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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一些家庭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一些家庭恩
這個問題蕭既也想知道, 可惜沒人會給他們時間交流,方家的人已經來到了病房前。
來人是方序南父親的助理,姓林, 由于方父最近幾年身體不好,常住在療養院,公司的很多事情都是這位助理代為處理并定期彙報。
沒想到今天竟然是他親自來。
林助理朝蕭既微笑點頭,說:“麻煩蕭少這麽晚了還在醫院,剛上來時問過醫生了, 可以轉院, 既然序南情況已經穩定下來, 那我們就先帶他去自家醫院了。”
他說着, 邊朝身後的保镖示意。
蕭既站在病房門口,面無表情地盯着林助理,淡聲問:“人還沒醒, 急什麽?還是說你們覺得我蕭家的醫院治不好他?”
“蕭少說笑了, ”林助理輕笑一聲,擡手推了推眼鏡, “聯盟最好的醫院我們自然是相信的,只不過方總聽說這件事後非常心痛, 再加上他已經許久沒見過序南了,想盡快見他一面。”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要不是他知道方父躺在療養院就是方序南乾的, 還真能被助理這番父子情深的話給蒙混住。
即便他說出的話全是漏洞,也很少會有人懷疑, 但他畢竟只是個助理,中間傳達的話略有差異也不是沒可能。
可站在他對面的人是蕭既,對此他只是毫不在意地擡了下眉, 說:“既然相信,那就等他醒來再說。”
他直接忽略了林助理後面的話,見對面這群人面色不虞,依舊淡然地擡手示意:“簡聲,帶林助理去休息。”
還沒有人敢在他蕭家的醫院裏明目張膽搶人的。
簡聲聞言上前,臉上挂着職業假笑,溫聲說:“林助,這邊請。”
林助理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簡聲,卻對着蕭既說:“蕭少,真的要攔着我嗎?蕭總那邊知道你這麽任性嗎?”
方家和蕭家的确有不少合作,而且近期剛簽署了一種新型藥劑的推行合約,現在林助理說這話就是光明正大地拿這份合約來壓他。
蕭既完全不擔心這件事會被他父親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他輕笑道:“他當然知道我的脾氣。”
林助理臉色微變,聲音驟冷:“今天我必須把他帶走。”
說着那群保镖就湧上前,裴野往前一步攔住這群人,現在一旁的保镖見狀也圍了上來,而簡聲則帶着蕭既往旁邊退。
兩撥人在病房門口針鋒相對,護士和醫生都躲得遠遠的,沒有人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湊上來喊一句“醫院走廊保持肅靜”之類的話。
雙方僵持片刻,只聽“咔噠”一聲,病房門被人拉開。
衆人紛紛看過去,只見方序南臉色蒼白地勾起諷刺的笑,嗓音沙啞嘲諷:“林助,這麽着急來看我死沒死呢?”
林助理見到他是臉色僵住,随即又挂上笑:“序南,別說這種話,方總聽說你受傷後很想見你,特意讓我來接你。”
“是接我還是接我的屍體?”方序南對他毫不客氣,脖子上的紗布明顯限制了他的動作,“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照顧照顧老頭,小心哪天突然死了也沒人知道。”
林助理臉上的表情徹底消失,陰沉地盯着方序南,冷聲提醒道:“方總要是知道你說這種話,會傷心的。”
“那你還不趕緊滾去告訴他!”方序南擡腳踹到離他最近的一個保镖身上,聲音擡高,“還不滾!”
“走。”林助理目前還是忌憚方序南的,畢竟方序南一天不倒,他就很有可能是他的下一任老板。
一群人剛從走廊拐角消失,方序南腿一軟就跪倒在地上,手指死死扒着門框,纏在脖子上的紗布被血染紅。
裴野的保镖見狀連忙過去将他扶到病床上,蕭既跟着進去按了鈴喊人來給他換藥。
換完藥後,方序南躺在病床上閉着眼一動不動,蕭既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翹着腿翻看醫生送來的報告,而裴野坐在另一邊低着頭發呆。
過了一會兒,方序南突然出聲:“那個助理,抓到了嗎?”
空氣安靜了一瞬,畢竟裴野完全沒往這方面想,而蕭既剛來沒多久,即便是猜到了也沒來得及安排人去找。
不用他們回答,方序南已然明白了,他說:“江筠知道嗎?”
“知道什麽?”蕭既淡淡接話,眼睛卻一直落在手中的報告上。
“我受傷的事。”
“他為什麽要知道?”蕭既拎着報告站起身,走到他旁邊,垂眼看他,“你們有什麽關系要他必須知道?”
方序南擡眼和他對視,反聲譏諷:“你又是誰憑什麽替他做決定?我就是想讓他知道,我想賣慘求可憐不行嗎?他打過我那麽多次,我受傷了還不能讓他來看看我了?”
“不能。”蕭既毫無感情地拒絕。
方序南嗤笑一聲,深覺和他這種變态說不通。
要不是因為那紙合約,蕭既根本懶得在這裏帶着,将報告放在他枕邊,說:“你的腺體輕微受損,信息素也許會發生變化,這段時間易感期會更頻繁,注意一下。”
說完後他就要離開,卻在出門的那一瞬停下,側過頭說道:“對了,近期這邊不會有人來打擾,閑的沒事就寫一份彙報給我。”
剛出門,簡聲就拿着手機走過來,低聲說:“蕭總電話。”
蕭既想過這位林助理會告狀,卻沒想到這麽快,他接通放在耳邊,擡腳往前走。
“小既,還在醫院呢?”
“對。”蕭既按了電梯,“事情有點複雜。”
“別急着回學校,先去洛覽找你母親一趟,她有事找你。”
“好。”
他坐在車上閉眼休息,手指毫無規律地敲着手機屏幕,直到傳來振動,他才睜開眼看過去。
是江筠發的消息,內容很簡短,似乎是考慮了很久才問出來的。
“今天是發生了什麽事嗎?不想說也沒關系。”
幾乎是瞬間,蕭既想到了方序南的話,他指尖微動,回複:“方序南被人劃了腺體,我去醫院看他。”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條:“剛從醫院出來,外面有點黑。”
對面的江筠似乎一直守在手機前,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過了得一分鐘這邊才顯示。
“你不要賣慘。”
蕭既看到後笑了下,還沒來得及狡辯,就見江筠給他發了一串文獻,說:“這是我最近查的資料,我感覺還是有相關性的,你看看。”
“明天看,今晚有點事。”
“OK。”
江筠回完消息後看了眼時間,發現馬上就該睡覺了。
他坐到書桌前抽出一張紙,把自己對于實驗的初步想法給列了出來。
money見他在這邊,又甩着尾巴往他身邊湊。
江筠抽空看了它一眼,發現money現在已經長成了,雖然沒有正宗土狗的體型大,但也比之前大多了,而且現在略微有些潦草。
他伸手撥了撥它耳朵,又捏了兩下,說:“別鬧了,趕緊去睡覺。”
money沒動,依舊趴在他腿邊,江筠就沒再管了,在吳柯方案的基礎上做了改動。
本來他是沒有靈感的,但是他又重新看了一遍之前談裕發給他的那些資料,發現了幾篇他沒看過的文獻。
而這些文獻裏面用的實驗方案較于常規的方案均有所創新,既然談裕發給他看了,那很大概率這些文獻是經過聯盟大學團隊篩選的。
也就是說,這裏面的方案是可以參考借鑒的。
有些試劑的種類和用量也需要進行調整,江筠不打算今晚去查,只做好了标記,等着明天去圖書館再查。
做完這些後已經十一點半了,他困得不行,洗漱完後徑直把自己埋進被子裏。
而另一邊的蕭既在不久前剛到洛覽,他剛刷卡進去,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眼屏幕接起,對面的聲音傳來,在寂靜的夜晚中格外清晰:“小既,剛進門是嗎,直接來休息室吧。”
“好。”
蕭既推開休息室的門,就看到他母親正在飲水機旁彎腰接水,頭發溫婉地挽在腦後,垂落的幾縷發絲遮不住後頸的隔絕貼。
正是洛覽的創始人,同樣是他的母親,洛雲院長。
他立馬移開視線,問:“今晚怎麽沒回家,和他吵架了?”
“沒有,”洛院長随手遞給他一杯水,“今天怎麽在醫院發火?”
“沒發火,”蕭既否認,“這個林助理就愛造謠。”
“行了,你和你父親一個脾氣。”洛院長沒好氣地看他,“今天喊你來不是為了這個,有別的事。”
“什麽?”蕭既接過她遞過來的信封,有些不解。
“秦明夷的電話都打到我這裏來了,說是你在斯利洛讓理事會那邊卡了一個學生的批準流程,有沒有這回事?”
洛雲女士不發火的時候相當溫和,但她一旦冷下臉,別說蕭既了,他父親也不敢多惹她。
只不過此時蕭既卻把拆了一半的信封又合上,說:“有,而且我已經把人騙到洛覽來了。”
他把信封壓在手掌下,認真說:“他不能去聯盟大學那邊,他去了那邊會消磨他的靈氣,給他們打雜又有什麽意義?”
“蕭既,”洛院長擡眼看他,“之前給你組這支團隊的時候,我是不是說過不許惹事。”
蕭既聞言沒再說話。
“先是方家繼承人腺體受傷,再是你被舉報亂用職權,接下來你還要做什麽?把聯盟監察委的人引過來嗎?”
洛雲見蕭既低着頭一言不發,這個角度越看越像他父親年輕時候,突然嘆了口氣,說:“你這樣做,有把握護住他嗎?”
“有。”蕭既擡眸答得毫不猶豫。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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