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複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複仇
“我不需要隐私嗎?你這樣簡直太荒唐了。”
這句話仿佛踩中了顧言的尾巴,讓她一下炸了。
她不能再保持原來的平和,一下捏住了餘誓的下巴,指尖反複摩擦着那一小塊地方,眼神狠戾卻用微笑掩飾。
“在我面前你還需要隐私?你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嗎?你對我有秘密?”
餘誓也生氣了,他皺着眉拍開顧言的手。
“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站起來,準備去打開房間門,卻被顧言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難道不應該先向我坦白你對我的隐瞞嗎?”
餘誓下意識掙脫,顧言卻像是被激怒了,越抓越緊用力的将餘誓往自己的方向扯。
“我沒有!沒有隐瞞,你個瘋子,放開我。”
餘誓還是投降了,他現在人都在這裏了就沒有和顧言争論過去的必要了。
顧言松了力道,卻還是很執着的将餘誓拉到了自己懷裏,像抱着安撫娃娃一樣抱着餘誓: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把臉貼在他的脖頸處。
一個一米八左右的肌肉男被一個比他矮的女人這樣抱着的畫面着實有些滑稽,餘誓很不适應。
“你到底想乾什麽?放我走。”
他像個漏了氣的氣球一樣,心累的說不出話了。
“我想你一直和我在一起,很難理解嗎?”
是的,普通人壓根不能理解顧言的腦回路。
明明前幾天還好端端的和自己耳鬓厮磨的愛人,怎麽現在就變成了囚禁自己的惡魔呢?
“我愛你,我愛你啊。”
她親了親餘誓的脖子。
餘誓沒了争辯的力氣,冷冷的哼了一聲。
要是你愛我就不會把我的工作辭掉,趁我虛弱把我關起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顧言累了,也許她覺得和餘誓耗的時間太久了,她戀戀不舍的松開餘誓,轉頭警告了他一下就離開了。
等聽到車發動引擎時的聲音,餘誓立馬從床上彈起來。
現在顧言的精神狀态完全不正常,一個正常人能在一個瘋子的掌控下活幾天?兩天有嗎?
他在這間郊外的別墅裏探尋着。
這座別墅真是大,而且周圍就沒有別的房子了。裝修的華麗,看得出是耗費了心力的。
顧言是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她在很早之前就起了這個念頭吧?
試探着扭動窗戶和門,結果很顯然,他打不開。
餘誓累的癱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他思考良久,心裏仍然存在着點期望。
他覺得顧言應該是不會虧待他的,他其實也不怎麽出門,也沒什麽朋友。除了玩不了手機有點無聊其實還好。
但他還是天真了。
為什麽那些網絡小說中的主角對囚禁那麽的害怕和恐慌呢?是因為控制者掌控了你的人身,你什麽時候吃飯,洗澡,穿什麽,做什麽全由ta決定,并不是簡單的出不了門。
顧言給餘誓準備了衣服,全都是他大學畢業時穿的款式,他現在已經不喜歡這種風格了,土到家了。
最近他被顧言好吃好喝的養着,生活非常悠閑,讓餘誓有些想笑前幾天的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執着離開。
所謂恃寵而驕,餘誓就是這樣一個人,他不想穿,于是不穿。
顧言回家後看到餘誓沒有按照她的指令做事情,挑了挑眉。
“為什麽不穿?”
餘誓把原因告訴了顧言。
她突然冷下了臉。
“你不喜歡?你怎麽會不喜歡呢?這應該是你最喜歡的。”
說完就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接下來三天,餘誓斷了食物。冰箱裏沒有任何能吃的,他每天只能喝自來水煮的白開水。
餘誓在第一天時就受不住了,穿上了顧言給他的衣服在攝像頭前晃悠。
無事發生。
三天內別墅裏只有餘誓一個活物,連一只老鼠都找不到。
沒有娛樂生活,能做的就只有打掃別墅的衛生,打扮自己。
他當然知道有人在看他,別墅裏絕對到處是攝像頭,這種無時無刻不在監視下的無聊到爆的貧瘠生活本來就夠讓人精神崩潰,餘誓還吃不飽。
餓的前胸貼後背,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真沒想到顧言這麽狠,他開始懷疑顧言對自己到底是什麽情感,居然能眼睜睜看着他這樣。
第四天,顧言來了。
餘誓什麽也顧不上了,生氣憤怒悲傷?沒有,他都要餓死了還管那些你愛我我愛你的狗屁事?
他盡可能熱切的貼上顧言伸過來的手,臉頰一下一下蹭着她溫熱的手心。
吃到熱乎乎的食物的那一刻,眼淚簡直奪眶而出。
這就是食物的滋味嗎?這就是飽腹的感覺嗎?
但有一句話意思大概是人只要吃飽了就會開始找事。餘誓也不例外,他飽腹一餐後再次流下了淚來,哭着質問顧言:
“你這幾天怎麽都沒來看我,也沒吃的。我好餓啊。”
顧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盯着他:
“我只是想讓你長長記性,這是為你好。”
她上前摸了摸他綿軟的頭發,又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餘誓咬了咬牙,顧言已經瘋魔了,他擡頭看了眼顧言,那張臉分明還和以前一樣,但內裏的芯絕對不一樣了。
他要逃出去,然後把顧言關起來看心理醫生。
顧言絕對生病了,或者說有什麽靈異事件讓什麽孤魂野鬼的魂魄住進了她的身體裏,之前的顧言絕對不會這麽對自己。
*
在餘誓幾天的試探下,他發現面前這人喝美式居然喝熱的,還面無表情一口吞。
而且特別喜歡浮誇的衣服,喜歡名牌包包,甚至天天化妝上班。
這都是顧言之前不會出現的舉動。
但是,這樣一個人卻對顧言和他的過往了如指掌。
餘誓毛骨悚然。
“要不然你回去上班吧,繼續當我的助理,就在我身邊辦公。”
幾天觀察下來,餘誓發現此人對過去有種近乎癡狂的執念,他連發型都得是過去那種土不啦叽的樣子。
他眯了眯眼,點頭應是。
*
次日,假顧言驅車帶他去公司。
郊區距離市區有很長的一段路,來到公司差不多用了三個小時。
公司樓下停車場,餘誓走前假顧言按住了他的手,暗含威脅:
“不要亂走,也不要亂和別人說話,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裏。”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