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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強取豪奪(六):紫宸宮,那是陛下的寝宮。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3章 強取豪奪(六):紫宸宮,那是陛下的寝宮。




原來陛下心心念念的人,是瑞王妃?




他跟在裴珩身邊多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可這一回,他是真的被驚到了。




瑞王妃,那可是瑞王的妻子,是陛下的弟妹啊!陛下怎麽能……




可他不敢問,他什麽都不敢問。




裴珩看着他,目光幽深,聲音平靜得可怕:“怎麽?做不到?”




劉海一個激靈,連忙跪下,聲音有些發顫:“做得到,奴才一定安排妥當。”




他說着,腦子卻飛速地轉着,淑妃生辰那日,宗親命婦都要進宮,人多眼雜,要将瑞王妃從人群中帶到紫宸宮來,倒也不是件難事,只是……這要是傳出去,那可是天大的禍事。




裴珩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模樣,揮了揮手。




劉海起身,站到一旁,腦中卻不停的轉動,瑞王領了差事,最多也就離京一個月,說到底,還是要回來的。





裴珩從楹窗前離開,坐回禦座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顯然是想起什麽了。




一個月後,瑞王回京,瑞王妃依舊是瑞王妃,依舊要回到瑞王府,依舊要叫另一個人夫君。




除非,瑞王回不來。




裴珩的手指頓住了。




過了許久,裴珩啓唇:“江南織造那攤子事,盤根錯節,牽涉甚廣。”




劉海心頭一緊,隐約猜到了陛下要說什麽,他不敢接話。




裴珩繼續道:“瑞王去查賬,動了旁人的利益,那些人豈能善罷甘休?除了賄賂,還有一個辦法。”




殺人滅口。




裴珩沒說是什麽,但劉海心底清楚。




劉海心頭一顫,陛下這是……要借刀殺人?他擡起頭,看着禦座上的裴珩,只見陛下面色平靜。




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陛下容不下瑞王,他清楚,因着瑞王在陛下登基後還算安分守己,從不結交大臣,陛下便一拖再拖,始終沒有對瑞王下手。




如今,因着一個瑞王妃,陛下竟動了殺心。




劉海是真真被驚到了。




那瑞王妃,陛下不過見了一面,怎麽就到了這般地步?他跟在陛下身邊這麽多年,從未見過陛下這般失了理智的模樣。




可不論是瑞王,還是瑞王妃,是生是死,都是陛下一句話的事,不是他一個奴才能置喙的。




解決了瑞王,瑞王妃便好辦了。




裴珩繼續道:“淑妃生辰,辦在醉月樓,醉月樓臨近禦花園,瑞王妃鮮少進宮,一時貪念禦花園的風景,多留一會,不慎落入禦湖之中,發現之時已沒了氣息。”




一句話,從此,世上再無瑞王妃。




劉海腦中一片混亂,瑞王妃沒了王妃的身份,那以什麽身份留在陛下身邊,不對,就算有王妃的身份,也不能以王妃的身份留在陛下身邊。




不管瑞王妃以什麽身份留在陛下身邊,陛下總不能讓瑞王妃一輩子都不見人。




可一旦見了人,外人就都知道陛下搶掠弟妻了。




這簡直是一筆亂賬。




左右都是陛下的事,陛下心中自有盤算,他這個奴才就別操心了。




劉海躬身應:“奴才明白。”




翌日,瑞王府。




劉海帶着聖旨,一早便到了。




裴翊聽完,眉頭微微皺起,江南織造?查賬?他從未領過這樣的差事,他那個好皇兄怎麽忽然想起他來了?




劉海在一旁笑眯眯地道:“殿下,這可是個好差事,江南織造的賬目,陛下已經派人查了好幾次,都沒查清楚,這回陛下親自點了殿下的名,可見是對殿下寄予厚望。”




裴翊将聖旨收好,點了點頭。




裴翊想了想,又問:“本王能不能帶家眷?”




劉海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只笑着搖頭道:“殿下,這回一同去江南的,除了殿下,還有三位大人,那三位大人都沒有帶夫人,您若帶了王妃,怕是不太妥當,再者,查賬是苦差事,瑞王哪有時間陪王妃?王妃跟着去,也是無聊。”




裴翊沉吟片刻,覺得劉海說得有理,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劉海松了口氣,心道,若是帶王妃過去,那怕是連上京都出不去。




他又說了幾句場面話,便告辭了。




劉海走後,裴翊拿着聖旨,去了正院。




沈容儀起身迎上去:“殿下方才接了聖旨?可是有什麽事?”




裴翊将聖旨遞給她,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肩,低聲道:“陛下派我去江南查織造賬目,少則一個月,多則一個半月。”




沈容儀展開聖旨看了看,心中微微一喜。




她嫁進瑞王府已有三個月,對瑞王和瑞王府的情況也了解了不少。




瑞王并不得陛下重用,身上除了王爺的爵位,再無什麽實權,此次陛下忽然要用瑞王,倒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她将聖旨合上,放在一旁,笑着道:“這是好事。”




裴翊看着她,目光溫柔中帶着幾分不舍:“我這一走,你一個人在府中,可能會無趣些。”




沈容儀搖搖頭:“不會,府中這麽多人陪着呢,哪裏會無趣。”




裴翊想了想,又道:“要不你回沈家小住些時日,陪陪岳母?你在府中一個人,我也不放心。”




沈容儀心中湧上一股暖意,他這般貼心,處處為她着想,她怎會不感動?




可她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入了瑞王府後,裴翊事事都為她着想,知道她家中那些腌臜事後,每隔幾天便帶她回沈家,為她和母親撐腰,整個上京,再沒有比她回娘家更勤的新婦了。




眼下母親在府中過得舒心,她也少了許多牽挂,無需回那般勤。




裴翊見她打定主意,便不再勸,只将她摟緊了些,低聲道:“那我走之前,多陪陪你。”




沈容儀靠在他懷裏,點了點頭,她知道他說的多陪陪是什麽意思,臉微微紅了。




當夜,兩人沐浴更衣後,裴翊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急着抱她上床,而是牽着她,往浴房走去。




沈容儀有些疑惑:“殿下,不是剛洗過?”




裴翊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浴房裏,熱氣氤氲,彌漫着淡淡的花香。




侍女們早已退下,偌大的淨室中只有他們兩人,裴翊拉着她走到浴桶邊,那浴桶很大,足以容納兩三個人。




平日裏,不論是裴翊還是沈容儀,用的浴桶都不是這個。




沈容儀瞬間就明白了裴翊的意思。




裴翊年輕氣盛,這些日子,正院內室中哪哪都做過了,唯獨這淨室中,還未……




沈容儀覺得有些臉熱。




裴翊轉過身來,目光灼熱的低頭看着她,他伸手,輕輕解開她寝衣的系帶,寝衣滑落,露出她瑩白如玉的肩頭,沈容儀微微縮了縮,下意識地擡手想要遮擋,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別擋。”他的聲音低啞,帶着幾分不容拒絕的溫柔,“讓我看看容兒。”




沈容儀依言放下手,裴翊将她輕輕抱起來,放進浴桶中,溫熱的水漫過她的身體,她不由自主地舒了一口氣,緊接着,裴翊也跨了進來,水花濺起。




浴桶雖然不小,可兩個人擠在裏面,還是顯得逼仄。




沈容儀的腿貼着他的腿,膝蓋碰着他的膝蓋,無處可退,無處可藏,裴翊伸手将她拉進懷裏,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




待一切結束,水已經涼透了,裴翊抱着沈容儀從浴桶中出來,拿過一旁的絹帛,仔仔細細地替她擦乾身體,又替她穿上乾淨的寝衣。




沈容儀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由着他擺弄,沒一會,她被放下,沾到熟悉的枕頭,她便沉沉睡去。




翌日,瑞王啓程離京。




三日後,一張宮中的帖子送到了瑞王府。




淑妃娘娘生辰,邀宗親命婦入宮赴宴,沈容儀拿着帖子,看了看日期,還有十幾日。




淑妃掌宮權,頗得聖眷,她的生辰宴,宗親命婦都要去,她身為瑞王妃,自然不能缺席,沈容儀吩咐臨月準備入宮的衣裳首飾。




一轉眼,便到了淑妃生辰那日。




這一日,天色剛微微亮,沈容儀便醒了,她躺在床上,心中莫名有些不安。她說不上來是為什麽,只是覺得胸口悶悶的。




臨月見她已經坐起身,有些意外:“王妃今日醒得這樣早?時辰還早呢,王妃再睡會兒罷。”




沈容儀搖了搖頭:“睡不着了,起來吧。”




臨月應了一聲,服侍她洗漱更衣。




半個時辰後,梳妝完,沈容儀用了些早膳,出府進宮。




馬車從瑞王府出發,一路往皇城去。




沈容儀坐在車中,掀開車簾看着外頭的街景,心中那點不安又浮了上來,她撫了撫胸口,告訴自己不過是進宮赴宴,又不是沒去過,有什麽好怕的。




馬車在皇城外停下,沈容儀下了車,換了轎辇,一路往內宮去。




轎辇走了一段路,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只進宮過一次,便是上次的皇後娘娘辦的賞花宴。




那次殿下陪着她是走出宮的,好似與今日的這條路,不大相同。




沈容儀揚聲問前面引路的內侍,問道:“公公,這路是去醉月樓的路嗎?”




那內侍回過頭來,笑着道:“回王妃的話,淑妃娘娘想見王妃,故而,先請王妃去延禧宮坐坐,請王妃放心,時辰還早,耽誤不了赴宴。”




沈容儀心中半信半疑,淑妃要見她?她與淑妃素無交集,淑妃為何要見她?




她再瞧了瞧這內侍的神色,見他滿臉笑意,她稍稍定了定心。




內侍沒必要在這事上騙她。




她到底是王妃。




許是自己多想了。




又走了一段路,轎辇停下,沈容儀被臨月扶着下了轎辇。




內侍引着她向前,沈容儀擡頭一看,眼前是一座巍峨的宮殿,殿門大開,殿前的匾額上寫着三個大字。




紫宸宮。




沈容儀的心猛地一沉。




紫宸宮,那是陛下的寝宮。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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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娘娘盛寵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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