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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晉愚者?假的 “祂腰肢纖細,舞……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章 新晉愚者?假的 “祂腰肢纖細,舞……




“祂腰肢纖細,舞步輕盈,如一朵嬌花,盛開在愚者的舞池中。納努克看見祂,只想把祂摁在牆上,在祂衆多愚者信徒的注視下欺負到哭;阿基維利看見祂,難免回憶起祂們曾在列車上同居的日子,那時的祂,會如同妻子般睡在自己身側······總之,阿哈的身材很曼妙,在宇宙中追求者衆多。祂與許多星神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桃色緋聞更是傳得滿宇宙飛······”




寫完,上傳!




顧笑魚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毫不猶豫地點了手機屏幕上的發送鍵。




身為一個資深的阿哈嬷嬷,顧笑魚在同人網站上的粉絲還是小有規模的。




不一會兒,她的最新“嬷哈力作”就已經累計了幾百個點贊和幾十條評論。




顧笑魚像往常一樣點開評論區,準備欣賞同好們的花式“嬷哈”,卻在衆多嬷嬷發言中,發現了一條與衆不同的評論。




【有點意思······嘔,不對,好難吃!不對,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阿哈喜歡。不不不,這是不對的······但話又說回來了,這有何不可呢?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不過可以不要納努克嗎?】




不僅如此,這“人”還在點贊和點踩之間反複橫跳,在經歷了點贊點踩來回交換十幾次後,“他”最後選擇點了個贊。




不是,擱這左右腦互搏呢?





顧笑魚點開這“人”的主頁,發現“他”除了頭像是一個面具外,主頁一片空白,甚至沒有實名認證。




奇怪,她記得沒有實名認證的賬號,在平臺上是不可以發表評論的。




顧笑魚心中疑惑,心中也只當平臺卡bug了,叼起一塊面包,背起書包就準備去上課了。




沒錯,她是一個苦逼的大學生。




在勤勤懇懇嬷阿哈的同時,還要趕早八。




顧笑魚一邊低頭玩手機,一邊往教學樓的方向走。




直到走到教學樓前,她才琢磨出不對勁來。




不對,這教學樓看着不太對勁啊······怎麽這麽像二相樂園的“繪世學院”啊?!




這下好了,顧笑魚徹底懵了。




身側走着的全是頭發五顏六色,穿着統一校服的人,就連她自己,也不知什麽時候換上了繪世學院的校服。更要命的是,她還聽見有人在外放知更鳥小姐的歌。




救命,真有穿越這回事嗎?




顧笑魚默默将嘴裏的面包咽了下去。




一定是早八沒睡醒,出現的幻覺。




顧笑魚捏了自己一下。




挺疼的。




······




真穿越了?!




顧笑魚懷着僥幸心理,打開了自己的書包。




書包的書全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只面具孤零零地躺在自己的書包裏。




假面愚者的面具?不對,顏色不對。




游戲裏的愚者面具主色是紅色,只有眼睛和嘴巴的地方有金色裝飾。而顧笑魚得到的這張面具,主色是金色,眼睛和嘴巴是紅色裝飾。




這是一張配色與原版相反的愚者面具。




······




這下,顧笑魚再也笑不出來了。




阿哈給自己整穿越就算了,還給了她一張“盜版”面具。




這就是她身為阿哈嬷嬷的“福報”嗎?




阿哈,你個小心眼的樂子神,你完蛋了!看我在這個世界不把你“千嬷萬嬷”,我就不姓顧!




顧笑魚面無表情地拿起那張面具。




在她指尖觸碰到面具的瞬間,那張面具“活”了。




不僅“活”了,還長出了一雙小翅膀。




顧笑魚一時沒繃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不僅阿哈是個顯眼包,愚者的面具居然也是個抽象玩意兒哈哈哈。”




對不起,一張長了小翅膀的“盜版”愚者面具,确實有點滑稽。




看着捧腹大笑的顧笑魚,翅膀面具也跟着笑起來:




“你有點過于開心了,阿哈哈哈哈哈。”




沒人覺得一個女大學生和一個長了翅膀的面具,在學校裏莫名其妙地笑起來很詭異嗎?




詭異?詭異就受着吧。




反正愚者不會在乎這些,阿哈也不會。




“所以,是我們小心眼的樂子神為了報複我,讓我穿越了?”




顧笑魚笑開心了,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實,甚至還不忘在愚者面具前挪谕阿哈幾句。




“不不不,你誤會了,”愚者面具撲棱着他的小翅膀,在空中對顧笑魚畫了個“叉”,“是樂子神覺得你很有潛力,讓你來這個世界整頓愚者的。什麽報不報複的,都是胡扯,污蔑,對樂子神聲譽的玷污!”




阿哈在她這個嬷嬷這裏,還有什麽聲譽?




眼看着顧笑魚一臉無語地看着他。愚者面具開始了一段聲淚俱下的表演:




“你也知道,現在的愚者參差不齊,低級樂子層出不窮。不,那些愚者所追求的,都不能被稱為樂子了!阿哈對此很不滿意,所以,才讓你穿越過來,整頓愚者!複興[歡愉],你我義不容辭!”




不好意思,顧笑魚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得了吧,樂子神讓我怎麽拯救愚者?靠寫祂的嬷嬷文感化祂的那些信徒?看見自家星神被嬷的愚者們痛定思痛,決定在宇宙中日行一善,不再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在宇宙中留下[歡愉]的美名?”




“其實這樣也不錯,至少還挺有樂子的······”




“?”




你敢信?顧笑魚竟然從一張面具上看見了心虛的表情。




這對嗎?




顧笑魚嘆了口氣,像是認命一般開口:




“我看啊,阿哈大人就是想拿我找樂子,我認了。反正我平時也經常那祂找樂子,誰也不欠誰。行了,你肯定也不是平白無故就出現在我書包裏的。說吧,我需要做什麽?”




反正她現在穿越過來,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與其在這和一張嗒學面具乾瞪眼,不如主動詢問阿哈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沒準還能問出些如何回家的線索呢。




平時在網上說說嘴罷了,現實中誰不想急頭白臉地碰上一個自己嬷的星神派來的面具,然後跟他在異世界開啓一場華麗的冒險?!




見顧笑魚松口,愚者面具立馬賤兮兮地飛過來:




“你把我戴在你臉上後,自然就知道了。”




顧笑魚故意裝作很驚訝的樣子:




“你不會是想借機摸我一個花季美少女的臉吧?”




顧笑魚這話,直接把一張愚者面具乾沉默了幾秒。




“請別說這種讓樂子神都會沉默幾秒才會笑出來的話。”




“好了好了,既然跟了我,你就受着吧,” 顧笑魚笑着,拽了一下他還在扇動的小翅膀,“最後一個問題,我穿越過來




······”




顧笑魚話還沒說完,面具就已經學會搶答了:




“放心放心,你在這裏待上十年,二十年,甚至是幾百個琥珀紀,在你原本的世界裏,也不過是一分鐘的事。在這種事上,樂子神絕對厚道。”




“哦?不錯不錯,我還沒說完就知道我要問什麽,業務很熟練嘛~我看,你有加入星際和平公司做牛馬的潛力。”




“別逗我笑了,公司?狗都不去啊哈哈哈~”




公司,一個連愚者面具都不去的地方。




顧笑魚嗤笑一聲,拍了拍在她眼前飛來飛去的面具先生:




“別笑了,面具先生,路上其他同學們都看着呢。對了,我該怎麽稱呼你?總不能一直叫你面具先生吧。”




這個問題明顯問到了愚者面具,他扇動翅膀,圍着顧笑魚轉了一圈:




“真是個好問題,讓我好好想。”




“叫‘哈子’怎麽樣?好聽又好記,還可以突出你身上的[歡愉]特性。”




說這話時,顧笑魚臉不紅心不跳,眼裏只有兩個字——“真誠”。




真誠個大頭鬼!




希望面具先生以後不要去曜青仙舟旅游,也不要知道“哈子”在曜青方言裏的意思。




“好,就叫‘哈子’,我喜歡這個名字啊哈哈哈~”




良心有點痛是怎麽回事?




哦,假的,是幻痛。




顧笑魚敲了一下愚者面具,将他戴到自己臉上。




緊接着,一道白光閃過。




再睜眼時,顧笑魚發現,自己坐在了一個劇院的觀衆席上。




劇院穹頂是一個巨大的面具圖案,燈光僅剩幾盞壁燈還亮着,将觀衆席切成了明暗交錯的幾個版塊。




劇院中央,是一個被暗紅色幕布遮蔽的巨大舞臺,幕布上還印着愚者面具的圖案。




很詭異,但一想到有阿哈元素,又沒那麽吓人了。




顧笑魚從紅絲絨座椅上起身,擡眸看向在自己身邊飛來飛去的哈子:




“哈子,把我傳送到這種地方來,你的就職培訓是在緬甸做的嗎?”




“緬甸,那是什麽地方?”




顧笑魚笑眯眯地将哈子揪到她身邊來,很是“友善”地開口解釋:




“一個詐騙園區。”




哈子做出了一個流淚的表情,大喊冤枉:




“冤枉啊!小的向您保證,小的絕對不會害你的!”




顧笑魚輕笑一聲,松開了抓住哈子翅膀的手。




她本來也就是想吓吓哈子,沒想把他怎麽樣。




唉,顧笑魚,壞心眼!




比起宇宙裏某些命途來說,[歡愉]還是挺友好的。




拐賣詐騙什麽的,應該還是不至于。




一人一面具打鬧的聲音,成功引起了劇院中其他人的注意。




沒錯,在顧笑魚傳送到這個劇院前,這個劇院裏就已經有兩位愚者了。




這兩位愚者也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熟悉的老朋友——花火,桑博。




“喲~快過來瞧瞧,劇院裏來了位新朋友呢,”花火一蹦一跳地來到顧笑魚站着的地方,對她打了個招呼,“你好呀,親愛的~我叫花火,他是桑博,你叫什麽呀?”




“是啊姐妹,認識一下呗,就當交個朋友不是?”




桑博站在花火身後,倒是笑得很燦爛。




在這裏遇到“花導”和“寒腿叔叔”,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顧笑魚很上道地給花火和她身後的桑博打了個招呼:




“原來是花火大人,和桑博先生,久仰久仰。我叫顧笑魚,你們叫我小魚就行。至于我身邊飛着的這位面具先生,是哈子。”




“對哦對哦,我是哈子,她是小魚。小魚跟你們一樣,也是個愚者。至于我嘛,是哈子。”




哈子不知什麽時候飛到了顧笑魚肩頭,向火花和桑博“隆重”地介紹起了顧笑魚。




誰是愚者了?!真是個坑貨面具!




顧笑魚在心裏默默吐槽。




果然,花火在聽到這話後,眼神立刻就變銳利了:




“哦?你也是愚者?奇怪,我怎麽從來沒在酒館見到過你?桑博,你見過她嗎?”




桑博攤開手,一副“咱也不知道啊”的表情:




“姐妹,你也知道,我之前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在酒館,也是最近才回來。你都沒見過的人,我自然是不可能碰見了。”




瞧瞧,剛剛還親昵地稱呼我為“親愛的”,現在就翻臉不認人,質問起我的身份來了。




唉,真是薄情啊!




顧笑魚明白,花火的擔心不無道理。




在[二相樂園]裏,愚者和公司互相看不慣很久了。公司想盡快掌握[二相樂園]的所有控制權,酒館裏的愚者就是繞不開的話題。以公司的聲譽,為了攻破愚者內部,做出讓員工假冒愚者身份,潛入愚者內部的事情也不稀奇。




唉,愚者和公司,這兩個全宇宙信譽最低的派系也是湊到一起了。




沒人覺得公司和阿哈像一對苦命鴛鴦嗎?




本來,顧笑魚就不打算說自己是假面愚者。在這個世界又沒有認識的愚者朋友,自證身份太麻煩。說自己從來沒去過[酒館]也是不可能的。她一個穿着[繪世學院]校服的人,說她身為愚者,卻沒去過就在[二相樂園]的[酒館],這可能嗎?可誰承想,哈子這個坑貨面具直接就給她劃到假面愚者那一類了。




哈子啊哈子,你可真是對得起你的名字啊。




“在酒館裏沒見過我是正常的,因為,我也是今天早上才被通知自己成為了一名假面愚者。”




現在好了,顧笑魚只能說自己是個“新人愚者”。雖然她說的是實話,但在這種情況下,這話的可信度是大打折扣的。




阿哈也是個坑貨,只丢給她一只會飛的“盜版”愚者面具,讓她想直接說哈子是她的愚者面具都不行。




“哦,是這樣啊~小魚子,你可不能看人家是個單純的美少女就騙我哦。”




到底單純在哪啊,花導!




顧笑魚擡手發誓:




“阿哈在上,絕對屬實。”




哈子也跟着附和:“絕對屬實,絕對屬實。”




“哎呀,別那麽正經嘛,人家相信你就是了,”花火給了桑博一個眼神,“對吧,桑博?”




桑博立馬回應:“是啊,我看這姐們也不像是壞人。”




太感動了,寒腿叔叔。




雖然不能保證花火和桑博是否真的相信了自己的愚者身份,但現在她至少保住了面上的和平,不至于被兩個真愚者當公司卧底打。




顧笑魚和這兩個愚者“商業互吹”了一波,借機提問:




“所以,我們現在是什麽情況?你倆也是被面具傳送過來的?我們現在要做什麽?要怎樣才能出去?”




“姐們,好問題,”回答顧笑魚的,是桑博,“我和花火今天早上進入[酒館]的時候戴了一下面具,然後就被傳送到這裏來了。不僅是我們,其他人也都是這樣。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戴上了愚者面具,就會被傳送到這裏。”




顧笑魚很快抓住了桑博話裏的重點:




“除了你們,還有其他人?”




花火點了點頭:




“當然啦,除了我們,一起被困在這裏的,還有小孔雀,偵探先生和他的助手,以及······小灰毛。我和桑博只是不喜歡跟他們坐在一起的氛圍,所以才出來透透氣,這不就遇上你了嘛~小魚子。”




砂金,不死途和星核精。




全明星陣容,這把穩了!




作者有話說:




求收藏!全文存稿中,死纏爛打不棄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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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鐵]身為阿哈嬷嬷的我,在不死途偵探事務所打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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