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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午夜醫院:手術室 興許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7章 午夜醫院:手術室 興許是
興許是因為頭痛的緣故, 亦或是在這種高壓環境下需要想點事情來分散注意力,顧笑魚不禁懷疑——她……真的能算一個愚者嗎?
樂子神那邊聯系不上。她不知道那些游戲對祂的影響到底到了什麽程度,也不知道在那些游戲背後操縱這一切的人或勢力是不是還在繼續擴大那層影響。
而她呢?她确實帶着愚者面具——哈子現在就窩在她口袋裏。她也确實寫過很多關于阿哈的嬷嬷文, 也曾在[酒館]裏被那些愚者稱作“代理人”。但她好像從來沒有真正像愚者那樣真正的開懷大笑過, 像他們那樣,無論發生什麽, 都能把一切當作一場不會傷人的玩笑。
她或許會因為有趣去做一件事,但有趣并不能成為她做事的全部目的。
和[酒館]裏的那些家夥想比, 她沒有把一切付之[歡愉]的勇氣。比起真正的愚者,她更像在扮演一位“假面愚者”。
嗯~那她至少在表演這方面挺有天賦的,都扮演到[酒館代理人]這個地步了。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 那個姓鐘的醫生才會說她看起來不像一個典型的愚者。
這也難怪, 畢竟她的面具, 也就是哈子, 都是樂子神包分配的,不是她自己獲得的。
她是真的走在[歡愉]這條命途上嗎?還是說,命途什麽的, 對她這個維度之外的穿越者來說, 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顧笑魚在不死途身後走着, 一不小心就和偵探先生拉開了一段距離。
在這種危險的游戲裏, 這小姑娘可不能掉隊啊。
“怎麽了?頭疼又犯了?”不死途停下腳步,回過頭叫她。
“沒有沒有,只是在思考這場游戲的事而已。”
顧笑魚很熟練地打了個哈哈,而後快步向前,跟到偵探先生身旁。
不死途沒有追問,只是把腳步放慢了一些,讓她能跟得上。
之前顧笑魚還在事務所的時候, 不死途就覺知道,這孩子有“秘密”。
不過算了,人都有秘密。雖然不知道這孩子是從哪冒出來的,但他相信顧笑魚。
雖然現在說什麽“沒關系,我相信你”之類的話太突兀了,但……
不死途擡手,拍了拍顧笑魚的腦袋,對她露出一個笑容。
他希望這孩子能安心些。
顧笑魚擡頭,就看到了一個溫柔的笑臉。
不死途那張鋒利的漂亮臉蛋,在此時收起了所有鋒芒。
拉曼查先生就是有這樣的魔力,能讓人一瞬間安心下來。
“老大……”顧笑魚低頭叫了一聲。
不死途還沒見過這孩子露出過這種表情呢。
不死途揉了揉她的腦袋:“怎麽了,現在輪到你鬧別扭了?”
“噗,沒有鬧別扭,”顧笑魚笑出了聲,“只是覺得,老大你現在有媽媽的光輝。”
了不起的狼“媽媽”,嗯,就是這樣。
不死途:“???”
他付出真心,就這樣?!
這小混蛋。
經過這一番打鬧,顧笑魚內心的緊張情緒消散了不少。
兩人來到重症監護室門前。
門是鎖着的,只有一道窄窄的觀察窗嵌在門板上方,可供玩家透過那扇窗窺見病房內部的情況。
顧笑魚先走到窗前,墊腳往裏看。
一個戴着呼吸機,渾身插滿管子的幻影躺在手術床上,而在那個幻影身邊,還有一個人……那人渾身裹滿了白色繃帶躺在手術床上,胸口處不斷有紅色的血水滲出,将手術床染成了紅色,也将白色紗布染成了血色……等等,顧笑魚忽然反應過來——那個人的胸口,好像是空的?!
他的心髒,被人挖掉了。
在認清自己到底看到了什麽東西後,顧笑魚直接吓得打了一個踉跄,要不是不死途在她身後扶住了她,她就會直接摔倒在地上。
“小魚,你看到了什麽?”
顧笑魚靠着不死途站穩,緩了好一會兒,才顫顫巍巍地開口。
“……一個躺在手術臺上的幻影,和一個……被挖了心的人。”
“……”
不死途湊近窗口确認了一眼,發現正如顧笑魚所說的那般。
還真是個黑心醫院啊,心髒移植手術都不帶走正規流程的。
就在這時,廣播裏傳來銀狼的聲音,:
“快走,頂樓來人了!”
“!!!”
不死途沒有猶豫,下意識拉起顧笑魚和[旁白],轉身就往電梯的方向跑。
跑出幾步之後,廣播又響了起來:
“別往電梯的方向去,那個人是個醫生,有電梯的最高權限。他現在正在坐電梯往頂樓來。”
“該死。”
這座醫院裏,可供上下樓的工具就只有電梯,如果不能搭乘電梯,他們又該往哪跑呢?
顧笑魚的目光掃過走廊兩側,然後落在一扇半掩着的門板上。
好像是一間手術室,門沒有關嚴。
“不死途先生,那邊,”顧笑魚指了指那扇半開的門,“我們先去手術室躲一下。”
“好。”
不死途沒有多餘的話,帶着她和[旁白]轉入那扇門,而後将門輕輕帶上。
手術室內部比走廊暗得多,只有牆上一盞小燈還亮着。
房間比預想中更小一些,這手術室也不知道廢棄多久了,中間的手術臺已經生鏽,甚至還生了幾道暗色斑痕。一些生鏽的器材零散地放在臺面上,還粘着褐色的斑漬。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比走廊裏更濃的消毒水味,底下還壓着一層隐約的,更沉悶的腥氣。
剛剛進門的時候,由于動作太快,哈子直接從顧笑魚兜裏滑了出去,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
他試着撲動翅膀,想要重新飛起來,可惜剛剛掉下來的時候,他的翅膀沾了“水”,感覺重重的,怎麽也飛不起來。
無力的哈子只能求助顧笑魚:
“小魚,你能把我抱起來嗎?”
“當然。”
手術室內很暗,顧笑魚只能循着他的聲音蹲下身,伸手去夠他的位置。
還沒挨到哈子,顧笑魚先摸到了一手粘膩。
不僅如此,還有什麽液體順着手術床滴落在她手背上,讓顧笑魚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
顧笑魚強忍着不适把手繼續往前探,這才碰到哈子。哈子用翅膀裹住顧笑魚的手,讓她把自己撈起來。
收回手時,顧笑魚驚覺,指尖上殘留的觸感和她預想的不一樣。和水的濕潤不同,留在她手上的液體,更加粘稠,還有一股……鐵腥味。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顧笑魚腦子裏冒了出來。她在昏暗的光線下低頭看了一眼指尖。
暗紅褐色的,還有淡淡的鐵鏽味。
是血。
她的胃在那一刻翻了一下:“……等一下,剛剛那個被掏心的兄弟,不會就是在這個三無手術室裏做的手術吧?”
剛剛跑過來的時候,顧笑魚發現,頂樓除了這間手術室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手術室了。
也就是說,她的治療建議上寫的那個什麽手術,會在這間不知道有多少手術器材都報廢生鏽了的手術室裏進行?!
她還有活下來的風險嗎?
這醫院是真想給他們治病嗎?她怎麽覺得有點不對勁呢?
這時,[旁白]摸到了手術燈的開關。
“要開燈嗎?”
“……”
“那我開咯。”
手術燈亮起的瞬間,整個手術室的輪廓在強光下顯露出它真正的面貌。
牆體斑駁,瓷磚松動,露出底下的深色基底。腳下的地磚有幾道裂縫,暗紅色的液體已經滲入了縫隙——顧笑魚剛剛用手摸到的,就是那玩意兒。
正中央的手術床被一層厚厚的深色覆蓋物浸透,已經分不清原本的顏色。暗色的液體順着床沿緩緩滴落,一滴一滴砸在裂開的地磚上。
血水一滴一滴落在地磚上的聲音,聽起來真的很糟心。
顧笑魚覺得,比起手術室,或許“屠宰場”這名字更适合它。
相較于顧笑魚,不死途對這種場景還算适應。
他拍了拍明顯不适的顧笑魚的背,讓這孩子順過氣來。
等顧笑魚稍微緩過來之後,不死途發現,這張手術床下,有一個标志很眼熟,好像是屬于……贖心會的?!
難道這場游戲的案子,也和贖心會有關?
不死途将贖心會的标志指給顧笑魚看。
顧笑魚皺了皺眉。
“第三場游戲裏,菲瑟琳表姐能選擇和詹姆斯結婚,少不了一個贖心會占蔔師的推動,也就是當時黑天鵝女士所扮演的那位角色,”顧笑魚沉吟片刻,“您還記得嗎?菲瑟琳表姐還因此給贖心會捐了一大筆錢。”
不死途拉了拉帽沿:“這個贖心會,還真是陰魂不散吶。”
就在這時,走廊裏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看來是“巡邏醫生”來了。
不死途讓顧笑魚帶着哈子和[旁白]躲好,自己則握緊手杖,來到門後。
待會兒那醫生要是敢開門的話,他就直接給那醫生悶頭一手杖,足夠讓那玩意兒在這手術室裏好好睡一覺了。
就算那醫生沒有被他直接打暈,他和那醫生搏鬥的時候,顧笑魚和老白還有哈子也可以趁機跑出去。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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