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九章 離婚的前夫成為我的班主任ABO(五):ABO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九十九章 離婚的前夫成為我的班主任ABO(五):ABO
京都,總監會議事廳。
昏暗的光線下,厚重的木屏風隔開每人的座位,空氣中彌漫着沉悶的氣息,幾位年長的高層端坐在一邊,手裏捧着卷宗,逐條研究着咒術界新的決議。
在這種嚴肅的場景下,持續不斷的噠噠聲就顯得尤為突兀。
五條悟捧着手機,面帶微笑,指尖在屏幕上飛快起落,打字打得飛快。
衆人一開始還勉強忍耐,眼看沒完沒了,開始憤怒地指責。
“啊?無所謂吧,與其跟你們一起壓榨底層咒術師還不如和喜歡的孩子講話。”說完五條悟徑直起身。
“你做什麽!會還沒開完呢!”京都校長樂嚴寺試圖阻攔。
五條悟回頭,雖然語氣和往常一樣戲谑,但神色明顯不耐,“反正今天也商量不出結果,再不打過去他可就要睡着了,byebye~~”
高層們語塞,又不敢說什麽,只能恨恨地盯着他的背影。
離開後,五條悟給虎杖悠仁打了電話,好半天,那邊才接通。
“辛苦啦薩曼莎,悠仁現在在做什麽?老師馬上要去北海道做任務哦。”
電話那頭傳來小孩沙啞的聲音,“煮了點烏冬面吃,等下就睡覺了,辛苦了五條老師。”
“悠仁?”五條悟愣了下,“很不舒服嗎?打抑制劑了沒?”
“才剛打一針,有點發熱,沒什麽事。”虎杖安慰。
五條悟心中卻微沉,悠仁的體質他是清楚的,這才只是第二天易感期就這麽嚴重,之後真的不要緊嗎。
“如果有事一定要及時跟我聯系。”五條悟繼續不厭其煩地叮囑,同時盤算着盡快把工作處理完回東京。
虎杖調侃他,“老師你這樣好像爸爸啊,都說了不要緊了,這麽不相信我嗎?”
五條悟沉默了下,“沒有,畢竟是我把你拉進咒術界,總要對你負責。”
“诶?你在說什麽啊五條老師,”少年顯然對這種說法很驚訝,“爺爺去世後,我其實很迷茫,因為失去了家,好像流浪貓一樣。這時候你再次出現在我面前,高專對我來說就是新的家,老師釘崎伏黑就是我的家人,我真的很感激你。”
“所以不要再自責了,等易感期過去,我們再一起開party吧,好想吃烤肉啊!”
家人嘛……
五條悟低頭,片刻,恢複成了平常的樣子,“比起烤肉老師更想吃悠仁自制的丸子火鍋呢,秋天就是要吃點暖乎乎的,話說準備的被子是不是有點薄了,睡覺的時候冷嗎?”
“哈哈,完全沒問題,我火力有多旺老師還不了解嗎,在仙臺的時候……”虎杖順口回答,然而話說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連忙閉嘴。
他們現在都很有默契地不談仙臺,在高專只以普通師生的狀态相處。
五條悟頓了下,假裝沒聽到對方的話,兩人又聊了幾句,直到虎杖困得意識模糊方才挂了電話。
由于心裏惦記學生,他在北海道行動飛快,利落到随行的伊地知差點飙淚,僅僅用了兩天就完成了七日的工作量,之後立刻飛回去。
從昨天開始,虎杖就已經聯系不上了。
深秋的東京很冷,五條悟站在公寓外,看着完好無損的【帳】,微微舒了口氣。在離開時,為了确保虎杖安然無恙,他花大價錢設下兩道結界,又請了幾個beta咒術師在附近監視。
既然沒有外部乾擾,那就說明是本人出了問題。
他坐電梯上了頂樓,按響了門鈴,許久,沒有應答。
一股難以言說的焦躁感悶在胸腔,不是憤怒,而是alpha天生的掌控欲。
或許是因為各項能力出衆,從小到大,五條悟都沒有體會過所謂的“alpha性”,對于自己會被激素影響這種事也嗤之以鼻,他早就習慣了一切盡在掌握。
唯獨虎杖悠仁,即便是自己謀劃得再精細,這孩子也會順着自己那顆滾燙誠摯的心,義無反顧地走向他無法預判的道路。
少年院假死那次,是五條悟平生第一次失控。
從那之後,他就恨不得每分每秒地與虎杖貼合在一起,知曉對方的全部動向與心思。
雙拳緊握,直至指尖發白,通過六眼,他可以看見流動的咒力,知道此時的虎杖正躺在卧室裏,狀态非常差。可即便這樣,自己也只能在外面乾站着。
易感期的omega是非常脆弱的,即便有無下限防護,五條悟也沒把握自己不會傷害到他。
無力與不安啃噬着五條悟的心。
最終,他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推開房門,一股濃烈的柑橘味撲面而來,空氣粘稠得近乎将人包裹。
五條悟僵在原地,瞳孔收縮,脊背繃緊,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
努力讓沸騰的大腦冷靜下來,男人再一次加強了自己的術式。
近乎同手同腳地走進卧室,屋內沒有開燈,他的學生将自己縮在被子裏,完全沒有感受到alpha的到來。
“悠仁?”五條悟輕輕呼喚他,沒有得到回應。
艱難地屏住呼吸,拉開那些布料,一副赤\\裸青澀的身體出現在眼前。
月光下,少年蜷縮成一團,小麥色的皮膚泛開一層薄薄的紅暈,抱着幾件五條悟在這裏留下的衣服,無意識地嗅聞着。脖頸處線條纖細優美,腺體已經變成粉色,微微顫動着誘惑着男人。
這是Omega在築巢,易感期的O會本能地收集自己心儀alpha的信息素,将它們堆砌在周圍,以求平穩度過這段艱難的時間。
五條悟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虎杖身上,伸出手,掌心覆上他的滾燙的身子。
“好孩子,”這位咒術界的最強近乎癡迷地望着虎杖,如果不是少年輕微的啜泣提醒他還有正事,此時的他恐怕已經犯下錯誤。
揉了揉不停跳動的太陽xue,五條悟撥響了老友的號碼。
家入硝子雖然已經躺下,但面對如此嚴重的事依舊拿出了十分嚴謹的職業态度,“我勸你給虎杖一個臨時标記。”
“臨時……标記?”幾個字在五條悟嘴裏滾了一圈,最終艱難地脫口。
“是的,虎杖這樣,明顯是受宿傩影響,以前沒出現過此類病例,如果放任不管,易感期怕是很難結束。”
五條悟沒有回話。
硝子嘆了口氣,知道對方也不容易,安慰道:“只是個臨時的,最多半年就會消失,如果你不放心,結束後我也可以幫忙手術去掉。別忘了,刨除你們倆之間的情感糾葛,你還是高專的老師。”
我當然知道自己是他的老師,面無表情地挂斷電話,五條悟望向床上的少年。
似乎是感受到身邊有人在,已經燒迷糊的虎杖伸手拽住對方的衣角。
“老師……”
“求你了。”
恍惚間,五條悟聽到自己理智斷裂的聲音。
低下頭,咬住那塊自己夢到過無數次的地方,身下的男孩發出幾聲細碎的呻\\吟,片刻,呼吸歸于平靜。
五條悟強忍着徹底将人徹底占有的沖動,把虎杖緊緊摟在懷裏。
他終究靠着愛意戰勝了自己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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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睜開眼睛,鼻尖萦繞着甜甜的奶油芬芳。
伸手撫了下脖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印在那裏的齒痕。
手機裏有五條悟的留言,大概是叮囑他醒後要補充水分,出門記得帶防咬環,自己要去解救在國外執行任務的七海,剩下等他回來再說。
将頭埋進被子,許久,屋內響起少年的哀嚎——
“怎麽辦!我搞砸了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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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建人那邊的事情非常複雜,不光好幾只棘手的特級咒靈,還涉及到當地政府、官員、社會名流等等,繞是五條悟出手,也用了快十天。
這期間他嘗試着給虎杖發消息,但每次只得到了非常簡短的回複。
悠仁好冷漠TAT。
眼罩教師流下兩道寬面條淚,不過想到對方被自己前夫兼班主任标記,一時別扭也是正常的。
把餘下繁瑣的文書工作全交給同事,五條火速趕回高專,由于是周末,他猜想此時的虎杖正待在宿舍裏。如果不在也沒關系,自己留下來等,那孩子看到他一定會很高興。
打定主意想給對方個驚喜的五條悟大搖大擺走進了學生寝室,然後,迎面就被給了一悶棍。
誰能告訴他,為什麽悠仁的房間裏有這麽濃的陌生alph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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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仙臺,虎杖悠仁頂着家鄉涼爽乾燥的輕風走進了之前住過的公寓。
自從和五條悟離婚,自己已經很久沒來過了。只不過老家是四處漏風的平房,對于他接下來要做的事,難免有些不方便。
簡單收拾了下屋裏,虎杖看着手裏的東西,長長嘆了口氣,目光逐漸變得堅定。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有義務結束這一切。
正當虎杖下等決心準備行動之時,門突然被敲響。
“诶?我不是才回來,是物業嗎?”虎杖納悶,詢問了句是誰。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不斷敲擊着房門,動作還算輕柔,卻令人覺得莫名壓抑。
虎杖皺眉,雖然他武力爆表不怕這些,但總覺得奇奇怪怪的,于是留了個心,沒有直接開門,靠近貓眼想要看看是怎麽回事。
目之所及,是寶石般的藍色。
藍色?
少年納悶,是貓眼被堵住了嗎?
他繼續貼上去查看,突然,那片藍似乎動了下,帶着徹骨的冷意,緊緊吸附在他身上。
虎杖感覺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爬遍自己全身。
此時他才反應過來,不是貓眼被堵住,而是門後有個人,正死死盯着自己。
“五、五條老師?”
虎杖顫抖着開了門,自己的老師出現在外面。
沒了平日裏的嬉皮笑臉,男人的神色平靜,可周遭幾乎暴走的咒力卻透露了他的內心。
“讓開,”五條悟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在得到退讓後,在房間裏繞了兩圈,“人呢?”
“什麽人?”
“勾引你的alpha,我都聞到那股信息素的臭味了,是男人就趕緊站出來。”
面對氣勢洶洶仿佛捉、奸一般的師長,虎杖茫然了表情,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從包裏拿出兩個試劑,“你說的不會是這個吧?”
“這是AO機構新研制的,針對不想結番的O推出的模拟信息素,還沒大批量上市,我報名了試藥的志願者。”
五條悟呆住了,沉默了一會兒,神情複雜地拿過試劑,看了兩眼,一把扔到垃圾桶裏。
“……為什麽要這麽做?”
虎杖阻攔不及,眼看自己費勁千辛萬苦才得到的東西就這麽被毀了,眼眶頓時紅了起來。
“悠、悠仁?”五條悟也懵了,以往遭遇再大苦難也沒見這孩子掉眼淚,那破玩意就那麽重要?
“別哭了,你要是想要,老師把自己的信息素提取給你。”慌亂之下,男人提出了個折中的辦法。
誰知聽他這麽說,虎杖壓抑許久的情緒直接爆發,沒法再維持往日開朗的模樣,失控地嚎啕大哭。
五條悟手足無措,想開口安慰,又不知該說些什麽,最後這位最強之人試探着、緩慢地伸出手臂,好像對待易碎的珍寶,将情緒決堤的少年摟在懷裏。
虎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半天,眼淚才止住,察覺到乾淨整潔的外套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紅着臉抽噎道歉。
“不要緊。”五條悟輕撫他的背,“能告訴我你在想什麽嗎?你把老師都弄糊塗了?如果沒猜錯,咱們倆現在是情投意合,對吧?”
看着男人小心翼翼地眼神,虎杖點了下頭,緊着這又搖了搖頭。
“啊?”五條悟拽住男孩帶着嬰兒肥的臉,用力往兩邊扯,“給我說清楚啊臭小鬼!”
“痛痛痛!”虎杖奮力掙紮,之後垂下眼,不敢将目光長久地落在對方身上,“我只是……只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不光沒辦法幫助老師,還整天帶來麻煩,就像仙臺那時候一樣……”
五條悟微怔,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麽說。
“我已經從輔助監督那知道,當時在仙臺,許多詛咒師都想拿我威脅你,在看不見的地方,老師為我做了很多。現在更不用提了,”虎杖講着講着又帶上哭腔,“假如我是個普通Omega,我最起碼還能給你生孩子,如今成了宿傩的容器,早晚有天會被處死刑的吧,我不想再變成老師的負擔。”
少年心裏翻湧着苦澀,進入咒術界,面對一系列詛咒,他才察覺他是這麽弱小,滿身都是破綻,連自己的命運都把握不住,又有什麽資格站在老師身邊。
“悠仁……”五條悟指尖擦去虎杖的眼淚,片刻,“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現在是笑的時候嗎=_=||”
“抱歉,因為悠仁哭着說要跟給我生孩子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我忍不住就……”五條悟顫抖着肩膀,最後在虎杖無語的目光中嚴肅了表情。
揉了揉男孩的小腦袋,五條悟輕聲道:“我從來沒有覺得在仙臺的那些日子是負擔,相反,那是一段對我而言無比珍貴的時光。其實我那時候,是想着暫時跟你分開,等處理完手頭的事再去找你。因為害怕被動搖,所以說了一些傷害你的話,抱歉。”
五條悟也沒想到虎杖會直接表白,看着被拒絕後失魂落魄的少年,他恨不得時空倒流給自己兩拳。
“不怪你,本來就是我先越界的。”虎杖連忙擺手。
“越界嗎……”男人嘆了口氣,“你還是不懂,只要我想,可以輕松地将世上所有人隔開。”
“什麽?”少年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五條悟在他頭上親了親,“悠仁,我喜歡你,比你喜歡我要早得多。”
“诶?”虎杖錯愕,巨大的喜悅将他整個人淹沒,耳尖燒得通紅,呼吸都跟着急促,不敢置信地開口,“……真的嗎?”
五條悟扶額,“我就這麽沒信用嗎?這種事怎麽可能拿來開玩笑。還有啊,什麽叫‘我太弱了’,你五條老師可是逢人就吹自己帶出了個千年一遇的咒術天才,給我稍微自信一點啊悠仁同學!”
“那……你要跟我結番嗎?”虎杖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五條悟,同時露出了自己的後頸。
那裏還有前些天男人留下的印記,五條悟沉默了,半晌,給了少年一個爆栗,“珍惜自己啊澀小鬼!哪有前一秒表白後一秒就要上本壘的!”
“哇!太過分了,我可是鑽石男高!會想這些不是很正常的嗎!”虎杖捂住腦門控訴。
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五條悟抱住虎杖悠仁,許諾地開口,“我是不會讓你奔赴所謂必死的未來的,悠仁,盡情去享受青春吧。”
“不過等畢業後,要馬上跟我結婚啊,再一次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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