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亡靈騎士25(含1k營養液加更) 幾乎緊緊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亡靈騎士25(含1k營養液加更) 幾乎緊緊将
她吓得尖叫:“只是單純的同名, 還是就是我想的那樣?”
伊萊亞斯饒有興味道:“就是你想的那樣。”
“吸血鬼還會寫書?”貝芙麗驚呆了,“而且寫得這麽好。”
“他又不是生下來就是吸血鬼。”
“也是。”
“那這就是他成為吸血鬼之前寫的?”
“原來他叫基米爾.馮.艾森。”
基米爾名氣很大,但一向神秘, 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全名叫什麽。她第一次知道傳說中聖德勞埃最兇惡的吸血鬼的全名, 不能不感到新奇。
“你最好別叫他的名字。”
“為什麽?”
“萬一他半夜來找你呢?”
貝芙麗摸着涼飕飕的胳膊:“不、不能吧, 你不是說他死了嗎?”
“是的, 但誰知道他有沒有怨魂?”
“真的啊?”她果然被吓到。
伊萊亞斯嘴角噙笑。
看到他臉上嘲諷的表情, 立刻反應過來, 對方是故意在恐吓她。
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你都不怕,我怕什麽?又不是我殺的他, 他如果真想尋仇, 也應該找你。”
她彎腰去撿地上的書, 心裏還是有些毛毛的, “這書上不會有什麽吸血鬼病毒吧?”
“你害怕的話,不如就此放棄, 正好我也可以省事。”伊萊亞斯語氣淡漠地說。
她立刻撿起了書,氣沖沖反駁:“才不!”
貝芙麗拿着書到一邊去看,越看越覺得這本基礎魔咒書不同凡響。
她惋惜地搖搖頭:“這麽好一本書,竟然是一個窮兇極惡的吸血鬼寫的。哦不, 應該說能寫出這樣一本書的天才, 最後竟然會變成一個臭名昭著的吸血鬼。”
“命運真是愛戲弄人。”
伊萊亞斯毫無情趣,“收起你無用的感慨,今晚之前看完,然後明天寫一篇總結給我。”
“知道了。”
她越看越入迷,直到天黑了,老管家進來把蠟燭點上, 她都沒發現。
直到深夜伊萊亞斯已經處理完公務,準備去休息,走到了她面前,貝芙麗被驚得從書上的內容抽神出來。
“去睡覺。”
“可我還沒看完。”
“明天再看。”
貝芙麗覺得自己白天睡了很長時間,現在一點兒也不困,又低下頭去循着燭光看書,“我不困,我再看一會兒。”
“你深夜一個人待在書房裏,拿着一本吸血鬼生前的書,你不怕?”
這倒是提醒了貝芙麗,她恍然大悟道:“那我拿去你的卧室看。”
伊萊亞斯:“……”
貝芙麗緊跟在伊萊亞斯的身後,沿着長長的走廊,回到了他的卧室。
她點了一盞蠟燭,坐在桌邊看書,一只手給書翻頁,另一只手還跟着魔咒書上教的內容慢慢練習着。
伊萊亞斯看到她手心裏倏然升起的火焰,眼皮一跳。
“你應該沒有打算在我的卧室裏,重現你在廚房的光輝事跡吧?貝芙麗小姐。”語氣裏的反諷意味濃重得快要溢出來。
貝芙麗連忙吹熄滅手心裏的小火苗,抿出乖巧的微笑:“當然沒有。”
“那就好。”
伊萊亞斯深深看她一眼,沉着臉躺下了。
貝芙麗收回目光,繼續翻看手裏的書。
伊萊亞斯卻并沒有什麽睡意,盡管她翻書的聲音足夠小。他覺得自己最近幾天的睡眠似乎不太好。
第二天一早,他又是被貝芙麗推醒的。眼睛都還沒睜開,就聽到她在大聲嚷嚷。
“你看看這個!你快看看這個!”
“你有問題難道不能等上午的時候再問?”伊萊亞斯不太清醒,語氣煩躁地指責。
“不是問題,我有重要的消息要跟你分享!太令人新奇了,我等不到上午。”貝芙麗振奮地說。
伊萊亞斯睜開眼,看到她滿臉的笑容。
他眯了眯眼睛。
很難說她不是故意的。
他懷疑貝芙麗是在故意報複自己,因為上課的時候自己總是能夠第一時間逮到她,所以她就用這種方法故意吵的他睡不着覺。
貝芙麗注意到他危險的眼神,心虛了一霎,心說他不會是發現自己的意圖了吧,再次澄清說:“我是真的有重磅消息要跟你說!”
伊萊亞斯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色,天還沒亮。
他冷冷道:“如果不夠重磅,我就把你從二樓的窗戶丢下去。”
貝芙麗哼了一聲,自信滿滿:“你一定會被驚掉下巴的!”
“你看這個。”她把書翻到最後一頁,用力掰開了緊貼書脊的那條窄縫,一行隐藏在書脊裏的小字露了出來。
她把書橫過來展示在伊萊亞斯面前。
“看到了嗎?”
她激動地把那一串小字大聲讀了出來:
“謹以此書獻給我最愛的希爾達.米勒。”
“——永遠愛你的基米爾.馮.艾森”
看到伊萊亞斯臉上沒什麽表情,她不可思議地看着他:“你不會不知道希爾達.米勒是誰吧?”
伊萊亞斯很無語。
“如果你每天學習魔法能有如此飽滿的熱情,就算天賦再怎麽差,也不至于是現在這樣的水平。”
貝芙麗完全聽不進去,“血伯爵基米爾竟然暗戀聖德勞埃的第一任校長希爾達,噢,天哪,他們竟然是同時代人,并且還是暗戀與被暗戀者的關系……”
“你怎麽知道是暗戀?”伊萊亞斯問。
她被提醒了,糾正了自己的說法。
“哦,好吧,那也許是追求者與被追求者的關系。”她思襯道。
總之,基米爾肯定喜歡希爾達,至于希爾達喜不喜歡基米爾就不一定了。聽說聖德勞埃的第一任校長是一位正義無私的大愛之人,應該不會喜歡一個作惡多端的吸血鬼吧?
她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貝芙麗挑眉:“你不是不感興趣嗎?”
伊萊亞斯淡聲說:“只是提醒你邏輯中的漏洞而已。”
貝芙麗撇撇嘴,小聲吐槽:“八卦是人類的天性,有什麽可裝模作樣的……”
“你之前肯定也看過這本書吧?你竟然都沒發現這麽大的秘密嗎?”她好奇地問。
伊萊亞斯語氣平靜卻仍然顯得傲慢:“我不需要從基礎魔咒開始學起。”
貝芙麗:“……”
反正在她心裏,她能發現伊萊亞斯沒有發現的東西,這不也能證明她在某些方面,比他厲害麽?
她背地裏吐了吐舌頭,起身去收拾東西了。
她一邊裝自己的書和本子,一邊說:“這本基礎魔咒我看完了,總結我去學院寫,下午放學拿回來給你檢查。”
貝芙麗提着自己的書包準備去上課,伊萊亞斯突然叫住了她。
“你為什麽這幾天超乎尋常的刻苦?”
她表情一僵,語氣很自然:“當然是為了應對即将到來的期末考試。而且,我也怕明年無法畢業嘛,所以我得抓緊學了。”
“只是這樣?”
伊萊亞斯那雙銳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看得貝芙麗心口一跳一跳的。
她補充說:“哦,還有,我得多學點兒,不然一直被人欺負卻沒有還手之力,你也知道很多人包括你在內,都很歧視黑發人,對吧?”
伊萊亞斯沒再問下去了。
貝芙麗松一口氣,拉開卧室門快步出去了。
本來的廚房被她燒掉了,老管家昨天請人在加緊修建中,騰出了另一間屋子暫時做廚房。今天早上接到廚娘太太遞過來的早餐,她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太對不起廚娘太太了。
謝過廚娘太太以後,她就急匆匆出門了。
……
跟伊萊亞斯學了幾天以後,貝芙麗覺得自己大有長進。
等到禮拜六的早晨,天還沒完全亮,她就早早地出了門。伊萊亞斯本來要給她布置學習任務,被她以回家的借口推脫掉了。
實際上,她并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離聖德勞埃最近的霍克黑文小鎮。
天剛亮不久,呈現出一種灰藍色的、冷白的天光,空氣裏飄着淡白的寒氣。黑色的屋檐挂着一層薄博的白霜,像鹽粒不均勻地撒在上面。
貝芙麗因為趕路而急促的呼吸從圍巾裏溢出來,升騰到空中,在空氣中凝結成白色的水汽。
她裹緊了自己的羊絨披肩,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空氣中彌漫着濕冷的冰雪氣息、泥土的腥氣、馬糞的氣味,以及烤黃油面包的甜蜜香氣。
她咽了咽口水,走到面包房前買了一個黃油面包,然後一邊咬着黃油面包,一邊朝鐵匠鋪走去。
和伊萊亞斯住久了,跟着他一起吃飯,她的胃口都被養叼了。今天要辦事,要付給老鐵匠錢,還得花錢租一輛馬車,如果今天不能趕回來,可能今晚還得花錢住一晚旅店。
這樣算下來,她兜裏很快就要乾乾淨淨了。
等過幾天,她必須得找一份新兼職了。
因為聖德勞埃的很多學徒在鎮子上租了房子,為鎮子帶來了新的活力。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多了不少,小販們販賣的商品似乎也比之前要多了。
她去鐵匠鋪裏取走了自己定的短劍,然後租了一輛馬車朝摩瑞恩城的方向去了。
這段時間以來,貝芙麗并沒有忘記在黑暗森林的那個晚上。
她看到了很多骷髅,它們有着和亡靈騎士類似的外形,卻又不完全一樣。這令她想到了凱爾要她尋找的,綠色眼睛的亡靈騎士。
既然都不是正常的亡靈騎士。那這二者之間,有沒有可能有什麽聯系呢?
除了在黑暗森林見到的那一群骷髅以外,沒聽說過聖德勞埃附近哪裏還有亡靈騎士的蹤跡。
她認為,自己有必要找到那群骷髅,搞明白它們到底是什麽。
更重要的是,要搞清楚,它們有沒有綠色眼睛的“近親”?或者認不認識綠色眼睛的亡靈騎士。
其實那晚過後的第二天,她醒過來就想去黑暗森林裏找找看,但當時被隆恩和一衆官員審問,後來又一直跟伊萊亞斯在一起。為了不使自己的計劃被伊萊亞斯注意到,她只能先返回聖德勞埃了。
至于後來沒急着去,則是為了花時間多做一些準備。否則,會很像是去黑暗森林送死。
她這段時間之所以如此刻苦地學習攻擊和防禦類的魔咒和符文,就是在為去黑暗森林做準備工作。她花大價錢買這把短劍,也是為了這次出行。
……
付給馬車夫錢以後,她按記憶中的路線找過去。
她那晚應該只在黑暗森林的外圍。
黑暗森林越往深處越危險,如果她只是在外圍的話,只要小心一些,想來不會遇到特別危險的生物。
上次晚上在這裏差點被吓死,她這次特意挑了白天來,覺得能夠好一些。
結果發現,白天來森林裏依然很可怕。
她剛踏入黑暗森林外圍,天光便被巨樹遮得只剩碎影。
森林裏彌漫着朦胧的霧氣,前方一片模糊的灰白,連樹木的影子都隐去了。樹乾上的古怪暗紋,像睜開的眼睛一樣隐在暗處窺視着她。
濕冷的霧纏上她的四肢,讓她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腳下的落葉松軟得反常,她來之前看過很多資料,知道黑暗森林裏有沼澤,害怕自己踩到了沼澤上,不敢輕舉妄動,只用左手裏握着的木棍戳着地面試探。
突然,
嘶嘶嘶——
一條翠綠的蛇順着木棍爬上來,朝她襲來。
貝芙麗當即右手揮劍,一劍剁下了蛇頭。
咻!
一股毒液從蛇頭裏噴射出來,濺到了她身側石頭上趴着的一只蟾蜍上。
呱——
蟾蜍叫了一聲,從石頭上直直落了下來,啪嗒一聲掉進了草叢裏。
死掉了。
石頭上濺到了綠色毒液順着石頭往下滴落,滴到了下面長的草葉上,草葉瞬間焦黃,慢慢變黑,溶出大大小小的黑洞。
貝芙麗驚呆了。
她從沒見過這麽毒的毒蛇。
她後知後覺地感到後怕,以及慶幸——誤打誤撞進入黑暗森林那晚,她倒在地上,昏迷那麽久竟然沒被蛇咬死。
看來她的運氣,其實遠遠比她想得好。
原來光明神一直在暗中庇護着她。
她低頭一看,無頭的蛇身在地上瘋狂扭曲、抽打,滾得滿地都是血,染紅了地面鋪着的枯黃的落葉。鮮血從被砍斷的地方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而那顆被斬下的蛇頭,仍張着毒牙,死死咬住泥土,許久才慢慢僵住。
她心肝一顫。
誰知道這裏的怪物身上都有什麽古怪。
她很不放心,用劍一頓亂砍,把蛇頭和蛇身都剁成了碎片。
地面的土松軟的不正常,她乾脆繞開了。
才走出幾步,腳踝便被什麽東西輕輕一勒。
貝芙麗僵住了,回頭一看,一條墨綠色的藤蔓正順着她的小腿往上爬。
她砍斷了藤蔓,卻發現它一瞬間像被激怒一樣,長得更瘋了,不僅捆住了她的雙腳,甚至死死纏住了她的胳膊和她手裏的短劍。
她被這些藤蔓勒得有點兒呼吸困難。
與此同時,她餘光中看到了,在迷霧的深處,正有兩點血紅色的光,虎視眈眈的盯着她。
她額頭上的冷汗滴落。
她來之前明明做了準備工作。現在看來,還是做少了。
可為什麽她上次來就沒遇到這麽多稀奇古怪的怪物。難道是黑暗森林夜晚比晚上更安全,那些怪物都去睡覺了?不可能吧。
吼——
一只兇猛的狼從迷霧裏朝貝芙麗撲過來。
它一直蟄伏,似乎等的就是這一刻,等她被藤蔓纏住以後,就趁機攻擊她。
千鈞一發之際,貝芙麗抽出魔杖高高舉起,在空中揮舞着,大喊道:“土啊,護我!”
剎那間,地面瞬間鼓起粗壯的土刺,擋在了巨狼撲過來的路上,把那只兇惡的狼頂飛了,似乎還紮上了那畜生。
她聽到巨狼慘叫一聲,土刺尖端被暗紅的血染紅了,滴滴答答往下滴血。
纏繞着她的藤蔓似乎也被震動的土地驚吓到了,慢慢松開了她。
她用探路的木棍支撐着身體,大口大口喘着氣,臉色蒼白得可怕。
再晚一點,那只餓狼就會撲倒她面前撕碎她。
情況緊急,所以她剛剛喊的并不是完整的魔咒,只提取了魔咒裏最重要的部分。這還要多虧伊萊亞斯提供的那本血伯爵基米爾寫的基礎魔咒演變。
上面有提到過這種土系魔咒最簡化的方式,盡管會喪失一定的威力,但是在關鍵時刻應敵非常實用。
感謝吸血鬼和大魔王救她一命。
一連經歷兩次危險,接下來的路,貝芙麗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不過令她感到費解的是,她上次在這片危險重重的森林裏昏迷那麽久,竟然一點兒事也沒有。
太奇怪了。
但思來想去想不出什麽原因,只能歸功為自己運氣好了。
她原本想要先找到她那晚見到那群骷髅的地方,然後再用追蹤魔咒尋找骷髅們所在,但她發現自己迷路了。
這裏的樹長得幾乎都一樣。
她根本不可能在一大片長得幾乎一樣的、密密麻麻的樹裏面,找到她被小馬馱着誤入的地方。
沒辦法,她只能把自己一直小心翼翼保管着的那節指骨拿出來用了。
她這幾天特意學了追蹤魔咒。
但她必須珍惜每一次使用這截指骨的機會。
因為物品一旦被施以追蹤魔法,那麽,它和原本的主人之間的感應就會減少一層。誰也不知道,物品在被施第幾次追蹤魔法的時候,就會完全喪失感應其主人的能力。
按理來說,骨頭、頭發、血肉……等人身體的一部分,追蹤效果是最強的。但貝芙麗還得考慮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骷髅身體的一部分,并不一定完全遵循人類的魔法法則。
這使得本就技術不夠熟練的她,壓力更大了。
她捏着白森森的指骨,另一只手揮動魔杖,虔誠地念誦:“循跡而往,歸尋其主。”
她之前嘗試過,自己的追蹤魔咒只能查找到附近一兩百碼的範圍內,超出這個範圍,就找不到了。
如果這截指骨的主人離她很遠的話,她就追蹤不到了。
突然,
面前隐隐約約浮現出一條細細的銀絲,細得像蜘蛛網一樣。
她眼睛一亮。
還真有!
也許她運氣真的不錯。可能前段時間,不知道哪天突然就變得好運氣來了。
不然她怎麽一追蹤就追蹤到了。
她收起魔杖,拄着探路的木棍,循着細細的銀色絲線的方向找去。
……
她順着自己的銀色的絲線走了好遠,遠遠超過兩百碼的距離了,結果半點兒骷髅的影子都沒看到。
她拿着這截指骨左看右看。
“不對啊,就是在這裏啊,怎麽找不着啊?”
話音剛落,那根銀色的絲線在她眼前慢慢消失了。
貝芙麗瞪大了眼睛,嘗試再次對這截指骨使用追蹤魔咒。
遺憾的是,銀色的絲線并沒有再次出現。
她不死心地再次嘗試,仍然無果。
“诶?怎麽回事?”
“不能只用一次就沒感應了吧?”
“骷髅的零件對身體的感應能力這麽差勁?”
與此同時,
在相距百碼的另一邊,一棵古老的巨大的橡樹後面,
有着綠色眼睛的亡靈騎士狠狠錘了小弟的腦袋一拳,“笨蛋!連被人用魔法追蹤了都不知道!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你就要被壞蛋捉走啦!”
小骷髅捂着腦袋哭唧唧道:“老大,好痛。”
綠眼睛的亡靈騎士很無語。
“你有痛覺嗎?你就痛。”
“那你把我的腦袋砸掉了怎麽辦?我都已經沒有小拇指了。”小骷髅慘兮兮地舉起自己的骨架手,上面本應該有小拇指的位置是空的。
亡靈騎士邪惡地笑了兩聲,綠色眼睛抖動着,摩拳擦掌地故意吓小弟:“沒關系,砸掉了我可以給你拼起來。”
“不要啊!”小骷髅捂着腦袋逃跑。
……
貝芙麗屢次嘗試無果之後,覺得也不一定是這截指骨沒有感應能力了,或許是她走得太遠了,或者是那個小骷髅挪了地方,所以她和小骷髅之間的距離超過了她的追蹤魔法能夠探查到的範圍。
她試圖往回走。
但這片森林迷霧重重,而且幾乎長滿了一模一樣的喬木和灌木,以及亂七八糟的雜草和毒蘑菇。她以為自己在往回走,實際上是在朝另一個方向走。
走着走着,森林裏的迷霧終于散了一些。
她稍微松了一口氣。
沒有阻礙視線的迷霧的話,會讓人有安全感得多。
她剛這樣想着,就聽到了巨石後面傳來的沙沙的腳步聲。
是踩在乾枯樹葉上發出的聲音。
她不敢再輕舉妄動,慢慢抽出了系在腰間的短劍,躲在了石頭後面。
那個人似乎也察覺到石頭後面躲着什麽東西,停下了腳步。
一個略有點兒熟悉但貝芙麗并沒有聽出來的聲音呵斥道:“誰在那兒?出來!”
貝芙麗聽到是人類的聲音略微安心了一點。終于不是什麽稀奇古怪的怪物了。
緊接着,她就看到了對面的人。而對面的人也看到了她。
“是你。”她驚愕地看着對面的男生。
對面的人正是之前貝芙麗拿着羅德尼太太的信函晚歸時,央求她帶着他一起進學校的那個男生。後來還給她送了小蛋糕。是A班的學徒,好像是叫……朱利安.斯特林。
而朱利安也同樣驚訝:“你怎麽在這裏?貝芙麗。”
“我……”貝芙麗一時還沒想好怎麽回答,于是反問說:“那你怎麽在這裏?”
“我在這裏上課啊。”
“上課?”
“對啊。”朱利安露出苦澀的笑容,“老師安排我們在這裏進行實踐訓練。”
“啊?”貝芙麗驚訝的嘴都張大了。
“為什麽要在這裏實踐訓練?”
朱利安語氣苦澀:“說是這樣能夠訓練我們的實戰能力。”
貝芙麗急忙問:“這是學院的安排,還是你們老師自己的決定啊?”
“應該是學院的安排吧?”朱利安想了想,不确定地說。
她來不及同情朱利安,比較關心自己的命運。
“是只有你們班這樣,還是我們都得在這裏上實訓課啊?”
朱利安搖搖頭:“我不知道。”
貝芙麗有點兒絕望。
不要啊,她不想在這個鬼地方上進行實踐訓練。這個鬼地方真會死人的。到處是亂七八糟的怪物。
正當她想要詢問朱利安,他們班的帶課老師是誰的時候,
突然,
一陣輕細的沙沙聲自背後再度響起,一路遇到好幾條毒蛇的貝芙麗以為又是蛇,毫不猶豫轉身想要刺死身後滑游而來的毒蛇。
不料,她忘記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巨石陰影下的地面長滿了翠綠的青苔。
她腳底一滑。
呲溜——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幸好對面的男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朱利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幾乎緊緊将她摟在了懷裏。
因為事發突然,情況緊急,所以兩人都沒有覺得有什麽尴尬的。
直到朱利安抱着快要摔倒的她,忽然對着前方開口喚道:“老師。”
貝芙麗猛地擡頭。
看到了一個未曾料到的人。
伊萊亞斯正站在不遠處,神色晦暗地看着他們。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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