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亡靈騎士50 是誰教給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章 亡靈騎士50 是誰教給了
“以接吻的方式借機灌迷藥……”
“是誰教給了你這樣卑劣的手段, 還是你生下來就已經習得這樣的技能?”
伊萊亞斯步步緊逼,貝芙麗一步步往後退,直到腘窩抵在堅硬的床沿上, 退無可退。
她咽了咽口水, 看起來很慫, 但是講出的話卻把男人的臉皮丢在地上踩。
“但是如果你不張嘴、不主動的話, 其實我的計劃根本就成功不了, 這只能說明你是被自己的色心所累。”
伊萊亞斯的臉色果然又難看了幾分。
貝芙麗開始痛恨自己這張嘴還是太實誠了。
伊萊亞斯面無表情道:“是你的動作太蠢了, 我看不下去,所以才會主動引導你。”
“畢竟引導學生是老師的天職,不是麽?”
聽到他後半句話, 貝芙麗羞恥得臉頰通紅, 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同時, 她覺得伊萊亞斯這副道貌岸然的姿态,實在太虛僞了。
貝芙麗不服氣地辯解說:“那明明是我裝的!”
“是麽。”伊萊亞斯扯了扯唇角。
“當然了!”貝芙麗氣鼓鼓地說。
伊萊亞斯微微一笑:“好吧, 那讓我試試看。”
說着,他一只大掌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低下頭來吻住了她的唇。
“唔……”
貝芙麗瞪大了眼睛。什麽試試看,他明明就是借機耍流氓。
他不是讨厭和人接吻嗎?為什麽現在又主動要吻她?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善變的男人?
他撬開了她柔軟的唇瓣, 深入她濕潤的口腔, 與她的舌頭交纏。
貝芙麗一點點往後挪,他就一點點往下壓,少女的腰肢被壓成一個柔美的弧線,直到她徹底被他壓在了床上。
男人始終攫取着她的唇瓣,片刻不曾松開,并且還吻得愈發用力, 越來越緊密。
貝芙麗喘不上氣,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兩頰紅潤的像玫瑰花瓣一樣,嬌豔欲滴。淺棕色的眼眸裏閃過淚光,好似春水盈盈。
她感覺到男人的大手從她的裙擺探了進去。
貝芙麗的身體軟成了一灘春水。臉頰滾燙,腦子也嗡嗡發熱。伊萊亞斯實在太了解她,手指很會擺弄。她覺得自己就好像飄在了雲端上一樣。
她的身體也許存在另一個主人,在這種時候常常令她感到不能自己,也無法控制。就像行駛在下坡路段的馬車一樣剎不住車。
“換氣。”伊萊亞斯松開了少女的唇,嗓音低啞地提醒她。
憋得快要窒息的貝芙麗這才回過神來,大口大口的呼吸。
伊萊亞斯笑了。
他故意問:“你不是說你其實很會嗎?”
貝芙麗氣喘籲籲,早已經狡辯不出來了。
她鼓鼓囊囊的胸脯随着劇烈的喘息而起伏,臉頰泛着不正常的紅暈,唇瓣也是鮮豔如玫瑰花般的紅色,唇瓣上沾着的口水,就好像玫瑰花瓣上沾着的晶瑩的露滴一樣,令人充滿暧昧的聯想。
伊萊亞斯僅僅只是吝啬的給了她一小會兒喘息的時間,就再次襲了上來。
貝芙麗的雙手無力的抓着他的肩膀,似乎是想要把他推開,又似乎是想要抱住他。
忽然,她的餘光中看到了伊萊亞斯身後,一道透明的身影從門上穿過來。
貝芙麗吓得一口咬到了伊萊亞斯的舌頭。
鐵鏽味霎時在她的口腔裏彌漫開來。
但并不是她的血,是伊萊亞斯的。
“嘶——”
她明顯感覺到伊萊亞斯倒吸了一口冷氣。
與此同時,貝芙麗吓得不知道從哪裏爆發的力氣,一腳就把伊萊亞斯踹下去了。
“看來我來的真不是時候,真是抱歉,打擾你們了。”穿過門板飄進來的幽靈非常不好意思地說。
他沒想到一進來就是這麽刺激的場面,畢竟現在距離他和貝芙麗分開沒一會兒,他以為他們沒那麽快開始。沒想到年輕人這麽等不及。
貝芙麗用驚恐的眼神盯着他,用眼神無聲地問:“你你你怎麽又來了?”
莫爾和貝芙麗相處這麽長時間,已經對她有了初步的了解,知道她這個眼神是想要說什麽?
“那個基米爾一點意思也沒有,他不說話,一句話也不說,像死人一樣。”
“哦,不對,他本來就是死人。”
“我就是無聊,到處轉轉。”
莫爾語氣惋惜地說:“我本來想找你聊天的,既然你們要運動,我就換個地方轉悠。”
貝芙麗真的很無語。
幸好她不是個男的,否則剛剛那一下子,非得被莫爾吓成陽/痿不可。
“門口有什麽東西?”
貝芙麗猛地回過神來。一擡眸就看到了伊萊亞斯放大在自己眼前的臉,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樣。
貝芙麗搖頭,“沒有,什麽也沒有。”
“我想你得解釋一下,為什麽突然踹人?”伊萊亞斯眯了眯眼睛,覺得貝芙麗總是在他以為她已乖順了的時候,冷不丁突然給他來一下子。
這是她反抗的新手段嗎?就是為了故意報複他。
貝芙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地說:“我就是忽然想起幽靈是可以穿過門的,我害怕對面的吸血鬼突然從門上穿過來。”
盡管她看起來神情凄惶,但伊萊亞斯已經知道她是個很會撒謊的人,完全不相信她。
他冷笑道:“不必用這麽拙劣的借口來掩蓋你的冥頑不靈和不可教化。”
貝芙麗冤枉啊。
“不是啊,我說真的。”
伊萊亞斯已經不肯跟她廢話了。
熟悉的金色魔法鎖鏈慢慢纏繞住了她的雙腳,将她纖細的腳腕緊緊的捆在了一起。這下貝芙麗再也沒有踢人的可能了。
“我真的不是蓄意在報複你。”
貝芙麗試圖澄清,但回應她的只有伊萊亞斯無情的侵略。
在一片混亂中,她只擔心一件事。莫爾不會再回來找她吧?
但很快她連最後一件事也顧不得擔心了,她的腦子糊成一團,看到蠟燭的燭光在搖搖晃晃,她的指甲深深地扣住伊萊亞斯的肩膀。
就像墜海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
“醒醒。”
貝芙麗感覺到有人在搖晃她的肩膀,可她的眼皮好沉重,她完全睜不開自己的眼睛。
“別動,讓我再睡一會兒。”女學徒聲音軟糯地央求道。
嘟嘟囔囔的聲音從被子下面那張被蓋住的臉上傳來,透着一種被吵醒的煩躁和不清醒。
但是叫她起床的那個人顯然不會為她的乞求有絲毫動容,像個冷冰冰的機器那樣重複:“你該起來上課了。”
說着,他無情地掀開了她的被子。
他還拉開了窗簾。
外面已經大亮的天光刺激着貝芙麗的眼睛,隔着眼皮也能感受到光線的刺眼。
她眼睛都沒睜開,嘟嘟囔囔地怪叫了兩聲。
“你好煩啊。”
前面那嘟嘟囔囔的一大串,伊萊亞斯并沒有聽清,他只聽清了最後一句。
他的目光落在了貝芙麗雪白的大腿上,她的睡裙被卷到了腰腹上,整個下/體都裸露在外。見不到陽光的地方白的晃眼。
伊萊亞斯掃了一眼,喉頭滾動了一下,克制地移開了目光。
他伸手替她把睡裙扯了下來。
貝芙麗感受到他手的觸碰,瑟縮了一下,忽然驚醒自己的睡裙又被卷到了腰腹上面。
她唰地睜開了眼睛。
幸好伊萊亞斯沒有打算做什麽。竟然真的只是單純替她整理一下裙子而已。
“換衣服,然後下來吃早飯。”伊萊亞斯的衣服早已經換好,留下這樣一句話,就推門出去了。
貝芙麗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然後看到門在她的眼前被關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有的人白天下了床就能裝得人模狗樣,衣冠楚楚的。
結果晚上一上床就會自動變成禽獸。
竟然還紳士的幫她整理睡裙。昨天晚上又不是沒見過。
貝芙麗輕嗤一聲。裝模作樣。
她今天早上起床這麽困難,至少有90%的原因都在伊萊亞斯身上。
如果昨晚他稍微能知道節制一點,不是那麽索取無度的話,她今天早晨起床一定沒有這麽痛苦。
仔細算起來,她昨天晚上睡了才大概四個小時。
他能不能考慮到她也許還在長個子呢!
貝芙麗決定今天晚上一定要跟他嚴正的聲明這件事。
……
貝芙麗換好衣服,打着呵欠下樓時,
發現坐在餐桌旁邊的不只有伊萊亞斯,竟然還有那個熟悉的亡靈騎士。
最搞笑的是,他的面前竟然真的還擺了一份豐盛的早餐。難道他能吃得進去活人的食物嗎?
貝芙麗将信将疑地坐在了莫爾的旁邊,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莫爾看起來心情很不錯,不過他心情似乎也沒差過。
他嬉皮笑臉地說:“不能,但是我厚着臉皮要了一份。”
“能夠感受食物的香氣也是好的。”亡靈騎士深呼吸,把飄着熱氣的肉湯的香氣吸進鼻腔裏。
“你不是沒有嗅覺嗎?”
“這正是我要給你分享的好消息——我發現我好像擁有了一點活人的嗅覺。”
貝芙麗又一連打了兩個呵欠,困得甚至都沒有精力追問莫爾突然恢複了一點嗅覺的原因。
她神色委頓地咬了一口手裏的黃油面包。
她的目光慢慢從餐盤裏挪到了坐在上手的伊萊亞斯身上,語氣裏有淡淡的怨念:“其實我可以不吃早餐的,你完全可以晚20分鐘再叫我起床。”
伊萊亞斯放下茶杯,刻薄地說:“你已經夠矮的了,再不吃早餐,你是想永遠都這麽矮嗎?”
“原來你知道我還可能會長個子啊。”貝芙麗生氣地說,“但凡你能多給我留點睡覺的時間,我也許早就長高了。”
伊萊亞斯拿着銀質餐刀切割一只煎得金黃的煎蛋,“今晚可以早點睡。”
“我不相信你。”
“那我收回我的話。”
貝芙麗臉色一變。
只有失去的時候才會發現,伊萊亞斯說的竟然是真話。
“別呀,我錯了。”
“認錯也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伊萊亞斯慢條斯理地用叉子叉起一塊切好的煎蛋喂進嘴裏。
貝芙麗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真不知道一顆煎蛋有什麽好切的!她拿叉子叉起來就往嘴裏喂,比拳頭還大的煎蛋,兩口就塞進了嘴裏。
懷着對伊萊亞斯的怨氣,用力咀嚼這顆煎蛋。好像咬的不是煎蛋,而是令她生氣的男人一樣。
一旁的莫爾聽到他們的對話,忽然問貝芙麗:“我記得聖德勞埃學院不是有學生宿舍,你為什麽不住宿舍裏呢?”
貝芙麗悲傷地癟了癟嘴:“宿舍樓起火災,燒掉了。”
“那也許可以去霍克黑文小鎮上租一間房子?”
“我之前問過了,沒有空的房子了。宿舍樓燒掉以後,沒有地方住的學徒們早早地就把霍克黑文小鎮上的房子租光了。”
莫爾說:“但我好像看到過空的房子。”
貝芙麗眼睛亮起來,驚喜地問:“真的嗎?”
坐在上首的伊萊亞斯忽然将沉沉的目光投在了毫無所覺的亡靈騎士身上。
那目光滿是不悅。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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