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鬧劇 “抽我爽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章 鬧劇 “抽我爽還
在被觸碰的這一瞬間, 江筠心髒一緊,腦子裏閃過無數念頭,條件反射地反手攥住對方的手腕。
剛要用力扭開, 就聽到身後人漫不經心開口:“喲,力氣不小。”
渾身一陣惡寒,江筠猛地甩開他的手,回頭後退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你神經病吧?”
哪有人會站在角落裏一動不動的。
方序南被罵了也不生氣,反而挑了下眉看他, 活動着手腕, 語氣坦然道:“你這不是知道嗎?知道還問。”
“讓開。”江筠看見他這張臉就煩得想抽他, 但他現在抽人可能力道不太夠, 還是得先吃完飯。
但方序南并沒讓他繞過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把人往面前用力一扯,微微彎腰柔聲哄道:“你不是讓我親自來找你嗎?怎麽我一來, 你又讓我讓開, 你這是什麽意思?”
話音落下,餐廳內吃飯和小聲八卦的人瞬間噤聲, 偷偷将視線落到角落裏拉扯的兩人身上。
他們雙眼放光,一副吃上大瓜的表情, 頻繁看向這邊,直擊八卦第一現場。
這個時間段恰好是晚飯高峰期,餐廳內人來人往, 看熱鬧的人多的是,更何況這裏還站着個引人注目的方序南。
他來餐廳不稀奇, 但稀奇的是來了下三層,還是來等人、抓人的。都不必以言語贅述,單是一張照片甩出去, 就會有無數人擠破頭來這裏見一見方序南的真容。
更不用提方序南還露出這種處于弱勢的表情和姿态,這種場面對于斯利洛學院的所有人而言,恐怕都是頭一次見。
江筠實在是不想以這種方式被圍觀,尤其是對面用這麽惡心的方法,他深吸一口氣盡力平和道:“閉嘴,謹言慎行!你放手,有什麽事出去說,你也不想在這鬧起來吧。”
“在這的确不方便,”方序南散漫地掃過四周,偷摸舉着手機拍攝的人們立馬扔下手機埋頭吃飯,假裝沒看他們,他笑着,“還是跟我回藝術館比較合适。”
說完後他便強硬地拽着江筠的手腕把人往外拽,本以為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江筠安安靜靜地跟他出了門。
出門停在臺階處,方序南本性暴露,擡起手偏頭譏笑道:“沒想到你……”
“啪!”
他話沒說完,江筠已經擡起另一只空閑的手一巴掌狠狠抽了過去。
“沒想到我什麽?沒想到我有兩只手嗎?”江筠趁他臉被打偏愣神的功夫把手抽出來,拉開安全距離。
要是放在平常,他是絕對不會直接動手的,畢竟他一向崇尚以理服人,能和平交流解決絕不動手。
不過很顯然,方序南聽不懂人話,還是動手更直接更管用點。
為了防止方序南反擊,他抽回手就想走,卻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方執攔住了去路。
而身後的方序南也迅速回了神,他嗤笑一聲,走到江筠面前,微微俯身。
他面上并沒有江筠想象中暴怒癫狂,反而揚着眉湊近他,頗有耐心地低聲道:“這是第幾次了?”
他邊說着,邊用手指輕輕撫過被打過的地方,眼底深處甚至帶着些微不可查的愉悅與興奮。
看清他神情的江筠沒忍住蹙眉後退半步,不能真讓他碰上變态了吧。
見江筠不說話,方序南又說:“你是打我打得爽,還是打徐飛打得爽?”
“?!”江筠聞言猛地震驚擡頭,看他跟看變态沒什麽區別,嘴裏的髒話強忍着沒罵出來,死死皺着眉,“你根本沒吃藥吧?”
要不然怎麽能說出這麽腦殘的話?這話說的都不是正常人的範疇了!
“怎麽,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你打了我這麽多次,我還不能問了?”
方序南才不管他是什麽表情,盡管心裏明白拿自己和徐飛比掉價,但他非常想知道,徐飛這個廢物憑什麽能和他一個待遇。
江筠一言難盡地看着他,很難描述自己現在的心理狀态,在懷疑是自己把他抽瘋了,還是這人本來就有病之間來回橫跳。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被打了不僅不發火,反而饒有趣味地問他誰比較好抽?究竟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他碰上神經病了?
他現在已經不想吃飯了,他現在只想洗手洗耳朵!
最終,他艱難道:“你還不如找我麻煩來得痛快點。”
“……呵,”方序南沉默半晌後冷笑一聲,“果然是欠收拾。”
“方執,看着他吃飯,吃完後帶到藝術館來。”他吩咐完後沒再多留,直接回了藝術館。
最終江筠被他這麽一惡心有點吃不下去飯,但為了不把自己給養死,還是要多少吃點。
于是他将方執忽視了個徹底,買了點東西吃。
然而他低估了方執對方序南的忠誠,他吃飯,方執就坐在他對面盯着他吃,用平靜虛無的目光看他,似乎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沒有生命的任務目标。
“……”
等他快速吃完想要趁機溜走時,方執就跟個幽魂一樣跟在他身後兩步遠,不鹹不淡地提醒他:“藝術館在另一個方向。”
聞言,江筠腳步不停,果斷朝着宿舍的方向走,誰會聽他的去藝術館自讨苦吃?
然而下一秒,方執就大步越過他擡手橫在他面前,重複道:“藝術館在另一個方向,你走錯路了。”
“我沒答應要去藝術館。”江筠擡眼看他,在二人對視的瞬間,卻見方執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你現在跟我一起去時間還來得及,如果去晚了惹少爺生氣,恐怕我們兩個都會遭殃。”
江筠沒說話,靜靜地看着對方,拒絕道:“我說,我不去,聽懂了嗎。”
遭殃就遭殃呗,能怎麽樣?就跟他去了就不找他麻煩了一樣。
說完後,他推開方執的胳膊,沒再停留。
而方執也沒再去攔,站在原地轉身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又回想到今天少爺的反常,若有所思。
等他回到藝術館的時候,方序南正坐在沙發上晃着酒杯,而他對面則坐着剛來不久的蕭既和裴野。
聽到聲音後,方序南側眸看了眼方執,見他身後沒人,毫不意外地扯了扯唇,果然江筠不可能乖乖聽話。
當方執一言不發地站回他身後,半垂着頭安靜當背景板時,不知為何,他此刻竟詭異地松了口氣,他竟然不太想讓江筠見對面這兩個人,尤其是裴野。
“不是說有事找我,怎麽來了一句話也不說?”
“這不是在等你收心嗎。”蕭既見他松了口氣的樣子,心下了然,冷淡地将幾份文件放到桌子上,“看看。”
方序南随手拿起,翻了幾頁,神色不變,不屑嗤笑:“一個破畢業典禮還想租借我的古堡?”
上次拿出來給他倆辦宴會是不是給了理事會什麽錯覺,畢業典禮是什麽檔次,哪來這麽大胃口?
“這是理事會的建議,同不同意看你自己。”蕭既沒什麽情緒,畢竟這種事往常用不着他出面,他來一趟只不過是聽到了某些風聲。
只不過他還是高估了方序南,他并沒有把人帶來。不過這也正好,最起碼說明方序南對他的威脅性不大。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畢業典禮的安排,都很敷衍,顯然沒人對這即将到來的典禮感興趣,只想趕緊走完流程。
而裴野一直游離在外沒參與兩人的談話,坐在一旁安靜得如同被抽取靈魂的木偶,眼中的光都比往常暗淡了許多。
腦子裏的回憶不斷翻湧拼湊,他想不明白究竟是那裏出了差錯,明明是江筠在一群亂民中把他救了出來,為什麽現在卻不記得他。
江筠冷淡的表情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這從來都只是他一個人的災禍與恩情。
就在他糾結要怎麽解決的時候,蕭既已經和方序南商量完了大體流程。
“阿野?走吧。”
“嗯。”裴野回神,跟着蕭既起身,轉身出門時餘光卻不經意掃過牆邊豎着的畫,他腳步一頓。
盯着那幅畫幾秒,反應了一會兒終于明白了什麽,他攥緊了拳頭,眼底瞬間泛上冷意。
而他停下腳步的動作成功引起了蕭既的注意,沿着他的目光看去,畫布上那雙眼眸格外熟悉。
片刻後,他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偏頭問裴野:“怎麽了?喜歡那幅畫的話讓序南送你。”
方序南剛才一直在想怎麽能讓江筠乖乖聽話,聽見蕭既喊他名字才意識到不對勁,他放下酒杯起身,皺眉道:“什麽?”
“那幅畫,是誰?”
裴野轉頭看他,灰色眼眸銳利森然,骨血裏的獸性幾乎壓抑不住。
“随便畫的,怎麽,喜歡?”方序南跟什麽都沒意識到似的,如同往常般散漫哼笑着,随意道,“你喜歡就拿走。”
“不用。”裴野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不正常,但見方序南坦然的樣子,只暗道自己多心,于是迅速收斂了自己的情緒,轉頭看向神色如常的蕭既,低聲道,“走吧,哥。”
*
江筠回宿舍啃了個蘋果後就坐到書桌前看複賽資料和往年題目。
複賽不同于初賽重理論,實操能力的考察成了複賽的重點。
他先大體看了一遍實驗題目,大部分實驗所需設備簡單,在斯利洛就能做,他決定明天先去做兩個練練手。
至于剩下的……江筠猛地頓住思緒,不得不說,洛覽是個好地方,就是多了個蕭既,可以找個他不在的時候去做。
唉,他嘆了口氣,這日子過得,有點糟心了。
于是,江筠又過上了實驗室、餐廳、宿舍三點一線的生活,而這次值得一提的是,他竟然沒再遇到什麽煩心事。
似乎所有的欺壓都在一夜之間消失,和他記憶裏的普通高中生活沒什麽區別。
然而某天中午,在他抱着資料回宿舍途中,近幾日平靜的假象再度被撕開,露出背後陰暗的一面。
畢業典禮在即,各年級均停課放假。
畢業使這群畢業生壓抑許久的天性徹底釋放,無處發洩的精力導致他們異常興奮與煩躁。
他們在體育館歡呼狂歡,但事後總感覺缺點樂子,于是他們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往常最愛玩的游戲身上——找人取樂。
而取樂的目标,自然是随機抓取一個幸運路人,就看誰倒黴先經過這裏了。
很不湊巧,蘇奚在去實驗樓提交資料的路上,成為了第一個經過體育館的人,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此次狂歡中第一個被戲弄的對象。
截止到江筠碰見蘇奚時,這場所謂的狂歡已經開始了三天,而這三天,蘇奚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欺辱。
與現在相比,之前方序南對他的所作所為堪稱溫柔至極。
畢竟,方序南并不崇尚暴力,只會一步步壓垮人的心裏防線,而這群人更像是不管不顧的瘋子,只顧着把人往死裏折騰。
如今他臉色蒼白,水珠從衣擺不斷滴落,他剛被人從體育館泳池裏撈上來,要回宿舍換衣服。
江筠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狼狽低頭閃躲的模樣,動了動唇卻一句話都沒說出口。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像是既定的劇情,主角O總是要受欺負。
而蘇奚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複雜情緒,勉強揚起一抹笑,說:“我先走了。”
這是他第一次想要逃離江筠的目光,他現在的樣子太狼狽、太難堪,僅是看一眼這清瘦的人影,他都會被自卑淹沒,更不必提被這樣清冷注視着。
此刻,那些所有不堪的想法把他壓得難以喘息。
欲念太重,而他卻不夠格。
最終他撇開臉匆匆離去,而江筠自始至終站在原地沒說過一句話,甚至表情也沒怎麽變,只有下壓的眉峰暴露了他的心情。
江筠的手指無意識蜷縮了下,心想,這算是外力推動感情線嗎?
為什麽又是主角慘遭欺淩的戲碼,只是不知道這次會是哪位英雄救美。
體育館內嬉笑聲不斷,隐約可見混亂的場景,江筠收回目光很快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可他停留的時間足夠體育館內的人注意到他。
“那人是誰?”一位Alpha坐在岸邊漫不經心地開口,紅發仍滴着水,朝江筠的背影揚了揚下巴,水珠便随着他的動作劃過下巴砸落至胸膛。
“嘶,這人有點眼熟啊,好像在哪見過他的照片,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個Beta吧。”
“Beta?去,搞過來陪我們玩玩。”紅發Alpha對旁邊的人随意說着,又伸手去摩挲水中一位Omega白淨細膩的臉。
而Omega随着他的動作微微仰起臉,眯起眼睛。
“好嘞!”
這人剛跑出去,水裏的Omega就抓住Alpha的手搖晃,不滿道:“游少,剛送走一個Omega,怎麽又看上一個Beta呀?”
游利捏住他的下巴搖晃,勾唇一笑:“少爺我就是愛玩啊,這個Beta一看就夠勁,你不想玩就滾呗。”
Omega聞言勉強笑着,指甲卻死死嵌進掌心。
要不是因為游利是方氏旗下某公司副總的兒子,他才懶得巴結這麽個好色的蠢貨!
游利懶散地等着,卻一直沒等到江筠被人帶過來,耐心逐漸被耗光。
他“啧”了一聲,起身裹上浴袍剛要出門看一眼,就聽到門被人猛地踹了一腳。
他皺眉看去,發現自己派去的人被來者一腳踹倒在地上。
“你誰啊?敢在這裏動手?”游利不緊不慢地系好腰間的帶子,皺着眉走過去。
簡聲聞言微微一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動了不該動的念頭。”
一聽這話,游利怒極反笑,剛要開口回罵,就瞥見他胸口泛着冷光的銜尾蛇家徽,腦袋如同被潑了盆涼水般,瞬間冷靜下來。
“蕭……蕭少?”
聽到游利結結巴巴的聲音,簡聲對他的反應毫不意外,只不過再次開口時,嗓音帶着威脅:“把你下流的想法收拾乾淨,再有一次,就不是這麽簡單能解決的了。”
雖然游利在這屆畢業生中有嚣張的資本,但他對上蕭既這種家世的人,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哪怕蕭既現在讓他滾去道歉,他也得老老實實爬過去。
事到如今,他也明白了問題出在那位beta的身上。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不死心地問:“那位Beta,是蕭少的……”
在對上簡聲冷漠的目光時,他一個激靈,連忙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簡聲見他識趣,轉身就走,而游利則臉上帶笑把人送了出去。
體育館衆人再見到他點頭哈腰的模樣時便噤了聲,直到簡聲離開後,他們中有人認出才低聲疑惑道:“那不是蕭少身邊的簡聲嗎?”
“蕭少?游利這個蠢貨怎麽惹到蕭少了?別到最後畢業證都發不下來。”
一向和游利不對付的一位alpha幸災樂禍道,眼中滿是雀躍的光,他平時懶得和游利對罵,能忍則忍,這才勉強維持住兩人間的面子。
而游利回來時恰好聽到這句話,額角青筋突突直跳,美人沒撈到不說,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踩着他的臉面威脅他。
“艹!”游利一腳踹到一旁放酒的小桌子,怒吼道,“都踏馬給我滾!”
衆人不想觸他黴頭,忙不疊地穿好衣服離開。
剛剛開口譏諷他的alpha雖然巴不得他氣死,但涉及到蕭既,他還是安安靜靜地離開了。
等體育館沒人後,他握拳骨節發出咔咔聲,咬牙切齒道:“一個Beta而已,你不讓我碰,我偏要碰!我倒是要看看有多稀罕!”
反正他馬上就要畢業了,斯利洛根本不會給他處分,而且,他不相信蕭既會因為一個beta跟他動手。
*
安穩回到宿舍的江筠完全不知道發生的這些事,他摘下眼鏡按了按眼眶,腦子裏全是今天的實驗數據和現象。
比較簡單的實驗他都做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幾個實驗要去洛覽做,他準備今天休息一下,明天過去。
所以他從現在開始就可以休息了。
于是他躺在床上刷手機,許久沒看的論壇每天都會有莫名其妙的熱帖頂上來,但大都是一些無意義的東西。
這裏導致原本很愛沖浪吃瓜的江筠現在一看見熱帖就頭疼,想閉眼。
只不過最近大家讨論的東西比較正常,是關于畢業典禮舉辦地的。
他大體看了眼,發現大家都很興奮。
其原因是,往年都在禮堂舉辦的畢業典禮,今年竟然獲得了古堡授權!
斯利洛絕大多數人都沒親自進入過古堡,可每個人都想親眼目睹這神秘古堡的內部。
如今願望得以實現,自然值得歡呼。
江筠又玩了一會兒,沒有發現新鮮八卦,困意上湧,收拾好就關燈睡覺了。
第二天他不出意外又起晚了,早飯來不及吃,帶着面包片就往外跑。
進入洛覽的流程與上次相同,只不過來接他的研究員卻換了一位。
這位研究員不是愛說話的性子,将人領到實驗室後就離開了,只不過離開前囑咐道:“今天有領導要來,不要閑逛。”
“好的,謝謝。”江筠很聽話地點點頭,拿出實驗指導開始動手做實驗。
這次沒有一旁協助的研究員,他的進度就慢了下來,時不時停下思考一會兒,捋順思路後再繼續做。
他做得入迷,沒注意到透過門窗觀察他的人。
蕭既偏頭問方才帶路的研究員:“他有問你什麽嗎?”
研究員推了推眼鏡,回答:“沒有,他只說了句謝謝和好的。”
蕭既沒說話,又看了幾秒才說:“走吧,繼續彙報。”
等蕭既敲響實驗室門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是理論上的午飯時間。
他推開門,看見江筠拿着個蘋果,一邊啃一邊看資料,似乎已經忘了該吃午飯這件事。
門“咔噠”一聲關上,江筠聞聲擡頭看去,見到穿着實驗服的蕭既一愣。
他怎麽又來了?
忽視掉他眼中的詫異,蕭既将手裏拎着的午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問:“吃飯了嗎?”
“沒。”江筠收回視線搖了搖頭,繼續看資料,對于他的闖入似乎根本沒放到心上。
畢竟是人家的地盤,想去哪都沒問題。
而他這副疏遠的樣子落在蕭既眼裏竟然有些乖,他不動聲色地翹了下唇角,很快又壓下去,淡聲說:“研究院的午飯,吃吧,我幫你看着實驗。”
蕭既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忘記了,實驗室內禁止吃飯這一條規定。
他邊說着,邊打開飯盒,飯菜的香味瞬間飄了出來,江筠咬蘋果的動作一頓,視線落在飯菜上。
看上去有點好吃。
糾結兩秒,他擡眸真誠發問:“你之前做過這個實驗嗎?”
根本不知道是什麽實驗的蕭既毫不猶豫點頭,睜眼說瞎話:“做過很多次。”
得到這個答案,江筠就放心了,既然做過,那看個設備記錄個數據什麽的還是很簡單的,于是他迅速吃完蘋果後,挪了過去。
在江筠湊近的一瞬間,蕭既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并不是嗆人的信息素味,而是自他身體中散發出來的淺淡香氣。
他的視線不可抑制地落到對方白皙平滑的後頸處,指尖下意識相互摩挲,喉結不自然地滾動着。
意識到自己狀态不太對勁後,他立馬走到設備前,拿起江筠放下的實驗指導迅速浏覽着。
他垂着眼看得認真,可他腦子裏像是多了張濾網,每個字他都認識,但就是理解不了其中的含義。
他閉了閉眼,手指将手環調到最高檔,試圖欺騙自己,終于在幾分鐘後他睜開眼,垂眸看實驗指導。
這個實驗還好,不算很難,就是步驟繁瑣,倘若中間步驟出了差錯,或時間把握不準,可能要從頭來過。
這個想法剛起,設備就發出了超時已久的滴滴警報聲。
與此同時,江筠僵硬地舉着筷子,緩緩偏過頭,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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