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章 你是從哪冒出來的星星 第二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1章 你是從哪冒出來的星星 第二天
第二天的顧笑魚, 在上學路上還“偶遇”了桑博。
彼時,她叼着半塊香蕉味奶酪面包,在鴿川區某個不知名角落和桑博撞了個正着。
“哎喲喂, 瞧瞧這是誰來了?”桑博對顧笑魚露出一個殷切的笑容, “這不是我的大主顧嗎?”
“你客氣了,我可算不上什麽大主顧。”
顧笑魚将半塊面包咽下肚, 對桑博挑挑眉:
“比起這個,不如說說我托你賣的樂子神嬷嬷文賣得這麽樣了吧。”
一聊起這個話題, 桑博也是立馬不困了。
他環顧四周,确定沒什麽人後,才小心翼翼地湊近顧笑魚:
“姐們, 這種事情要小聲說, 說太大聲了容易被[異常防禦部]那群人帶走。”
畢竟, 這也算是傳播隐晦物品了。
顧笑魚理解地點點頭:
“所以, 到底賣得怎麽樣?你支支吾吾的,不會吞錢了吧?”
一聽這話,桑博就不樂意了。
“姐們, 你說這話就傷感情了啊, 我怎麽可能會吞你錢呢, 我老桑博做生意向來坦坦蕩蕩, 你要相信我。”
和愚者談信任嗎?樂子神聽到都笑了。
對上顧笑魚不信任的目光,桑博做出了一個“受傷”的表情。
他發了一份文件給顧笑魚,裏面詳細記載了有誰買了哪篇文章,買了幾份,進賬多少,以及他和顧笑魚按照“七三”分成,各自應分得多少信用點。
樂子神的嬷嬷文銷量不錯, 這才沒多久就賣出去了24750信用點。
太好了老大,這樣下去的話,買大冰箱的錢很快就能攢齊,你就不用去公司贊助的“男x女x向前沖”欄目闖關了!
“可以嘛,老桑博,你居然記得這麽詳細,連誰買了都記上去了,”顧笑魚也是表演了一個“一秒變臉”,“我就知道,我可以信任你!”
桑博搓手讪笑道:“嗐,這不是擔心有人釣魚執法,買了東西直接把我們舉報了嘛。我老桑博賣文章之前都要調查一下賣家的,沒啥風險的才賣。”
顧笑魚為他鼓掌:
“乾的真好,我決定要額外給你1000信用點的獎金。”
哈子也在一旁扇動小翅膀。
“姐們大氣!”得了獎金的桑博臉上笑容又燦爛了幾分,“所以我現在先把錢發你?還是這周末統一結賬?這周末愚者們在[酒館]會有一次大型聚會,那時人會更多,我們的營業額應該可以翻倍。”
顧笑魚現在還不缺錢,便讓桑博在周末的愚者聚會後,再結算營業額轉給她。
“所以姐們,周末你來[酒館]嗎?屆時很多[二相樂園]外的假面愚者都會來。宇宙中最會整活的一批人聚在一起,有趣的事情一定層出不窮,不會讓你失望的。”
桑博向顧笑魚發出邀請,顧笑魚思考了一會兒,沒有立馬給出桑博确切的答複:
“如果周末沒事,不死途先生也沒有委托的話,我會考慮的。”
“行,那我等姐們你消息。”
顧笑魚和桑博揮手道別,來到了[繪世學院]。
令顧笑魚沒想到的是,即使是在游戲世界裏,她也沒逃過考試的命運。
老師将“今日小測”發到她手上的那一刻,顧笑魚感覺天都塌了。
呵呵,讓她一個現實裏的大學生去做高中生的題嗎?那很好了,高中題目直接把她降維打擊了。
雖然但是,她大學的時候因為選課手速不夠快,也是被迫上了好幾個學期的高等數學和應用物理的選修課,如果是算術題之類的,混個及格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個屁,問題大了去了。
今天的考試科目,怎麽會是寰宇史啊?!
她一個穿進來的,怎麽可能知道這麽詳細的寰宇史啊?
顧笑魚瞟了一眼哈子,用眼神問他會不會這些題。
好家夥,哈子直接窩在她肩頭不下來了。
顧笑魚覺得,被逼到将希望寄托在哈子身上的自己,也很可憐。
很好,這是逼她這個“構史學家”發力了是嗎?
交卷的時候,顧笑魚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這他寶貝的什麽題?還要她親自做?
果不其然,顧笑魚在快要放學的時候,收到了老師的“辦公室邀約”。
鈴木老師是個溫柔的中年女性,她念及顧笑魚是插班生,倒也沒怎麽罵她,只是很客氣地讓顧笑魚的家長來一趟。
顧笑魚一邊在心裏給老大道歉,一邊撥通了不死途的號碼。
“那個,不死途先生······”
“哦,是小魚啊。我和老白已經到學校門口了,怎麽沒看見你人呢?”
能看見就怪了,她現在正杵在老師辦公室“罰站”呢。
“······不死途先生,我們老師讓你來辦公室一趟。”
“你被人欺負了?還是打了別人?”不死途聲音裏那股懶洋洋的勁兒瞬間就沒有了,“如果是前者,我會讓那個人付出代價。如果是後者,也別着急,我有豐富的辯護委托經驗。”
“是指把委托人從有期徒刑一年辯護成無期徒刑的那種嗎?”
“老白你別打岔。”
電話那頭傳來不死途和[旁白]的打鬧聲。
顧笑魚吸了口氣:
“都不是,我考試考得差,老師請你‘喝茶’。”
“哦哦這樣啊,”電話那頭的不死途明顯松了口氣,“你們老師辦公室在哪?我這就來。”
顧笑魚給不死途發了條路線和辦公室的門牌號,不死途一會兒就帶着[旁白]到了辦公室。
不死途先是很娴熟地和鈴木老師握了個手,說了一堆“我是小魚的監護人,小魚承蒙您關照了”之類的話。
他看起來很熟悉“請家長”的流程,之前應該是接過類似的委托。
顧笑魚小聲在心裏嘟囔了一句:“老大不是我的家長,也不是監護人。”但她很識時務的将這些話咽在了肚子裏,并沒有說出來。
實話說,老大那張漂亮的臉蛋确實很好用,鈴木老師的聲音直接溫柔了一個度。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顧笑魚同學這次的寰宇史小測,實在是有點······”
鈴木老師有點說不下去了,直接把顧笑魚的卷子遞給不死途,讓他自己判斷。
“選擇題10道對了2道,填空題只填對一個‘阿哈’,大題······”
大題更不用說了,那更是構史。
這下好了,拿到顧笑魚卷子的不死途也是徹底懵了。
“不死途先生,您想必也能看出來,這張卷子難度不高,很多是送分題,我随便拿去給街上的一個小孩做,他們能寫出來的都會比顧笑魚同學的多。”
老師,不是說送分題嗎?那分怎麽沒有直接送給我?
不死途又仔細看了一遍試卷,發現老師說得确實不錯。
很多題甚至和歷史沒關,就是常識題。一般顧笑魚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不用學也知道才對。
鈴木老師看了一眼默默躲在不死途身後的顧笑魚,嘆了口氣:
“不死途先生,其實從顧笑魚同學平時交的作業不難看出,她其他科目是沒什麽問題的,只有寰宇史,特別的······”
特別的沒有常識,簡直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
冒出這個想法時,鈴木老師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怎麽可能呢?最多就是平時不太關注歷史,也不太注意常識之類的吧······
鈴木老師把那句“簡直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生生咽了回去,用輕咳蓋住了自己剛剛冒出來的荒謬聯想。
“總之呢,也不是什麽嚴重的事,”她頓了頓,目光越過不死途的肩膀,落在那顆只露出半個頭頂的腦袋上,“畢竟小魚是插班生,适應需要時間。不死途先生回去多督促一下就好。”
不死途把試卷折好,塞進了外套內側的口袋裏。
“我知道了,”不死途表現得很誠懇,“是我平時接委托太忙了,忽略了她的學習。給您添麻煩了,鈴木老師。”
他微微欠身,在和老師道別後,帶着顧笑魚離開了校園。
“老大。”顧笑魚叫了他一聲。
不死途“嗯”了一聲,卻沒有回頭。
“那個,我保證,”顧笑魚的語氣很急,像是急于證明些什麽,“我一定好好學習寰宇史,把那些什麽仙舟年表、公司發展史、星神紀年統統背下來。下次考試我保證及格,不讓鈴木老師再請你來辦公室喝茶。”
哈子也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都不飛了,就窩在顧笑魚肩頭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阿哈,你看看你整的這些爛事,我一個都上大學已經解放了的人,現在卻像個初高中生一樣向老大保證自己一定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哈式教育,你贏了。
不死途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來,看向顧笑魚那張急于證明些什麽的臉。
這孩子是覺得我在怪她嗎?
他擡起手,手掌覆上她的頭頂,輕輕揉了揉,像在安撫什麽炸毛了的小動物。
接着,不死途認命地嘆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你啊,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星星······”
作者有話說:
魚:阿哈你個該千嬷萬嬷的,整了我那麽多次,唯一的好,就是給了我一個老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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