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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戀人那種 仙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戀人那種 仙臺,




仙臺, 市郊。




虎杖悠仁抱着花束,無奈地看着身後捧着一堆甜品的男人。




“我說,老師你是不是買太多了, 貢品的話一兩樣就可以了吧。”




“第一次見你爺爺總要隆重些吧, 況且這家的點心很好吃哦~”五條悟不服氣地反駁, “悠仁才是吧,有誰掃墓會帶着向日葵啊。”




“沒辦法,因為爺爺喜歡嘛,”虎杖聳肩, “他住院的時候,我每次帶花過去都會被罵浪費錢, 只有向日葵, 抱怨才會少一些, 所以他應該是喜歡這種花的。”




五條悟盯着那鎏金色的花瓣以及熱烈盛大的花盤, 墨鏡下的眼神柔和了下來,“我覺得,是因為向日葵跟悠仁很像吧。”一樣擁有蓬勃滾燙的生命力,厚重又坦蕩。




“有嗎?”虎杖沒往心裏去, 随口回了句便繼續往前走, 沒一會兒, 就找到了虎杖倭助的墓碑。




“挺乾淨的嘛,看來管理費沒有白交。”滿意地點了點頭,動作利落地将石碑擦拭一遍, 接着把貢品和花束擺放好。




五條悟偶爾搭把手,“不過現在還有人買墓地很少見啊,近幾年不是都流行樹葬嗎。”





日本由于土地面積狹小,傳統墓地一年比一年貴, 像東京,市中心的優質陵園能突破500萬,而且每年還要繳納管理費。在少子化的現代社會,越來越多的人選擇其他新式葬。




“當時想着我自己也要葬在這裏嘛,虎杖家之墓什麽的,聽起來就很氣派。”虎杖半開玩笑道。




“诶——确實不錯呢,那麽,我死後也葬進去吧~~”五條悟笑眯眯地開口。




“啊?老師你在說什麽啊?”虎杖呆住了。




“當然了,惠野薔薇他們也來,不是你說的喜歡人多熱鬧些嗎,這樣大家就能一直在一起啦~~”




虎杖:“……不至于。”感覺會合成什麽恐怖的大咒靈,光是聽着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五條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詢問起虎杖的爺爺是個怎麽樣的人。




“超級固執,暴躁又讨人厭的老頭子。”少年頓了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小時候我但凡做錯事,一拳頭就砸下來,完全不帶手軟的!哪個大人會讓五六歲的孫子去幫忙打小鋼珠啊?唔,雖然我自己也很喜歡。還有還有,有次我腳被公園的秋千夾住,當時以為要死了吓得大哭,他就在不遠處的便利店門口抽煙完全不管,問的時候還說‘我以為是附近的野貓在叫’,這像話嗎!?”




虎杖憤憤不平,從幼稚園到高中,抱怨了十幾分鐘,“……明明得了肺癌,初期階段卻拒絕了副作用很強的激進治療。我身體很結實,對于因病去世什麽的,并沒有什麽實感,但随着年齡的增長,目睹了很多的殘酷與無奈,開始能與人們的選擇産生了共感,我想,爺爺那時候一定很痛苦吧。”




虎杖垂下眉眼,似乎是回憶起了那段時光,五條悟靜靜地站在一邊,許久,輕聲道:“聽起來是個非常很好的人呢。”




“……嗯。”少年點頭,小心翼翼地将手覆在墓碑上,“和五條老師一樣,非常溫柔。”




“诶?話題怎麽轉到我身上來了。”五條悟指着自己,“溫柔嗎,真是少見的評價啊~~”




“很溫柔啊,”虎杖蹲在地上,眼帶笑意地看着他,“老師是特意帶我回仙臺的吧,明明這麽忙,卻還把這些小事記在心上,謝謝你。”




關于你的,都不是小事。




五條悟很想告訴他這句話,但最終卻咽了回去。




“我想和你爺爺打聲招呼。”




“可以啊。”




男人俯下身子,雙手合十,長長的白色睫羽垂落,神情安然沉靜。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虎杖将雜物和剩餘的祭品打包帶走,好奇地詢問對方都跟自己爺爺說了什麽。




“這個嘛……不告訴你(^▽^)”




“哈?為什麽啊?”




五條悟抱着腦袋望天,飛速換了下一話題,“走吧,我還想買喜久福。”




虎杖果然順利轉移了注意力,“家裏不是還有嗎,年糕吃太多不消化吧。”




“這次我要凍起來吃啦~~”




……




關于藤原正人那邊,始終沒什麽消息,五條悟還特意去了另一位死者的家,依舊沒發現詛咒痕跡。沒辦法,再查不出來,警方也就只能草草結案了。畢竟咒術界事情一大堆,不可能把時間全用在這裏。




六眼都做不了什麽,虎杖悠仁就更沒辦法了,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已經準備回東京。然而就在這時,他收到了一通陌生來電,虎杖挑眉,疑惑地接聽。




“井口學長?”這個時間不應該在上課嗎?




“虎杖!快去救佐佐木,她被人抓走了!”




虎杖微怔,旋即沉聲道:“你現在在哪兒?”




再次見到井口的時候,虎杖差點認不出他。少年平日裏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亂糟糟,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校服也破破爛爛,瞧着極為狼狽。




警察們給他遞了條毯子,耐心地記筆錄。看到虎杖,他激動地起身。




虎杖安撫了學長幾句,詢問事情的經過。




“今天放學,我和佐佐木打算去市圖書館找點資料,結果又撞見之前給我們發傳單的那個男的了。”井口咽了下口水,“我們本想着偷偷報警,結果被那家夥發現了。”




既然被看見了,井口和佐佐木乾脆直接問他藤原先生的死跟傳單有沒有關系,對方好像聽到了什麽荒謬的事,笑得直不起腰,最後态度溫和地表示沒有。




兩人畢竟只是高中生,被這樣一弄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警察都沒有證據,他們就擅自下結論确實不太好。




男人打量了二人幾眼,忽然說自己要參加一個派對,主要是請上流社會人士傳授一些成功學建議,問他倆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井口打了個哆嗦,顯然十分害怕,“我們本來是不想去的,結果在那家夥車上見到了熟人,是佐佐木初中的理事長,他邀請我們,佐佐木不好拒絕,最後稀裏糊塗地就跟着走了。”




一旁的警長神谷太郎皺眉,據他所知,那個叫佐佐木的女孩家裏條件很好,初中念的是仙臺的貴族私立院校,理事長應該也是本地名人。




車開了很久,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停了下來,兩人才要進去,突然察覺到不對。佐佐木和井口,都是經歷過咒靈襲擊的,只一瞬間,就在那裏感受到了類似的壓迫感。他們長時間在一起,自然形成了默契,對視幾眼,便有了主意。




井口借口上廁所,佐佐木負責掩護,最後偷偷從窗戶翻了出來,借着月色,他拼命地跑,總算成功逃掉。




“都怪我,我要是能帶佐佐木一起走就好了。”井口抹着眼淚。




“不怪你,是我的錯。”虎杖面色蒼白,喃喃自語:“我明知道這件事有蹊跷,卻沒跟你們把危險說清楚,明知道你們已經牽涉其中,還抱着僥幸心理,我……”




“悠仁。”一只大手按在少年的頭上,五條悟打斷了他的話,“相信我,你朋友不會有事的。”




“老師……”虎杖眼神漸漸恢複了堅定,用力點了點頭,接着詢問對方是不是有線索了。




五條悟笑了笑,“嘛~原本只是懷疑,現在八、九不離十了。”




“宣傳單上沒有詛咒,死者家裏也沒有詛咒,也就是說,致死的并非外在物質,而是‘投遞行為本身’,還記得之前津美紀昏迷嗎?當時我和硝子都覺得,她應該是被人打上了什麽标記,等到達成一定條件,标記就會爆發。”




“不過最後不知道哪個好心人将标記抹掉,真是太好了。”




虎杖不自在地別過臉,“所以,那個宣傳單其實是定位确認坐标,被标記的人只要接過,就會被束縛鎖死。可是,這樣不就變成随機了?為什麽啊?”




“大概率是一種震懾吧,通過這些舉動吓唬其他富人,以此收保費之類的。”五條悟似乎對此習以為常,在他成長為最強之前,詛咒師們活躍了好一段時間,比這更駭人的手段也有。




愛達教能在幾年時間擴張成這樣,想來就是靠着這些斂財。




既然得知确實與詛咒師有關,那麽接下來的就好辦了,雖然井口慌忙之下不記得路,但能指出大致方向。




“用六眼觀察咒力殘穢,天黑之前應該能找到。”




“我有探測咒靈的咒具,可以幫着縮小範圍,事不宜遲,快開始吧!”




“那個……”一直插不上話的神谷太郎弱弱舉手,“關于佐佐木同學,警視廳已經通過手機定位到了,現在就能趕過去。”




兩個特級實力的咒術師:“……”




尴尬地輕咳兩聲,老老實實讓警方在前面帶路了。




……




大約用了兩個小時,衆人來到郊外某間別墅門口,雖然已經申請到搜查令,但涉及到詛咒師,普通人還是不好出手,只讓警方在外面戒備。




五條悟親手放下帳,與學生一起走了進去。




像井口說的,裏面的詛咒氣息非常重,但出乎意料的,卻沒發現什麽咒靈。




輕松解決掉幾個安保人員,順着殘穢來到二樓,在最裏面的某個房間,見到了滲人的一幕。




上百個年齡各異的男男女女,身穿白袍,圍成一個圈對着一塊黑色的巨石跪拜,口中念叨着像經文一樣的東西。




虎杖嘗試着分辨,卻發現根本聽不懂,但隐約能感受到其中傳來的力量。




“契闊的一種吧。”五條悟解釋,之後也不廢話,一腳踹開大門。




虎杖知道老師的術式威力範圍非常大,在人多的地方不太好施展,于是率先沖了上去,一記【解】砸在石頭上,巨石碎裂成小塊,從裏面掉出些咒靈的殘骸。




作為也算對咒具有點心得的咒術師,虎杖一眼就分辨出這東西是人造的,旋即臉色難看起來。




毀掉一個,不知道還有多少個。




雖然石頭被毀了,但那幫信徒也沒什麽反應,依舊神色呆滞地站在原地。五條悟檢查了下,表示沒什麽大礙,去醫院住幾天就能恢複。接着看向壞掉的咒具,微微皺眉,他怎麽覺得,這上面的咒力有點眼熟?




佐佐木是在一陣溫柔的呼喚聲中轉醒的,她只記得自己被那個男人帶進裏屋,接着被迫留下了父母的姓名與聯系方式,之後昏過去了,也不知道井口有沒有逃走……




對了,井口!




女孩一下子起身,拼命掙紮。




“前輩?佐佐木前輩?”虎杖拉住她的手,安撫道:“不要緊了,已經沒事了。”




見到熟悉的臉,佐佐木呆了呆,猛地撲進少年懷裏,放聲大哭。




五條悟欣慰地看着這一幕,剛剛悠仁真是太帥了,體術頂尖,咒力操作又優秀。最重要的是,人也很善良。




人真的很善良啊……




三分鐘過去了。




男人不爽地抱着胳膊,是不是有點太善良了?只不過是被抓,需要安慰這麽久嗎?!




-




很遺憾,無論是帶走佐佐木的,還是別墅的主人,都早早開溜了,警方只抓到幾個愛達教的中層,審問後發現他們也是一知半解。不過既然跟咒術界有關,高專自然也得管,五條悟将資料和咒具交給輔助監督,自己則與學生回去,準備再住一晚明早離開。




“快快快,幫我把桌子正一下。”虎杖端着滾燙的砂鍋,急切地招呼五條悟。




“這是什麽?”五條悟好奇地盯着香氣濃郁的湯底。




“虎杖家特制水芹鍋!老師不是說想嘗嘗我經常吃的東西嗎。”仙臺靠近産區,水芹屬于家家必備的鍋物。




“原本我們這裏的人都是吃加濃醇赤味增的,老師不喜歡味道特別重的東西吧,我改用昆布和乾柴魚熬的清湯,感覺應該不錯。”虎杖一邊将卡式爐點燃,一邊把準備好的雞肉凍豆腐魔芋擺了上來。




五條悟也幫着上菜,“夏天吃火鍋,也別有一番風味呢。”




“是吧!”




萬幸的是,六月初的仙臺夜裏氣溫只有十五六度,雖然兩人吃的滿頭大汗,但開着門窗,被晚風一吹也就沒那麽熱了。




飽餐一頓後,虎杖去廚房裏切水果,五條悟無所事事地四處轉悠,冷不丁在電視櫃裏發現了個好東西。




“悠——仁——!”五條悟舉起手中的DVD,笑着湊了過去,“這個……”




“诶?老師從哪裏找到的?”虎杖驚訝,他都不記得放在哪兒了。




DVD上寫了一行小字“2008年5月,幼稚園運動會。”




“是我小時候的影片,老師要看嗎?”




“要!!”




“好吧,”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虎杖将洗好的水果拿進屋,調試了下播放機,“話說老師竟然會對這玩意兒好奇啊,你小時候沒有嗎?”




“這個嘛,确實有一幫人整天想拍我,不過我嫌他們煩,直接用咒力把機器毀了~~”




“哈哈,老師從小就這麽狂霸酷炫拽啊。”想象了下那個畫面,虎杖好笑地搖了搖頭,“我的話,父母走得早,爺爺要工作,但每次幼稚園小學有什麽活動都會請假過來,還花錢租了攝影機全程拍攝。老頭子說過,如果以後帶了女朋友回家,一定要和她一起嘲笑我的傻樣,結果現在倒是先跟老師看了呢。”




五條悟愣了下,半晌,裝着若無其事地接過水果,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




沒一會兒,縮小版悠仁出現在電視上。




似乎感覺到有人拍自己,小悠仁揮了揮肉肉的手臂,圓圓的臉露出燦爛的笑容。




好萌。




五條悟捧心,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孩子。




然而下一秒,可愛的孩子就跟顆炮、彈一樣竄了出去,速度快到攝像機只能捕捉到他的殘影,隐約間還能聽見周圍傳來的陣陣驚呼。




“真懷念啊,”虎杖有些感慨,“小學之後我就被禁止參加運動會了,因為對其他同學不公平。”




這種超凡的肉、體,即便是五條悟也不禁贊嘆,簡直就是普通人裏的最強。




“這樣嗎,小時候倒是沒什麽感覺呢,”虎杖撓頭,“不過是跑的比別人快,跳的比別人高,沒覺得有太多好處,反倒是很讓爺爺操心。”




“不過當了咒術師後确實會慶幸,因為可以靠這身力量幫助更多的人。”




“不錯呢,真有瘋勁兒。”五條悟伸了個懶腰,“悠仁本來就是強者嘛,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簡直是千年難遇的天才,估計總有一天會超過我的吧,好想快點見到啊~~”




然而聽了對方的話,少年卻陷入了沉默,許久,艱澀地開口:“我……并沒有老師說的那麽好。”




察覺到他的情緒,五條悟轉身,“怎麽?還在想白天的事嗎?”




虎杖沒回話。




“本身就與你無關,而且你朋友不是已經安全救出來了,以後我會讓仙臺的輔助監督多加照看的。”




“不光是這個,”虎杖否認,他垂着頭,額前粉紅色的碎發遮住眼睛,雙手緊握,指節青白。




“在知道佐佐木學姐出事的時候,我整個人慌得不行,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怎麽辦。前輩是個普通人,生死都在對方一念之間,即便是過去,可能也補救不了什麽。”




他感覺好像又一次回到了上輩子的澀谷,回到了那個自己無能為力,只能跪地痛哭的瞬間。




“悠仁……”五條悟嘗試着握住他的手,掌心中傳來的微微顫抖使他意識到對方的難過,“你在害怕什麽?”




“很多。”少年的呼吸壓得很輕,似乎是想強行把所有情緒困在自己身體裏。




“我害怕有人在我面前死去,害怕有人為我犧牲,為我而放棄什麽,我也害怕……會辜負老師的期待。”




男人還想開口,突然,僵在原地。




一滴溫熱的水珠落在自己手背上,伴随着行動,劃進掌心。




“悠仁。”




半晌,虎杖擡頭,和往常一樣,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除了略微泛紅的眼圈,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




“哎呀,人一回老家果然就容易多愁善感啊,不過老師放心,我超級沒心沒肺的,睡一覺就全忘了,五條老師也趕緊休息吧,明天還有早起呢,我……”




話沒說完,就被對方一把拽進懷裏。




“我曾說過,咬緊牙關的人,是沒辦法開口的。但是最起碼,希望自己是能被你特殊對待的那個。”更多的依靠我吧,看着我吧。




虎杖将頭埋在男人胸口,聲音有些悶悶的,“抱歉,讓老師擔心了。”




五條悟用手攏住少年的後腦,“我更喜歡悠仁發自內心笑起來的樣子。”




熱忱又坦蕩,好像太陽,能輕易驅散周圍的陰霾。




太陽是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瞬間他确實照亮了我。




……直到剛才,他都以為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那滴眼淚,打破了他的全部幻想。




少年哭泣的時候,他卻只能以老師的身份站在一旁。




愛是最扭曲的詛咒。




這或許就是上天給我的詛咒吧。




五條悟輕聲嘆息。




虎杖被他牢牢圈在懷裏,時間久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勉強擡了下頭,試圖轉移話題,“那個,嗯,老師你這個角度看,眼睛真的好藍啊,話說六眼是不是比寫輪眼白眼什麽的還要厲害,老師又是歷代六眼的最強,簡直太了不起了……”




“沒什麽厲害的,”五條悟平靜地開口,“因為,即使擁有這雙眼睛,我也沒辦法看清喜歡孩子的心。”




他直視着虎杖,仿佛天空一樣的藍眼睛沒有半分閃躲。




“悠仁,我喜歡你。”




“戀人那種。”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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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君他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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