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章 亡靈騎士27 男人高大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亡靈騎士27 男人高大的
他綁得太緊了, 她甚至連掙紮都掙紮不了,兩只纖細伶仃的手腕被結結實實地捆在一起,沒有一丁點兒多餘的活動空間。
“既然不喜歡聽我說話, 那我想……你應該會比較喜歡實際的行動吧?”伊萊亞斯掀開了她的裙子, 一股刺骨的寒風立刻灌進她的兩腿之間。貝芙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男人冰冷的手指像某種冷血動物那樣, 若有似無地滑過少女柔軟溫熱的大腿上, 這讓她想起在黑暗地xue裏噬魔暗影蛇從她的大腿上爬過去的觸感, 她控制不住地戰栗, 不知道是因為氣憤還是因為恐懼。
“你渾蛋……”她咬牙罵道。
可惜,一句話還沒罵完,就被伊萊亞斯捂住了嘴, “唔唔……”
急促的呼吸受到了阻礙, 她的臉色漲紅, 氣得狠狠一口咬下去, 咬得非常用力,尖利的牙齒破開皮膚, 刻進了肉裏,鮮血緩緩從他的手心裏流出來。
“嘶——”
伊萊亞斯皺了下眉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貝芙麗眼神得意地看着他,毫不退縮, 仿佛自己獲得了短暫的勝利。
但很快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鮮血從男人手掌心的傷口流到了她的嘴巴裏, 她的舌頭嘗到了濃濃的血腥味,好惡心。伊萊亞斯就是故意報複她把他的手咬出血了。
他甚至故意把他掌心湧出的血往她的嘴巴裏喂。
他真有病啊!
她瘋狂地掙紮起來,用盡一切力量搖頭扭動脖子,試圖擺脫伊萊亞斯捂住她嘴的手,卻被伊萊亞斯捂得更緊。
“嗚嗚……”她掙紮着,扭動着, 喉嚨裏發出憤怒的悶吼聲。
伊萊亞斯目睹她憤怒、掙紮又痛苦,臉上的表情始終高高在上,就像在蹂躏一只螞蟻。
恰在此時,他們身後不遠處傳來陌生的聲音,應該是兩個女學徒走到了這裏。
“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好像聽到了,前面是不是有人受傷了?”
“走過去看看!”
踩在枯葉上的腳步聲逐漸變大,
沙沙沙——
那兩個學徒在靠近。
貝芙麗心頭一喜,這都是伊萊亞斯的學徒,以為他肯定會有所忌憚,然後松開她。
但她還是高估伊萊亞斯的道德和底線了。
他非但沒有一點兒收手的意思,甚至還有變本加厲的趨勢,越來越放肆。
冰冷的手指修長且靈活。
貝芙麗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衣襟散亂,胸前的弧度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伊萊亞斯則垂眸,靜靜地看着她臉上的慌亂。從至至終都非常平靜,仿佛絲毫未被牽動。
她厭惡這種只有自己一個人沉淪的樣子,憤憤地撇開了臉。顯然受到極大的羞辱。
伊萊亞斯沒有在意她鬧的這些小孩子脾氣。
“很舒服,對吧?”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滑到了她柔軟纖細的腰肢上,在她腰間的軟肉上反複摩挲着,低頭壓在她的耳邊問:“他剛剛是抱的你這裏嗎?”
“還碰別的地方了嗎?”
貝芙麗不回答他。
事實上,她現在控制自己不發出羞恥的聲音就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把嘴唇咬的鮮紅,幾乎要咬出血來。
他的大手一邊在她身上游走,還一邊繼續詢問她,朱利安有沒有碰她其他的部位。
“這裏?”
“或者這裏?”
貝芙麗覺得他只是在故意羞辱她而已。
根本不是要找什麽朱利安有沒有碰過她其他部位,他們剛剛的短暫接觸,他明明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現在只不過是他挑逗她的手段。
她的肌膚敏感地瑟縮着,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臉蛋兒也早已不受控制地通紅了。
“你這個沒教養的,謊話連篇的壞女孩,如果下次再不小心鑽到別的男人懷裏去……”男人咬着她的耳朵喃喃細語,“你不會想知道後果的,對吧?”
貝芙麗恐懼、憤怒又羞恥。
巨石後面再度傳來了女學徒的說話聲,離她非常近,近的簡直就像是在她的背後一樣。
她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身敗名裂了——被學徒們當場撞見和伊萊亞斯在野外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
她這下是真的害怕了,用力想擠開面前的男人,反倒被伊萊亞斯重重地抵到石頭上。
貝芙麗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死死咬着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單薄纖瘦的身體,緊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好像随時都要繃斷一樣。
伊萊亞斯是真的瘋了。
連臉面都不顧了,竟然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沙沙沙——
腳步聲更大了。
她們就要從巨石後面繞過來了!
不行!不要!
貝芙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就在她最緊張的時候,伊萊亞斯偏偏還不安分,仿佛是打定了主意要在這個時刻折磨她。
“嗚……”
她的唇齒間終于忍不住洩出一點兒聲音。
幸好與此同時,背後那兩個女學徒被另一個人叫住了,說是有學徒遇到了危險,叫她們趕緊過去幫忙。
兩個女學徒聞言,急匆匆地跟着另一個學徒跑了。
巨石的另一邊,
貝芙麗緊咬下唇,渾身抖若篩糠。
伊萊亞斯松開了她。
貝芙麗好不容易被松開了,卻根本站不穩,慢慢從巨石上滑了下去。
石頭上,留下一點濕潤的水跡。
她靠在石頭上,癱坐在地上,臉色緋紅,雙眸水潤,渾身控制不住地輕輕打着哆嗦,呼吸仍然非常急促,肩膀塌下來,身體軟得像面團一樣,沒有半點兒力氣。
伊萊亞斯并沒有離開,就這樣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貝芙麗有些喘不上氣,但是能說話了以後,擡起頭第一句就是:“你沒聽到嗎?你的學徒遇到了危險,你還不快去!出了問題怎麽辦?”
一擡頭,卻發現,他的拇指正摩挲着屈起的食指和中指。素白修長的食指和中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液。當拇指和食指分開時,手指間拉出了黏稠的銀絲。
貝芙麗臉色爆紅。
臉頰燙得能煮雞蛋。
伊萊亞斯垂眸看着她。
被這樣的目光看着,她心頭湧起不祥的預感。她好想逃,偏偏退無可退,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
“你想做什麽?”她忍着膽戰心驚問,語氣雖然強硬,很顯然只是外強中乾。
伊萊亞斯笑了笑。
他俯身,輕輕地将食指上殘餘的液體,塗到了她挺翹小巧的鼻尖上。
“承認吧,你确實喜歡這種,貝芙麗小姐。”他緩緩開口道。那雙綠色的、仿佛能看到人心底去的眼睛,一錯不錯地盯着她。
貝芙麗咬緊牙關說:“這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伊萊亞斯不以為然:“是麽。”
“當然!”她憤怒而堅定地說。
伊萊亞斯沒再同他争辯,突然轉身要走。
貝芙麗看他要離開的樣子,立刻說:“你先把我手上的繩子解開啊!”
“自己想辦法。”
他回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有膽量到這種地方約會,解開繩子對你來說,想必也不是什麽難解決的問題。”
語氣嘲諷極了。
“我被毒蛇咬死了怎麽辦?”貝芙麗沖他的背影大喊道。
可伊萊亞斯連頭都沒回,消失叢林中,去解救他的學徒們了。
“王八蛋!你怎麽不去死啊!簡直純畜牲……”
貝芙麗氣得狠狠把他罵了一通,然後努力去勾裝在兜裏的魔杖,花費了好長時間,廢了好大的力氣,差點兒把胳膊都擺骨折,才把兜裏的魔杖勾出來。
她狼狽地揮動魔杖,念出魔咒:“解此束縛,歸我自由。”
繩結絲滑地解開了。
啪嗒——
捆住她手腕的腰帶掉在了地上,她酸痛的兩只手臂終于得到了解救,兩只胳膊不停甩動着活血。
她身上的襯衣已經被伊萊亞斯扯開,還掉了一顆扣子,不知道飛哪兒去了,裙子也皺皺巴巴的。
她整理了好半天,才勉強恢複正常,不至于被人看出什麽端倪。
貝芙麗沒忘記朱利安因幫助她而被伊萊亞斯懲罰的事情,心懷愧疚的她認為自己必須得做點兒什麽。
她沒有到這裏來上過實踐課程,所以還不清楚具體的規則,于是找了兩個學徒詢問。
原來,伊萊亞斯用魔法陣開辟了一片專供學徒們進行實踐訓練的場地。
魔法陣內所有的怪物體內都被融入了符文碎片。學徒們殺死怪物,取出怪物體內的符文碎片,就可以計入成績。
比較弱小的怪物,體內被插入了小的碎片,而稍微強大的怪物,體內則被插入了較大的碎片。
碎片的大小根據怪物的實力強弱來匹配。
最終,學徒們拿到的碎片能夠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符文标記的話,就達到了這節課的标準。而按照伊萊亞斯所說的,那麽朱利安就需要湊出兩個符文标記。
搞明白規則以後,貝芙麗立刻開始動手。
給她講規則的女學徒,還好心地送給了她一份多餘的怪物名錄。這是伊萊亞斯上課之前發的,名錄上記載了魔法陣區域內的所有怪物,以及它們體內符文碎片的大小。
貝芙麗才發現,原來她剛剛殺的那幾條蛇,每條都可以獲取一個小的符文碎片。纏住她的藤蔓,也可以換取一個最小級別的符文碎片。至于那頭狼,則可以取出一個中等大小的符文碎片。
可惜,那些怪物都不在伊萊亞斯設置的魔法陣範圍內,身體裏沒有被融入符文碎片。否則,她現在都有好幾塊碎片了。
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敢朝厲害的怪物下手,于是只殺那些實力弱小的怪物。主打一個積少成多。
忙活一個鐘頭下來,也湊了一大把小碎片。
她很高興。
總算能彌補一些自己給朱利安帶來的麻煩。
……
伊萊亞斯魔法陣劃定的區域不小,她找了一大圈,才找到朱利安。
朱利安當時正在同旁邊的幾個男學徒說話,不知道那幾個人什麽身份,朱利安看起來很低聲下氣的樣子。
貝芙麗捏着手裏的符文碎片,覺得剛剛的事情沒必要在其他人面前說,于是等了一會兒,見那幾個學徒稍微走遠了,才跑上去找朱利安。
男生看到她有點兒驚訝。
“你怎麽還沒走?”
問完以後,看到她捧着的符文碎片,大概猜到了她的目的。
貝芙麗誠懇地向他道歉:“對不起,朱利安,給你造成了不小的麻煩,這是我拿到的一些碎片,你先拿着,就當我賠罪,我再去找……”
她的話還沒說完,身後突然響起腳步聲。是剛剛那幾個和朱利安說話的男學徒又回來了。
一個男學徒吊兒郎當地打趣道:“喲!朱利安,這是誰呀?你的新女朋友?”
貝芙麗皺了皺眉,不喜歡對方落在她身上的那種目光。太輕浮了。
“不是女朋友。”朱利安立刻否認。并且和貝芙麗拉開了距離。
“我就說呢,你小子怎麽找了一個黑發人當女朋友。”其中一個男學徒笑道,別有意味地看着朱利安,“這可不像你以往的品味。”
男學徒知道貝芙麗不是A班的學徒,看了一眼她手裏捧着的碎片,猜到她剛剛準備把這些碎片遞給朱利安。
“收集的碎片不少呀,給朱利安的?”男學徒斜眼看朱利安。
朱利安抿着唇沒說話。
那人又轉過頭來看貝芙麗:“追人都追到這兒來了,你喜歡朱利安這小子?”
“不是追人,我也不喜歡……”
貝芙麗看出這幾個人不好惹的樣子,于是慢慢往後退。
忽然,背後抵到一具結實高大的身體,一個輕佻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妹妹長得不錯呀,追朱利安那個慫包不如追我,我不介意你是黑發人。”
貝芙麗感受到背後抵着自己的東西。
她往旁邊挪了幾步,臉色發青,語氣厭惡地說:“不好意思,可我介意你是金發人。”
空氣沉寂了一秒。
就連朱利安都被震驚到了。
大概是在場所有人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畢竟,金發可是貴族和大富商的标志,是瓦洛蘭公國最尊貴的頭發顏色。包括聖庭裏最尊貴的大聖禱官們,都是金發人。
瓦洛蘭公國最大的權力和絕大部分財富,都掌握在金發人手裏。其他發色的人種都要矮一頭,尤其是黑發人,更是整個社會的最底層。像老鼠一樣茍縮在瓦洛蘭公國境內的各個角落裏。
如果不是數百年前廢除了奴隸制,這些黑發人一定都會淪落成最卑賤的奴隸。
最近有消息稱,上層有意恢複奴隸制,推動這些無用的黑發人成為奴隸,讓他們付出最大的價值。
黑發人最低賤,而金發人最高貴,這是公認的事實。
一個黑發人,怎麽敢用如此明目張膽的厭惡語氣,表達對金發人的意見?而且,她怎麽敢産生如此荒謬、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男學徒擠出一個陰沉沉的笑容:“你個黑發婊子,給臉不要臉!”
“別急着生氣啊,菲力,這小娘們兒性子挺烈,估計床上也挺帶勁兒的吧?”對面一個男學徒笑着對罵人的男學徒吹口哨。
圍着貝芙麗的男學徒們,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個個笑容輕浮。
貝芙麗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下來了。
她微微側過身遮掩動作,悄悄抽出身上的魔杖,張嘴無聲念魔咒。
黑暗森林裏的土元素十分濃郁,所以即便她自己魔力微弱,也可以靠吸取環境中存在的魔法元素來用出魔咒。
她打算給這些人搞個突然襲擊,然後趁機逃跑。
但是她魔咒念到一半就被發現了。
男學徒一把搶過她手裏的魔杖扔了出去,抓住了她的胳膊,獰笑道:“想耍花招?”
嘎巴一聲。
貝芙麗看見自己的魔杖砸在了石頭上,摔成了兩半。
沒了魔杖,她并沒有放棄,而是迅速地畫了一個火符文。
對于這個符文,她已經練得非常熟了,所以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完成了。只可惜周圍環境裏的火元素非常的微弱,所以這個火符文的力量比較小。
熾熱的火焰猛地朝抓着她的那個男學徒襲去,專燒他抓人的那只手臂。
“哎喲哎喲——”
他慘叫着松開了貝芙麗。
貝芙麗趁機想跑,但是剛跑兩步,就被旁邊一個男生追上,揪住頭發惡狠狠地拽了回來。
“傷了我兄弟,還想跑?”
她痛得連連倒吸冷氣。
被她燒傷的那個男學徒氣得滿臉漲紅,不斷給自己的被燒上的手臂吹涼風,憤怒地大喊大叫:“賤人!媽的,這黑發婊子花招不少!”
“一起上,把她給老子吊起來!”
“我就不相信了,我們這麽多人,收拾不了一個愛耍鬼把戲的小娘們兒。”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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