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劉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劉秦
餘誓一踏進顧言的辦公室,就看見了坐在顧言老板椅上的男人。一頭亮眼的粉色毛發,一雙水汪汪的下垂的大眼睛,小鼻翼高鼻梁,臉窄窄尖尖的,看上去漂亮的像天使一樣。
這是最近很火的演員,劉秦。
餘誓壓下心中的詫異,強裝鎮靜的說。
“請問顧言呢?”
劉秦挑了挑眉,開口了。他的聲線很陰柔,像是每時每刻都端着一樣。
“你不認識我嗎?”
“我認識你。所以顧言在哪裏?”
劉秦有點不爽,但不好發作,于是只微笑,那笑容陰測測的,憋着壞水呢。
“顧言不在。我叫你上來的。”
餘誓很反感這個大明星的行為,當即冷下了臉,準備下樓。
“我怎麽你了,要這麽耍我。”
“不不不,我找你有事。你知道,我和顧言就像一個人一樣,她的助理也算我的助理。”
劉秦講這話時語氣是很和緩的,讓人挑不出錯。但餘誓就是察覺到了,這個死肥佬是在挑釁他,但他壓根就沒惹過人家呀。
為了看他下一步會做些什麽,餘誓咬了咬牙,轉過身,調整好心情問。
“那你想乾嘛?”
劉秦指了指面前的位置,示意他坐。
“我是顧言的未婚夫。青梅竹馬知道嗎?我就是那個竹馬。”
餘誓皺了皺眉,他從沒聽顧言說起過這件事。經過了這麽久他也不認為顧言是會這樣做的人。他捏緊了拳頭,心中滿是不耐煩。
“是這樣的。我已經知道了你是誰。顧言不過是把你當個玩物,我勸你呀,識相點拿錢滾蛋。不要逼我。”
說着,劉秦将一張銀行卡推給餘誓。且不說具體的數額,這些有錢人手裏随便撒下一點就夠餘誓吃半輩子了,看劉秦的表情,裏邊的錢只多不會少。
看着劉秦的樣子,仿佛他真的是顧言的未婚夫一樣,而且顯然他做這件已經很熟練了。難道顧言真的做出那種事?不,他不願意去相信,在他面前的顧言永遠不是像劉秦說的那樣,是個有婚約在身還去沾花惹草的,但萬一是呢?他不願意去想那個可能。
餘誓又把那張卡推回去了。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顧總幫了我很多,這份恩情不是能拿錢來換的。”
劉秦的表情一時間變得很諷刺,他嗤笑道。
“哦,所以你就脈深了?”
直白的羞辱激起了餘誓的憤怒,他想也不需要給這個醜八怪臉了。
餘誓也回以輕蔑的一笑。
“怎麽了?我以身相許的前提還得是顧言對我有好感吧,但看你這樣顧言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吧?說不定你現在脫光了站她面前她都不會有反應…”
“閉嘴!你當小栓你有理是吧?”
“放屁,說不定你根本就沒和顧言有過什麽,前面說的都是吓唬我的吧?如果我這樣一個人都能撼動你的地位的話,那你是顧言來講也不重要吧,很快就要退位了吧?你長得這麽漂亮顧言還來選擇我,說明你根本不得顧言喜歡,沒有女人喜歡的男人算什麽呢?再說了,你真的是顧言的未婚夫嗎?”
其實餘誓說這話時是很心虛的,因為他壓根不知道劉秦的底細。不過吵架嘛,其他不要緊,最重要的是氣場。
“你和顧言才認識多久,我從穿開裆褲的時候就和顧言認識了!你都沒見過小時候的顧言長什麽樣。說來說去你不就想要錢嗎?顧言能給你的我也行,只要你現在立刻從這個公司滾蛋,離開顧言。”
“你以為你是誰啊?”
餘誓微微眯起眼睛,一邊給顧言撥電話一邊離開辦公室。
“劉秦是誰?”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他來找你?”
餘誓沒說話。
“我這邊有事,等回家我和你說清楚。”
餘誓的心沉了下來,挂了電話。
*
夜色沉沉如墨,家門終于被打開。餘誓吃過了飯洗了澡坐在沙發上看一本書。
但他一個字都看不下去。他心亂如麻。
顧言電話裏的閃躲一看就是有事,難道顧言和劉秦真有一腿?那自己不就真成了小栓?當顧言的情人已經是他的最低下限了,如果讓他去破壞別人感情,那是萬萬不能的。但他又實在割舍不下顧言……
身邊的沙發陷下去一塊,顧言坐在餘誓身邊。她側過臉觀察餘誓的表情。餘誓也感受到了她深深地注視,然而沒動。
他心裏有氣也有疑惑更有悲傷,他不可遏制地想如果劉秦說的是真的,那自己怎麽辦,沒了顧言他怎麽辦。
顧言有點煩,她不知道為什麽餘誓不對她好她就心煩,往常如果情人敢這樣她就甩臉子走了。
但這次總歸是她做錯了,顧言試探的湊近餘誓,把她的頭靠在他的肩上,吹了口氣。
這下餘誓不得不看顧言,他斜着眼,眼眶微微泛紅,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顧言趕緊心疼的搓了搓他的臉蛋,聲音也不自覺軟了下來。
“劉秦和你說了什麽?”
餘誓吸了吸鼻子。
“他說什麽重要嗎?我要你解釋他是誰。”
顧言這時候哪裏有不照做的。
據她所說是這樣的:
劉家和顧家算是世交,兩家的小孩無可避免的接觸。
劉秦小了顧言七歲,她是看着劉秦長大的,一直把他當弟弟。
一次家宴,長輩們喝高了,開玩笑一樣的說要聯姻什麽的,其他人都沒在意這個玩笑話,只有劉秦傻傻的相信了,而且一信就是十幾年。後來常以顧言未婚夫身份自居。
他比較脆弱,顧言因為兩家的情誼沒辦法拉下臉去制止他,反正也沒影響到她的生活,也就随劉秦去了。
但她真的對劉秦一點感覺也沒有,她喜歡人夫型的,劉秦飯都不會做,她才不喜歡那種幼稚鬼呢。
餘誓沒辦法不相信。他只能相信。他無法接受別的理由,無法接受顧言是那種人,無法接受他一直以來相信的溫情都只是笑話,所以顧言說的話他每個字都信,只要她說他就願意信,找到了那個理由就可以繼續一廂情願自欺欺人的和顧言在一起。
餘誓點了點頭,湊過去親了親顧言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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