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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亡靈騎士43 看到他塊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章 亡靈騎士43 看到他塊壘
“是的, 我當然擁有。”貝芙麗梗着脖子說。
“你想要讓我像那只貓頭鷹一樣被你馴化,把你當做自己的主人,絕不可能!”
“我唯一的主人只有我自己。我有權利做任何事, 因為我會對我造成的任何結果都負責。”
“包括我現在所說的這些話。”
“很好。”伊萊亞斯扭曲地笑了。
貝芙麗被他揪着衣領提了起來, 抵在了白色的石柱上。
她的後背被緊緊地擠壓在那些深淺不一的凹槽雕花上, 很疼, 使她不由得身體緊繃。
伊萊亞斯修長白皙的手, 解開她黑色呢子外套的紐扣。從她的襯衣下擺探了進去。
貝芙麗感覺到他冰冷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腰。
她敏感的肌膚被冰得一激靈。
“看來你不止腦子壞掉了, 眼睛也出了問題。”
“你怎麽敢如此違逆我?”
“為了一個軟弱無能、不值一提的廢物。”
伊萊亞斯扯掉了她的裙子。動作強勢極了,幾乎沒有任何預兆。
貝芙麗痛呼一聲。
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除了身體的不适,更令她感到驚恐的是——這可是在外面。
太陽還沒落山, 光天化日之下, 他們還站在二樓的平臺上。只要有人走近, 或者是古堡裏的人出來, 就可以看到他們在做什麽肮髒的事情。
伊萊亞斯真是瘋了。
她看到了男人眼睛裏充斥着欲望,充滿了強勢的侵略意味。
但凡他有一點人性, 心底裏對自己有一丁點的尊重,都不可能會在這種地方強迫她。
怒火擠滿了她的胸腔,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明明她就差一點可以去找莫爾,然後見到亡靈騎士了, 這一切都被伊萊亞斯毀掉了。
憤怒使她完全喪失了理智, 不顧一切,為了攻擊伊萊亞斯而口不擇言。
“朱利安就是比你好,比你好一萬倍,起碼他是真的紳士,絕不會像你這樣強迫我。”
“他的懷抱比你溫暖一萬倍。”
伊萊亞斯連連冷笑。
貝芙麗急促地呼吸着,頂着巨大的痛苦繼續說:“一邊厭惡黑發人, 一邊要睡我這個黑發女人,世界上沒有比你更惡心的男人了!我還惡心你們金發人呢!”
“這種扭曲的關系究竟有什麽意思?我都已經把錢還給你了,強迫一個不愛你的人做/愛,你到底能夠從中獲得什麽?”
伊萊亞斯臉色鐵青,面容猙獰,動作更為強勢。
他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一句話,浸滿了喑啞的情欲。
“我獲得了快感,你沒感覺到嗎?”
他貼在她的脖頸上說,微微喘息,“你的滋味好極了。”
貝芙麗被折騰得幾乎要昏厥。
伊萊亞斯的面容冷硬得像是冰塊一樣。
貝芙麗臉色潮紅,手指緊緊攥着他魔法袍的前襟,忽然開始扒拉他的衣服,把他的魔法袍拽到了肩膀下面,然後又開始扯他的襯衣。
憑什麽光着的只有她一個,她要伊萊亞斯也和她一樣。
伊萊亞斯并沒有阻止她的動作,任由她胡亂施為。畢竟她的任何抵抗對他來說都只是無關痛癢。
貝芙麗額頭的汗水滾過她的眼皮,流進了她的眼睛,刺得她眼睛非常疼。
她急促地喘息着,生理性的眼淚淹濕了睫毛,臉頰紅得像是天邊的晚霞。臉上的表情痛苦而掙紮。
伊萊亞斯漠然俯視着她清麗的面容。
“看看你這副死去活來的樣子,很痛苦吧?”
貝芙麗不知道。
她什麽也不知道。腦子裏早已經成了一片漿糊。
男人的魔法袍和襯衣被她扯得七零八落,寬闊白皙的肩膀露了出來,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因為他正俯身吻她的脖子。
貝芙麗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咬得非常用力,好像要把他的肩胛骨咬碎一樣。
鋒利的牙齒破開他的皮膚,鮮紅的血從被劃開的傷口裏流了出來。
伊萊亞斯沒有推開她,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閃躲。
他的身體抖了一下。
緊接着,他肉眼可見的,更興奮了。
并且間接的表現在了貝芙麗身上。
她比伊萊亞斯幾乎矮一個頭,為了配合伊萊亞斯的身高,她搖搖欲墜地靠在石柱上,僅僅只是腳尖能夠碰到地。
汗水浸濕了她烏黑的頭發。纖細柔軟的劉海都粘在了額頭上,汗水順着額角滾落下來。
她看到遠處那顆橙紅的像蛋黃一樣的落日在搖搖晃晃。
盡管冬日寒冷,但是貝芙麗卻覺得非常的燥熱。
伊萊亞斯并沒有脫下她那件舊的黑色的長款呢子大衣,這是她身上僅存的可以遮蔽身體的衣物,而她整個身體的前面完全地向男人敞開。
她的牙關終于松開了他的肩膀。
因為她牙齒已經酸了,實在沒力氣了。
浸沒在皮肉裏的潔白牙齒被鮮血染紅,口腔裏充斥着濃郁的鐵鏽味道。一些順着她的喉嚨不受控制地被她吞咽下去。
她又一次嘗到了伊萊亞斯的血。
她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裏去,淺淡的血跡蹭到了伊萊亞斯白色的褲腿上,暈染開一朵朵绮麗的梅花。
單薄纖瘦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鮮血使她清醒了一點。
也挑動了她腦子裏某根瘋狂的弦。
她用嘶啞的嗓音接上了伊萊亞斯剛剛的那句話,“和你做當然是痛苦的,但和他做是幸福的。”
“我會把你想象成他的樣子。”
附在她身上的那具健壯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想,她大概也瘋了。和伊萊亞斯一樣。
不然她怎麽能夠說出這麽瘋狂的話。
伊萊亞斯一只手抓着貝芙麗的胳膊,一只手掐着她的腰。非常用力,好像要把她的身體折成兩半一樣。
眼神可怕得要活生生吃掉她一樣。
貝芙麗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的眼前一陣陣發黑,遠處的太陽搖搖晃晃,在她眼中成了一團模糊的影子。
“好,好,很好。”伊萊亞斯一連重複了好幾次。
他幽深的雙眸裏仿佛升起了飄渺的火焰,又仿佛烏雲翻湧,風雨欲來。
“所以你今天非要出去,是為了去找他?”
貝芙麗在一片模糊中,聽到了他的話,被憤怒驅使而毫不猶豫地做出了回答,就好像說的是真的一樣。
“是的,當然,如果不是你阻止,現在我們本來應該在旅館的床上。”
“為什麽不去劇院呢?”伊萊亞斯冷笑一聲。
“哦,劇院也可以,”貝芙麗喘着氣說,“只要不是和你,在哪裏都可以。”
“所以你和他約定了在劇院見面是嗎?”
“是的。”貝芙麗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們會在那裏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揮汗如雨,整夜不息。”
伊萊亞斯看向自己魔法袍的側兜。
那裏有一封邀請貝芙麗今晚在聖德勞埃城東邊劇院見面的信。
落款是朱利安.斯特林。
是今天早晨,他親手從她課桌的桌兜裏取出來的。
“來吧,朱利安。”貝芙麗熱情地說。
伊萊亞斯回過神來,神色陰鸷,“你叫我什麽?”
貝芙麗明目張膽地重複了那個名字。
這是拙劣而刻意的羞辱。
伊萊亞斯笑了。
理智上,他清楚自己應該停下,然後乾脆地弄死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毫無羞恥心的女學徒。讓她永遠消失在世界上。
但是情感上,極端的憤怒和像瘋漲的欲望,驅使他選擇另一種做法。
他緊抿着唇,面容陰冷。
一下又一下,非常的用力。
他想,他只是換了一種方法弄死她。
……
終于,太陽落下了山。
伊萊亞斯也漸漸慢了下來。
貝芙麗以為這場酷刑終于要結束了。因為伊萊亞斯已經開始給她穿衣服,套裙子了。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好疼。
身上很多地方都青青紫紫,她連站着的力氣都沒有。
伊萊亞斯把她從二樓的平臺抱了下去,但是卻并沒有進古堡裏去。
馬車夫把馬車趕到了前面的路上。
伊萊亞斯橫抱着她朝馬車走去。
“去哪兒?”貝芙麗立刻警惕地問。
伊萊亞斯勾唇嘲諷一笑,“不是要去劇院嗎?”
他拉開馬車門,把她丢進了馬車裏。
她爬起來想要往出去跑,但是他已經緊跟着坐進去,砰一聲,用力關上了馬車門。堵死了她逃跑的機會。
搖搖晃晃的馬車裏,
伊萊亞斯的手上亮起了淺金色的光芒。
貝芙麗清麗的面容被他的淺金色魔法照亮,她以為,他是要給他自己肩膀上剛剛被她咬出來的仍在流血的傷口治療。
但伊萊亞斯掀起了她的裙子,那只捧着療愈魔法的手,朝她的腿伸過來。
“不,不用你給我治。”她下意識拒絕,同時害怕地身體往後縮,想躲開。
可是被伊萊亞斯抓住了。
他不容置疑地說——
“乖乖坐着。”
“治好了繼續。”
貝芙麗聽到前一句剛平靜下來,就聽到他後一句。
她瞳孔一震。
“不,不要……”
顯然她并沒有拒絕的權利。
馬車行駛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在碾過一個大坑的時候,猛地颠簸了一下。
馬車裏傳出來一聲短促的及時被扼住的尖叫。
“駕——”
正好馬車夫高高揚起馬鞭趕馬,并沒有聽到身後馬車裏發出的不正常聲音。
貝芙麗的臉貼在窗戶的玻璃上,半邊臉蛋被壓扁,臉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紅,本來就圓潤的眼睛睜得溜圓,黑色的瞳仁微縮,好像在看着林間某一個地方,又好像什麽都沒看。
那雙漂亮澄澈的雙眼裏,充滿了驚恐和失控。
她趴在馬車的座椅上。
半邊雪白的肩膀也映在透明的玻璃窗上。
随着天色越來越暗。
馬車內部的情形越來越看不清楚,能看到另一個不停動作的高大身影,隐約可以看到他塊壘分明的胸肌,以及棱角鋒利的下巴,但是看不清湮沒在黑暗中的臉。
……
貝芙麗度過了她此生最漫長的一段在馬車上的旅程。
翻來覆去,飽受折磨。
就連每次從聖德勞埃乘坐臭氣熏天的、擁擠的鄉村公共馬車回泥沼巷,都沒有這麽難挨。
但如果讓她重新再選一次,她可能仍然會選擇刺痛伊萊亞斯為自己出氣。
從表面上看,這樣激怒伊萊亞斯似乎沒有任何好處。
但自從被抓回來,她就知道,今天她總逃不過這樣一場。
只要能夠戳痛伊萊亞斯,她不惜任何代價。
他操縱她的身體,可她操縱了他的情緒,不是麽?
他從她的身體上得到了快感,但她從他喪失理智的憤怒與失控中,得到了快感。
她并沒有像他想象中,輸得那麽完全。
雖然不知道伊萊亞斯為什麽發瘋帶她去劇院,但漸漸地,貝芙麗并不像剛開始被扔進馬車裏那樣抵觸。因為她認為這也許會是一個機會。
黑暗森林十分廣闊,從聖德勞埃城進入黑暗森林也并不很遠。
也許,還有機會呢?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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