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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審問:韋家,私藏了火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1章 審問:韋家,私藏了火器。




李太醫說接觸的少,那麝香來源不可能是在殿內,唯一的可能便是同旁人接觸。




臨月仔仔細細的回憶:“回陛下,今日娘娘在殿內,是由奴婢和三名二等宮女服侍,過了午時,清妃娘娘來了,打了兩刻鐘的葉子牌後,兩位娘娘出去散步,中間在涼亭內歇了一會兒,涼亭內的宮人上了茶水點心,其餘,便再無旁人了。”




裴珩聽完,偏頭看向劉海。




“聽到了嗎?”




劉海連忙躬身:“回陛下,奴才聽到了。”




裴珩:“今日所有接觸過琬妃的人,全部帶下去審問。”




劉海遲疑了一瞬,小心翼翼地開口:“陛下,那清妃娘娘……”




清妃娘娘身邊的夏桃,是陛下的人,清妃娘娘的一舉一動,皆會被夏桃上報。




涉及琬妃和皇嗣的事,給夏桃一百個膽子,她都不敢隐瞞不報。





這般看來,清妃身上着實沒有什麽嫌疑。




劉海話音未落,裴珩偏頭,




劉海連忙道:“奴才明白了,奴才這就去辦。”




夜色沉沉,行宮外,一處府邸。




韋向峪坐在椅子上,面色焦躁不安。




他已在此等候了一個多時辰。




瑞王抓了他的兒子,卻遲遲不肯見他。




瑞王的不臣之心人盡皆知,他不敢也不想和瑞王有任何牽扯,白日裏不能來,只能趁着夜色悄悄來。




韋向峪按捺不住,站起身,走到廳門口,看向守在那裏的侍衛,再一次問:“瑞王何時能見我?”




侍衛面無表情:“王爺想見時,自然就會出來,請韋大人耐心等上片刻。”




又是這句話,自他過來,這侍衛對他說的話,就沒有變過,韋向峪咬了咬牙,又坐了回去。




耐心?他的兒子在人家手裏,他如何耐心?




可他沒有辦法。




韋家早已不是從前的韋家了。




太後被幽禁,成國公府被奪爵,他在朝中已是邊緣人物,如今瑞王抓了他的兒子,他連聲張都不敢,只能偷偷摸摸來求人。




又過了兩刻鐘。




終于,一道身影從後堂緩步走出。




韋向峪連忙起身上前。




瑞王穿着一身玄色常服,神态慵懶,他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這才看向韋向峪。




“韋大人深夜來訪,有何貴乾?”




韋向峪一噎。




有何貴乾?




明明是你綁了我的兒子,如今倒問我有何貴乾?




韋向峪壓下心頭的怒火,道:“殿下,臣的兒子……”




“哦。”瑞王放下茶盞,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令郎在本王府上做客,韋大人不必擔心。”




韋向峪攥緊了手指。




做客?




他深吸一口氣,開門見山:“殿下要如何才能放了臣的兒子?”




瑞王看着他,唇角勾出一抹笑:“韋大人快人快語,本王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本王要行宮的禁軍部署圖。”




韋向峪的臉色瞬間變了。




行宮的禁軍部署圖,那是禁軍的機密,是陛下安危的保障。




一旦給了瑞王,瑞王起兵若成功,韋家或許能翻身,可若失敗……




他不敢往下想。




“殿下,”韋向峪艱難地開口,“您不是不知道,韋家已經落敗了,臣哪裏能弄來這種東西?”




瑞王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片刻後,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年輕男子被押了上來,他嘴裏塞着布團,臉上滿是驚恐,看見韋向峪便嗚嗚地掙紮起來。




韋向峪的瞳孔猛然收縮。




瑞王看着他,笑容溫和,可那說出口的話卻讓韋向峪身子發冷:“韋家落敗,但韋大人總有辦法的,是不是?韋大人,你再好好想想。”




他故意頓了頓:“一刻鐘,令郎一根手指頭,若是這根手指頭沒了,您還沒想出來……”




他笑了笑,目光落在韋向峪兒子身上,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那下一回,就要砍命根子了。”




韋向峪渾身發抖,他知曉,瑞王不是在同他說笑。




一刻鐘後。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在正廳中回蕩。




韋向峪的兒子蜷縮在地上,右手鮮血淋漓,一根斷指落在一旁,觸目驚心。




韋向峪閉上眼,額上冷汗涔涔。




瑞王依舊坐在那裏,神色不變,仿佛什麽都沒發生。




瑞王讓上人上了些點心,他姿态悠閑的拿了一塊吃下,緩緩道:“韋大人,不着急,還有時間,您慢慢想。”




韋向峪睜開眼,看着地上那根斷指,看着兒子痛苦扭曲的臉,終于緩緩開口,“臣……給。”




瑞王唇角的笑意,終于深了幾分,他站起身,聲音爽朗:“韋大人果然識時務。”




他揮了揮手,讓人将韋向峪的兒子帶下去包紮。




韋向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還請王爺寬限我幾日,我定然将禁軍部署圖交給殿下。”




“本王給你三日,如若這圖沒能交到瑞王府,令郎的命,本王就不敢保證了。”




韋向峪沉重的點了點頭。




瑞王:“來人,送客。”




韋向峪顫顫巍巍的走出正廳,一直侍立在一旁的侍衛上前,“殿下,您不是早就拿到了禁軍部署圖了嗎?”




瑞王挑眉:“你見過哪個溺水之人是即可就死的?總是一步一步的被拖下水的。”




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那張破圖。




瑞王喃喃:“韋家,私藏了火器。”




翌日。




沈容儀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




她撐起身子,看向守在榻邊的臨月,輕聲問:“陛下呢?”




臨月連忙上前扶她,答道:“回娘娘,陛下在外殿,一夜沒合眼。”




沈容儀沉默片刻,起身梳洗。




用過早膳,她扶着臨月的手,慢慢往外殿走去。




外殿中,裴珩主位的椅子上,劉海在一旁垂首立着,見她出來,連忙躬身行禮。




沈容儀走到裴珩身邊,在裴珩身側坐下。




裴珩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沙啞:“怎麽起來了?身子可好些?”




沈容儀點點頭,輕聲道:“好多了。”




她頓了頓,擡眸看向他,“陛下,可查到是誰了?”




裴珩搖了搖頭:“還沒審出來。”




沈容儀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陛下,應是查不出來了。”




裴珩偏頭看她。




沈容儀繼續道:“那人只對阿容用了一點麝香,可見極其謹慎,如今出了事,怕是早就将東西銷毀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若是兩日之內,還沒有線索,陛下……就放那些宮人吧。”




裴珩眉頭微蹙。




沈容儀看着他:“她們中的大多數人,還是無辜的。”




裴珩沉默良久,終于點了點頭,“朕知道了。”




合雅院。




安嬷嬷匆匆走進院子,神色有些慌亂。




大皇子正坐在軟榻上用早膳。




安嬷嬷上前,壓低聲音道:“大皇子,這個香囊不能留了。”




大皇子轉過頭,看向她,“為何?”




安嬷嬷急聲道:“昨日琬妃出事,李太醫已經診斷出來了,是麝香。”




大皇子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擡起頭,聲音裏帶着幾分期待:“那琬妃流産了嗎?”




安嬷嬷搖了搖頭,臉色愈發難看:“沒有,李太醫說,接觸的麝香不多,并無大礙。”




大皇子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安嬷嬷顧不上他的情緒,只是急道:“大皇子,快将香囊給老奴,老奴想辦法處置了它,這東西留着,恐是會生事。”




大皇子低頭,看着手中的香囊,沒有說話。




沉默片刻,他忽然開口:“若是處置了香囊,還能用什麽辦法,讓琬妃滑胎?”




安嬷嬷一怔,随即急道:“大皇子,辦法總會有的,您先将香囊給老奴,老奴……”




說着,安嬷嬷有些着急的想伸手去拿。




“我不。”




大皇子打斷她,捂住腰間的香囊。




“嬷嬷,若是你想不出來其他能讓琬妃流産的法子,這香囊,我是不會給你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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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娘娘盛寵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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