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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将他與失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将他與失控




沒人能說清方序南的态度是為何能夠轉變如此快速的, 哪怕是他自己。




放在往常,江筠敢用TD回複他,他勢必要湊上去鬧一鬧, 但這個回複卻是在所謂的“生死之間”。




即便方序南知道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知道這所有的賣慘都只是計劃的一環,可在收到江筠毫不在意的回複時,他的血液卻驀然沸騰翻湧。




一股無名的刺激與興奮從骨縫中迸發,毫無征兆地撞擊着他勉強勾連的理智, 成功将江筠與他的失控連接到一起, 他想, 這才是江筠。




看不上他, 或者說,看不上任何人。那雙孤傲的、清冷的,卻又裝不下任何人的眼眸, 配上冷淡的表情, 平日裏只覺得難接近像極了寒冰,可那時竟成了某種興奮劑。




他迫切地想要見到他, 去歇斯底裏地質問、指責,哪怕只能換回對方的一個巴掌, 他甚至都覺得刺激。




但他那時太狼狽了,是湊上去挨打他都覺得會髒了江筠的手的狼狽。他想,如果江筠看到他這副樣子, 肯定懶得打他,甚至看一眼都會覺得髒了眼睛。




于是他等到了今天, 幸好江筠的表現沒有讓他失望,一如既往、高高在上地無視他。




他甚至覺得,如果江筠能夠對他再惡劣點, 再惡劣點……那他一定會更興奮。





于是他注視着江筠的眼神愈發狂熱,像極了某種獸類捕食前盯準獵物的眼神,極具侵略性,似乎在思考要怎麽下手。




不過他這副樣子落在江筠眼裏跟往常莫名其妙發癫沒有任何兩樣,非要說有什麽區別的話,可能臉皮更厚了吧。




莫名其妙出現,莫名其妙責問,莫名其妙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發呆看什麽,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寫滿了莫名其妙四個字。




見此人聽不懂話的樣子,江筠側身繞過去,懶得跟他在這裏浪費時間,畢竟結課在即,時間很寶貴。




一整個上午,方序南如同失了智般,不是盯着江筠的後頸看,就是朝他露出一抹陰暗詭異的笑,總之江筠一上午的精神都極為緊繃,就怕這人突然發瘋過來給他一槍。




說不定嘴裏還得喊着“你這個冷漠無情見死不救的家夥我今天就要為民除害”之類的。




不過他的擔憂明顯是多餘的,因為方序南除了耍耍嘴皮子和動動眼睛之外,竟然沒有多餘的舉動。




但他越這樣沒有行動,江筠就越覺得此人絕對在憋壞。




一上午過得仍舊算順利,他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突然走過來攔住了他。




“有什麽事嗎?”江筠擡了下眼,看着這位新任會長,沒記錯的話,他們兩個之間并沒有過接觸和交流。




池蔚很早就聽說過江筠這個人,最開始的時候是“一個不知死活的Beta”,後來變成了“競賽大佬”,不管稱號怎麽變,但大家對他有一個永恒的稱呼——“美人”。




沒錯,他也曾混跡論壇,半夜翻過無數帖子,不論是辱罵貼還是狂熱粉自嗨貼,甚至那層偷拍樓他也爬過。




但他對江筠的存在一直沒有實感,他不吵不鬧,完全沒有處在輿論中心的自覺,依舊我行我素,甚至他最崇拜的蕭既也對他有好感。




他完全不理解。




直到裴野發狂那晚,他面色沉靜地迎風登上天臺那刻起,他似乎突然明白了為什麽蕭既會這麽迂回地靠近,明白了為什麽方序南哪怕是挨打也要往上湊,也明白了為什麽裴野發狂的原因。




但是,他能夠見到他的次數太少,也無從了解太多,只能從旁人的只言片語中拼湊出江筠的形象。




就比如他那個不着調的哥哥,池緒。




當然了,他這次來還是有正當理由的。




他神色微斂,說:“是有些東西要給你,學長。”




他邊說着,邊将一封信遞過去:“池緒讓我轉交給你,是從斯利洛轉來的。”




斯利洛?




江筠聞言有些納悶地接過信件,現在發消息這麽方便,誰還會寫信啊?




他說:“謝謝,麻煩你了。”




說完後他就徑直離開了,完全沒有注意到池蔚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




等江筠回到宿舍後拆開信封,發現上邊寫的是蘇奚的名字。




他又想了想,好像确實很久沒有和蘇奚聯系了,不過不和主角聯系也很正常吧,這叫做精準避險。




但當他打開後,卻發現信紙裏面還有一層信封。也就是說,蘇奚又在外面特意封了一層才轉寄過來。




這究竟是什麽東西值得他這麽大費周章?而且,蘇奚竟然沒有來訓練營嗎?




他快速拆開,發現信件來自普旺,他的心髒莫名咯噔一下,手上的動作也微微一頓。




蘇奚寫的很随意,沒有什麽格式,似乎只是在闡述事實。




“我周末返校時,偶然發現這封信,已被簽收三天,怕你回來後看到耽誤事,特此轉寄,另,money我也去看過了,一切都好,等你回來後也許會有驚喜。”




蘇奚為何返校他不知道,但他的确很久沒有看到蘇奚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情。




江筠對這種突如其來的事情有些抵觸,他下意識覺得這封信不太對勁,但他還是打開了。




之前他一直沒有想過,為什麽江父江母從來沒有主動聯系過他,他一度認為這是正常現象,就如同他生前那般,親緣淺薄。




但暑假回家時,江父江母明顯不是那種不擔心孩子的人,而且他也确認過他們互相有對方的聯系方式,甚至來之前還提過這件事。直到開學後,他的确是事情有點多,也沒顧得上和家裏聯系,但很多事情經不起細想。




就比如現在這封信,怎麽就突然出現在了這裏,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麽事。




他冷靜地展開信紙,發現字跡稚嫩,應該是江絮寫的,他下意識松了口氣。




“哥哥,這封信是我偷偷寫的,爸爸和媽媽不知道哦。秋天到了,周圍的普憂都枯萎了,院子裏光禿禿的好無聊,我想出門但爸爸媽媽不讓我出去,說是最近街上多了好多Alpha不安全,讓我待在家裏畫畫……”




江絮寫了很多瑣事,江筠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發現确實沒有什麽隐藏信息之類的,才徹底放下心來。




江絮沒有手機,也怪不得會寫信。他本來想給她回一封,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畢竟信件一送到家門口,這件事就瞞不住了。




于是他第一次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等他打完之後,發現下午上課的時間馬上要到了,便随手将桌子上的東西夾到一旁的書本裏。




因為蕭既身體原因,他來講課的次數很少,上一周都沒有出現,今天依舊沒有出現。




但今天這位授課老師的怨氣明顯有些大,畢竟當初說好的是一人一天,怎麽現在成了他自己天天上。




他怨氣大倒是不要緊,但他一心情不好就愛提問,于是江筠這個倒黴蛋就成了最佳選擇,誰讓他聽課認真呢。




據不完全統計,這一下午江筠回答了13.5個問題,為什麽還有半個呢,因為他沒答上來,只能算半個。




僅僅需要一下午,他的眼神就從澄澈熱愛到飽含幽怨,上課是一回事,被提問是另外一回事,再喜歡學習的人也不會喜歡被提問。




下課後他頭昏腦脹地找了個長椅坐下,伸手按了按太陽xue,心說下次一定不會坐那麽靠前了,這次絕對是地理位置問題。




等他回到宿舍時,鄭康卻一反常态地站在衣櫃前挑選衣服,并沒有如往常般學習。




見他回來,鄭康興沖沖道:“大佬,明晚露天宴會你打算穿什麽呀?”




“啊?”江筠聽到他的問題一愣,反問,“什麽宴會?”




“就是今天下午郵件通知的那個,屬于是每年都有的保留節目,就在明天晚上。”鄭康扒拉衣服的動作一頓,偏頭看他,“你沒收到嗎?”




江筠放下書拿起手機,邊看邊說:“我下午沒注意看郵箱。”




果不其然,就在下午三點,一封名為“保留節目”的郵件安安靜靜地躺在郵箱裏。




他點開大體看了一眼,說是宴會,其實就跟野營差不多,還是要過夜的那種,而且還要進行比賽獲取獎勵。




根據他多年經驗,這所謂的獎勵,應該是食物。




他翻到最後,發現了一句——“明晚,夜宴與流星雨,恭候。”




本來對宴會倆字有些PTSD的江筠,在看到流星雨三個字的時候突然來了些興趣,但是這興趣又不足以支撐他去參加。




因此他陷入了糾結當中。




他問鄭康:“這次宴會是強制性的嗎?”




如果不是的話,他可以自己找個地方看,比如某棟樓的天臺,如果明晚天臺沒有上鎖的話。




“對,”鄭康拉着椅子坐到江筠旁邊,“明晚宴會的位置據說那是流星雨的最佳觀賞位置。”




雖然但是,江筠沉默兩秒,問:“大家都沖着流星雨去的?”




他對流星雨感興趣是因為從來沒見過,怎麽這些少爺也對流星雨感興趣?




“可以這麽說吧,”鄭康沉吟幾秒,拿出手機翻了翻,随後遞到他面前,“其實最主要的是觀星臺的這些新設備,說是宴會,其實更像是投資會。”




這下江筠沉默了,果然,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鄭康不知道想到什麽,突然壓低聲音道:“據說明晚裴上将也會來,我想事情應該不會只看流星雨這麽簡單。”




那就對了,江筠擡眸,看了眼興致勃勃的鄭康。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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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觊觎的貴族學院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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