正文
第99章 什麽叫我要開後宮? 歸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9章 什麽叫我要開後宮? 歸寂:
歸寂:“嗨?”
顧笑魚:“?”
嗨你阿哈, 現在是該“嗨”的時候嗎?
歸寂一波操作,也是成功把顧笑魚氣笑了。
“我還以為上次之後,您不會再‘約’我見面了呢~哎呀呀, 每每想起您那顆骰子頭上的精彩表情, 我都很懷念呢。”
歸寂呵呵一笑:
“呵呵,看來懷念上次會面的, 不只是你啊,小姐······”
顧笑魚不解。
被人叫“死老骰”和罵他該死什麽的, 是什麽值得懷念的事嗎?
等等,好像有一種人群,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的······
顧笑魚很快得出了答案。
“哇哦, 絕滅大君裏出了個m。”
這事辣鹵客知道嗎?!
歸寂:“???”
這[歡愉]果然不能要了。
“果然, 即便只是面上客套兩句, 我也還是裝不下去, ”歸寂嘆息,“其實從上次會面結束後,我就在心裏暗暗發誓, 只要我歸寂再見你, 我就是狗。”
喲, 對自己還挺狠啊。
“哦?所以您現在是狗了?”顧笑魚笑了笑, “說起來,這事還有個叫斯科特公司的專員致敬過。”
“不不不,我當然不是,”歸寂搖身一變,變成了隆介的模樣,“我是以隆介的形态來見你的,我現在是隆介。所以, 我不算打破自己的誓言。”
666,這死老骰小巧思還挺多。
“行,隆介是吧?回去就叫我一個駭客朋友把您的養老金賬戶注銷了。”
“哎喲,別別別。現在相親不都要看父母雙方是否有養老金嗎?我家姬子還沒結婚呢,”歸寂一臉讨好,“瞧瞧,年輕人做事就是沖動。我也年輕過,那時候我跟你血氣一樣旺,做出過不少傻事······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嘛。”
顧笑魚翻了個白眼。
“姬子女士還用去相親?拜托,仰慕姬子女士的人都能從匹諾康尼排到公司總部好吧。”
顧笑魚對歸寂眨眨眼:
“當然,我也是其中之一。”
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姬子,誰不喜歡?
歸寂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随後,這老骰面色沉重地清了清嗓子。
“雖然這有點無厘頭,但下面是快問快答環節——請你憑直覺說出你對他們的評價或者你和他們的關系。”
顧笑魚對他揚揚頭,示意歸寂繼續。
她倒是想看看,這死骰子還能整什麽活兒。
“阿哈。”
“我家貌美如花,到處坑害無辜少女的樂子神······我就是受害者之一。”
“真珠。”
“我善良美麗的智械金主女士,雖然也很壓榨人,但她這種已經在公司裏算得上是善良的程度了。”
“納努克。”
“這位什麽時候埋了?祂下葬那天,我會給祂請個樂隊唱‘愛上雷神’的。”
“歸寂。”
“這個死老骰更是應該入土了。”
“不死途。”
“這只狼遲早都是我的。”
“方便問一下是哪一種······呃,就是······”
“愛情的那種。”
你歸寂叔叔還在組織語言的時候,顧笑魚就已經學會搶答了。
“······”
在問完顧笑魚對不死途的看法後,歸寂又陷入了沉默。
很明顯,他是為了問顧笑魚對不死途的看法這盤醋,才有前面那麽多個個“餃子”。
他甚至還祭出了自己“老板”納努克。
阿哈:阿哈也成餃子了嗎?
歸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這讓顧笑魚有些疑惑。
“死老骰,您到底想說什麽?”
在顧笑魚的催促下,歸寂才長長嘆了一口氣。
“不行,我不同意。”
顧笑魚:“?”
“你是我的誰啊你不同意?不死途先生要是不願意他自己會說的。”
“不,我并不是指不死途先生······我指的是姬子。”
顧笑魚:“?”
“你喜歡不死途,想和他在一起。但······你剛剛說了,你也是姬子的仰慕者對吧?”歸寂完全忽略掉了顧笑魚一臉問號的表情,繼續忘情地講下去,“我知道你們年輕人現在思想都很開放,很多人會追求開放式關系,我也不是什麽死板的人,但······”
“但你是想開後宮吧?!”
“???”
歸寂忽然逼近顧笑魚:
“雖然談戀愛什麽的最重要的是看戀愛雙方,家長的意見只能做參考······但你想在擁有不死途的同時和我的女兒姬子在一起,這種事情說嚴重點就是重婚罪和多偶?!我是不會同意的!”
歸寂在心裏吶喊:現在的孩子都怎麽了?!
顧笑魚:“?!”
野啊寶貝!
你歸寂叔叔也是愛玩cosplay的小哥哥一枚啊!
這貨真把自己當隆介了。
樂子神在上,這是真遇到神人了。
“你這顆骰子頭裏每天都在想什麽啊?!”顧笑魚都無語了,“是仰慕,不是愛慕!死老骰你聽清楚了啊!”
“哦哦,”你歸寂叔叔短暫地尴尬了一下,賠笑道,“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其他毛病也多。嗐,所以才需要養老金嘛。”
顧笑魚淡淡地看了歸寂一眼。
“嗯嗯,明白的。”
行,你歸寂叔叔的養老金已成為狼尊必黑項目。
歸寂照例給顧笑魚倒了杯酒。
這次,顧笑魚選擇喝了下去。
“所以,您這次讓我頭疼了這麽久,費盡心思地把我傳過來,到底想和我說什麽?”
“這就直入正題了嗎?我喜歡,”歸寂笑了一聲,“在進入正題之前,你不想先感謝我一下嗎?是我好不容易搖出了‘3’以上的點數,把你帶到這座幻境裏的[酒館],這才免去了你在游戲裏的懲罰。”
歸寂用手指點了點面前顧笑魚喝過的酒杯:
“多虧了我,你才不用受‘重度’病症的折磨啊。”
要臉嗎?
哦,忘了他是骰子頭,沒有“臉”。
“那我還真是謝謝您了啊,死老骰。”
“別客氣,至少我們之前也算是同行。好了,現在直入正題——我依舊是來策反你的。”
顧笑魚都無語了:
“你煩不煩?是不是我只要說一個‘不’字,你就會立馬把我傳送回醫院?”
“不,我要感化你?”
“你喝多了?!”
顧笑魚記得,[酒館]裏大多數品種的酒都不是烈酒。
這歸寂得喝了多少,才能說出這種“鬼話”啊?
“不不不,我很清醒,”隆介模樣的歸寂搖了搖頭,“小魚,我不知道你身為酒館的代理人,是否深度了解過現在[酒館]裏的那些愚者,究竟是些什麽貨色。”
顧笑魚:“······”
上學,通關游戲什麽的,本就很耗費時間。再加上她只當自己是挂牌的代理人,因此,[酒館]裏的愚者什麽的,她還真沒怎麽仔細關注過。
但她見過花火假死後,那些在[酒館]裏的家夥們的反應。
無所謂,覺得沒意思;抱怨因為花火死了,[酒館]要暫停營業一天,自己沒地方去喝酒找樂了;甚至還有認為花火的死排場不夠大,嘲諷她最後的“死亡謝場”也不過如此的。
顧笑魚無法忘記那天[酒館]裏人們的歡笑。
在花火“屍體”上的歡笑。
“看起來你回憶起了什麽。嗯,他們給你的印象并不好,對吧?”歸寂抓住了顧笑魚的遲疑,乘勝追擊道,“二維市中心醫院的秘密,你們已經知道了吧?是不是覺得,他們乾的都不是人事?”
歸寂拍了拍顧笑魚的肩:
“需要我再告訴你一個重磅消息嗎?二維市中心醫院和公司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仍在繼續。‘贖心會’雖然解散了,但像他們這樣的組織,公司想找多少就有多少。再随便找一個組織或協會出面,像15年前那樣,繼續騙一些邊星的孩子過來,然後嘛······你懂的。”
“是不是覺得他們這種人混蛋極了?哈哈,我也跟你有同樣的想法。如果現在的假面愚者都像你一樣,還有點底線,我也不至于對[歡愉]那麽失望,”歸寂冷笑一聲,“不過很可惜,現在的假面愚者······實話告訴你吧,現在替公司出面往二維市中心醫院騙人的人裏,就有[酒館]裏家夥的身影。”
“什麽?!”
“很驚訝麽?不不,別露出這副表情,因為後面還會有讓你更驚訝的,”歸寂故意拉長了語調,“他們甚至不需要麽司特意招攬,就主動幫公司攬下了這種‘畜生活兒’。至于這麽做的理由······也僅僅是為了欣賞那些被騙的孩子,在以為自己得到‘治病’機會時,露出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
“很諷刺,對吧?”
“這就是現在的愚者,這就是現在的[歡愉]!”歸寂忽然湊到顧笑魚身前,又變回了骰子頭的模樣,“[歡愉]······已經爛透了。”
歸寂張開了雙臂:
“趁[歡愉]還沒徹底堕落,趁阿哈還沒有徹底隕落,和我一起終結祂吧!”
好家夥,還是個阿哈重男。
“······[酒館]裏的某些家夥,可真是爛透了啊。”
顧笑魚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句話。
“所以,我才會向你這種愚者抛出橄榄枝。”
“那還承蒙您看得上?”顧笑魚看了歸寂一眼,“不過,我的回答又要讓您失望了。”
“恕我拒絕。”
“為什麽?”
“[酒館]有蛀蟲,拔了就是,正如您當年整治不守規矩的無名客那般,”顧笑魚輕輕搖晃手裏的酒杯,“那些乾了爛事的,該讓[異常防禦部]抓走的抓走,該被人尋仇的尋仇,我雙手支持,甚至還會以代理人的身份提供協助······但[酒館]裏還有些老派愚者,他們可沒做什麽對不起[歡愉]的事,您可不能一棒子打死了啊。”
顧笑魚嘆了口氣:
“還沒到完全積重難返的地步嘛。別這樣,我們家阿哈會哭的。”
顧笑魚本以為,歸寂還會再勸說她兩句。
可沒想到,歸寂只是聳聳肩,一副看開了的樣子。
“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顧笑魚挑挑眉:“所以,我們現在算是談崩了?你現在要把我傳送回醫院嗎?”
“不。”
“嗯?”
“我會讓你回到你本來的世界,我親愛的愚者。”
“什麽?”
顧笑魚沒想到,歸寂會突然來這麽一出。
她還沒反應過來,歸寂就在她面前打了一個響指。
一陣白光閃過。
下一秒,顧笑魚就發現自己已經站到了現實世界的教室門口。
熟悉的教室,熟悉的教授,還有熟悉的掃碼簽到系統······
這不對吧?
咋還給她乾早八來了?
作者有話說:
大家的番外征集我都看到了!非常感謝大家提出的想法,有時間的話我會都寫的!有什麽想看的番外可以直接去評論區置頂下面評論,這樣我比較好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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