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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be線:承平二十年冬,帝崩,太子裴文璟繼位,皇後沈氏為太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5章 be線:承平二十年冬,帝崩,太子裴文璟繼位,皇後沈氏為太後。




又是一年十月初三,沈容儀的生辰。




這一日,剛到辰時,沈容儀便被裴珩從被窩裏撈了出來。




“做什麽……”她還沒睡醒,聲音裏帶着濃濃的鼻音,眼睛都沒睜開,下意識地往被子裏縮。




裴珩将她從錦被中撈出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裏,親自替她披上外衣:“今日帶你出宮。”




沈容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過了幾息才反應過來,睜開眼,仰頭看他:“出宮?”




裴珩低頭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替她系好衣帶:“嗯,出宮。”




“去哪裏?”




“到了你就知道了。”




沈容儀還想再問,裴珩已經起身,順手将她也拉了起來。





外頭臨月和秋蓮端着銅盆、棉帕、青鹽等物魚貫而入,顯然是早就得了吩咐。




沈容儀一頭霧水地被按在妝臺前梳洗打扮,裴珩就坐在一旁的軟榻上看着,手裏端着茶盞,不緊不慢地呷着,嘴角始終挂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沈容儀從銅鏡裏瞥見他那副模樣,心中越發好奇,卻又問不出什麽,只得由着宮人替她梳妝。




因是微服出宮,不必穿那些繁複的宮裝。




臨月替她挑了一件月白色衣裳,頭上只簡單地挽了個髻,帶着些珠釵,清清爽爽的看上去像是哪家官宦人家的夫人。




裴珩也是一身常服,玄色的袍子,腰束革帶,不穿龍袍的時候,他眉目間那股帝王威儀也收斂了幾分,倒像是個玉樹臨風的世家公子。




沈容儀看了他一眼,又移開目光。




裴珩捕捉到她那一眼,走過來牽住她的手:“走吧。”




兩人從坤儀宮後門出來,上了一輛不起眼的青帷馬車。




馬車內鋪着厚厚的絨毯,沈容儀靠在車壁上,看着漸漸遠去的皇城,心中升起一種奇異的輕松感。




她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出過宮了。




馬車從皇宮的側門駛出,一路往北,行了大約半個多時辰後停下。




沈容儀掀簾下車,擡眼望去,不由得微微一怔。




這莊子依山而建,背後是連綿起伏的青山,莊子前面是一片開闊的平地,種着幾排翠竹,雖是深秋,竹子依舊蒼翠欲滴。




莊子不大,但修建得極為精致,白牆黛瓦,飛檐翹角,處處透着靈秀之氣。




“這是……”沈容儀轉頭看向裴珩。




“朕的私産。”裴珩牽着她往裏走,穿過抄手游廊,繞過假山流水,來到莊子後面的溫泉池。




沈容儀站在溫泉池邊,微微怔住了。




宮裏的湯泉宮她去過幾次,但那些湯池都不大,最多容得下三四人。




眼前的這座溫泉池卻大得驚人,足有尋常湯池的三四倍大,池水清澈見底,熱氣袅袅升騰,将整個湯池籠罩在一片朦胧的霧氣之中。




池壁用青石砌成,打磨得光滑細膩,池邊鋪着防滑的石板,石板上擺着一張小小的矮幾,幾上放着茶水和果品。




沈容儀站在池邊,低頭看着那氤氲着熱氣的泉水,伸手探了探水溫,不燙不涼,恰到好處。




裴珩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聲音低沉:“喜歡?”




沈容儀點了點頭。




裴珩眼底的光立刻亮了幾分,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溫泉旁就有換衣裳的地方,沈容儀走進去,臨月和秋蓮已經在裏面候着了。




兩人替她褪去外裳、中衣,只剩一件肚兜之時,遞來一件薄薄的寝衣。




那寝衣是月白色的,絲質輕薄,幾乎是半透明的,貼在身上能隐約看見裏面的肌膚。




沈容儀低頭看了一眼,眉頭微蹙:“換一件。”




秋蓮為難道:“娘娘,陛下吩咐的,就穿這一件。”




沈容儀:“……”




她就知道。




臨月紅着臉将那件寝衣整理好,低聲道:“娘娘,陛下說這溫泉莊子沒有外人,只有陛下和娘娘,讓娘娘不必拘束。”




沈容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那點羞赧,裹了一件厚厚的披風,走出了屋子。




裴珩已經在池邊等着了。




他換了一身墨色的寝衣,質地與她那件相同,都是輕薄貼身的絲質。




衣料順着他寬闊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垂落,勾勒出流暢而有力的線條,他負手站在池邊,霧氣缭繞之中,像一幅水墨畫裏的人。




聽見腳步聲,裴珩轉過身來。




沈容儀裹着披風走到池邊,披風将她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




裴珩走過去,伸手解開了她披風的系帶。




披風滑落。




沈容儀身上只穿着那件月白色的絲質寝衣,衣料薄得幾乎是透明的,貼在身上,将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鎖骨、她的腰線、她胸前的弧度,都一覽無餘。




而寝衣之下,她穿着一件大紅色的肚兜,紅色的絲線襯着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膚,紅白相映,豔麗得驚心動魄。




裴珩眼底神色頓時變得晦澀不明。




沈容儀先下了水。




溫熱的泉水漫過她的腳踝、小腿、膝蓋、腰際,一直漫到胸口。




她輕呼一聲,被那舒适的溫度熨得渾身舒展開來,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靠在池邊的青石上,泉水剛好沒過她的胸口,水汽氤氲,模糊了水下的風景。但那件大紅色的肚兜在水中反而更加顯眼,絲綢的布料沾了水,緊緊地貼着她的肌膚,胸前的弧度被勾勒得分明,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裴珩站在池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水霧氤氲之中,她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又像是深夜勾魂奪魄的妖魅。




裴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底翻湧着濃烈的情愫。




沈容儀感覺到那道灼熱的視線,擡起頭,對上他的目光,她沒有躲避,反而是粲然一笑。




裴珩擡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袍。




玄色的外袍落地,中衣落地,亵衣也落地。




他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肩背寬闊,腰腹緊實,胸前的肌肉線條分明,腹部沒有一絲贅肉。




沈容儀只看了一眼就別過臉去,耳朵尖悄悄紅了。




裴珩看見她紅了的耳尖,嘴角微微上揚,邁步下了水。




溫泉水漫過他的小腿、大腿、腰際,他一步步走向她,水波在他身側蕩漾開來,一圈一圈地擴散,拍打着池壁,發出細微的聲響。




沈容儀低着頭,看着水波一圈一圈地靠近,心跳一聲一聲地加快。




他在她面前停下。




兩人之間只隔着一臂的距離,溫熱的泉水在兩人之間流動,帶着他身上的溫度,一波一波地湧向她。




沈容儀感覺到那股溫度,心跳更快了。




裴珩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擡起她的臉。




唇瓣微啓,水光潋滟。




裴珩的目光在那唇瓣上停了一瞬,然後低下頭,吻了上去。




他的唇重重地壓在她的唇上,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探入她的口中,與她糾纏。




溫熱的泉水在兩人之間蕩漾,水汽氤氲,模糊了周遭的一切。




沈容儀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指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




裴珩的手掌從她的下巴滑落,沿着她的頸側一路向下,撫過她的鎖骨,停在她頸後。




他摸到了那根細細的繩結。




那是肚兜的系帶,絲綢的,細細的一根,系在她頸後,他的指尖勾着那繩結,輕輕一扯,蝴蝶結散開,肚兜的前襟松了下來。




沈容儀輕呼一聲,下意識地去護,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別動。”裴珩的聲音低啞得不像是他的。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水中,将那件松了的肚兜從她身上抽走,大紅色的絲綢從水中浮起,像一朵盛放的紅蓮,在水面上飄了一瞬,便被水波推到了一旁。




沈容儀的臉紅透了。




溫泉水漫過她的胸口,恰到好處地遮住了關鍵之處,但那層薄薄的水面根本遮不住什麽。




水是透明的,在氤氲的霧氣中雖然看不真切,卻更添了幾分欲說還休的撩撥,水波蕩漾間,水下的風景若隐若現,比一覽無餘更加誘人。




裴珩的目光落在水面上,落在水下那随着水波輕輕晃動的弧線上,呼吸徹底亂了。




他低下頭,唇貼在她頸側的肌膚上,舌尖輕輕描摹着她的頸線,從耳垂下方一路吻到鎖骨,再從鎖骨吻回耳後。




沈容儀被他吻得渾身酥軟,頭微微後仰,靠在池壁上,喉嚨裏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




他的吻從她的脖子一路向下,沿着鎖骨的弧線,落在她的肩頭,落在她的胸口。




溫泉水在兩人之間蕩漾,一波一波,随着他們的動作起伏。




裴珩的動作忽然又停下來,他将她從池壁上撈起來,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将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水花四濺。




溫熱的泉水從兩人身上淌下,滴滴答答地落回池中,發出清脆的聲響,沈容儀被他抱在懷中,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身體貼着他的身體,幾乎沒有縫隙。




水珠從他的發梢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順着她的肌膚往下滑,滑進兩人緊貼的身體之間,消失不見。




他們的目光在氤氲的水汽中相遇。




裴珩調整了一下她的位置,對準了,然後緩緩将她放下來。




沈容儀的呼吸猛地一窒。




裴珩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将她往上抛起又放下,動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水花濺得老高,落在池邊的青石地面上和兩人交纏的身體上。




那聲響掩蓋了她的輕呼和他粗重的喘息。




沈容儀被他颠得說不出話,只能緊緊地攀着他的肩膀,将臉埋進他的頸窩,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一聲聲輕吟悶在他頸側,帶着細細的顫抖和壓抑不住的歡愉。




“裴珩……慢……慢一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被撞碎了的珠子,一顆一顆地從唇間滾落。




裴珩沒有慢下來。




他偏過頭,吻住她的耳垂,含在唇間輕輕吮吸,聲音低啞得近乎呢喃:“慢不了。”




他的步伐在池中移動,每走一步,便是一個更深的進入。




沈容儀實在是受不了了。




太深了。




她聲音帶着哭腔,急促地催促:“快一點……你快點……”




沈容儀的本意是讓他快些結束,可這話落在裴珩耳中,卻是另一番意思。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她耳邊,帶着幾分不懷好意的沙啞:“阿容這是在催朕?”




沈容儀想解釋,可他已經加快了速度,那種被抛起又落下的頻率陡然增加,快到她的思緒根本來不及組織,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在他頸側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




裴珩的氣息滾燙地噴在她耳畔,“阿容往後,還要和朕多多練習。”




沈容儀被他這句話說得又羞又惱,偏偏此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裴珩沒有再說話,只是加快了沖刺的速度。




一下,又一下,又快又重,像是要将她揉碎了嵌進自己的身體裏。




水花四濺,嘩啦啦的聲音在殿內回蕩,溫熱的泉水被他們的動作攪得翻湧不止,一波一波地漫出池沿,順着青石地面流淌。




沈容儀的意識在那一波接一波的沖擊中漸漸模糊。




“裴珩……”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已經不成調子。




裴珩沒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緊,沖得更深。




又不知過了多少下,沈容儀終于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聲長而碎的吟哦從他頸側逸出,淹沒在水聲和喘息之中。




與此同時,裴珩低吼一聲,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埋在最深處,一動不動。




兩人同時攀上了頂峰。




水波漸漸平息,一圈一圈地擴散,拍打着池壁,發出輕柔的聲響。




沈容儀癱軟在他懷裏,渾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裴珩抱着她,閉着眼睛,呼吸也還沒有完全平複。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撫着,一下又一下,緩慢而溫柔。




過了許久,沈容儀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放我下來。”




裴珩沒動。




“裴珩。”




“嗯。”他應了,但依舊沒有松手。




沈容儀無奈,只能由着他這樣抱着。




她的臉貼着他的胸膛,聽着他的心跳從急促漸漸變得平穩,溫暖而安心。




可這份安心只持續了短短幾息。




她忽然感覺到,那裏,又硬了。




還沒有從她體內抽出去,所以那變化來得格外清晰。




從柔軟到堅硬,一點一點地脹大,将她重新撐滿,那感覺太過明顯,明顯到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沈容儀的身體僵住了。




她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從他胸口擡起頭,對上他那雙深邃的、此刻寫滿了欲望的眼眸。




“你……”她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就感覺到了他微微動了一下,那一個字便變了調,帶上了幾分軟綿綿的尾音。




裴珩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她。




“裴珩,你夠了——”沈容儀的話還沒說完,他便動了。




只是輕輕的一個頂撞,她那後半句話就被撞碎了,碎成了一團含糊的呢喃,悶在他胸口,聽不真切。




裴珩的手掌扣住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托,又往下一放。




“不……不要了……”




“我累……累了……”




裴珩變動邊回她:“你不用動。”




沈容儀被他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




什麽叫她不用動?問題是他在動啊!




她想反駁,想讓他停下來,可他的動作一下比一下深,深到她說不來話,只剩軟綿綿的哼唧。




裴珩聽着那聲音,眼底的暗色更濃了幾分。




他沒有加快速度,而是放慢了,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沈容儀被他折磨得不行,想讓他快些結束,可張了張嘴,說出來的話全被撞碎了。




“嗯……你……別……這……樣。”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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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娘娘盛寵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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