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章 甚爾 深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6章 甚爾 深夜,
深夜, 東京某居酒屋。
“燒鳥、味增炖內髒、烤青花魚、炸雞、拉面……暫時先來這麽多吧。”高個子男人拿着菜單,十分自然地開始點菜。
吃太多了吧,而且全是肉啊……虎杖悠仁在一旁苦笑, 任命地掏出錢包。
“說好的, 等吃完後甚爾先生要跟我回高專哦。”虎杖給自己加了份主食, 見對方去冰櫃裏拿了兩聽啤酒,連忙表示自己未成年還不能喝。
甚爾頓了下,似笑非笑地開口:“能打柏青哥不能喝酒嗎?不過你這小鬼也太厲害了,真是場勢均力敵的較量。”
虎杖悠仁:“……”你不是一直在輸嗎。
靠着小鋼珠把對方殺得片甲不留的少年有些無奈, 明明自己是贏的那方,為什麽還要請客。
算了, 反正來都來了。
随波逐流派的虎杖只用了幾秒就接受了現實, 好奇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話說, 甚爾先生是哪年生人?”看他對賭、博機的熟悉程度,死的時候大概率是現代社會了吧。
“在這件事上,你也是受害者,我會跟高專寫報告的, 所以不用擔心, 對了, 說不定還有家人在世,如果是這樣的話可以幫你聯系。”
“再說吧,”甚爾打了個哈欠, 顯然對此興趣缺缺。
菜很快上齊,忙活了一晚,虎杖也有些餓了,兩人一起埋頭吃飯, 在這期間,他注意到與不羁的外表不同,甚爾用餐的方式竟然非常文雅,而且感覺這張臉真的好熟悉啊……像誰來着?
“喂喂,被男人這麽盯着真叫人倒胃口,有事好歹等我吃完的行嗎?”甚爾歪頭。
“我也不想吃飯的時候一直看着個男的,只不是總覺得咱們好像見過。”虎杖吐槽。
“不可能,我被人打死的時候,你應該才會走路吧。”
“诶?甚爾先生是被人殺害的嗎?”天宇暴君這樣的實力會戰敗,對方得是多強橫的力量。
“啊,被一個跟你差不多的小鬼。”似乎是回憶起當時的情況,甚爾眯起眼睛。
感覺對方心情不太美麗,虎杖識趣地閉嘴,就在兩人要吃完的時候,旁邊傳來了喧鬧聲。仔細一看,原來是鄰座的醉鬼争執了起來。
像這樣的事,居酒屋裏經常發生,虎杖一開始也沒想管,然而眼看越鬧越大,未免雙方動手,只好跟老板一起上前試圖阻止。
“哪裏來的小鬼,趕緊滾蛋!”醉鬼粗暴地去推少年,然而手才伸到一半,就被人牢牢抓住。
“喂,你知道勸架最好用的方式是什麽嗎?”甚爾提溜着兩人,沖虎杖悠仁笑了下。
虎杖心中升級一股不妙的預感,還沒等開口,只見甚爾揮動胳膊,将雙方撞在一起,之後随意地丢在地上。
“就是這樣,把兩邊全部打倒。”
虎杖扶額,跟老板道了聲歉拉起男人就跑。
也多虧了他走的及時,趕上了末班地鐵,為了防止對方再惹出什麽事來,虎杖全程緊盯着。
被看管的伏黑甚爾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實在沒事做,讓少年把自己的手機貢獻出來。
“智能機你會用嗎?”虎杖表示懷疑,但還是遞了過去,囑咐道:“不要亂動我裏面的東西。”
“有什麽?片兒嗎?”
虎杖悠仁:“……”
“是跟親友師長們珍貴的記憶!你不要亂說話!”
“行了,我都懂。”
“……”
回到高專,虎杖将男人先帶進宿舍,在自己這裏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去找校長,甚爾沒什麽意見,或者說打從重生,他整個人都是一種随遇而安的狀态。
由于寝室裏被褥不夠,虎杖打算找人借一套,剛走兩步就撞見伏黑惠與釘崎野薔薇。
“伏黑?你已經能下床了?”看着面色如常的摯友,虎杖十分開心。
“早就好了,倒是你,沒事吧?”
“我怎麽了?”虎杖不解。
釘崎在後面嘆了口氣,“我們伏黑哥,從輔助監督那裏得知你遇到詛咒師了,非要掙紮着起來看看,真是的,都說了虎杖肯定沒事,你這家夥是有分離焦慮症嗎?”
“啰嗦,”伏黑冷着臉打斷,“我……”
“小鬼,手機沒電了,充電器在哪兒?”
話沒說完,甚爾推開房門走了出來,與不遠處的伏黑惠四目相對。
虎杖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一拍腦門,他終于知道為什麽眼熟了。
“伏黑,你們倆長得好像啊!”
“啊,”伏黑惠應了一聲,死死盯着男人,嘴角崩得筆直,召喚出玉犬,兇狠地沖了上去。
“你這個,混賬老爹!”
……
虎杖的宿舍。
甚爾,或者應該說伏黑甚爾坐在床上,淡定地擺弄着手機。
伏黑惠站在門邊,神情冷硬,明顯餘怒未消。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虎杖看了眼釘崎,希望她能出來活躍下氣氛,後者迅速轉頭,顯然不想參與進這場家庭糾紛裏。
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得自己來。
“那個、事情的經過伏黑你已經知道了,總之叔叔是出了意外,所以才失蹤的,你們倆父子難得再見,要不讓你們單獨相處一下?”
“不必。”伏黑惠冷冷吐出兩個字。
甚爾吹了個口哨,“好搞笑,這麽會兒功夫都對我用上敬語了,看來你跟我家小鬼關系很好嘛。”
虎杖大方地點頭,“我們确實是摯友,你既然是伏黑父親,當然也是長輩了。”
“诶——那麽,長輩現在想喝水,去給我買果汁,順便把耳機給我拿來,現在手頭有點緊,你……”
“砰!”
伏黑重重砸了下門,強行打斷了父親的話。
“鬧夠了沒有,”少年眼中滿是寒意,“我不管你是活人死人,現在,馬上從我眼前消失,否則我不介意再讓你死一次。”
“挺會說大話的嘛,小子。”伏黑甚爾咧開嘴,“做得到的話就來試試看啊,剛才要不是你同學出手,你早就躺地上了吧。”
伏黑惠身上咒力翻湧,召喚出式神,然後從影子裏拿出了禪院真希寄放在自己這裏的咒具游雲。
與此同時,伏黑甚爾也收斂起笑意。
“STOP!”
虎杖悠仁擋在兩人中間,嚴肅地開口,“不要在別人的房間動武,除非你倆想都被我撂倒。甚爾叔叔,想喝果汁你自己去買,伏黑,跟我出來一趟,我們單獨聊聊。”
憑借着強大的武力威懾,成功勸阻住這對父子,領着摯友去到隔壁他的房間。
看着沉默的伏黑惠,從沒處理過這種情況的虎杖悠仁也為難了起來,“抱歉啊,我太遲鈍了,如果早點反應過來,提前跟你說一聲,好歹能有些心理準備。”
伏黑惠沒說話,許久,搖了搖頭,“跟你無關。”
他低下頭,感覺自己好像被迫吞了根魚刺,不上不下地橫在胸口,持續不斷地使他回憶起辛苦的童年,“那家夥,我的父親,我很了解他,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即使沒有死,我的人生也不會有什麽好轉。但是這樣一個人,上天卻讓他活了過來,而且還在恬不知恥地給你添麻煩……我覺得很羞愧,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你。”
“伏黑……”虎杖愣了,半天,沖上去用力揉了揉少年的海膽頭。
“你乾嘛!?”伏黑惠抱着腦袋沒好氣地推開他對方。
“沒事,雖然早知道伏黑你經常想一些有的沒的,但沒料到沉重到這種程度啊。”虎杖笑着感慨,“你是了解我的,即便那人不是你父親,只要他需要幫助,我都會盡力去幫。”
“但是,假如靠近他真的會讓你覺得不舒服,那把人交給夜蛾校長後我盡量不去接觸。”
伏黑微怔,“你、你不勸我跟那家夥和好嗎?”
“沒這個必要吧,”虎杖撓頭,“我父親走得也很早,母親的話……算了不提了,親緣關系什麽的,也沒那麽要緊吧。況且你是我朋友啊,無論你怎麽選,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
“對了,但是你得通知一聲津美紀姐姐,身為女兒她也有權利知道吧,還有五條老師那邊,無論怎麽樣,都得靠老師跟上面溝通,話說現在甚爾先生是個什麽樣的狀态我也摸不住,看來還得找千島小姐問問,啊,說到千島小姐,伏黑你知道嗎……”
看着喋喋不休眉飛色舞的摯友,伏黑惠胸中翻湧的戾氣與焦躁慢慢舒展,心緒重新變得安穩平靜。
确實,為什麽要因為無關緊要的家夥消耗情緒,他心中的天平,永遠都只會朝重要的那面傾斜。
……
五條悟快步走向高專寝室,身後跟着慌慌張張的伊地知。
“五條先生,馬上要到會議就要開始了,不是你說‘不想在白天看到總監部那幫人的醜臉’所以把時間調到晚上的嗎?”能不能不要再任性了!
“知道了,但是身為班主任,學生遭遇了詛咒師肯定要去詢問的吧。”五條悟振振有詞,然而心裏清楚自己只不過是想找借口看他一眼。
到了門口,他挑了挑眉,怎麽大半夜的惠和野薔薇都在,是通宵打游戲嗎?真好啊……
一把推開門。
“辛苦啦薩曼薩,我可愛的學生們在玩什麽,帶GTG一個吧~~”
屋內,正沉浸在賽馬視頻中的伏黑甚爾擡頭,看見老熟人呆了下,旋即惡劣地揚起嘴角。
“喲,好久不見。”
五條悟面無表情地扯下眼罩,露出一雙比藍寶石還要澄澈的眼睛,“喂喂,我是因為太想見悠仁所以出現幻覺了嗎?”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說:
雖然甚爾臨終托孤那段還挺感人的,但對于伏黑來說,也是純純生物爹了吧。當然在我們這個賽道的王娟子女士面前還是不夠看,咒裏神人父母真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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