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章 第七十章 計劃落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章 第七十章 計劃落空
方序南本人被掐卻沒有什麽表情, 如果不是蕭既提醒,他倒是還真忘了這個私生子的存在了。
趁着他不在斯利洛,大肆在論壇發布挑釁言論, 甚至老頭子還特意給他留了人,專門幫他掩蓋這些破事的痕跡。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最近才知道,他才離開多久,老頭子就迫不及待想把他搞死,好讓他這個私生子上位。
一想到這, 方序南就忍不住想笑, 老頭子究竟有多恨他, 他不就是手段狠了點, 廢了他幾個寶貝兒子,現在都能幫着私生子明目張膽地害他這個名義上的繼承人了。
白褚見他臉上不僅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帶着意味不明的笑, 頓時怒從心起, 空着的手毫不猶豫朝着他的臉打了過去。
“你竟然敢這麽看我?”白褚冷笑,微微湊近道, “你還記得你之前處理的那些私生子嗎?不殺只廢,你放心, 今天江筠來不來都改變不了你要廢了的下場。”
其實這件事和江筠一點關系都沒有,只不過白褚想當着江筠的面折辱方序南,誰讓方序南誰都不在乎, 就愛纏着江筠呢。
但很可惜,他的計劃要落空了, 誰讓方序南這麽不争氣,纏了這麽久,對方竟然一點也不在乎他。
對于白褚這麽低端的手段, 方序南還真看不上,只有在提到 江筠的時候眼神有了細微的變化,他扯唇陰鸷道:“是嗎?那你有本事現在就把我的眼睛挖出來啊。”
白褚手上動作一頓,卻又立馬收緊掐住他的脖子,有些虛張聲勢地揚聲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方序南被迫仰頭,頭發滑落,毫不在意地繼續譏笑:“廢物一個,你要是敢還能忍到今天?還不是仗着老頭子的威風,如果忘了前段時間在斯利洛的待遇,我不介意讓你再回味回味。”
也不知道那句話戳到了白褚的情緒,他罵了一聲:“人呢!給我按住他,我要親手把他的腺體割了!”
說完他又擡手拍了拍方序南的臉,聲音裏滿是迫不及待:“還有你這張臉,我要一刀一刀給你劃爛。”
然而他等了一會兒,候在門外的保镖并沒有進來,他不耐煩地皺起眉,擡腳走到門口,手剛觸碰到把手,門就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
白褚由于慣性跌倒在地,剛要張嘴罵這群不看眼色的保镖,卻發現為首的人并不是他熟悉的保镖,而是方執。
他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就見方執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随後揮了揮手,堵在門口的保镖霎時間上前,将他按在地上。
而方執則去給方序南松綁。
眼神觸及到他臉上的掌印時,眉頭一皺,問:“少爺,我們現在不需要用這種手段了。”
他說的手段指的就是方序南以身作餌,前些年他還小的時候,經常有私生子暗地裏給他使絆子,但老頭子又把那群私生子保護得很好,再加上他也沒有什麽權力,即便他拼了命想要除掉那群人,最終也不過是找了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
這是他第一次動私生子,即便自己也在醫院住了一個月,但很顯然,他成功了。
後來那群人都知道了他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就沒那麽明目張膽了,而方序南一向标榜得饒人處且饒人,除非有人舞到他面前,否則他是不會亂動手的。
方序南活動了下手腕,撫平了制服上的褶皺,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白褚,笑了下:“我好幾年沒碰到你這種白癡了,不難看出來,老頭子确實挺寵你。”
要不然也不能養成這種廢物。
他還以為是什麽狠角色能留到現在,沒想到就是個草包,各種手段玩得并不娴熟,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拼湊來的。
兩人的處境瞬間逆轉,白褚臉都被吓白了,他早知道就不說那麽多話,直接動手了。
方序南可不管他怎麽想,從方執手中接過匕首,慢悠悠轉了兩圈,說:“你掐我和打我那兩下,我暫且不和你算,但很遺憾的通知你,你的腺體要和你說拜拜了。”
說完,他咧嘴一笑,屬于Alpha的信息素驟然釋放,白褚手腕上的手環被保镖強硬摘掉,沒有任何防護的白褚頓時倒在地上。
被迫吸入信息素的Omega哀嚎出聲,腺體過載的刺痛瘋狂刺激着他,他難以忍受地想要捂住發熱發燙的腺體,卻被方序南一腳踩住手腕。
“你說的沒錯,”冰涼的刀鋒貼上他的腺體,方序南漫不經心的話語此刻更像是惡鬼行刑前的最後通牒,“我不殺人,只廢人。”
話音落下,他毫不猶豫劃破了白褚的腺體,并一腳踢開了他的手,枯玫瑰味信息素抓到縫隙後徑直鑽進去對其進行絞殺。
白褚的信息素似乎是某種水果味,只不過這對在場的諸位來說,毫無意義。
畢竟,他的信息素,馬上就要消失了。
沒多久,白褚就不再劇烈掙紮,而是痛苦蜷縮起來,最終疼暈過去,血液從指縫中汩汩流出。
方序南居高臨下地欣賞着他痛苦的樣子,笑着道:“以後再想動手的時候,一定要記得,少說話多做事。”
說完他就沒有再看地上無比狼狽的Omega,帶着人離開了這處隐蔽的倉庫。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褚渙散的意識才逐漸回籠,他勉強睜開眼,正好看到蹲在自己身旁的人。
“別……別被他發現……”
他染血的手指抓住這人的衣擺,卻被來人反手握住。
“我帶你回去。”
方序南回到訓練營後手裏拿着冰袋給臉消腫,随便找了個長椅坐下,開始發消息。
【你還真就一點不管我的死活?】
他等了一會兒,發現江筠根本不回,皺眉冷嗤,把手機随手裝進口袋裏。
“把人給我抓出來。”
他陰森森地吩咐方執,至于江筠不想看見他?那要讓他失望了,他得讓江筠知道,他的意見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方序南想不想。
可方執還沒走出去幾步,他家陰晴不定的少爺又下了新命令。
“我的臉腫嗎?”
方執借着微弱的光線看了眼,老實點頭。
那個Omega力氣還挺大的。
“算了,大晚上的,他說不定在睡覺,回去吧。”
雖然方序南給江筠找了個完美的借口,但他心裏其實是不想讓江筠看到他現在這副狼狽的模樣。
于是一群人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裏。
江筠對于今晚發生的事一概不知,那條騷擾短信早就被他抛之腦後。
訓練營時光飛逝,感覺才來了沒幾天,轉眼間就要結課了,時間就安排在這周末,仔細算算也就剩下三天了。
上午的射擊結課,只需要打靶,他現在準頭還行,及格應該是沒問題。
至于下午的課,竟然還有一套題需要完成,但授課老師并不給重點或者是考試範圍,且命題相當自由。
他只能盡量回顧課上講解的知識點,最後抽出點時間來查閱相關的資料,比如最新成果或者是相關論文等。
原本鄭康已經被競賽題摧殘到喪失鬥志了,卻在看到江筠極為專注地學習時,腦子裏突然湧現出一股動力。
大佬都在努力,他有什麽資格不努力,難道他比大佬還厲害不成?當然不!即便他無法趕超天才,他也要緊緊抓住天才的尾巴!
自我洗腦了幾分鐘,鄭康再度英勇投身于題海。
原本風平浪靜的生活随着方序南的出現再度起了波瀾。
江筠在射擊場看到方序南的那一瞬間,才想起來被自己忽略掉的消息。
他本來想避開,但方序南并不給他這個機會,反而徑直走到他身旁,似笑非笑道:“大忙人,是我的手機壞了,還是你故意晾着我?”
江筠故作茫然地擡頭,輕輕啊了一聲,随便找了個借口敷衍:“手機昨天沒電了,怎麽了嗎?有事找我?”
潛臺詞就是,沒事就離遠點。
這種話術放在別人身上也許還管用,但偏偏方序南是個臉皮厚的,什麽潛臺詞,聽不出來。
他直接打開自己的手機,指着屏幕上的【TD】問:“你這是什麽意思?TD,是想把我的命當垃圾短信一樣退訂嗎?”
江筠在他開口問這句話之前想過無數中可能,但唯獨沒有想過這人竟然會直接問這個問題。
他現在特別想問他,你人設不要了嗎?面子不要了嗎?最後的體面也不要了嗎?還有你的死活和我有什麽關系啊?
怎麽能在大庭廣衆之下說這個?
他的聲音沒有刻意收着,周圍的人是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到了,還得克制住自己八卦的眼神不能往這邊看。
“這是什麽話?”江筠對自己的道德道了聲歉,臉上卻還是一片淡然,該諷刺地依舊要諷刺,“誰能綁架得了你啊?方少。”
誰知道是不是故意有人想要坑他,防備心重又沒有錯。
“方少”兩個字一出口,方序南整個人頓時僵在原地,也不知道這兩個字是觸碰到了他身體中的什麽按鈕,他竟然感受到一股麻意自脊背直直竄進後腦。
一時間讓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甚至臉上刻意做出來的兇狠表情也徹底僵住扭曲。
這是什麽意思,讨饒嗎?那他是絕對不會這麽輕而易舉地放過他的,除非江筠親自開口求他,或者是能夠心平氣和地喊他名字道歉,他說不定還願意給他一個讨饒的機會。
不過江筠應該不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做這個,所以私底下的道歉他也是接受的……
江筠沉默地看着他臉上的表情幾經轉換,像極了調色盤。
也不知道這又是什麽毛病。
“當然,如果你堅持給我道歉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方序南自顧自開口。
“讓開,你擋路了。”
江筠淡聲打斷他,臉上別說是歉意了,眉眼間全是看見他的煩躁。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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