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有內鬼,停止交易 顧笑魚在看了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章 有內鬼,停止交易 顧笑魚在看了一……
顧笑魚在看了一眼那張塔羅牌後,便将它存入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入書包裏。
桑博從吧臺上拿了兩瓶雞尾酒,将其中一瓶遞給顧笑魚:
“決定好了?有什麽需要老桑博幫忙的,盡管開口。”
在顧笑魚接過他手中的雞尾酒時,他又補充了一句:
“不收費。”
“謝謝你,桑博。”
桑博對顧笑魚擺擺手,讓她別在意:
“花火那姐們,我跟她也算是老相識了。雖然她有時愛開些玩笑,我們還經常相互拆臺,但我也有事拜托過她······她人本質不壞,甚至還挺有原則,對有些做法極端的家夥,她也是看不上的······她不該落得這樣一個下場。所以,雖然她把這件事托付給了你,但我還是想盡一份力,就當是給老朋友最後的送行了。”
是啊,她不應該是這樣的······卷入一場生死游戲,因為角色分配問題而被幕後黑手盯上,最後被人用手槍貫穿太陽xue,死在了[酒館]的私人儲物室裏,死後還被[酒館]的人嘲笑。
顧笑魚抿了一口手中的雞尾酒,将清爽的雞尾酒同煩亂的思緒一同咽下。
“可以幫我調查一下花火生前24小時內見過哪些人嗎?還有最近[酒館]裏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
顧笑魚想了一會兒後,補充道:“特別是除了我之外,最近出現在[酒館]裏的生面孔。”
桑博将自己手中的雞尾酒瓶和顧笑魚的碰了一下:
“老桑博辦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這一杯敬花火。”
“敬花火。”
哈子在嗅了一口顧笑魚手邊的雞尾酒後,也扇了扇翅膀:
“敬花火哈哈~”
就在這時,哈子突然從吧臺上飛了出去。
“哈子,回來!”
顧笑魚怕哈子亂飛,擾亂人家查案,便準備起身去追。
她剛起身回頭,就看見了正向她迎面走來的不死途和老白。
至于哈子,他已經飛到老白頭上,開始好奇地用小翅膀向老白頭上的呆毛吹風了。
“喲,身邊還有客人呢?”
不死途很自然地坐到顧笑魚身邊,向桑博點頭示意。
“來得真快啊,大偵探。”桑博給不死途也拿了一瓶雞尾酒。
“謝了,”不死途接過雞尾酒,“還好吧,身為一名偵探,按時到達案發現場是一項應有的基本素質——這是《偵探入門手冊》第二十八條。”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本書你翻了兩頁就不看了。能記住第二十八條,還真是不容易啊。”
“老白你別拆我臺。”
不死途見[異常防禦部]的人還沒邀請他去二樓的案發現場,便猜測他們是還在清退[酒館]二樓的無關人員。
愚者都不是些安分的,即使是經驗豐富的朽葉,在面對那些假面愚者時,也難免頭疼。
他準備利用這個時間多跟顧笑魚和桑博聊一會兒,問問他們有什麽線索。
畢竟在老白搜集的情報裏,桑博和花火是老相識,而顧笑魚是花火今天上午邀請的對象。
跟他們對話,肯定能收獲一些[異常防禦部]都不會得知的線索。
不過很可惜,偵探先生的打算要落空了。
就在他剛剛打開雞尾酒瓶蓋時,朽葉出現在了他身後。
“不死途先生,二樓現場已經疏散完畢。現在可以随我上樓了嗎?”
朽葉将雙手環抱于胸前,等待不死途的回答。
“該工作了啊······”
不死途起身,拍了拍顧笑魚的肩,寬慰道:
“別擔心,我不會讓犯下這種罪孽的家夥跑掉的。”
他能看出來,這孩子現在臉色不太好,就連在生死副本裏都能嬉皮笑臉的桑博,此時臉上也沒有笑容了。
再加上花火身為第一場游戲的參與者,在身上還有疑點的情況下,游戲結束後的第二天便被人殺死了······這一切的一切,都太不尋常了。
不死途起身,準備帶着老白前往二樓。
顧笑魚拉住了他的衣擺。
“不死途先生,身為你的外勤助手,我申請協助調查。”
“哈子也申請~”
不死途和老白對視一眼,最後還是老白先開口了:
“外勤助手有跟着大偵探和他的助手勘察現場的權利,你不能因為擔心她的安全而剝奪她參與探案的權利,不死途。”
不死途是有點擔心顧笑魚的狀況,但他也從沒想過否定顧笑魚的知情權。
大偵探揮揮手,只留給愚者和愚者面具一個帥氣的背影:
“那就快跟上來吧,小助手。”
桑博故作可惜地攤開手:
“合着就我沒權限啊。”
哈子對桑博做了個鬼臉,便撲騰着小翅膀跟在了顧笑魚和不死途身後。
顧笑魚成為不死途外勤助手這件事,真珠已經用短信形式通知過朽葉了。因此,在不死途解釋過情況後,朽葉并沒有阻止,只是讓顧笑魚簽署了一份案情保密協議後,就帶他們上了二樓。
再次看到花火的屍體,顧笑魚心裏還是有說不出來的難過。
在穿備好防止破壞現場的裝備後,朽葉允許她能進入警戒線內,和花火“告別”。
顧笑魚用手背輕輕碰了一下花火垂下來的手臂。
即使是隔着手套,她也能感覺到花火皮膚傳來的冰冷。
不過,現在并不是悲傷的時候。
顧笑魚很快打起精神,開始向一位[異常防禦部]證物科的職員交談起來。
“先生,那把留在現場的手槍呢?”
再次踏入這個案發現場時,顧笑魚便發現,原本遺落在座椅下的手槍不見了,只留下一個手槍圖案的标志。
“兇器已經送往檢驗科,我們會對兇器進行型號,指紋和彈軌分析。”
“原來是這樣,感謝您的解答。”
老白在詢問過朽葉一些關于現場的細節後,便來到了顧笑魚身邊。
只是,他在意的點,和顧笑魚在意的不太一樣。
老白圍着地上已經乾涸的血跡走了好幾圈,向不死途遞話:
“如果死者是被貫穿太陽xue而死,那這個出血量就顯得有點蹊跷了。偵探思索片刻後,脫口而出道······”
“我知道!這血在地板上的痕跡太不規整了,像是某種圖案?對,就是某種圖案!死者一定是想通過這個圖案告訴我們關于兇手的信息。”
顧笑魚有些驚訝地看向不死途。
爺爺,你關注的那個推理過程全錯的偵探,難道今天要因為過程推理正确而塌房了?
不過很快,老白就讓顧笑魚知曉,她擔心不死途“塌房”的事情純屬多餘。
“快收起你過度發散的想象吧,大偵探。不是血跡的形狀有問題,而是出血量有問題。被貫穿太陽xue至死的死者,如果僅傷及腦組織且未破壞大血管,出血量可能有幾十到幾百毫升;如果擊中颞淺動脈等血管,數分鐘內失血量可達數百乃至上千毫升。但這種傷情往往極重度,多數情況會立即昏迷或死亡,實際現場出血量會比想象中少,因為循環會很快停止。所以,無論是哪種情況,出血量都不可能會像現場這樣多。”
朽葉很快反應過來,吩咐她身邊的一個技術鑒定人員對現場的血跡鑒定做加急處理。
在場的人都很清楚老白剛剛那話是什麽意思——現場留下的血跡,可能不止花火一人的。
裏面可能會有兇手和花火搏鬥時留下的血。
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死者不止花火一個,地上的血屬于另一個人。
顧笑魚倒吸了口涼氣。
她有些猶豫,要不要把花火留給她的半截塔羅當着朽葉的面,展示給不死途和老白。
就在這時,朽葉接到了一個電話。
她本想直接挂斷,卻在看清來電人號碼後,遲疑了。
最後,她皺了皺眉,還是決定出去接聽這通電話。
朽葉接完電話回來時,不死途還跟她打了個招呼。
然後,兩人一猴一面具就收到了逐客令。
“抱歉,我可能得請幾位離開現場了。”
“朽葉,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起案件将會由[異常防禦部]全權負責,不死途先生,顧笑魚小姐,請回吧。”
“大家明明都在認真破案,哈子要生氣了!”哈子不服氣地飛到朽葉身前,卻被顧笑魚輕輕扯了回來。
“我明白了,朽葉女士。”
顧笑魚是幾人中最先退出房間的。
她抱着哈子,看向[異常防禦部]的眼光冷冷的。
她現在明白,花火為什麽在死前明明覺察到了異樣,卻沒有選擇向官方求助了。
能讓朽葉在上班時間接電話的,地位一定不低。
換句話說,上面有人不想讓他們知道真相。
不死途還想再争取一下,卻被[旁白]扯着褲腳拉出了案發現場。
回事務所的路上,氣氛明顯有些壓抑。
考慮到顧笑魚明天還要上學,不死途拒絕了她想熬夜找“歌萊大劇院火災案”線索的提議。
顧笑魚沒辦法,只能在說明情況後,将花火給她的半截塔羅牌交給了不死途,希望能幫助破案。
······
第二天一早,顧笑魚就去[繪世學院]上學了。
她走的時候,不死途和老白還沒起床,應該是昨晚連夜調查累了。
桌上有老白昨晚給她準備的香蕉蛋糕,顧笑魚從桌上拿了一塊就去上學了。
真珠給她安排的身份是一個高二的插班生。
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她一個本來大學都要畢業的人,現在居然在游戲裏重新體驗了一把高中時代。
不過這高中還挺好的,不住校的話,下午四點半就放學,還可以帶終端來教室玩。
下午,顧笑魚帶着哈子,在位置上小憩。
還沒睡一會兒,就聽見終端傳來了消息提醒。
不死途:新一輪游戲開始了,記得戴上哈子。
顧笑魚沒多想,直接把懷裏的哈子往臉上一戴。
瞬間,一股熟悉的眩暈感襲來。
一陣天旋地轉後,顧笑魚取下了面具。
奇怪,自己為什麽還在教室裏?
顧笑魚環顧四周,她依然還在教室裏坐着,只是同學們全不見了。
卡bug了?
顧笑魚離開座位,正準備走出教室看看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她剛拉動教室門把手,就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要我說,像托帕總監您這樣的人物能莅臨這個學院,簡直是他們整個學校的榮幸啊!”
這聲音是······斯科特?!
作者有話說:
下一章就入v了,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與喜歡,謝謝大家!目前後面已經确定的副本有:校園詭談(規則怪談);血色莊園(沉浸式謀殺案);午夜醫院;新娘雪裏藏(中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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