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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回絕 三封邀請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回絕 三封邀請函




“找我有什麽事嗎?”




站在門外的并非蘇奚,而是有過兩面之緣的簡聲。




簡聲臉上帶着斯文溫和的笑意,聽到江筠的話後,擡手将一封邀請函遞了過去。




“這是春假邀請函,很期待能夠在踏春期間和江同學一同出游。”




信封由火漆封緘,古典而又莊重,可銜尾蛇纏梅枝的家徽卻不斷提醒着他這封邀請函的來歷。




銜尾蛇纏梅枝,是蕭家的家徽,這封邀請函來自蕭既。




“這就不必了吧。”江筠站在門口,擡眼看着他,沒有伸手去接,禮貌拒絕了這封意味不明的邀請函。




可簡聲并不會因此就輕易放棄,聽到他拒絕後也只是輕笑一聲,溫聲道:“蕭哥說你會拒絕,我一開始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




“……”





所以,跟他說這些乾嘛,說了他也不會接啊。




“其實接下這封邀請函,對你來說應該是不錯的選擇。”簡聲唇畔帶笑,狀似無意的話裏卻又帶着幾分暗示,“今天可不止是我要來,我只不過是運氣好,比旁人來的早了些,你現在收下的話說不定還能給你擋下許多麻煩。”




這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等他走後,還會有些人來給他遞這所謂的春假邀請函。




也就意味着,他要不停開門拒絕、開門拒絕,如此重複,想想就麻煩得要死。




不得不承認,簡聲确實拿捏住了他怕麻煩的心理,但是,他又不想和蕭既扯上任何關系。




這就很複雜了。




似乎是看穿了江筠的糾結與內心的松動,簡聲心道蕭哥看人還真是挺準,這人果然怕麻煩。




他剛準備要開口說些什麽勸人收下,就聽見一道腳步聲迅速逼近。




“呦,簡哥也在呢?今天真是湊巧了。”




徐飛臉上還貼着創可貼,嘴角扯着笑往這邊走,視線卻一直落在那道清瘦的身影上。




他今天穿了件寬松的T恤,鎖骨處的微微凹陷與突起随着他的呼吸輕輕起伏,流暢優美的線條隐沒在衣領下。




單是看一眼,就讓人想去探索被掩蓋的地方。




“是挺巧,來送東西?”




聽到簡聲的聲音,徐飛這才艱難地收回視線,笑着回道:“是啊,送邀請函,本以為我是第一個到的,沒想到簡哥來得比我還早。”




他一邊說着一邊将邀請函拿出來,枯玫瑰紋印在右下角,和當初的宴會邀請函沒有絲毫差異,一看就是方序南的傑作。




“江筠,這是方少讓我給你的,囑咐你一定要按時到場。”




神經病吧。




迎上徐飛晦澀的目光,江筠臉色冷了下來,睫毛垂下,伸出兩根手指推了回去:“不去。”




一旁的簡聲神色如常,眼底卻閃過一絲幸災樂禍,徐飛這個蠢貨,果然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一句話就能把人惹毛。




只不過,但凡他晚出來一分鐘,說不定江筠就把他手裏這封邀請函收下了。




思及此,他眨了下眼,剛要開口,江筠就跟有感應似的突然偏頭看向他,說:“你的我也不要。”




被拒絕的倆人紛紛愣在原地,簡聲臉色還好,依舊維持着溫和有禮的面具,可徐飛卻接受不了自己就這麽被直白拒絕。




他猛地往前一步逼近江筠,怒聲道:“江筠!你到底鬧夠了沒有,這都多久了你還跟我鬧!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受了多少……”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江筠平靜地擡手往他肩膀上用力一推,徐飛這麽個大塊頭竟然無法前進半步。




“說完了嗎?說完了你倆都可以走了。”




他甚至還好脾氣地跟兩個人都對視了下,确保他倆沒問題後才收回手。




可剛要關門時,一道冷厲淡漠的聲音傳入在場三人的耳中。




“哥。”




這聲音出現的實在是過分突兀,三人聞聲同時轉頭看去,發現是裴野站在走廊拐角處。




光影切割出一道分界線,落在他半張臉上,灰紫色的眼眸銳利冷漠,隐隐透露出尚未散盡的原始野性。




而他這雙眼此刻卻一眨不眨地盯着江筠,似乎期盼着他的應答。




可江筠的第一反應卻是往他身後看去,但根本沒發現蕭既的身影,這才有些納悶地将目光落到他身上,心想裴野這聲“哥”喊得真是有點莫名其妙。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蕭既才擔得起他這一聲“哥”。




而這個認知在三人腦中都非常清晰,沒人想不開會冒領這個稱呼,便默契地都沒吭聲,只看着裴野穩步走近。




而見江筠不搭理自己的裴野,眸光卻暗了些,唇角拉平,可細微的表情變化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先是看了江筠幾秒,又掃了眼簡聲和徐飛,道:“還不走?”




見他這麽刻意的趕人,簡聲笑着看他,道:“蕭哥安排的事還沒做完,怎麽能走呢。”




裴野早就注意到了那封邀請函,沒什麽情緒地點了下頭,随後又沉默地看着徐飛,沒出聲。




可即便他不說話,徐飛也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但簡聲是和他們一起長大的,自然熟絡許多。




但他就不同了,他是個半路出家的狗腿,怎麽也不敢直接開口找理由拒絕裴野這樣的人。




然而方序南給他的任務他還沒完成,自然是不可能離開的,就只能杵在原地當個啞巴。




見他沉默半天也沒說出理由來,裴野便有些輕微的不耐,這人在這耽誤他辦事了。




他眸中冷意蔓延,眉梢微動,剛要開口說話,就聽江筠冷淡道:“你來又是有什麽事?”




聽見聲音後,裴野連忙斂了神色轉頭看他,捏住邀請函的手指猶豫着剛要擡起,就被眼前人給打斷了。




“如果也是邀請函的話,那就不必了,我不會收的,你們都可以離開了。”




聽到直白果斷拒絕的三人表情各異,卻都默契地沒出聲。




而江筠卻在幾秒後意識到,簡聲和徐飛也許會因辦事不利而被責罰或,便頓了下又開口補了句:“另外,請幫我給他們帶一句話,這種多餘的試探行為沒有任何意義,以後就免了吧,想玩的話,我随時奉陪。”




在場的三位都明白話裏的深意,他不接邀請函不是怕麻煩,而是因為沒勁。




而此刻他不僅像宣戰般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更是給了簡聲和徐飛一個可以免罰的借口。




說完後他便毫不猶豫地關上了門,阻隔了門外三道灼熱的視線。




其實江筠說的這話也是有小心思在裏邊的。




根據他對蕭既和方序南兩位Alpha的淺薄了解,如果簡聲和徐飛準确無誤地傳達了他說的這句話,蕭既也許不會對簡聲做什麽,但徐飛一定會挨罰。




像方序南這種陰晴不定的神經病,這話究竟是借口還是事實對他而言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只要聽到,就會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而這場挑釁最直接的傳遞者便是徐飛,他便成了最理所應當的怒火承受者。




如此一來,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反正都是挨罰,又不差這一次,誰讓徐飛說話做事都這麽欠揍呢。




江筠毫無心理負擔地想着,眉梢都舒展了許多,至于簡聲,這人在他這裏印象還算一般,沒有特別招人煩,就暫時不坑他了。




趁着有時間,他把秦明夷發的附件都下載下來,開始翻看資料。




而當他惬意窩在床上看資料時,被拒絕的幾人神色各異,坐在休息室沙發上異常沉默。




蕭既還好,早就有心理準備,擡手接過簡聲手裏的邀請函,問:“他這麽說的?”




“是的,看他的樣子,似乎是真的嫌麻煩不想去。”簡聲垂着眼,站在蕭既身旁,低聲講述着方才的場景。




而對面的方序南卻遠沒有蕭既平靜,他擡腳将徐飛踹開,陰沉着臉怒聲道:“江筠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一次又一次地拒絕我,真當我不敢對他怎麽樣嗎!”




他又擡腳踹了一下沙發,深吸一口氣盡力使自己冷靜下來,幾秒後指着徐飛吩咐道:“去,安排幾個人,不管用什麽手段,這封邀請函必須到他手裏!”




聞言,蕭既冷淡地掀起眼皮看向情緒不太對的方序南,發現他眼底隐隐有些泛紅,額角也在小幅度地抽搐着。




犯病了。




他擡手打斷簡聲的話,道:“查一下他的日程。”




随後揮手示意他離開,徐飛也被簡聲帶走了,休息室內只剩下三人。




沉默片刻,率先沉不住氣的是方序南,他敞開腿坐在沙發上,手肘壓着腿,竭力抑制着臉上的煩躁。




“阿既,你什麽時候對踏春感興趣了?你這邀請函進了斯利洛就出現過一次吧?”




對于這番不痛不癢的質問,蕭既根本不在意,不緊不慢地掀起眼皮,說:“你最好是吃藥後再來和我說這些。”




“吃藥?”




這兩個話音在他嘴邊滾了一圈,他擡起手指按住額角,眼神嘲諷:“我吃什麽藥?”




蕭既一言不發,淡漠地看着他,眸光沉沉,他能感覺到方序南在理智崩潰的邊緣,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外溢,而他仍在神經質般怒聲反問。




“我有什麽病!明明是這群人不長眼來挑釁我,怎麽我給他們點教訓就成我有病了?”




在方序南擡腳踹翻一旁的小桌時,燈盞砸落在地,琉璃流蘇摔了個粉碎,蕭既擡手給了裴野一個手勢,示意他動手。




裴野一直在旁邊觀察等待,在接收到信號時動作利落地拿出鎮定劑,一針紮到方序南頸側。




冰涼的液體注入,金發Alpha神色瞬間恍惚,手指驟然脫力,下意識撐住裴野的胳膊,碎發垂落遮住渙散的眉眼。




他們之前也不是沒碰到過這種情況,只不過往常他都會提前吃藥控制,但近期他卻不刻意控制了。




看來把那群私生子都處理乾淨後,沒了後顧之憂,他相較往日,的确放縱了不少。




把方序南安頓好後,蕭既剛起身要走,就聽裴野道:“哥,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蕭既微微偏頭,對上裴野疑惑不解的視線,神色不變。




“邀請函。”裴野指了指他手中的信函。




“因為有趣,不是嗎。”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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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觊觎的貴族學院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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