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嬌蠻公主x探花郎:青梅竹馬

第169章 嬌蠻公主x探花郎:青梅竹馬

到了公主府，又是一番繁瑣的禮節。

好不容易到了正院，衆人起哄着讓新人喝了合卺酒。

這酒是甜的，帶着一股子桂花釀的香氣，入口柔和。

姜曜靈一飲而盡，将金杯遞給一旁的宮女，擡眼去看沈璋，他也正放下酒杯，嘴角沾着一點酒漬，在燭火下泛着濕潤的光。

衆人很有眼色的離開了屋子，宮人也退下，并關上門。

外頭的喧鬧被隔絕在門外，屋內忽然安靜下來。

姜曜靈放下來了手裏的團扇，露出一整張臉來，她直勾勾地盯着沈璋，一眨不眨的，像是在等什麽。

沈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今日白日裏襄陽侯府的喜宴，他作為新郎官被灌了不少，雖沒有醉，可此刻臉上還帶着幾分薄薄的紅，眼尾也染了一抹緋色，襯得那雙鳳眼愈發潋滟。

他身上那件喜袍在進門時被他微微扯松了些領口，露出底下的一截鎖骨，在燭火下泛着溫潤的光。

他見姜曜靈盯着他不說話，便微微向前邁了一步。

可就在他剛靠近的瞬間，姜曜靈忽然“哎呀”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麽天大的事情。

沈璋的動作因為這一聲硬生生停住了，他微微蹙了蹙眉，有些不解地看着她：“怎麽了？”

姜曜靈的表情有些窘迫。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繁複的嫁衣，又看了看沈璋，尴尬地道：“我……我們還沒洗漱呢。”

沈璋：“……”

姜曜靈是極愛潔的，這一點沈璋早就知道。

她小時候便是如此，跌了跤沾了土便要哇哇大哭，非得換一身乾淨衣裳才肯消停。

如今大婚之夜，她穿着這身嫁衣在外面折騰了大半天，又被人灌了合卺酒，總覺得身上黏糊糊的，哪裏睡得安穩。

她說着便站起身，往淨室的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沖沈璋道：“你也快些去洗，我在寝殿等你。”

說完這話她自己也覺得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耳尖騰地紅了，不等沈璋回答便快步鑽進了淨室。

淨室裏的浴桶已經備好了熱水，水面浮着一層玫瑰花瓣，姜曜靈泡在熱水裏，将臉埋進水面咕嚕嚕地吐了一串泡泡，耳根還是燙的。

她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出來，換上了寝衣，是一件大紅色的絲綢寝衣，比平日裏的寝衣輕薄了許多，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細白的鎖骨。

她擦着頭發走回寝殿，擡眼便看見沈璋已經坐在榻邊了。

他動作比她快得多，已經換好了寝衣，是一襲玄色的絲綢衣裳，領口沒有系緊，微微敞開着，露出底下線條分明的胸膛。

姜曜靈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

平日裏他永遠是衣冠齊整的，領口扣到最上一顆扣子，清冷自持得不像個活人。

可此刻他坐在那裏，玄色的寝衣襯得他皮膚愈發白皙，胸膛的線條在敞開的領口下若隐若現，那雙平日裏沉靜如水的眼眸此刻正看着她，目光裏有一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讓她心跳加速的東西。

她的臉騰地紅了。

可姜曜靈的膽子向來是天下第一大的，她紅着臉，卻毫不怯場地走上前去，直接一擡腿，跨坐在了沈璋的腿上。

沈璋的身體猛地一僵。

姜曜靈坐定之後，那股好聞的氣息瞬間包裹住了她的全身，清冽、溫暖。

她湊近了聞了聞，鼻尖幾乎貼着他的頸側：“沈璋，你平日裏熏的是什麽香？好好聞啊。”

沈璋感覺全身上下都硬了起來，可他面上依舊維持着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只是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是臣的體香。”

姜曜靈驚訝地微微退開些許，一雙杏眸亮晶晶的：“你還有體香？”

“公主不喜歡？”

“喜歡。”姜曜靈點點頭，随即又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原本還想着你告訴我是什麽香，我也熏上。”

沈璋神色微動，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雲淡風輕地道：“公主和臣多待，會沾染上的。”

姜曜靈的眼睛一亮，她覺得這實在是個好辦法，說做就做，她立刻靠得更緊了些，柔軟的身軀幾乎是嚴絲合縫地貼着他。

她渾然不覺兩人之間貼得有多近，只仰着頭，紅唇一張一合地又問道：“你很熱嗎，沈璋？”

沈璋低頭看着她那雙天真又無辜的眼睛，他忍了又忍，終于将最後一絲理智壓了下去：“公主，臣服侍您。”

他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便低下頭，吻了上去。

鼻尖碰着鼻尖的時候，她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掃過他的臉頰。

沈璋的吻停了一下，像是被她的反應提醒了什麽，他微微退開些許，垂眸看着她那雙睜得圓圓的、寫滿了好奇和茫然的杏眸，聲音低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閉眼。”

姜曜靈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那模樣乖得讓沈璋心口一軟，又軟又燙，燙得他後頸都在發緊。

他重新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比方才更深了一些。

姜曜靈感覺到他的唇瓣溫熱而柔軟，覆在她唇上帶着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和克制。

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鼻尖，微微發燙。

她忽然覺得心跳快得有些不妙，她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指尖微微蜷着，不知該往哪裏放。

沈璋感覺到她攥着他衣裳的力道，他一只手攬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擡起，指尖輕輕撫過她的下颌，将她微微仰起的臉托得更穩了些，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相觸的瞬間，姜曜靈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她感覺到他的舌尖輕輕描過她的唇線，帶着一種讓她渾身發軟的癢意。

她本能地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被他趁機探了進來，那溫熱的觸感讓她像是被什麽柔軟的浪頭卷了一下，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

她從來沒有和人這樣親近過。

她從前覺得那些話本子裏寫的“魂不守舍”“意亂情迷”都是誇大其詞，可此刻她才明白，原來那些字句竟是真的。

她确實有些魂不守舍了，腦子裏像是被一團暖融融的霧罩着，什麽都想不清楚，只剩下唇齒間那溫熱的觸感和耳邊他微微加重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沈璋終于松開了她。

姜曜靈的唇瓣被吻得微微泛紅，泛着水光。

她睜開眼，一雙杏眸裏蒙着一層薄薄的水霧，又亮又潤。

她仰着臉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璋，看着他微紅的眼尾和比方才明顯深沉了許多的目光，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鼓了鼓腮幫子，聲音帶着幾分嬌憨的鼻音：“……你親完了？”

沈璋看着她這副又乖又嬌的模樣，心口那團火燒得更旺了。他啞着嗓子道：“沒有。”

姜曜靈“哦”了一聲，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沈璋被她的反應逗得嘴角彎了彎，那弧度極輕極淺，可眼底的笑意卻濃得化不開，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吻，然後是眉心，鼻尖，最後重新回到她的唇上。

這一回，他不再像方才那般克制，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将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姜曜靈的手指不知不覺地從他的肩頭滑到了他的頸後，指尖觸到了他後頸微微發燙的肌膚。

她覺得有些新奇，便輕輕撫了撫那裏，沈璋的身體卻因為她這個動作猛地僵了一瞬，随即吻得更深了些，攬在她腰間的手臂也收得更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裏。

姜曜靈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松開他的唇，偏過頭，将臉埋進了他的頸窩裏，她的呼吸急促而溫熱，噴在他頸側的肌膚上，引得他喉結上下滾了滾。

……

“公主，您喜歡有趣的，臣可以變得有趣，別去找別人，好不好？”

“公主，臣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