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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55、重返人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55、重返人間




...




高專爆發了一場嚴重流感。




最開始只是幾個輔助監督頻繁打噴嚏, 大家以為是花粉症,誰都沒在意,然而随着時間推移, 很快席卷了全校。伏黑惠、狗卷棘、乙骨憂太三人接連中招, 躺在床上病得起不來。




夜蛾校長很重視, 找校醫家入硝子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邊,最後确定跟詛咒無關,單純是病毒原因,于是只好停了幾人的工作, 讓他們安心修養。




為了集中管理,還專門騰出一個卧室, 至于照顧病人的責任, 交給了一年級的其他兩人。




病房內, 三名少年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 此起彼伏的咳嗽聲飄蕩在周圍。




乙骨憂太皺着眉,憂心忡忡地開口,“也不知道真希和熊貓他們怎麽樣,原本是四人任務, 現在就去了他倆, 都怪我, 這個時候倒下了咳咳咳……”




“安心啦,我剛跟真希姐說完話,一切正常, 你好好養病就是了,喂喂,隔壁房間沒人,誰進去搜!”釘崎野薔薇舉着手機随口道。




伏黑惠貼着退燒貼, 滿腦袋黑線看着好友,“你這家夥,從進來到現在就一直在打游戲啊,你的任務不是照顧我們嗎?”





“哈?開什麽玩笑?”釘崎翻了個白眼,“只不過是感冒,難道要我穿好圍裙像媽媽一樣端着粥一口一口喂你們嗎?”




幾個男生想象了下那個畫面,紛紛起了層雞皮疙瘩,确實,對于咒術師而言,這點小病跟手上長倒刺一樣輕微,別看現在燒得厲害,睡一覺就差不多生龍活虎了。




只不過看其這樣還是不爽就是了,剛要說話,門突然被推開。




虎杖悠仁套着花紋可愛的圍裙,舉着一大鍋粥大步走了進來,“我在裏面加了蛋花和姜絲,快趁熱喝了。”




衆人:“……”




虎杖納悶,“怎麽了?”




釘崎在後面憋笑,“沒事,等着你喂他們呢。”




“诶?真的嗎?那排隊一個個來吧。”




“怎麽可能那麽做!?”男同學羞憤欲死,掙紮着起身吃飯。




等完事後虎杖又給他們量了次體溫,監督幾人吃藥,順便打掃下房間。




看着忙忙碌碌的好友,伏黑陷入沉默。原來這就是生病被照顧的感覺嗎?




他從小到大很少感冒,即便真得病了,也只是自己在家休息一天,父母不在身邊,只有年長幾歲的津美紀相依為命,兩個小朋友抱團取暖,對此情景十分陌生。




釘崎注意到他的異常,故意開玩笑試圖活躍氣氛,“怎麽了,伏黑哥,可不要把虎杖當老爸哦。”




“才不會呢。”伏黑別過頭,父親這個詞,在他這裏并沒有什麽好的含義,所以他不會用其去形容重要的人。




忙活得差不多了,虎杖長舒一口氣,用拖杆杵着下巴,有些疑惑道:“不過說來很奇怪啊,這次感冒的好像都是男生,無論是輔助監督還是咒術師,女孩子們都好好的。”




“這倒确實,”釘崎也納悶,“跟詛咒無關的話,只能歸類于玄學了,剛好是男孩節,要不要挂個鯉魚旗試試。”




五月五日,是日本的男孩節,起源于中國的端午,後經本土演化,成為家人祈禱男孩兒健康成長的日子,通常要挂鯉魚旗祈福。




當然了,這種羞恥的提議也被三個病號拒絕了,雖然原則上二十歲以前的青少年都能過男孩節,但大多數只會在初中以前大加慶祝。




“有什麽關系嗎?說到12歲,對于你們也就是四五年前而已。”虎杖擺出成年人的架勢,覺得雖然鯉魚旗是挂不了了,但是男孩節的專屬食物柏病還是應該吃一些的,于是穿好外套打算出去買。




釘崎留在學校看病號,感嘆他真是一刻都停不下來,毫不客氣地讓他給自己帶份豆銀塘。




虎杖揮手示意知道了,乘坐電車來到市區。




由于是法定假日,想着核心地區人肯定很多,他還挑了畢竟偏僻的地點,看着手機上的攻略尋找賣柏餅的店面。




與女兒節的女兒人偶對應,男孩兒節也會在家中客廳擺放武士人偶,有講究的還會搭配弓箭、日本刀之類的小擺件,近些年由于工藝水平提高,這些東西做得越來越華麗了。虎杖這一路就看到不少精美的款式,再看看價格,感覺也不是很貴,尋思着要不要買幾個。




“這種無聊的習俗竟然流傳到現在啊,”就在此時,宿傩冒了出來。




虎杖看了他一眼,突然想起這些似乎都起源于平安時代的貴族階層,按照對方的身份,說不定也經歷過,于是好奇詢問。




“蠢貨,以為我跟你們人類一樣嗎?”宿傩不知怎麽又被惹毛了,不耐煩地撂下幾句狠話就縮了回去。




……其實,嚴格意義上說,你比我更接近人類。




虎杖悠仁苦笑,他至今也不知道羂索在自己身上乾了什麽,仔細想想,3秒50米,一跳跳上四層樓,怎麽也不屬于正常人範疇吧。




搖了搖頭,正打算繼續逛逛,突然,一個穿着工作服的男人上前搭話,“小哥是想要買人偶嗎?”




“這個……我就是看看。”




“也是,像你這麽帥氣陽光的少年,總覺得跟這種東西不搭呢。”男人操着一口關西腔,态度十分熱情。




“诶?有嗎?”虎杖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了,我來東京幾年了,就沒見過幾個跟你一樣的。小哥聽口音不是本地人?”




“我是仙臺的。”




“難怪呢,在東京上學不容易吧,大城市人都很冷漠啊。”男人感慨,旋即遞給他一張傳單,“所以每到這種假日,就更需要溫暖了,來,看這裏。”




“愛の女仆妙妙屋,讓你體驗家的感覺!!有美麗的女仆小姐全程服務哦,晚飯在這裏解決吧!”




虎杖愣了下,看了眼傳單上穿着略微清涼的少女,知道這種店跟普通的女仆咖啡廳不同,以擦邊球吸引人,只不過竟然發到自己身上,也是夠好笑的。




搖搖頭,他下意識拒絕。然而男人依舊不依不饒,似乎是非要将這個臉嫩看上去好脾氣的少年拉進去。




“請住手,不然我叫警察來了。”一道熟悉的男聲響起,許久未見的七海建人出現在身後,“事實上,這孩子還沒滿16周歲呢,你也不想惹上麻煩吧。”




高大的金發男子面容嚴肅,身後還跟着兩個看上去就不好惹的,男人哪裏還敢糾纏,連忙頭也不回地跑路了。




等人消失,七海視線移向少年,“虎杖同學。”




“在!”雖然沒做錯什麽,但看着對方總有一種被抓包的心虛感。




“你露出的破綻太多了,我如果沒碰見,是不是真的要被帶走?”




“怎麽可能。”虎杖尴尬地撓頭,嘗試着轉移話題,“七海海是要去出任務嗎?”




“去抓詛咒師哦,就在不遠處的廢棄商場。”七海還沒說話,背後一個帶着針織帽的青年先開口,“我叫豬野琢真,是你的前輩,話說七海海……指的不會是七海先生吧。”




虎杖笑着點頭,豬野前輩他上輩子也共事過,大決戰打宿傩還出了力,是個非常可靠的大人。




豬野被少年這種自然而然的态度驚到了,還想搭話,冷不丁接觸到七海警告的眼神。




“豬野,回去将咒術師保密守則默寫十遍交上來。”金發男子淡淡撂下一句,接着與虎杖打了聲招呼,轉身離開。




七海海還是那麽認真啊……不過這也他的魅力所在吧。




虎杖悠仁揚起嘴角,繼續閑逛。




柏餅男孩節大家都會象征性地吃一口,倒是很好買,但是釘崎指名的豆銀塘,屬于盛岡傳統和菓子,用青大豆磨粉加上水饴和麥芽糖攪拌,現在已經很少有人吃了,實在不好找。




“哎,釘崎那家夥,徹底暴露了自己的鄉土口味啊。”虎杖腳都走疼了,最後才在一家賣東北特産的小店看到。想着難得來一次,乾脆連帶着其他老式點心買了一堆。最後天都黑了,才抱着各種巨大的袋子往回趕。




然而才走兩步,就聽到路過的人說前面廢棄商場裏有人自、殺,滿地都是血。




日本社會環境相對壓抑,尤其這些年經濟一般,自尋短見的非常多,大家知道後也沒多在意,該乾嘛乾嘛。




唯有虎杖悠仁呆在原地,廢舊的商場,那不是……




不敢遲疑,立刻往那邊奔去。




在門口,他碰到了之前遇到的輔助監督,此時正吃力地将豬野琢真往車上擡,虎杖趕緊上前搭把手。




豬野傷得不輕,好在看着沒有性命危險,但即便如此,也得馬上送醫院。輔助監督看見少年也松了口氣,“太好了,七海咒術師還在裏面,我已經向總部申請了支援,請您暫時頂一下,如果遇到難以解決的危險,不要猶豫,立即撤退。”




都是同事,虎杖也沒有多說什麽,表示一切都交給自己吧。




等他們走後,虎杖才想進去,腳邊突然響起陣鈴聲,低頭望去,地上有個手機,看了眼裝飾風格,似乎是豬野前輩的。




猶豫了下,想着這個時候打來說不定有什麽要緊事,他還是接了視頻通話。




屏幕亮起,後面是個虎杖絕沒有想到的人。




“千島小姐?”




沒錯,正是之前在四國遇到的千島比奈子。




似乎也沒料到會是虎杖,怔了幾秒鐘,反問道:“豬野先生呢?”




虎杖與其解釋了下現在的狀況,千島比奈子眉頭緊皺,思考許久,開口道:“很抱歉,虎杖君,我們現在在通緝浦田一族的叛徒,由于我的失誤,錯估了裏面的形式,七海先生怕是已經陷入危險,能勞煩你走一趟嗎?放心,我會全力輔助你的。”




對此虎杖悠仁當然答應,飛快地鑽進商場。




雖然東京寸土寸金,但這種爛尾樓也有一些,商場似乎還試營業過,兩邊擺放着一些人體模型,在手機微弱的燈光下,顯得尤其滲人。




“虎杖君,你……你不好奇我的事嗎?”沉默半天,比奈子還是忍不住詢問。




“這個嘛,說實話,我确實有點懵,”虎杖灑脫道:“不過每個人都有不願意開口的吧,反正千島小姐現在是我們的同伴,其他的都不重要。”




比奈子一呆,之後勾起嘴角,“确實像是虎杖君會說出來的話呢。”




整理好情緒,她冷靜地繼續,“總而言之,我現在是浦田家的當家,一位在七十年前就叛逃出家門的長輩今日趁着浦田家內亂,協同詛咒師盜走了家族的咒具,原本以為只是兩人,現在看來還不止,裏面最起碼有四五名詛咒師,請您一定要小心。”




虎杖點頭,心想七十年前,那現在得多大年齡?乾詛咒師還這麽能活也是不容易。




收斂起氣息,虎杖順着咒力殘穢上了頂樓,路上偶爾能看見幾具屍體,看模樣,應該都是詛咒師一邊的。




打得很慘烈啊,他心中沉重,不敢再耽擱,緩慢地推開了天臺的大門。




在那裏,七海建人正拖着渾身是血的身體,與一名中老年男性詛咒師苦戰。看着對方矮壯的身體以及濃密的八字胡,虎杖總覺得似乎在哪裏見過。努力回憶了下,似乎是澀谷事變時期,自己與伏黑合作打敗的一個。




不管了,反正揍就是了。




虎杖一個閃身,出現在七海面前。




看到他,兩人具是一愣。七海有些驚訝,但同時也輕松了些。




“豬野前輩已經被送去醫院了。”虎杖道出了對方最關心的。




七海點頭,看向詛咒師,“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麽攻擊打在他身上不起效果,也許跟之前那個咒靈一樣能夠免于物理傷害。”




“那不至于,也太bug了,”虎杖否認,他已經想起對面的術式了。




栗坂二良原本想着有人來了直接開溜,但見是個娃娃臉的小鬼,逐漸放下心來,得意地沖上去想要雙殺。




虎杖沒有用咒力,只是憑借□□的力量輕輕給了他一拳,這一下力度真的非常小,然而栗坂二良卻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撞擊,直接飛了出去,倒在地上狂吐鮮血,很快就昏了過去。




【正反颠倒】




對方的術式發動後,威力極大的招式會大幅度弱化,反之小動作卻能造成大傷害,靠着這種陰險的術式,老頭兒在五條悟出現之前混得風生水起。




虎杖上去又補了兩下,确定栗坂二良幾天內醒不過來,轉身看向七海海。




由于失血過多加上咒力空底,此時的七海建人已經撐不住了,在徹底沉睡前,他給虎杖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還有兩個。”




“還有兩個什麽?詛咒師嗎?”虎杖不解,正打算将其扶起,突然,一道黑影閃過,緊接着一股巨力将他直接從天臺推了出去。




“诶?”虎杖瞳孔緊縮,他為什麽……沒有察覺到咒力?




在空中靈巧地翻身,穩穩落地後,少年看向面前的男人。




這是一個身材高大,梳着利落中短黑發,嘴角有疤的家夥,雖然瞳孔漆黑,但他的眼神卻冷靜又銳利。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虎杖悠仁總覺得這人看着有點眼熟。




“是降靈術。”手機那邊的千島比奈子解釋道:“這具身體是參拜婆的孫子,參拜婆偷了某名強者的骨灰,利用【黃泉咒法】讓其附身在自己孫子身上,必須将其擊潰,才能解除術式。”




虎杖悠仁嘆了口氣,怎麽感覺這些玩降靈的都陰陰的,還好自己對這種有特攻。




與對方過了兩招,虎杖大概摸清楚底細了,和上輩子的真希學姐差不多,沒有咒力,單純憑借□□的強大力量。




雖然很強,但作為會反轉術式,同時近戰能力格外出色的虎杖來說,這些顯然不夠看。兩人現在身處小巷,出去走兩步就是燈火通明的街道,為了避免引來普通人,硬吃了男人幾拳,虎杖狠狠擊中其腹部。




伴随着一聲乾嘔,男人似乎吐出了什麽東西。




虎杖舒了口氣,想要聯系高專,然而就聽對面原本應該昏迷之人懶洋洋地開口,“好痛啊,你這小鬼,力氣怎麽這麽大?”




“诶?”虎杖驚訝地挑眉,“千島小姐,這是怎麽回事?”




誰知千島比奈子比他還懵,“我也不知道,按理說不應該啊,參拜婆的術式被破了,本人應該受到反噬啊?”




“啊,那個老太婆啊,已經被我宰了。”男人擡頭,原本漆黑的瞳孔似乎恢複了清明。




“殺了?!”比奈子也是頭回遇到這種事,一時間不知怎麽辦才好,她又讓虎杖将屏幕對準男人吐出的東西,研究半天,遲疑道:“我似乎弄錯了,參拜婆比我想的還要喪心病狂,這具身體好像也不死她的親孫子,而是被什麽手段控制的。”




失去血脈和施術者的雙重控制,男人現在到底是個什麽狀态沒人說得準。




“但是,你們還得打,”千島比奈子嚴肅道:“這種降靈有束縛,一旦開始,在出結果之前是不能停下來的。”




“這樣嘛……”虎杖活動了下筋骨,剛好注意到高專的車經過,想來七海那邊也沒問題了,還想繼續追問,手機屏幕卻黑了。原來兩人聊了太久,久到沒電自動關機了。




偏偏這個時候……虎杖苦笑,擺出架勢盯着對方。




誰知男人卻十分放松,翻了翻身上的口袋,給自己點了根煙,走出小巷左右觀望了下,伸手指了指某處,“小鬼,來一把?”




那是一家很小的店,招牌上花哨的霓虹燈來回閃爍,“PACHINKO”幾個大字清晰可見。




叼着煙,男人露出道放浪不羁的笑容,“只是分個輸贏,也不代表非要打架吧,剛好手癢,小鋼珠會嗎?”




虎杖悠仁:“……”




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啊。




作者有話說:




虎悠:想贏的人臉上是沒有笑容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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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君他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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