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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堕落天使10 不是可以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9章 堕落天使10 不是可以互




貝芙麗直到上了馬車, 仍然驚魂未定。




她臉上的表情還是非常慌張,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伊萊亞斯:“我、我應該……怎麽辦?”




“他們不是要找黑魔法師嗎?但你又不是。”




“可人是我殺的。”




“沒關系,只是一個私生子而已。”




貝芙麗本來想說, 但她聽說小坎貝爾很得坎貝爾男爵的寵愛, 至少算半個貴族, 坎貝爾男爵如果知道小坎貝爾死她的手裏, 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但是看到伊萊亞斯臉上平靜的表情。




她突然猶豫了。




她意識到, 自己不想把那些藏在心裏的擔憂和惶恐都說出來。





直覺告訴她伊萊亞斯不是那麽好脾氣的人, 他可沒有耐心聽她在這裏絮絮叨叨,她的內心是多麽恐懼和驚惶。




她敏銳地從伊萊亞斯的态度上,察覺到了某些隐匿在水面之下的信息。




她鼓起勇氣, 充滿不确定地問:“你……你會幫我的對吧?”




“我已經讓弗雷德過來處理了。”伊萊亞斯說。




她的心勉強安定了一點。




弗雷德先生的能力毋庸置疑。




“還有那個餐館的經理。”




“他知道我會魔法, 也知道我去找小坎貝爾了, 我是從他那裏得到的消息。”




巡城衛兵能夠那麽快地趕過來, 包圍了小坎貝爾的院子,并且知道屋子裏面有魔法師, 一定是餐館的經理去通風報信了,否則她不會那麽快暴露。




伊萊亞斯淡聲說:“我會讓弗雷德一并處理乾淨。”




“謝、謝謝。”她生澀地說。




黑暗中,他那雙墨綠的眼眸看了她一眼,黑黝黝的目光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貝芙麗頓了一下, 垂下了目光。




她不知道伊萊亞斯倚仗的是什麽?也許是他超絕非凡的強大實力, 也許是他未知的高貴的出身和卓越的家世。




總之他在這件事情上,表現得非常平靜。




這使得貝芙麗産生一種印象。




解決這件棘手的事情,對他來說并不是什麽難題。




她不清楚這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生平頭一次祈禱,伊萊亞斯足夠強大,強大到能替她擺平這件事。




“那個房子裏有黑魔法師的氣息。”伊萊亞斯忽然說。




“黑魔法師?”




貝芙麗一驚,立刻想到了那個詭異的小房間。




她臉色發白, 向伊萊亞斯描述了那個房間的模樣。




“……看起來非常詭異,就像是某種充滿了邪惡氣息的祭祀場所。”




貝芙麗只是在和他讨論那個詭異的房間,沒想到伊萊亞斯忽然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他漠然的目光審視着她,語氣有些訝然:“你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殺死一個黑魔法師了?”




貝芙麗心頭一跳。




她趕忙搖頭:“不不不,你誤會了,他根本就不會魔法。”




短時間內魔法忽然提高這麽多,伊萊亞斯一定會懷疑她。所以她根本不打算把自己的魔法在靠近小坎貝爾的身體時自動消解了這件古怪的事情告訴他。




雖然她很感激伊萊亞斯救了她。




但她如果說出了小坎貝爾身上的古怪,那麽自己能夠殺了他,不是更古怪嗎?




以伊萊亞斯的聰明程度和他所掌握的知識,很有可能會通過她魔法實力短時間內大幅躍遷的怪事,猜測到她的琉恩人身份。




貝芙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覺得他可能是一個還沒有入門的黑魔法師,仍然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伊萊亞斯的手指在沙發椅上輕輕敲擊,“那麽他一定有一個黑魔法師的引路人了。”




貝芙麗聽到他緩慢的語調,覺得他的話裏有一些自己沒有意會到的意思,像隔着雲霧,看不真切。




她擡起眼皮,靜靜地看着他。




伊萊亞斯微微一笑:“恭喜你,有一個現成的替死鬼了。”




貝芙麗咬着下唇,有點兒忐忑不安地看着他。




她大概猜到了伊萊亞斯的想法,但不太明白他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




貝蒂傷得很重,貝芙麗把她帶出來的時候,她幾乎只剩下一口氣了。




貝芙麗非常擔心,以貝蒂如今惡劣的情況,一般的醫生沒有辦法治好她,她再次請求伊萊亞斯幫忙,能不能請帕特裏克大魔藥師過來看看貝蒂的情況。




“這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知道這樣的請求非常冒昧,但請您再幫幫我。”




伊萊亞斯同意了,讓溫德爾老管家去請帕特裏克過來一趟。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這個時候貿然去請帕特裏克這樣一位大魔藥師來家中給人診病是非常冒昧的行為。除了伊萊亞斯,沒有誰能夠做到。




雖然帕特裏克看起來似乎很好相處,也并沒有很大的架子。




但貝芙麗作為聖德勞埃學院的學生很清楚,帕特裏克并不輕易出手給人看病,除了實踐活動時作為随行醫生以外。但他也只在伊萊亞斯做帶隊老師的時候做随行急救醫生。




以帕特裏克的大魔藥師地位,能夠讓他親自診斷的人很少。




所以讓他深夜過來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平民女孩看病,如果不是礙于伊萊亞斯的面子,這大概對于帕特裏克已經算是一種羞辱了。




貝芙麗感到羞愧不安。




但以貝蒂的情況,她不得不這樣做。




吩咐完溫德爾老管家以後,伊萊亞斯再次用那種黑沉沉的目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記住,這并不是無償的。”




貝芙麗一怔。




“我明白的。”她低聲說。




……




貝芙麗看到自己正站在那間狹小黑暗的房間裏,牆上的紅色塗料變成了滴滴答答正在往下流的鮮血,那些黏稠刺目的鮮血從牆壁上流到了地面上,流到了她的腳下。




她轉身就想往外跑,但房間的門在她眼前關上了,她試圖打開這扇門,但怎麽也打不開。




黑暗中有一團模糊的影子,影子搖搖晃晃,就像某種怪物正在蘇醒。




她的心髒撲通撲通直跳,本能地感覺到,那個影子一定是極為可怕的東西。




她把鎖鏈搖得叮鈴咣啷響,但是門仍然死死地鎖着。她試圖用魔法打開,但是發現自己的魔法完全消失了。




她再次深切感受到了,很久之前在那個黑暗的地底洞xue裏作為一個無能者,一樣的束手無策和焦急無奈。




黑暗中的影子慢慢變大,并且越靠越近……




終于,他露出了真實的面目。




滿臉鮮血的小坎貝爾張開嘴露出被鮮血染紅的牙齒,獰笑着朝她走近。




“想逃跑?你以為你能夠逃到哪裏去?”




小坎貝爾張開的嘴逐漸變成了一只巨大的血盆大口,要将她整個人吞下去。




突然,畫面一轉。




周圍的環境變成了泥沼巷附近的市集廣場。




人們密密麻麻圍在了絞刑臺下,交頭接耳地讨論着。




顯然,今天又是一個處決犯人的行刑日,又有一個人會被挂上絞刑架。




很快,她就知道這個人是誰。




這個人是她。




她被綁住了雙手,被巡城衛兵們押上了絞刑臺。




臺下的圍觀群衆們正對她指指點點,她在其中發現了很多住在泥沼巷裏的熟人,他們充滿惡意地看着她,或是幸災樂禍,或是鄙夷地朝她吐口水。




人群的最前方,有一個貴族打扮、和小坎貝爾長得有幾分相似的中年男人。男人表情猙獰,滿臉怨恨地死死盯着她,好像恨不得生吃了她。




貝芙麗聽到,他們都在咬牙切齒地詛咒她這個殺人犯下地獄。




無窮無盡的惡意,從四面八方撲面而來。




衛兵們粗魯地把她摁下去,把繩索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衛兵們獰笑着,大喝一聲:“你這個膽敢殺害貴族的賤民,乖乖受死吧。”




貝芙麗表情驚恐,大聲驚呼着,不要,不要,她不想死。




她試圖掙紮,卻感受到脖子上的繩索越勒越緊。




她臉色慘白,呼吸越來越困難……




不……不要……




救救她,誰能夠救救她。




她不想死。




“貝芙麗,醒醒!”




在極深的夢魇之中,她感覺到有一個人正在輕輕拍她的臉。




誰?




誰在喊她?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




她像撐起千斤的鐵一樣,撐開沉重的眼皮,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貝芙麗的腦袋昏昏沉沉,覺得好像被誰用錘子敲打過一樣疼,腦海中一團亂麻,什麽也不想思考,什麽也想不到。




伊萊亞斯的臉在她眼前顯得有些模糊,但她聽到了,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熟悉。




“你發燒了。”伊萊亞斯說。




只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客觀陳述。




語氣也相當尋常,但在過于寂靜的卧室裏,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一點冰冷的銀質感。




“我做噩夢了。”貝芙麗告訴他。




她的嗓音非常沙啞,幾乎發不出聲音,只是用氣音說出了這句話。




“我知道。”他說。




“嗯?”貝芙麗有一點不解。




“你一直在喊救命。”伊萊亞斯突然掀開被子下了床。




貝芙麗并沒有注意到他去乾什麽了,她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像着了魔一樣的,沉浸在恐懼的餘韻中,語氣平靜,卻又十分艱難地講述自己剛剛的夢魇。




“我夢到了……死去的小坎貝爾來找我複仇,像一只惡鬼一樣。”




“還夢到——”




她停頓了片刻,顯然仍然對夢境的真實和恐怖感到心有餘悸。




“我被推上了絞刑架。”




說完了以後,她那個不太清醒的腦子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她和伊萊亞斯不是這種……可以互相傾訴噩夢、傾訴心底最深處恐懼的關系。




她以為伊萊亞斯會嘲笑她荒誕可笑的夢境,會用言語極盡諷刺和挖苦她的怯懦和膽小。




但伊萊亞斯什麽也沒說,只是給她倒了一杯熱水回來,還帶回來了一支綠色的藥劑。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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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導師的禁忌課堂[西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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