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謀殺晚宴:訂婚宴 菲瑟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謀殺晚宴:訂婚宴 菲瑟琳
菲瑟琳小姐是誰?還有, 訂婚宴是怎麽回事?請帖呢?他們有那玩意兒嗎?
雖然幾人心中都有很多疑問,但他們都很清楚,這場宴會就是本場游戲的關鍵, 不管有沒有請帖, 他們都必須進去。
應付這種情況,不死途比較擅長。
他剛準備向管家随意編個借口, 好讓他們三人先混進去的時候,管家忽然指了指顧笑魚身邊飛着的哈子。
“這位小姐, 您的請帖正在天上飛呢。”
哈子疑惑:“請帖?哈子嗎?”
管家把顧笑魚請了進去,而不死途和舒俱瞬間反應過來,愚者面具就是這場訂婚宴的請帖, 也就是本場游戲的“入場券”。
他們拿出自己的愚者面具給管家過目。
果然, 管家在看到他們的愚者面具後, 笑盈盈地将他們迎了進去。
“用愚者的面具當訂婚宴請帖嗎······啧, 這莊園的主人品味還真夠奇特的。”
舒俱小聲地抱怨。
莊園的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攏,發出一陣金屬的摩擦聲。
聽起來挺壓抑的。
顧笑魚站在門廳的中央,仰起頭, 看着頭頂那盞從三層樓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來的水晶吊燈, 左右兩側盤旋而上的樓梯, 繁複的家具擺件, 以及怎麽豪奢怎麽來的裝修風格……
還真是富麗堂皇的一座莊園啊,就像城堡一樣。
但詭異的是,這樣一座偌大的莊園,除了他們和管家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不是說訂婚宴嗎?新娘新郎呢?賓客呢?廚師呢?”不死途發出了疑問的聲音,“客人來了主人家卻不招待,這不合禮數吧。”
“不死途先生, 其實廚師才是你的重點吧。”顧笑魚随口接了句話。
就在這時,莊園門外傳來了一陣騷動。
不死途下意識地站到顧笑魚身前,戒備地看向門的方向。
不一會兒,莊園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了。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有一頭漂亮的金發。
是砂金總監。
“又見面了,朋友。”
砂金朝顧笑魚揮了揮手。
舒俱直接翻了他一個白眼:
“這就是我不喜歡和你合作的原因,你總是喜歡整一些沒用的開場白。”
砂金也是直接忽視了自己的“好同事”舒俱,徑直向不死途和顧笑魚的方向走去了。
跟在砂金身後進來的,是一個穿着深色衣袍的青年。
好家夥,這次列車組裏來參加游戲的倒黴蛋居然是“蛋黃老師”。
丹恒看起來很淡定,即使被卷入這種游戲,他臉上也沒什麽表情,甚至還很平靜地跟大廳裏的人打了個招呼。
“一場游戲按理來說會有六個人,還有一個人去哪了?難道她已經來了······”
“是在找我嗎?”
莊園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幾人聞聲望去,看見了一位憶者的身影。
黑天鵝。
顧笑魚看着黑天鵝,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她想起了一樣東西——那半張塔羅牌。
花火交給她的,那半張圖案不明的塔羅牌。
或許是顧笑魚的眼神太過明顯,這位憶者的目光和她的目光直接在半空中撞上了。
黑天鵝朝她歪頭笑了笑。
不死途走到大廳中央,轉過身,面對着其他人。
他敲了敲手杖,主動承擔了“新手講解”的任務。
“好了各位,既然人都到齊了,”他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無名客丹恒,黑天鵝女士,歡迎你們來到這個該死的游戲。雖然我覺得被卷入這種游戲并這不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但遺憾,我們恐怕得在這座莊園裏待幾天了。”
丹恒點了點頭,表現得很淡定:
“嗯,三月和我說過這種游戲,星也說過一些。”
不死途又轉向黑天鵝;
“這位憶者女士,你……
黑天鵝微微一笑:
“不用擔心我,偵探先生。”
被卷入這種游戲,她看起來并不意外,甚至直接跳過了“新手講解”環節。
顧笑魚看着黑天鵝,又看了眼不死途。
不死途也正在看她。
顧笑魚微微朝他點了點頭,然後邁步朝黑天鵝走過去。
她走到黑天鵝面前,剛想張嘴,黑天鵝卻率先伸出了手。
憶者的食指修長而白皙。
那根食指輕輕地,抵在了顧笑魚的嘴唇上。
好涼。
黑天鵝微微歪頭,對面前這個愚者露出了一個微笑:
“先別着急,小家夥。”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她的語速很慢,像是在哼唱什麽搖籃曲,“但別那麽心急,好嗎?”
然後,憶者對顧笑魚輕輕眨了下眼。
接着,這位愚者小姐的臉紅了。
她的嘴唇上還殘留着黑天鵝指尖的溫度。
涼涼的。
“……嗯。”顧笑魚低下頭,小聲嘟囔了一句。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就連飛在她旁邊的哈子都沒有聽清。
黑天鵝這才收回了手。
此刻,距離她們幾步之外的不死途已經看呆了。
666,真是開了眼了。
為什麽這個愚者小姑娘在面對我的時候,從來沒有不好意思,臉紅過?
露出過這種表情的顧笑魚,真的還是顧笑魚嗎?!
她在他面前,從來,從來,從來——沒有不好意思過!!!
而黑天鵝只是對她wink了一下,她的臉就紅了。
為什麽啊?!難道他就是這麽一個調戲起來毫無負擔的人嗎?!
老狼忽然覺得有點生氣,但他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
他決定自己接下來不要理顧笑魚了,時限為五秒鐘。
他得讓這個愚者小姑娘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
就在這時,一個身着白色的長裙禮服,擁有一頭淡金色長發的漂亮女郎在二樓朝大廳的幾人揮手:
“噢,真高興能見到你們!”
她的出現像一陣甜蜜的春風,瞬間填滿了這座空曠得近乎詭異的莊園大廳。
她提着長裙,快步從樓梯上小跑下來。
裙擺在她身後飛揚起來,露出潔白的腳踝和那雙綴着珍珠的白色高跟鞋。
她的未婚夫——一個穿着黑色燕尾服,面容清秀但表情略顯呆板的男人,跟在她身後,幾次伸出手想扶她,都被她甩開了。
“小魚表妹!”
菲瑟琳還沒走完樓梯就開始喊了。
······表妹?
顧笑魚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個溫熱的,帶着玫瑰花香水味的柔軟身體抱住了。
菲瑟琳的手臂環過顧笑魚的肩膀,還不等顧笑魚反應,就把她的臉按進了自己頸窩裏。
顧笑魚的雙手懸在半空中,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落在了菲瑟琳的後背上。
“······表妹?”顧笑魚的聲音從菲瑟琳的頸窩裏傳出來。
菲瑟琳松開她,雙手捧着她的臉:
“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菲瑟琳表姐啊,小時候我們經常在姨媽家的鄉下莊園裏瘋跑,那時候所有人都說我們是‘野丫頭’。”
顧笑魚:?不是,這是什麽新型的角色扮演嗎?玩個游戲居然這麽沉浸嗎?
顯然,顧笑魚臉上的生疏刺痛了菲瑟琳:
“都怪我,沒有堅持讓姨媽早點把你送過來。[二相樂園]的教育資源更好,娛樂項目也更豐富······雖然鄉下也很不錯,但你來[二相樂園]的話,可以和我住一起,我們可以天天在一起。”
顧笑魚有點聽明白了,在這場游戲裏,她扮演的應該是菲瑟琳的“鄉下表妹”。
“不管怎麽說,真高興你能來。”菲瑟琳的聲音裏帶着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
接着,她的目光從顧笑魚臉上移開,落在她身邊飛着的,正歪着腦袋打量自己的哈子身上。
這位大小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這是你的新寵物嗎?真可愛!”
哈子的翅膀扇了兩下:
“蛤?”
顧笑魚的嘴角抽了一下。
“菲瑟琳小姐,”管家的聲音恭敬而克制,“除了小魚小姐,您還應該看看其他客人。”
聞言,菲瑟琳這才松開顧笑魚的手,轉過身面對着大廳裏的其他五人。
她拎起裙擺,微微屈膝,做了一個優雅的屈膝禮。
她朝砂金和舒俱伸出雙手,像一個熱情的女主人在迎接兩位貴賓時才會做的那樣。
“砂金先生,舒俱先生,”她的聲音比剛才對顧笑魚說話時多了一層正式,“感謝你們能來參加我和詹姆斯的訂婚宴。我知道你們平時都很忙,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專程跑一趟,我真的很感動。”
她頓了頓,轉向詹姆斯的方向:“對了,這位是詹姆斯,我的未婚夫,現在也在公司任職。”
“感謝你的介紹,菲瑟琳小姐。如果在公司裏遇到什麽困難,歡迎你的丈夫随時來找我。”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砂金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個“營業式”的笑容。
應付這種場合,舒俱也很擅長。他的社交話術幾乎無懈可擊,如果忽略掉他近乎敷衍的表情的話。
可菲瑟琳沒有注意到這些,因為她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下一個人身上了。
她走到不死途面前,仰起臉看他。
“不死途先生,”她的聲音裏有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我是您的······不,我是您的粉絲!您是我最喜歡的,還活着的偵探,沒有之一。”
······原來重點是還活着嗎?那真是謝謝了。
不死途:“······謝謝。”
菲瑟琳顯然不了解不死途,沒聽出不死途這聲“謝謝”裏多餘的意味。
她心滿意足地笑了,然後轉身走向黑天鵝。
她握住黑天鵝的手,微微低頭,嘴唇湊近黑天鵝的耳畔:
“謝謝您的婚前占蔔,真的太準了。詹姆斯他根本不在意我的過去,真的。”
黑天鵝也是一秒入戲。
她将手輕輕覆上菲瑟琳的手背,拍了拍,動作溫柔得像一個長輩在安撫一個過于激動的小姑娘。
“不客氣,能幫到你,我很高興。”
菲瑟琳松開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過于外露的情緒,然後轉向丹恒。
“丹恒先生,我是《無名航路》的忠實觀衆!每一期我都會準時收看,上周的領航員專訪我看了三遍!有機會的話,真想當個無名客試試。”
丹恒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在菲瑟琳說完《無名航路》這個節目名後,兩個公司的總監在同一瞬間捕捉到了同一個不對勁的信號。
他們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如果他們沒有記錯的話······
《無名航路》這檔節目隸屬于星際和平娛樂公司。
而這檔節目,在15年前就已經停播了。
作者有話說:
顧笑魚:老大,可以給我講一下你還在拉曼查時期的事情嗎?不死途:那可就多了,你想聽什麽?顧笑魚:我想問問“拆他祠堂腳”是什麽?銀狼說,你之前教過還是應星的刃這一招。不死途:······你等等,我有事找那個星核獵手的小姑娘。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