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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惡龍9 “你難道不應該回報我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章 惡龍9 “你難道不應該回報我嗎?”




伊萊亞斯被她抓疼了。




他的臉上不僅有貝芙麗剛剛那一拳揍下去的印子,還有她指甲劃過留下的血印子。為他白皙的臉頰增添了一抹鮮亮的色彩。




他腦袋昏沉得厲害,眼前都是重影,實在制服不住這只發狂的小獸,聞到她的氣息讓他很難受。




“滾開,滾遠點!”




他倏然松開了手,說話的同時,屈膝坐到旁邊的空地上,臉色潮紅得厲害。




他本應該殺了她,或者狠狠折磨她,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黑發女學徒曉得自己的厲害。




但他認為,不是現在。




他現在的身體很不對勁。




他竟然、竟然……會對一個黑發女學徒産生強烈的沖動。





這太恥辱了。




貝芙麗得到了喘息的機會,立刻從他身旁手腳并用地爬走了,毫不顧忌形象,生怕晚一秒他就改了主意。




雖然她對他的無恥行為感到憤怒,但是這憤怒還遠不及她對他的恐懼。




她睜着一雙通紅的兔子眼睛,警惕地盯着他,生怕自己一不留神,他會對自己做什麽。




她的視線存在感實在太過強烈,伊萊亞斯很難忽視。




這因為憤怒而顯得灼熱的視線,使他的身體更難受了。




他沉下臉:“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還沒有饑不擇食到要和一個黑發女人發生點什麽。”




“我看這可未必,先生。”貝芙麗一邊用不信任的語氣憤憤地說,還一邊用不信任的目光朝他看去,就像要用什麽證據證明自己的說法。




伊萊亞斯臉色鐵青,攏了攏厚實的墨綠色魔法袍,遮住他的身體。




幸而光線昏暗,對面的少女看不清楚他的臉色。




伊萊亞斯開始回想,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他的身體為什麽會不受控制,他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洞xue中發生過的所有事情,一幕幕飛快地在他的腦海中重映。




那只惡龍瘋狂扭動的身軀在他的眼前浮現……




他知道問題出在哪兒了!




“是那只龍……”




他咬牙切齒地說:“一只正處于發情期的龍。”




他之前一直以為,那只龍的過分狂躁是因為聖庭那些人對它做了手腳。




現在看來,它的癫狂也許還存在另一個原因。




聽到他的話,貝芙麗也下意識地仔細回想起那只龍的異常。




她想起——




當伊萊亞斯把劍插入惡龍脊背的時候,混着惡龍鮮血流下來的,還有一種帶着腥臊味的粘稠液體。




好像是從它的下/體流出來的吧?當時場面太混亂了,空氣裏都是砂礫和灰塵,她沒看清楚。




緊接着,那只惡龍猛地掉頭,透明的粘稠液體混着暗紅的龍血,一起濺到了伊萊亞斯身上。




伊萊亞斯當時剛被偷襲跌落下來,并沒有看到,可她看到了。




只是她沒在意。




一點點惡龍的體/液而已,誰會想到,竟然能鬧出這麽嚴重的問題呢?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無措和懊悔。




并不是對伊萊亞斯愧疚,他可不值得這些。




而是在懊惱自己,要是早點發現,她一定早早遠離伊萊亞斯,也許就不會陷入現在這樣被動的局面了。




伊萊亞斯一直在看她,及時捕捉到了她臉上陷入回憶、而後又震驚、懊惱的表情。




他用平靜而篤定的語氣說:“你看到了。”




“什麽?”貝芙麗決定裝傻。




“你看到了那只龍把情液弄到了我身上。”




“我……”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麽不早一點提醒我?”




貝芙麗是感到有一點後悔自己沒有早一點提醒他,但這只是出于自己的利益考慮,不是伊萊亞斯借此責備自己的理由。




而且當時的場面那麽混亂,她哪裏有機會告訴他這件事?




“我怎麽知道那是惡龍的情液?我以前根本就沒見過!”她大聲争辯道。




“我記得魔法動物課會教這個。”伊萊亞斯審視着她。




那已經是兩年前的課程內容了,貝芙麗早都忘記了。




她語氣弱了一點,但是仍然梗着脖子不服軟,氣沖沖地說:“那個時候它已經濺在你身上了,我早一點提醒你又能怎麽樣?和現在的情況又有什麽分別……唔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只大手強勢地捂住了嘴。




伊萊亞斯讨厭她再為自己找理由。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




這張像玫瑰花瓣一樣紅潤可口的小嘴如果再這樣張張合合,并且發出一種纖細、柔弱、像蜜一樣甜美的聲音,他怕自己馬上就會控制不住地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




他的本意只是想制止她再發出叽叽喳喳、喋喋不休的聲音擾亂他的心智。




但是他忘記了,她細膩的臉頰以及滾燙的嘴唇帶給自己的觸感,才是殺傷力最大的武器。




感受到掌心接觸到的柔軟與濕熱,伊萊亞斯眼底墨色翻湧,欲望很快蠶食了他所剩無幾的理智。




先前種種自恃身份的、堅決和自傲的想法,在這一刻,被徹底推翻。




只是一個黑發女人而已,他當然有資格享用。




和他一樣、或者遠遠比不上他能力和出身的金發貴族們,背地裏玩過的黑發女人還少嗎?




他們都可以,為什麽更高貴、更強大的他不可以?




他當然可以。




而且,有誰會知道呢?在這不見天日、黑暗深邃的地底洞xue裏。




沒有任何人會知道。




伊萊亞斯想。




“滴答——滴答——”




石縫裏不知道是水還是上面滲下來的血,富有節奏地滴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黑暗靜谧、只聽得見兩人呼吸聲的洞xue裏,一聲接一聲響起。




離他們很近似的。




就像敲擊在貝芙麗的心口上一樣。




她的呼吸也跟着變快了一點。




她感受到了伊萊亞斯和之前的不同。




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裏變了,但他給人的感覺更可怕了,讓她忍不住地想要戰栗,想要後退。




她沒有剛剛那樣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罵的勇氣了。




因為她有強烈的預感,那樣做,會立即帶來非常可怕的後果。




黑暗中,有什麽在蟄伏着,即将破土而出……那是一種肮髒的、滿懷渴求的沖動。




他們兩個人此時只有不到一英尺的距離。




太近了……




近到連彼此的呼吸聲都可以清晰地聽到。




男人粗重的呼吸蓋過了她的呼吸。




少女被籠罩在他身體的陰影之下,似乎連呼吸聲都下意識放輕了,生怕一點點大的響動,就會打破現在岌岌可危的平衡。




但是她的退讓和謹小慎微沒有帶來好轉。




黑暗中,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禁锢住她。




少女驚慌失措,下意識伸出雙手想掰開他的手,卻被另一只大手牢牢地鉗制住了兩只纖細的手腕。




她用力掙紮,被男人握得緊緊的,根本掙不開。




“你、你瘋了嗎?你做什麽?”她聲音發顫。




伊萊亞斯沒說話,但是他那只滾燙的、極富有掌控力的大手貼着她的肌膚,像木炭一樣灼熱。




他整個人都燒得像一塊炭,貝芙麗感覺到有炙熱從空氣裏傳遞到了她的身上。




她覺得自己的皮膚快燒起來了。




即便隔着兩層衣裳,但是她還是能很明顯地感受到他掌心過分高的溫度。




她猛力地掙紮,把自己都弄得沒力氣了,伊萊亞斯卻還是不動如山,甚至他周身的溫度更高了,呼吸也更重了。




“別亂動!”他喘着氣低斥一聲。




貝芙麗僵住了。




男人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過幽微的暗芒,嗓音沙啞而低沉:“貝芙麗小姐,你不會不明白,以你如此微不足道的力氣,你的掙紮只能起到截然相反的效果吧?”




尾音甚至比平時多了一點勾人的上翹。可以看得出男人壓抑不住的情動。




面對如此懸殊的力量,以及撲面而來的異性的欲望。




她開始感到害怕。




她帶着一點不明顯的哭腔:“你放開我!你不是不喜歡女人嗎?你連那麽多美麗的貴族小姐都拒絕了,我可是個黑發女人,我還是你的學生……”




“噓——”一只纖長而骨節分明的食指按在了她柔軟的嘴唇上,堵住了她的話。




男人聲音低啞而緩慢:“不要說這些沒有用的廢話。”




貝芙麗真的害怕了。




她意識到,現在的伊萊亞斯和之前的他狀态完全不一樣。就像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了。




她之前可以撒潑打滾、大吵大鬧發瘋,以達到驅趕他的目的。




因為她知道伊萊亞斯最讨厭黑發人,并且最最讨厭肮髒、無禮、蠢笨、吵鬧的黑發人。但是現在這招已經行不通了。




此前,伊萊亞斯自恃身份,并且時刻銘記自己對黑發人的厭惡。




但是現在他已經把這一切都抛卻了。




他忘記了他清醒的時候,有多麽的厭惡黑發人。他現在不在乎面前的少女是不是黑發人。




他變得真正可怕了。




貝芙麗雖然恐慌,但不甘心就這樣放棄。




她不能屈服。




她一定得做點兒什麽。




她仍然努力自救,張開嘴,用牙齒咬住了他的食指。




尖利的牙齒劃破了他手指上的皮膚。




她非常用力,幾乎要咬斷這根手指。




她在發洩她被壓抑的怒氣。




伊萊亞斯痛得顫抖了一下,眼中的朦胧和潮熱被驅散了幾分,那雙綠色的眼睛向她投去銳利的目光。




因為動作原因,二人離得十分近。




貝芙麗被他的可怕眼神驚得心口一陣猛縮。




下一秒,一只大手就捏住她的兩頰,用力到把她緊咬在一起的牙齒捏開,幾乎要把她的牙齒捏碎。




她痛得連連倒吸冷氣。




伊萊亞斯終于把他可憐的食指從她的牙齒中解救了出來。




白皙的食指上,兩排牙印深可見骨,傷口處滲出鮮紅的血。




他并沒有大怒,在這個一片黑暗的地底洞xue中,人陰暗的欲望得到最大程度的放大,把他的性情也變得扭曲了。




或者是他已經痛瘋了。




男人笑了笑,在黑暗中顯得有些古怪和猙獰,問她:“好吃嗎?貝芙麗小姐,也許這根手指正好沾過那只惡龍的鮮血和情液,你會喜歡的吧?”




少女的漂亮臉蛋被他的無情大手捏得變形。




但依然能看出,她臉色唰地白了。




想起那只惡龍猙獰可怕、渾身鮮血淋漓的模樣,貝芙麗感覺從胃裏泛起一陣惡心。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感覺湧上來。她想吐。但她強忍住了。




她不願意在他面前露怯。




那只的大手終于大發慈悲,松開了她的兩頰。




她覺得自己的下颌骨快碎了,兩頰和牙齒都已經痛到麻木、喪失知覺了。




“你很不情願?”伊萊亞斯問。




也許是因為貝芙麗像狼一樣咬下去的那一口,男人現在面色潮紅,但是眼神清明了許多。




他講話的語氣非常平靜溫和,恢複了他以往那種體面高雅的貴族氣質,只是透露出一種令人膽戰心驚的危險。




貝芙麗顫顫巍巍縮着,不敢輕易回答。




口腔仍然疼痛得厲害,這也讓她抵觸說話。




男人沒有強求她的答案,突然伸手拎着她的衣領朝她身後走了幾步。




被他拖行的貝芙麗驚恐地扭頭朝身後看去。




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




但她感受到了一陣猛烈撲過來的夾雜着腥臭的風。




她開始恐懼。




“你要帶我去哪?”




“別擔心,只是帶你看看這裏的其他角落而已。”




伊萊亞斯的話非但沒有使她鎮定,反而讓她更恐懼了。




哪個角落?




那個角落有什麽?




忽然,伊萊亞斯停住了腳步。




在他的腳下,一個巨大的金色魔法陣緩緩亮起。




伴随着魔法陣的光芒,貝芙麗終于看清了自己背後是什麽。




是一道漆黑、深不見底的斷崖。




她就站在懸崖邊。




“想看看下面是什麽嗎?”男人在她耳畔啞聲問。




不、不想。




但貝芙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伊萊亞斯就已經讓她看到了。




不知道他用了什麽魔法,讓她短暫地擁有了非凡的視力。




只是微微一低頭,就看到了懸崖底密密麻麻的噬魔暗影蛇。




大大小小、以各種姿勢盤繞在崖底的黑蛇感知到上面的魔法,正以一種極度渴望和貪婪的神色仰望着上方,嘶嘶吐着蛇信。




還有很多黑蛇已經在順着石壁往上方爬了,有的爬到一半掉了下去,有的仍然在往上爬。




貝芙麗渾身毛骨悚然。




伊萊亞斯偏偏在這個時候突然把她往後推了一把。




失重感傳來。




“啊——”




她吓得驚恐尖叫。




這一秒,她仿佛又回到了最可怕的時刻——




孤零零站在走廊裏,被無數黑蛇團團圍住,那些怪物朝她嘶嘶吐信,露出鋒利的毒牙……




那種幾乎捏碎心髒的可怕感覺又回來了。




她在巨大的恐懼中,慢慢把自己拉回現實。




伊萊亞斯并沒有把她推下去,只是将她懸空在懸崖的上方。




她的腳下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顏色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魔法陣。




這個魔法陣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她的兩只腳踩在上面,一點兒也不敢動。




上半身唯一的支撐點——




是她死死抓住了伊萊亞斯的一只胳膊。




她抓得那麽緊,那麽用力。




“不要、不要丢我下去。”她懇求道。




在腦海深處,她清楚地知道,是這個人把她架在了懸崖上,讓她陷入了如此可怕的境地。




但是此刻,對死亡的恐懼戰勝了理智和其他一切情感。




她糊成一團的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只有面前的這個男人,才能夠救她。




抓住他就抓住了唯一的希望。




伊萊亞斯對于她的屈服和順從終于感到滿意。




“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




少女臉上早已經被淚水打濕,眼睫沾滿淚水,說不出話來,只是不住地點頭。




“我是為了救你才變成這樣的,你難道不應該回報我嗎?”




低啞絲滑像紅絲絨一樣的聲音,于黑暗中響起。




男人如此道貌岸然,說話的語氣那麽的理所應當,好像本該如此。




陷入深深恐懼之中、已經無法思考的少女自然會被誘導。




她淚眼盈盈,咬唇答應。




伊萊亞斯終于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将她拉了回來。




終于脫離了那個可怕的地獄,貝芙麗無力地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正當她要起身的時候,那只有力的大手附在她的頭頂。




“你——”




淚眼朦胧的少女,不可置信地擡起頭。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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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導師的禁忌課堂[西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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