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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校園詭談:被盯上的孤狼 不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校園詭談:被盯上的孤狼 不過,
不過, 比起音樂課上的佐藤玉子,現在的佐藤玉子狀态明顯差很多。
光是站在畫室門口,就像是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一般。
三月七還來不及叫她進來, 佐藤玉子竟就自己栽倒在了畫室門口。
随着佐藤玉子的摔倒, 她口袋裏也掉出了兩個白色的藥瓶。
與此同時,山田中一郎微笑着, 打開了講臺上的收音機。
“玉子,真可憐吶。是個結巴就算了, 現在連你最好的朋友也抛下你去匹諾康尼了哈哈哈。”
“一個鄉下小鎮來的女孩。能來我們[繪世學院]學習,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你們知道嗎?佐藤這家夥昨天竟然在班上說,那幅得獎的[築夢邊境]是她畫的, 真是大言不慚啊!”
“對啊, 也就是山田老師大度, 不跟她計較這些。我看吶, 她那些好成績也是‘偷’來的。要我說,能有資格去匹諾康尼當交換生的,應該是藤原同學才對。”
“像她這種跟品行低劣, 連話都說不清的家夥, 還是去死比較好呢。”
······
諸如此類的惡毒話語不斷從收音機裏冒出來, 回蕩在空曠的教室裏。
“不······不是這樣, 我,我沒有······”
玉子痛苦地匍匐在地上,嘴上吐出破碎的話語。
“真可悲啊,你在為自己争辯的時候,也依然口齒不清呢,玉子。”
山田中一郎出言嘲諷,依舊沒有關掉收音機的意思。
“你他嗚嗚伯的別太過分了!欺負一個小姑娘, 你算什麽小寶貝!”
波提歐再也忍不了了,他一腳踢開了自己面前的椅子,準備直接上臺好好“愛”一下山田中一郎。
就在波提歐起身的瞬間,[風紀委員]如同鬼魅一般閃到了波提歐身前。
“小心!”
鋒利的戒尺劈開空氣,發出凄厲的尖嘯。
“!”
牛仔根本沒預料到,[風紀委員]的速度竟然這麽快。
他下意識用義肢護住頭部,準備硬扛這一擊。
他寶貝的,這一戒尺下來,手會直接斷掉吧。
也不知道[二相樂園]裏有沒有能修義肢的師傅。
“哐當!”
金屬手杖與戒尺相撞的瞬間,空氣裏迸發出一聲清越的铮鳴。
牛仔睜眼,發現是不死途擋在他身前,用狼頭手杖為他擋下了這一擊。
[風紀委員]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在與不死途相持了一會兒後,他快速後退幾步,轉身又用戒尺向不死途劈去。
“老大小心!”
情急之下,顧笑魚直接叫出了“老大”二字。
她離開座位,向不死途和[風紀委員]打鬥的方向跑去。
“別過來!”
不死途在應付完[風紀委員]的瞬間,手上力道一轉,用手杖将顧笑魚輕輕推回了她的位置。
他順便還用左手将已經準備撲上去的波提歐硬生生摁回了位置上。
接着,在[風紀委員]下一輪劈砍之前,不死途一個閃身,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旁白]解釋道:“在課堂上只要遵守規則,就不會惹惱[風紀委員]。”
山田中一郎是故意惹怒他們,想讓他們自己先主動違反課堂紀律,好讓[風紀委員]可以名正言順地“處理”這群不聽話的學生。
“你個猴子不早說?!”
聽到[旁白]這話,斯科特瞬間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爬到座位上時,坐姿比小學生還标準。
果然,在大家都回到自己座位上後,[風紀委員]也收起了戒尺,站到了之前的位置。
“真是可惜啊······”
山田中一郎像是沒看夠一樣,喟嘆一聲。
“喵了個咪的渣滓······難道我們就這樣放任這個小可愛做出這樣的喵喵事嗎?佐藤玉子還趴在門口呢。”
波提歐不甘地坐在座位上。
“當然不,”[旁白]扯了扯不死途的衣角,“向老師申請去門口攙扶摔倒的課代表,并不能算是違紀行為吧,偵探先生。”
下一秒,不死途就舉起了手。
“山田老師,佐藤同學看起來很不舒服,為了這堂美術課能正常進行下去,我申請去門口扶她進來。”
山田中一郎眉毛跳了跳。他既想折磨佐藤玉子,又要扮演學生心中好老師的形象。
最後,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答應了不死途:
“······快去,不要耽誤其他同學的上課時間。”
得到“老師”親口應允的不死途來到講臺,在山田中一郎沒有注意的時候,他順了一根粉筆,丢向講臺上的收音機。
粉筆碎裂的瞬間,收音機也出現了故障。
那些纏着佐藤玉子的讨厭話語,此刻終于消停了。
不死途帶着老白來到佐藤玉子身前,向這個在地上痛苦已久的女孩伸出了手。
扶起佐藤玉子的同時,不死途還幫她把掉在地上的兩瓶藥也撿起來了。
“······喹硫平Ⅳ型和抗抑舍曲林黴素?”不死途将藥瓶上的名字念出,遞到佐藤玉子手上,“小姑娘,你······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太好。”
不死途雖然對藥學沒有刻意的研究,但畢竟接了那麽多年的委托,常見的抗抑郁類精神藥物他還是知道的。
他記得······佐藤玉子是服藥自殺的。
不死途給了[旁白]一個眼神,讓他記下兩種藥的名字,這可能是重要的線索。
佐藤玉子拘謹地将藥放進包裏,向不死途道謝:
“謝······謝謝你。”
“別客氣,小姑娘,”不死途将佐藤玉子扶到教室中間的油畫前,“你想坐哪個位置?”
佐藤玉子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一直在弓腰和不死途道謝:
“謝,謝謝你······我,我坐這······這邊就好。”
佐藤玉子指了一個中間的位置:
“這,這裏······可以,可以更好地教,教你們。”
佐藤玉子看起來有些着急,不死途拍了拍她的肩,讓她放松。
他紳士地将佐藤玉子牽到她剛剛指的位置。
“遵循你的指示,小姐。”
也就是在這時,不死途頭上也出現了一個懸浮的卡通羽毛。
“老哥,你頭上也有那玩意兒了。”波提歐指了指不死途頭頂。
[ 旁白]:“哇哦,可喜可賀。充當‘護花使者’的偵探先生終于迎來了自己的‘榮譽獎章’。”
有了這個羽毛标志,不死途先生就可以出入二樓的安全屋了。
“那······那個,可以開······開始了嗎?”
佐藤玉子拿起調色盤,怯怯地望向幾人。
“當然,”不死途對佐藤玉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告訴我們該如何臨摹這幅畫作吧,佐藤小姐。”
佐藤玉子看起來怯生生的,在繪畫上的造詣卻很高。
“這······這裏,可······可以顏色再畫深一點。”
“姐們,是這種顏色嗎?為什麽我他寶貝調出來的好像不太對啊。”
“沒······沒關系,我,我來就好。”
佐藤玉子在繪畫這件事上對自己要求很高,但在教他們一群“門外漢”的時候,卻很耐心,一點也沒有不耐煩的跡象。
很多時候,她甚至會親自上手給幾人改畫。
山田中一郎不甘讓幾人如此“輕松”地就通過這堂美術課。
就在幾人快交上臨摹作品時,山田中一郎突然閃身到斯科特身側。
“鬼······不,山田老師,您有何吩咐······”
斯科特明顯被山田中一郎的突臉吓到了。
“呵呵~”山田中一郎将那雙乾瘦的手搭到斯科特肩上,“斯科特同學,你想起那四個名字了,對吧?”
“你······你在說什麽啊?”
斯科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山田中一郎在斯科特耳邊輕笑一聲,撕下了他面前畫布的一角,塞到斯科特手裏:
“我知道你記得那四個名字,好孩子。将那四個名字寫下來,交給我們親愛的[風紀委員]。你是個好孩子,對吧?”
斯科特已經被吓得神志不清了,竟顫顫巍巍地接過了山田中一郎撕下來的畫布。
“叮當!”
顧笑魚裝作手滑的樣子,故意将手裏的畫盤摔了下去。
也就是這一響,讓斯科特暫時恢複了理智,停下了準備在畫布上寫名字的手。
“哎呀呀,手滑了,抱歉啊老師,”顧笑魚撿起畫盤,朝斯科特和山田中一郎的方向露出一個充滿“歉意”的笑容,“不過我們學院用的畫盤質量真好,這都沒有摔裂。看來,這畫盤不是什麽‘假貨’。”
顧笑魚故意咬重了“假貨”二字,斯科特瞬間get到了顧笑魚的意思。
想起那四個名字後,将他們的名字寫在畫布上交給[風紀委員]——是一條假規則。
剛剛被山田中一郎一蠱惑,他差點都忘了假規則這檔子事。
斯科特迅速将撕下的畫布一角塞進口袋裏,對山田中一郎賠笑道:
“對不起呀老師,那什麽名字不名字的,我剛剛又忘記了,真對不起。”
論裝傻充愣,斯科特可是專業的。
“你!你是在耍我嗎?”
山田中一郎惱羞成怒,瞬間變了臉色。
就在這時,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
“那,那個,山······山田老師,大,大家都······都完成臨摹了。”
是佐藤玉子。
原來,在剛剛斯科特和山田中一郎周旋的時候,佐藤玉子已經悄悄幫斯科特臨摹完了畫作剩餘的部分。
全員完成臨摹,美術課結束。
勝利的廣播在此時響起:
“恭喜各位同學,又成功活過一節課哈哈哈哈~下課快樂,同學們!”
作者有話說:
感謝大家的支持,非常抱歉今天更新時間晚了(orz)再有兩章這個副本就結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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