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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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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誓也不管王智的囑咐了,他想既然做到這份上了必須得成功。
見劉秦注意力轉移過來,他立馬說:
“我不信你沒發現現在這個顧言的怪異之處,你難道不想找回真正的顧言嗎?”
劉秦看着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醜八怪,眯了眯眼。
“我認識你嗎?”
“這不重要,顧言現在相當于被奪舍了,和你訂婚的那個人并不是她。”
劉秦冷哼一聲,并不做回答,轉身走了。
看劉秦完全沒有要加入的意向,餘誓頓感挫敗,他低下了頭。
王智拍拍他的背。
“沒事的,沒有他也沒多大關系……”
這一拍不得了,先前的委屈也湧上餘誓心間,化作眼淚噼裏啪啦的掉了下來。
王智見狀把手背在身後不說話了,臉撇到一邊不去看餘誓現在的樣子。
好一會,餘誓才調節好心情,問王智:
“你現在有什麽辦法嗎?”
他鼻頭紅紅,舉手投足間皆是柔弱,雖說樣貌确實不怎麽樣,但王智看了心中竟也升起憐愛。
“有的,劉秦不幫忙也沒關系,他反正不重要。過幾天我師叔閉關歸來,在別墅裏設下陣法,必定把那妖孽趕盡殺絕。”
這話說的真假參半,其實王智也不确定能不能降了那妖魔,不過在脆弱的男人面前,她就忍不住這樣安慰他,這是她作為女人的本性。
餘誓見王智這麽神秘,竟還有什麽師叔,心中堅定她肯定厲害。于是重重點頭,深信不疑的樣子。
王智頗有些心虛,拍拍餘誓的肩膀,二人提前離開了宴會。
*
劉秦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王智那番話的影響,盡管心中不信,但還是控制不住的去觀察顧言的手指。
真的彎不下去。
他佯裝平靜的喝了口面前的葡萄酒,心中驚濤駭浪。
難道她們說的是真的?
他已經有些動搖了,他早就懷疑了,只不過王智那番話更加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測。
時間越久,那種懷疑越深。
幾天下來,每次和顧言接觸他都忍不住去觀察她。
煎熬,在信與不信見盤旋,往返。
劉秦騙不過自己了,內心便恐慌起來。
如果顧言恢複了,那婚約必定取消,她再也不會愛他,哪怕裝裝樣子。他終是大夢一場空。
可他也不願意和這個假的糾纏在一起。
兩天後,他聯系了王智。
一進到他制定的咖啡店,看到王智,劉秦就有些激動的壓低聲音說:
“我信了,我信你。你說的是真的。”
“我要怎麽做?”
好吧,就算顧言不喜歡他也沒關系,他不能看着顧言被那個鬼毀掉。
王智淡定地喝了口奶茶,捋了捋頭發,說:
“幾天後我師叔出山,屆時那妖怪會被我們鎖在她郊區困住餘誓的別墅裏,為逼她現身好消除她,須得等個幾星期。你負責穩住人心,不如就對外稱你和顧言去度假,這樣她的消失就合理了。”
劉秦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又像抓住重點了一樣,壓死了聲音叫道:
“什麽叫困住餘誓的郊區別墅?”
王智也沒有說漏了嘴的自覺,很稀松平常的解釋:
“意思就是假顧言在知道要和你訂婚的前提下還把餘誓關在別墅裏逼人家繼續當自己小男友。”
劉秦聽完先是愣了幾秒,接着表情管理也消失了,臉色難看至極。
王智還在沒眼色的繼續加料:
“這個精怪本身并沒有多餘的情感,她所有都是照搬顧言的,只是說那種情感會更放大。我猜測她和你結婚只是為了滿足之前的顧言的某些執念。”
劉秦盡管早就知道了,但幻夢被戳破的那一刻還是很難堪的,連假的也不喜歡他!他咬住了下唇,用疼痛讓自己保持點清醒,點了點頭。
“你也別太傷心,所謂你若花開蝴蝶自來,感情這事呢急不得,你且須慢慢等候。”
劉秦不想和她多聊,壓低了帽子,匆匆和她告別後就走了。
*
顧言慢慢掐住了餘誓的臉,手中拿着一包粉末,表情危險:
“你說說看,這是什麽?”
餘誓吞了口口水,緊張的心跳如擂鼓,這包粉末就是王智之前交給他的,之前假顧言從不進廚房,不知為什麽今天竟然翻到了這個。
“這個…這個是滋補的東西…”
他閉上眼睛,許是自己也不會相信這蹩腳的理由。
顧言冷笑,逼餘誓張開了嘴巴,把那包粉全倒進了餘誓嘴裏。
“是嗎?那你全吃完好了。”
這粉末嗆人,餘誓想咳嗽卻被顧言關緊了嘴,只能慢慢把它吞下去。
假顧言是極陰之物,要削弱她就得讓她服用極陽之物,餘誓吞下沒幾分鐘,體內燥熱不堪,鼻血跟着流了出來,眼睛也紅了。
“怎麽樣?”
顧言用指尖撫摸着餘誓的臉頰,狀似溫柔的說。
餘誓看顧言這樣子就知道事情敗露,她知道自己發覺了。
顧言眼神淩厲:
“說,誰給你的?”
“你要和外人一起對付我嗎?”
餘誓知道如果這時候供出王智那她絕對危險了,憋死了他都不說。
顧言忽的大笑起來,笑聲陰森詭異,就像恐怖片裏女鬼的聲音一樣:
“好,好!你不說是嗎?你不說我也自有辦法知道那個人是誰!到那時,我連你們一起處置吧!”
說着她就松開餘誓,風一樣就離開了。
餘誓大汗淋漓,他邊拿出紙巾擦鼻血邊想拿出對講機,通知一下王智。
誰知道對講機竟忽然失靈,只能發出一些雜音。
這危急關頭這麽不頂事!
餘誓無奈又焦急的罵了句,把對講機重新揣回口袋。
別墅斷了水電,餘誓每天喝的是冰箱裏冰塊融化下來的水。
幾天下來,餘誓連喝個水飽的機會也沒有,再加上思慮過度,人都瘦了一大圈。
直到今天,別墅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肯定不是顧言,這幢別墅都是她的,斷不會這樣。
也不會是王智,她現在估計對自己的情況并不知情,沒事也不會來找他。
那來者必定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卻不熟悉這幢別墅。
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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