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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收錢 路人異樣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9章 收錢 路人異樣的




“五百兩?!你怎麽不去搶!”掌櫃的大喊, 五官都扭曲起來。




陸川挑眉假裝詫異,道:“這不是你方才親口定的價麽,當鋪掌櫃的眼光我還是信的。”




掌櫃的氣得猛喘了兩口氣, 心中懊悔不已, 這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他閉着眼轉過身去, 順了兩下胸口,一臉堅定:“不可能!異想天開!做夢!”




陸川冷笑一聲, 淡淡道:“既如此,那我們移步官府說理便是。”說完拉着解知微就要走,解知微一聽要還可以去官府論公道, 立刻神采飛揚起來,走之前還瞪了一眼黑心掌櫃。




掌櫃的看二人似乎真要去官府報案,心中一凜,玉佩事小,說到底也是那白衣女子自己粗心讓他鑽了空檔, 就是知縣老爺也拿他沒辦法, 但是那鎏銀小鼎可是實實在在的禁物,若真是被這小鬼捅了出去, 那他可就完啦!




絕不能放這二人離開, 掌櫃的下定主意, 眼中帶上一絲狠毒,沖到側門邊拉動了挂在上面的紅繩。




“玎珰玎珰玎珰——”一聲聲急促的鈴響在鋪內響起, 後院傳來一陣響動, 急促的腳步聲很快就到了側門口,兩名彪形大漢應聲而出。




陸川一臉警惕,擡手把解知微護到身後。




掌櫃的笑得陰險,大手一揮道:“嘿嘿, 我這兒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給我上!”





兩名大漢得令立刻掄着拳頭朝陸川和解知微撲去。




陸川擰緊眉頭,暗道不好,他沒有想到這掌櫃居然如此膽大包天,還在鋪裏就敢明目張膽地對上門的普通人動手,估計平時黑吃黑的勾當也沒少乾。那兩名大漢胳膊上的肌肉鼓漲,青筋爆起,其中一個細看一下眼角還有條刀疤,陸川當即決定拉着解知微跑,只是手往後去抓了個空,還沒反應過來,耳畔掠起一縷清風,一道白色的身影驟然從他身後竄了出去,眼前只有一抹殘影。




大漢的拳頭裹着勁風狠狠砸來,解知微卻神色自若,擡手穩穩扣住對方手腕,順着對方沖過來的勁頭輕輕一帶,那身形壯碩的大漢竟腳下一歪,不由自主往前踉跄半步,解知微又順勢拽着他往反方向一送,這人徑直往後猛退。身後另一名大漢還沒來得及收回直沖而來的腳步,猝不及防和同伴狠狠撞上,只覺得一座大山沉沉壓來,二人連驚呼都來不及發出,便疊加着摔倒在地。




不等二人起身,解知微已然跨步上前,一腳踏在上方那名大漢的胸口,微微用力,威壓溢出,将二人死死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解知微擡眼,眸光淩厲,聲音低沉:“正當買賣,掌櫃何故傷人?若有不滿,我們可以公堂理論。”




掌櫃的看着哼哼唧唧被踩得爬都爬不起來的壯碩打手,心中驚起滔天駭浪。公,公堂理論?那下一個被踩地上的是不是就是自己了!掌櫃的頓時氣焰全無,慌忙拱手讨饒:“兩位好漢,息怒,息怒,是我眼瘸,狗眼看人低,您二位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小人計較,五百兩是吧!不就是五百兩麽!我這就去取銀票!”




陸川聞言眉心一跳,不行,他如今身份敏感,又與暗衛和高明失散,根本不能去錢莊這種需要驗明身份的地方兌換銀兩,當即出聲阻止:“要現銀!”




解知微和掌櫃的同時側頭看他,陸川笑笑:“銀票還要兌換,太麻煩了。”




解知微了然,非常贊同地點點頭,又對掌櫃的道:“是四百九十九兩五百文。”




“好、好!”掌櫃的只當自己是遇上了什麽賊人黑戶,對方說什麽便是什麽吧,應了聲便匆匆忙忙去內庫取錢。




不多時便用托盤端着滿滿當當的銀子出來了,他把托盤小心翼翼放在廳堂的桌子上,搓了搓手,戰戰兢兢問道:“二位好漢,這銀子都在這裏了,你,你們需要個袋子不?”




“不用。”解知微從袖中掏出乾坤袋,扯開,擡了擡下巴,“倒進來。”




掌櫃的愣了愣,看着那比正常荷包略大一點的袋子,遲疑道:“倒、倒進去?”




“讓你倒就倒,哪兒這麽多廢話!”解知微提着袋子抖了一下,語氣不容置喙。




陸川眼中露出一絲意外,但也沒有多說什麽。




掌櫃的被解知微一吼,當即驚慌失措,手忙腳亂地捧起兩錠銀子往袋子裏扔。




白銀掉進袋中沒有絲毫落袋的分量,如同石子扔進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掌櫃的看得心頭巨震,背後瞬間沁出冷汗,不敢再動半分歪心思,只悶頭裝銀子。




四百九十九兩五百文很快便悉數進了乾坤袋,解知微将袋口抽緊,依舊薄薄一片,如同什麽東西都沒裝一般,掌櫃的彎腰立在一旁,一臉谄媚地看着二人,等候指示。




解知微終于收腳,威壓撤去,兩名大漢立刻爬起來老老實實縮在一邊。解知微撇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道:“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以後少乾!”




“哎!是是是,不乾了不乾了。”掌櫃的擦了擦額頭的汗,身後的兩名大漢也跟着點頭。




“我們走。”解知微不再管這幾人,拉着陸川往外走。




掌櫃的跟着送人,讨好道:“好漢走好,二位莫要擔心,那玉佩我一定好好留着,等二位來拿。”




聞言,陸川停了下來,轉頭看向掌櫃的,突然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玉佩?什麽玉佩?”說完又朝櫃臺方向擡了擡下巴。




掌櫃的一臉疑惑地回頭,正對上自己早上剛貼上去的那張紅紙——




典賣器物,不問來歷。




錢貨兩清,概不追贖。




掌櫃的猛地睜大眼睛,再回頭,解知微和陸川早已走遠。




匆匆忙忙将店門關上,兩個壯漢跟在他身後皆是一臉茫然,“掌櫃的,怎麽今日這麽早就閉店了?”




往日都要等賭坊花樓歇業,他們才會關門,今日掌櫃的虧了銀兩居然不想着從別人身上賺回來,這也太不符合他貔貅的性格了。




“你們兩個四肢發達的懂什麽!”掌櫃的呵斥道,又急匆匆跑進櫃臺裏,把那塊雲紋玉佩小心翼翼收起來,“那個小鬼腦袋上包着紗布,身上也有細微傷痕,我當是他與人起了沖突打架所致,但現在想來他身邊那女子如此厲害,什麽人能傷他至此,這玉佩看起來也是他急于脫手,才當到我這裏來。”




“啊?這,那這玉佩?”眼角帶疤的壯漢看着神色晦暗不明的掌櫃,一臉後怕。




掌櫃的沉思片刻,對着兩個大漢吩咐道:“你們二人在後院好好看家,別讓賊人進來偷了東西,我要出去一趟。”




這東西是個燙手山芋,不能留在手裏,他可得盡快找到賣家脫手。




太陽已經落山,賭坊依舊人聲鼎沸,對面的花樓也點上了燈籠。夾在中間的當鋪今日早早閉了店,當鋪的老板揣着東西鬼鬼祟祟地出了門,不知道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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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當鋪,解知微拉着陸川走得飛快,嘴裏還念念有詞,“快快快,別讓人追過來了。”




陸川被拖着走,跟得吃力,但看着解知微抿唇皺眉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心底不免覺得有些好笑,一個沒忍住,竟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解知微回頭,面上緊張和詫異的情緒交替,分外精彩。




陸川笑得更大聲了,眼淚都要溢出來。




解知微終于停下了腳步,眼底充滿疑惑:“你到底在笑什麽?”




陸川指了指當鋪的方向,又指指解知微,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解知微看懂了,這是在嘲笑她,心底湧起一陣羞惱,輕輕推了陸川一把,沒好氣道:“別笑了!”




但是陸川根本停不下來,解知微咬牙切齒地盯着陸川,但沒一會兒便破了功,跟着笑起來。




路人異樣的目光都沒能阻止他們,兩個人在街頭旁若無人地笑了好一會兒才打住。




陸川喘着氣,臉上還帶着點笑意:“你剛才抖袋子的動作,真的,不是我說,太像打劫的了。”




“實不相瞞,之前我在路上被打劫的時候,那個山賊就是這麽抖麻袋的。”解知微笑着擺擺手,“現學現賣,怎麽樣,像不像?”




“山賊?”陸川臉上的笑意褪去,“有沒有事?”




陸川這話問出口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說了廢話,解知微剛剛對上當鋪那兩個彪形大漢連個氣都沒喘,又怎麽會怕山賊?




果然,解知微眼裏閃着光,天真道:“你說山賊嗎?捆好扔衙門口了,這個天氣應該凍不着。”




陸川搖搖頭,“仙長真是太仁慈了,居然還送到衙門口,下次随便扔路邊就好了,巡邏的官差看到了會處理的。”




解知微恍然道:“哦!這樣啊,我知道了。”




陸川微笑,他可沒有胡說八道,尋山的官差是有,只不過不天天去而已,什麽時候能碰上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此時再回山上的茅草屋怕是要到後半夜才能到了,陸川這一身的傷顯然不适合再折騰下去。




陸川:“住客棧吧。”




解知微:“那邊有客棧。”




幾乎是異口同聲,二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又要笑起來,解知微趕緊打斷拉着陸川往前走,“別笑了,真的不能再笑了,我臉都有點疼了。”




原本已經憋住的陸川又笑了出來,解知微立刻回頭眼神警告,陸川才忍了下來。




客棧的一層還有幾桌食客在吃飯,解知微和陸川剛踏進去便有眼尖的店小二迎了上來,“二位打尖還是住店啊?”




“住店。”解知微說。




“好嘞,那二位跟我這邊兒走,我讓我們掌櫃的看看還有什麽房。”店小二立刻把手中的布條搭到肩上,領着解知微和陸川往裏走。




解知微跟在小二身後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她之前都在漫無目的地趕路,累了就在廢棄的廟裏歇歇腳,還從來沒停下來過,更沒有住過塵世的客棧。




小二領着兩人來到櫃臺前,笑眯眯地對着正在查賬的掌櫃的說道:“掌櫃的,兩位客人住店。”




掌櫃的擡起頭來,是個一臉福相的婦人,笑起來就讓人不自覺地想要親近,“哎,好的,現在通鋪還有六個床位,地號房一間,天號房還有兩間,兩位怎麽住?”




陸川:“兩間天號房。”




解知微:“這些都有什麽區別嗎?”




掌櫃的笑着眨了兩下眼睛。




作者有話說:




解知微:天吶天吶,第一次乾這種事,太刺激了!陸川:仙長看着可不像是第一次,動作熟練,值得給到一個夯!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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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她道心太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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