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 謀殺晚宴:我得保護老大呀~ 顧笑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 謀殺晚宴:我得保護老大呀~ 顧笑魚
顧笑魚就知道, 花火的事情,黑天鵝果然知情!
“黑天鵝女士,”顧笑魚的聲音裏沒有撒嬌和演戲的成分, 也沒有摻雜任何和老桑博學的社交技巧。她現在就是一個正在擔心朋友的, 甚至顯得有點笨拙的年輕人,“花火她······她沒有死, 對吧?”
黑天鵝看着她,沒有回答, 用眼神鼓勵顧笑魚說出更多她自己的推測。
“她在[酒館]裏的假死,”顧笑魚繼續說,“是為了擺脫追殺她的人, 對嗎?她現在藏得好好的, 只是暫時不會出來, 對不對?她······”
“你問了我這麽多問題, ”黑天鵝笑着打斷了她,“我該先回答哪一個呢?”
顧笑魚頓了一下。
顯然,她這一瞬間的無措成功取悅到了黑天鵝。
“你很擔心她。”黑天鵝用手輕撫上顧笑魚的臉龐。
“對, 我擔心她。她是我的······朋友。”
聽到“朋友”這個詞後, 黑天鵝忽然笑了一下。
“難怪。”
“難怪什麽?”
“難怪她會在徹底失蹤之前, 把那封信交給你。”
顧笑魚的心猛地縮了一下。
“她沒有信錯人。”
“所以, 她還好嗎?”顧笑魚現在,只想要一個答案。
“很好,”黑天鵝輕輕拍了拍顧笑魚的肩,暗示她放松些,“那個活兒很多的愚者小姑娘藏得很好,她暫時不會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裏。而那些想殺她的人,也找不到她。”
聽到花火還活着的消息, 顧笑魚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太好了,花火還活着。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動作很快,像是在掩飾什麽。
黑天鵝靜靜看着顧笑魚,沒有拆穿她。
顧笑魚調整好情緒,擡起頭來對黑天鵝露出一個笑容:“謝謝您,黑天鵝女士。”
黑天鵝:“別客氣,小家夥。”
“黑天鵝女士,”顧笑魚繼續追問,“花火在藏起來之前,給我了那半張塔羅,那半張塔羅裏有第一場游戲幕後之人的線索,不知道您······”
“我知道,”顧笑魚話還沒說完,黑天鵝就打斷了她,“那半張塔羅,是我參加這場游戲的原因之一。”
“诶?”
“那半張塔羅裏的圖案,隸屬于一個組織,”黑天鵝的語速很慢,“以不死途先生的人脈和能力,想必你們應該已經查到了,那個組織就是——”
“贖心會。”
黑天鵝贊同道:“沒錯,就是這樣一個在十幾年前就銷聲匿跡了的組織。”
“他們的成員自稱憶者,”黑天鵝的語氣冷了下來,“但憶庭從來沒有承認過他們。”
“所以,”顧笑魚把聲音壓低了“您參加這場游戲,是為了找出那個藏在幕後的,可能和贖心會有關系的人?”
黑天鵝沒有否認。
顧笑魚見黑天鵝沒說話,便繼續調笑道:“那您還挺有正義感的嘛。為了清理門戶,以身涉險來參加這種可能有生命危險的游戲。”
“正義感?”黑天鵝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我是有我的原則,不過還談不上什麽正義感。”
“我來參加這場游戲,不是為了什麽正義。我也有自己的盤算。”
顧笑魚很配合地沒說話,安靜等待黑天鵝自己的解釋。
“一周前,我收到了一封信,”黑天鵝的目光回到了顧笑魚臉上,“寄信人在信中肯定了我的占蔔能力,并邀請我參加一場訂婚宴。他在信中向我承諾,我會在這場訂婚宴裏收獲一份獨一無二的記憶。”
黑天鵝繼續補充道:
“随信附贈的,是一張愚者面具,也就是這場訂婚宴的入場券。”
顧笑魚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所以,給您寄信的人,就是第三場游戲的幕後黑手。”
“毫無疑問。”
“您對寄信的人,”顧笑魚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得更低了,“有沒有什麽頭緒?”
黑天鵝搖了搖頭。
“來信被處理過,信上沒有殘留任何[記憶]的信息,”黑天鵝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推論,“這意味着——寄信人,或者對方的陣營裏,有人非常擅長[記憶]的小把戲。甚至,可能并不輸給我。”
“······這樣啊。”
顧笑魚低下頭,像在思考些什麽。
就在這時,黑天鵝忽的擡起右手,将食指抵在顧笑魚的下巴上,輕輕往上一挑。
“好了,”黑天鵝瞬間變成了“不好糊弄的大姐姐”,“你這小家夥一口氣問了我這麽多問題,也該輪到我問你了。說說你們的事吧。”
黑天鵝步步逼近,顧笑魚只能往後退,直到她的後背貼上了窗框,退無可退,顧笑魚才不得不正視黑天鵝。
“哎呀,好姐姐您在說什麽呀?”
黑天鵝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黑天鵝現在離顧笑魚很近,近到她的吐息聲她都可以聽清楚:
“我指的,是你和那位大偵探的事。”
“我和老大?”顧笑魚下意識避開黑天鵝的目光,“嗐,我們有什麽好說的呀~老大就是老大,就是我們事務所的老大,就是我和哈子,老白的老大,就是——”
“小家夥,”黑天鵝可不想聽這個愚者在這裏“套娃”了,“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見顧笑魚沒說話,黑天鵝的聲音放得更輕了,像是在哄一個不肯乖乖聽話的孩子:“他是個危險的男人,你知道嗎?或許你應該知道,他的右手裏,封印着怎樣的怪物······”
“以及······”黑天鵝的指尖輕輕劃過顧笑魚的臉頰,“那個男人仇家很多,有很多人想要他的命。游俠,賞金獵人,還有一些你連名字都不想聽到的人。你在他身邊······”
“所以呀~”顧笑魚握住了黑天鵝在她臉上到處游離的手,笑着說道,“我就更應該留下來保護老大了呀。”
一個初出茅廬的愚者小姑娘,竟然說她要保護巡海游俠的前領獵人拉曼查。
“我要是哪天離開了,”顧笑魚嘆了口氣,看起來很放心不下家裏的某個偵探,“老大在冰櫃裏偷偷掉小珍珠怎麽辦?”
“雖然很想看老大掉小珍珠的樣子,但是啊——”
愚者的聲音輕了下去。
“讓老大因為悲傷而哭泣的事,我可做不到呢。”
哈子從顧笑魚肩頭飛了起來:“保護老大哈哈哈~”
聽到顧笑魚的回答,黑天鵝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點什麽有趣的小秘密。
“小家夥,你這麽維護他呀?”
“當然了,畢竟他是老大嘛。”
“在成為愚者之前,”黑天鵝忽然問道,“你是個巡海游俠?”
“不是,我沒那個身體素質。”
顧笑魚否定得很快。
緊接着,顧笑魚心頭就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顧笑魚覺得,再這樣待下去,自己的底細怕是都要被這個憶者摸清了!
于是乎,愚者眼見情況不對便拉着哈子,跑回了不死途身邊,像只急于找到自家大狼的小狼崽。
不死途還在和丹恒尋找線索,見顧笑魚突然跑過來,不免有些擔心:
“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想老大你了嘛~”
“咳咳,丹恒兄弟還在這呢,”不死途揉了一把顧笑魚的腦袋,“要給我難堪的話,回去再說,行不?”
“老大,你這副被欺負慣了的樣子,還有點可憐是怎麽回事?”
“我不是······你······還不是你和老白害的!”
黑天鵝站在窗邊,笑眼看着愚者和偵探。
接着,憶者将手一揮,幾張塔羅出現在了她身前。
她的手指在牌面上滑過。
不需要看,她閉着眼睛都能摸出每一張牌。
最終,她的手指停在了其中一張牌上。
她把它抽了出來。
看着自己手裏那張牌,黑天鵝露出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
有趣······那個愚者小家夥,竟然不屬于這裏。
隐姓埋名的巡海游俠首領,和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愚者少女。
這個組合,真有趣。
晚餐時分,莊園的大廳換了一副模樣。
白天那些空蕩蕩的,鋪着白色桌布的長桌不知何時被撤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足以容納二十人的長餐桌。
菲瑟琳坐在主位,詹姆斯坐在她右手邊。
大小姐今晚又換了一身暗紅色長裙,像顆熟透了的漂亮櫻桃。
中途,菲瑟琳放下手中的湯匙,清了下嗓子,随即宣布道:“各位,明天我會請我另外幾位朋友到莊園來。”
“至于後天,”菲瑟琳的聲音裏充滿了甜蜜,“就是我和詹姆斯的正式訂婚宴了。到時候人會很多,場面會很熱鬧,希望你們不會覺得太吵。”
“當然不會,祝賀你,美麗的小姐。”
砂金舉起了酒杯。
看得出來,下午的牌桌游戲砂金玩得很開心。
其他幾人也都說了幾句場面話。
不死途應付完菲瑟琳後,便開始了“掃飯模式”。
不得不說,這頓飯吃得是真好,菲瑟琳小姐也是真壕,選的菜品連舒俱這種對食物很挑剔的人也沒說出什麽不好。
面對此等美食,你老大也不是什麽只顧自己的人,他給顧笑魚也夾了不少菜。
“小魚。”
“嗯?”顧笑魚正在喝湯,一聽到不死途叫她,她立即擡頭了。
不死途看着她,本想說“我們賺到了,這頓飯要是出去吃,得花不少錢”。
但現在說這樣的話,也太像那種讨人厭的窮酸大叔了吧。
他不想顧笑魚讨厭他。
所以,大偵探收回了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聽到顧笑魚在他身旁輕輕笑了一聲。
這個愚者小姑娘笑什麽呢?他現在吃飯的姿勢明明很優雅的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因為這個副本裏的隊友都知道老大的真實身份,所以小魚就直接叫他老大了。真是舍不得菲瑟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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