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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亡靈騎士22 跪在他面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亡靈騎士22 跪在他面前




令貝芙麗感到慶幸的是, 今天羅德尼太太請假了,他們的魔法植物課取消了。她不用穿着這身裙子尴尬地出現在羅德尼太太的面前了,謝天謝地, 她和羅德尼太太的感情保住了。




她詢問通知課程的學徒, 羅德尼太太的請假原因, 擔心她是不是生病了。對方告訴她, 只是事假而已。




旁邊的女學徒正在嘀咕, 羅德尼太太這學期以來怎麽總是請假。




貝芙麗也覺得, 羅德尼太太這學期以來,請假格外頻繁,不知道她家裏發生了什麽事。




在被別人若有似無地議論了一天以後, 貝芙麗一放學, 就去小鎮上自己掏錢買了兩身最便宜的衣裙。順道還去鐵匠鋪看看自己定做的短劍做得怎麽樣了, 結果發現老鐵匠還沒開始給她做。




貝芙麗有點兒生氣, 她明明說了要加急,立刻狠狠催促了老鐵匠一番。千叮咛萬囑咐要他盡快, 這才離開。




今天她去伊萊亞斯家特別早,因為她有事相求。




到了那座吸血鬼古堡以後,才發現伊萊亞斯不在家。




她詢問老管家伊萊亞斯什麽時候能夠回來,老管家彬彬有禮地說他也不知道, 主人從不向他交代去向以及回家的時間。她不确定老管家是真的不知道, 還是不願意告訴她。





總之,她只能靜靜地等着。




伊萊亞斯不在這裏,她一個人待在這座陰森的古堡裏真有點兒害怕。




雖然伊萊亞斯也常常令她感到恐懼,但她對他的行事邏輯和行為習慣有了一定的熟悉感,可她對這座陰森古堡一點兒也不了解,誰知道這裏面有些什麽鬼東西。往往未知的東西更給人以危險性。




這裏的仆人也不待見她, 而且梅森太太看起來還是那麽吓人,她就更沒有安全感了。




一直等到天徹底黑了,外面高大樹木逐漸變成了姿态各異的怪物,林間有貓頭鷹低低地飛過,發出古怪的叫聲。




外面終于響起了馬車的聲音。




她從客廳飛奔出去。




伊萊亞斯剛從馬車裏鑽出來,就看到少女朝他飛奔過來。




他站在馬車上,拄着手杖,訝異地挑起了眉。




貝芙麗看到他臉上的驚訝,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兒熱情過分了。她停在了距離馬車大概三四碼遠的地方,就沒再往前走。




伊萊亞斯以為她是因為身上的裙子——這個土氣的姑娘終于明白了,什麽才是真正對她有利的東西。




很可惜,和裙子沒有任何關系,貝芙麗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說出自己的事情而已。并且,她希望伊萊亞斯看在她态度好的份上,能夠答應她的請求。




這多少令伊萊亞斯感到有點兒……失望。也許是失望吧,總之,他說不清。




“我有一些符文不太明白,你能教教我嗎?”她緊張地看着他。




對于貝芙麗突如其來的學習熱情,伊萊亞斯感到奇怪。




“快要期末了,我怕我不能及格。”她解釋說。




事實上,這只是其中一個緣由,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她不能告訴他。總之,她最近得多學一些攻擊和防禦類的魔咒和符文。




“不能。”伊萊亞斯無情地拒絕了她。




“該教的我上課已經教過了,你怎麽敢奢望我用自己寶貴的私人時間來輔導你這種蠢材。”他面無表情地辛辣諷刺道。




“我只需要一點點的指導而已,并不會浪費你很多時間。”她有點兒生氣地解釋。




“而且你寶貴的私人時間全部都用在參加各種各樣聲色犬馬、燈紅酒綠的宴會,還不如用在指導一個未來的魔法師身上。”




“未來的魔法師,你嗎?”




“你不會自命不凡到認為自己有成為魔法師的潛力吧?”他譏笑道。




貝芙麗不服氣地說:“一切皆有可能。”




男人嗤笑出聲。




“不要白費力氣。”




“沒有一個魔法師,是毫無魔力的魔女。”




伊萊亞斯說罷,打算繞開她進屋去。




貝芙麗攔在了他面前。




“就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




伊萊亞斯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




這一次并沒有急着出言諷刺她是個蠢材,而是冷酷無情地揭開了赤/裸裸的、鮮血淋漓的現實。




“你的魔力太微弱了,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符文,你這一生也達不到要求。”




“也許你能夠畫出最标準的符文,但你注定無法賦予它們魔力。”




“我不會教永遠學不會的人。”




貝芙麗臉色早已慘白一片。




盡管早有預感,當伊萊亞斯把自己一直逃避的現實擺在她面前的時候,她還是覺得自己的心髒像被人攥緊了,像針在紮一樣的疼,疼得她喘不過氣來。




魔力是生下來就注定的。即便她如何勤奮,都無法改變這個先天不足帶給她的惡劣影響。




她明白伊萊亞斯的意思,她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可她真的不甘心。




她不能接受。




也不相信。




她的眼眶微紅,淺棕色的眼睛裏只有滿滿的堅決,擡起頭較真地問伊萊亞斯:“那如果我能夠學會呢?”




伊萊亞斯笑了。




在這段日子的相處之下,他現在已經清楚了,面前的這個姑娘不撞南牆不回頭,比驢還倔。




她之前也做過類似的蠢事,不是嗎?




弱小如蝼蟻,卻總是不服氣,也不服輸,以為自己拼命掙紮總能改變點兒什麽。結果最後什麽都無法改變,還是只能跪在他面前俯首乞憐,乞求他的寬恕和赦宥。




他享受這樣玩弄蝼蟻的樂趣。看她掙紮、痛苦到最後仍然一無所獲,很有趣不是麽?




他認為這一次也一樣。




……




貝芙麗和伊萊亞斯打了賭。




在明天早晨之前,她如果能夠學會火符文,并且用出來至少中階符文的威力,他可以勉為其難地教教她。




如果不能,她就任他處置。




伊萊亞斯臨走前,囑咐她之前那些她不想做的、不能接受的,都可以開始做心理準備了。




貝芙麗從他臨走前的幽深目光中,看懂了他的暗示。這一次是真的。




她抿唇不語。




反正都已經做他的情婦了,放蕩一點保守一點又有什麽區別。總歸伊萊亞斯還算個人,不至于真的把她在床上弄死。




因此她做出這個賭注,并不後悔。




伊萊亞斯在課堂上教過火符文,但只是讓學徒們在紙上寫而已,并沒有讓任何學徒在課堂上使用過。因為教室的防火并不好,還放了很多易燃的書本,在教室裏用火符文有引燃教學樓的危險。




火、水、風、土被稱為古典四大元素,幾乎所有的魔法師都是這四類魔法師。




比如伊萊亞斯的老師倫道夫.格林格拉斯就是土系魔法師,因為他有樹人血統。再比如羅德尼太太擅長種植和草藥,應該是土系魔法師或者水系魔法師,幾乎所有的草藥師都是土系魔法師或者水系魔法師。魔藥師則不同,幾乎都是火系魔法師或者水系魔法師……




在古典四大元素之外,還有兩個罕見的特例,就是光明魔法師和黑暗魔法師。




貝芙麗距今見過的唯一光明系魔法師,只有伊萊亞斯。黑暗系魔法師,就從沒見過了。




人們總将黑暗系魔法師和邪惡的黑魔法師混為一談,即便真有人是黑暗系魔法師,如果沒有強大的實力,也不敢輕易承認了。




火系符文對魔力的要求比風系符文高得多。




貝芙麗之前那節課上,卻連初階風系符文都用不出來。這也是伊萊亞斯如此自信地認為她一定會自取其辱的原因。




她試圖想點兒別的辦法,比如天生魔力低微,那麽可不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把符文寫出來,然後在即将完成的那一刻把身體裏的所有魔力都抽出來,注入符文之內……




最好的效果就是一瞬間能夠燃起大火然後又瞬間消失。但只要出現了就算她成功,不是麽?




不過這個方法對魔力的掌控程度是極大的考驗,必須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迅速從身體裏抽出魔力,而且一定要對符文非常熟練,才有可能成功。




而且伊萊亞斯是不可能給她提供符文魔板的,那她就真的只能完全靠自己的魔力。




她折了根樹枝,在沙地上一遍遍練習符文……




……




伊萊亞斯的書房窗戶,正好可以看到樓下她站的位置。




他搖晃着酒杯走到窗邊,看到那個在樓下反複練習的身影。




俯視的角度顯得她非常矮小,拿着樹枝寫寫畫畫的動作看起來笨拙又滑稽。




他嘴角勾起譏諷的笑容。




他見過太多太多自以為是的蠢貨了。最終都會以滑稽的結局收場。




從傍晚練習到天徹底黑透了,老管家要關門了,她才進來。




伊萊亞斯看到她進去之前在外面嘗試使用火系符文了,她似乎用盡了全力,但同上次課堂上的一樣,符文剛畫完就消散了。




失敗了。




她的眼眶看起來比剛才更紅了。




伊萊亞斯覺得她要哭了。




看來她終于認清現實,準備放棄了。他輕蔑地想。




想起那雙在寒風中強忍淚水的緋紅眼睛,他傲慢又刻薄地想,今夜在床上,他會讓她徹底哭出來的。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到她頂着紅腫的眼睛,哭泣着向他求饒了。




他覺得喉嚨發緊,仰頭把酒杯裏的酒飲盡,放下杯子回到了卧室,靜靜地等待着他的小羔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卧室的門始終沒有被推開。




伊萊亞斯原本輕快的神情漸漸消失了。




昏黃的燭光将他的面容映照得更加神情莫測了。




終于,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




他的耳朵很敏銳,聽到了那人走上了樓梯,正在朝他的房間靠近。




伊萊亞斯的唇角微微上揚。




篤篤篤——




房門被敲響了。




老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主人,她不肯上來休息,說要一直練習到明天早晨。”




男人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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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導師的禁忌課堂[西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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