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愚人詭戲:終幕戲 因為有鋼板加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章 愚人詭戲:終幕戲 因為有鋼板加固……
因為有鋼板加固房門的緣故,兩人心裏踏實不少。
但在這個生死游戲裏,謹慎一些還是好的。
因此,砂金和顧笑魚便商量以輪流起床站崗的形式,度過這個“平安夜”。
待廣播播報白天時間到後,兩人才洗漱一番,走出了房間。
已經站在門外等他們的桑博,對先出門的顧笑魚打了個招呼:
“姐們,昨晚睡得好嗎?那位不死神探在确認過你們的房門沒有被鑿爛後,就先帶着大家去休息室吃早餐了,留我在這裏接你們。”
顧笑魚捏了捏肩,一言難盡道:
“不太好,應該是有點落枕了。”
昨晚她不敢睡實,房間裏的枕頭也用不習慣。
今天早上,負責守後半夜的砂金叫她起床時,她只覺得自己的脖子背叛了她的身體。
這酸痛,絕了。
“哎呀,這可不太好,”桑博立馬換上了一副擔憂的表情,在顧笑魚耳邊輕輕開口,“要不要試試寒腿叔叔特制的‘落枕克星膏’?這膏藥不僅能治療落枕,對跌打損傷,關節炎,老寒腿也是很有奇效的!”
呵,她就說,為什麽桑博突然這麽關心自己,原來推銷産品才是他的真實目的。
顧笑魚也起了逗弄桑博的心思,她沖桑博挑挑眉:
“聽起來還不錯,多少信用點?”
一聽賣貨有戲,桑博臉上的笑容更殷切了。
“新客優惠,不要99999信用點,只要9999信用點!姐們,我這價格算是最優惠的了,就當交個朋友。”
桑博,不愧是你。
“聽起來是很不錯,桑博先生,” 顧笑魚拍了拍桑博的肩,對他莞爾一笑,“不過很遺憾,我口袋裏并沒有錢呢。”
沒辦法,要是桑博先生你知道我是一個連終端都沒有的窮光蛋,沒準你還會給我捐錢呢。
天殺的阿哈,把她弄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也不知道把她賬號裏的信用點也一起弄到她的賬戶裏。
她現在的經濟狀況,可是比不死途先生還要糟糕啊!
果不其然,顧笑魚收獲了一位臉上挂着尴尬笑容的寒腿叔叔。
桑博還準備繼續說點什麽,卻被顧笑魚笑眯眯地打斷了。
“本人一窮二白,且沒有賒賬的打算。”
這下,桑博來不及說出口的推銷話語,徹底堵死在了他的喉嚨裏。
這時,一直站在兩人身後聽他們說話的砂金走了過來。
看到正在揉自己脖子的顧笑魚,我們砂金總監也是很爽快的向桑博口頭預定了十罐“落枕克星膏”,要送給顧笑魚。
“脖子疼可是很難受的,朋友。他的膏藥我買了,出去之後好好敷一敷,希望你早日擺脫落枕的煩惱。”
桑博突然接到一單大生意,當即對着砂金高呼:“老板大氣!”
顧笑魚倒也沒推脫,笑着對砂金說了聲謝謝。
十罐,顧笑魚自己倒是用不完。
但桑博說那膏藥還能治跌打損傷,老寒腿,關節炎之類,那不死途先生應該用得上。
不知道這種膏藥對治療幻痛有沒有效果。
“兩位老板,我們現在去休息室?”剛剛談成一筆“大生意”的桑博,臉上的笑容要多燦爛就有多燦爛。
三人結伴走向休息室,和休息室內的幾人簡單打過招呼後,便開始吃早餐。
顧笑魚趁着早飯時間,将星昨天給她防身的棒球棍還給了她。
“謝謝你,星,”顧笑魚對星歪頭一笑,“你一直是我心中的主角哦,銀河球棒俠。”
星被顧笑魚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撓着頭,收回了棒球棍。
這時,不死途輕咳了一聲,将大家的注意力轉回到這場游戲中來:
“咳,大家休息得都差不多了吧。我和桑博昨晚在房間衣櫃的戲服裏,找到了一些線索。我們房間的衣櫃裏,放的應該是馬大哈和阿柯的戲服。阿柯的戲服中是一個證明他身份的名牌,而在馬大哈的戲服裏,我找到了一張字條。”
不死途将一直揣在胸口的字條拿出,展示在衆人面前。
那是一張充斥着對安東尼感激,崇拜,卻對亨特極盡厭惡的字條。
“塔塔尼,是這張字條落款的名字,同時也是出現在馬大哈人偶上的那個名字。他在這張字條中寫道,他是受安東尼恩惠的後輩,很崇拜主演安東尼。他看穿了亨特設計安東尼斷腿的真相,并暗下決心報複亨特,為安東尼出氣。”
不死途很貼心地為大家概括了一遍紙條的內容。
砂金順勢說出了他昨晚和顧笑魚在麥哈白戲服和麥哈白妻子戲服中發現的線索。
顧笑魚咽下了最後一口面包:“《麥哈白》是一部關于野心和複仇的戲劇。亨特和瑪麗對應的是《麥哈白》中的野心,而塔塔尼則代表的是複仇。”
顧笑魚接着問道:“紙條上有關于火災的線索嗎?”
不死途拉了拉帽檐,搖頭道:
“很遺憾,沒有。”
“等等,”桑博發現了華點,“每個角色的戲服中都會有線索,那是不是還差一位?”
此言說罷,大家都将目光望向了花火和星。
算上昨天花火從憶者戲服口袋裏拿出來的報紙,那她們房間的國王戲服口袋裏,應該還會有一個線索才對。
可星卻搖了搖頭。
“我昨晚和花火找了很久,并沒有在國王的戲服上發現什麽線索。”
“是啊是啊,沒準我們房間裏就是少一個線索呢~畢竟樂子神做事,不靠譜也很正常不是?”花火對大家眨了眨眼。
阿哈,你看看你現在的風評。
雖然在座大多數人對花火說出來的話持懷疑态度,但星的信譽是很好的。
星說沒找到,大家也沒過多追問。
“算了,別在乎這些了,沒準就是樂子神忘了,我們先出去再說。”桑博拿起自己桌上的愚者面具,走出了房間。
其餘幾人也緊随其後。
花火和顧笑魚是最後出休息室的。
顧笑魚在出休息室前,偷偷瞥了一眼花火。
不對勁。
從第二天他們睡了一覺起來後,顧笑魚就覺得花火不太對勁。
她似乎在故意隐瞞什麽——也許樂子神并沒有将她們房間應該放下的線索遺忘,只是她把線索藏起來了。
仔細回想,花火好幾次在他們推理卡殼的時候,都給出了很關鍵的引導。
而她所扮演的憶者,在這出戲劇中,也是很詭異的存在。
其餘五只人偶胸前都有名字,只有憶者人偶胸前沒有任何字跡。
還有,在第一天晚上,她和砂金的房門被麥哈白人偶和麥哈白妻子人偶襲擊時,憶者人偶像只幽靈般站在兩只人偶身後,冷冷看着這一切——就像是在欣賞自己精心導演的一場荒誕戲劇。
但這只是顧笑魚的猜測,并沒有證據。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出去。
因此,顧笑魚并沒有将自己的疑惑說出口。
六人來到六具人偶前,給自己對應的角色戴上了愚者面具。
在他們給六只人偶全體戴上愚者面具的一瞬間,劇院再次響起了播報聲:
“六具人偶走上臺,步履蹒跚似學步~哎呀呀,誰會憐,命運不公要怪誰?哎呀呀,誰喊冤,葬身火海誰的錯?哎呀呀,又是誰,十五年後再一遍哈哈哈哈哈~”
這個詭異的歌聲加上六只人偶上臺的場景,真是要多邪門就有多邪門。
也不知道被人偶戴在臉上表演的哈子,會不會害怕?
歌謠結束後,六只人偶開始演繹15年前歌萊大劇院的舊事。
如同《麥哈白》故事裏的那樣——主演亨特和他的妻子瑪麗遇到了一位憶者,憶者告訴他們,亨特會成為劇院首席。為了得到首席之位,亨特設計了一出舞臺事故,砸斷了主演安東尼的腿。很可惜,主演安東尼腿傷好後回歸劇院,除了亨特和瑪麗,其餘幾人都同意安東尼繼續擔任劇院首席。在這期間,瑪麗因為愧疚以及害怕舞臺事故真相敗露,開始變得精神失常。而一直仰慕安東尼的後輩塔塔尼,也查明了亨特設計的舞臺事故真相。六位歌萊大劇院的主要演員休戲對峙,塔塔尼要求亨特和瑪麗滾出歌萊大劇院······
就在六只人偶的演出進行到高潮部分時,劇院裏突然響起了播報聲:
“警告,警告,室內易燃氣體含量即将超過閥值。”
意識到劇院內易燃氣體含量在上升的不死途立即反應過來,大喊了聲:
“不好!”
顧笑魚也很快意識到,按照歌萊大劇院案件接下來的發展,這裏馬上就會被燒成一片灰燼!
易燃氣體含量的上升,就是這場戲劇終幕的最終前搖!
“哈子,快回來!”
顧笑魚對戲臺上的哈子喊道。
哈子不明白為什麽他在戲臺上看這些人偶“扯頭花吵架”看得好好的,顧笑魚為什麽要叫他回來。但既然顧笑魚叫他,他還是會老老實實飛回來。
就在哈子飛到顧笑魚懷裏的一瞬間,情緒激動的麥哈白人偶,也就是亨特,突然點燃了演出用的燭火。
“嘭——”
戲臺中央發出了火焰的轟鳴聲,六具人偶瞬間被火焰吞噬。
顧笑魚死死把哈子抱在懷裏,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成為剛穿進游戲世界沒多久就game over的倒黴蛋時,一個寬厚的懷抱攬住了她。
“往這邊!”
是不死途。
他一把攬過顧笑魚,護住她的頭部,又推了一把自己的雇主砂金,在火焰和爆炸轟鳴聲中,把他們往星發現的洞口處帶。
那個洞口就是他們達成通關條件後,出現的逃生通道。
火焰熏得顧笑魚幾乎睜不開眼睛,在離開這座劇院的最後一刻,顧笑魚往戲臺上投去最後一眼。
火焰中,麥哈白妻子人偶跪倒在地——如同她夢中一般。
而那具憶者人偶,卻依然穩穩地站在被燒得歪七倒八的其他人偶中間,還似乎······歪頭對她笑了一下。
是她的錯覺嗎?
作者有話說:
求收藏~第一個副本主體部分就完結啦,剩下的一點小謎團會在後面劇情推進中逐步解開w大家想看哪些角色加入副本可以在評論區留言,沒準會參考一部分的。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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