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八章 屬于我們的24小時(27歲五條X14歲悠仁):2714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八十八章 屬于我們的24小時(27歲五條X14歲悠仁):2714
正文結束後的某天,五條悟與虎杖悠仁一起出任務,在作者天意的大手下,兩人因為詛咒被平行世界的27歲五條和14歲虎杖附身。
東京咒術高專,醫務室。
家入硝子收起聽診器,淡漠地看着眼前笑嘻嘻的男人,“所以,身體有什麽異常嗎?”
“完全沒有呢,硬要講的話,大概是變得比之前更強了?不愧是我,兩年時間竟然進步這麽多。”五條悟笑嘻嘻地杵着下巴,似乎完全不把眼前的境遇放在心上。
家入硝子面無表情地吐槽,“造成這麽大的失誤你也好意思,是光顧着戀愛大腦壞掉了嗎?還把虎杖牽扯進來。”
五條悟表情無辜,看了眼不遠處打從蘇醒被告知狀況後就一言不發的少年,懶洋洋地開口:“所以,這孩子是我的學生?不錯嘛,給人的感覺超強,我果然很适合教育工作啊。”
“哦?是嗎?”硝子給自己點了支煙,“把學生教育到床上去,在全日本也是夠少見的。”
“哈?你在說什麽?”
硝子勾了下嘴角,指着少年,“介紹一下,你的學生兼戀人,虎杖悠仁同學。”
五條悟呆了呆,許久,嘆了口氣,“嘛~性轉一下的話,也确實是我喜歡的類型。”
“很絲滑地接受了自己人渣的設定啊。”硝子挑眉,接着又看向虎杖,“怎麽你也這麽平靜?”
“畢竟是平行時空,”虎杖悠仁坐在椅子上,十分淡定表示,“我曾經想過平行時空中的自己是一只無憂無慮的考拉,現在還是人類,只不過和奇裝異服的年長男xing交往,無所謂了。”
“喂喂,硝子,他說的奇裝異服不會指的是我吧。”五條悟不滿地嚷嚷。
家入硝子懶得理他,直截了當道:“這個詛咒只會生效24個小時,睡兩覺就結束了,現在大家都去出任務了,五條你把他帶回宿舍吧,反正你們也住在一起。”
“我不……”虎杖下意識拒絕,但又不想給面前的女士添麻煩,想着只有24小時,忍一忍就過去了,只能跟着男人走。
“對了,”硝子似乎想到什麽,叫住了五條悟,“看你的樣子,百鬼夜行應該已經結束了吧,在這個世界,那家夥的屍體被人偷走了,剩下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五條悟身形微頓,雲淡風輕地揮了下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27歲的五條對于周圍的一切已經很熟悉了,可即便有心理準備,當推開自己房間的門,見到屋內大量成雙成對的個人物品,依舊震驚了下。
短短兩年,歲月在我身上做了什麽……
嘆息一聲,招呼有些拘謹的少年進屋。
五條悟坐在沙發上,兩條長腿随意地搭在茶幾臺面,虎杖猶豫了下,也跟着落座。
男人的手十分自然地攬住他的腰,虎杖順勢靠在對方肩膀,還親昵地蹭了兩下。
此舉一出,雙方都愣住了。
虎杖面色微紅,尴尬地往外移了移,然而還沒挪遠,就被抓住手腕,直接帶到懷裏。
“之前還以為是硝子誇張了,看來我們确實是戀人呢,彼此的身體都很熟悉,”五條悟似笑非笑,輕易地扣住少年的後頸微微下壓,居高臨下地俯身湊近。
“你乾什麽?”虎杖皺眉,顯然對于這種輕浮的态度不太感冒。
“莫名其妙被帶到這來,又塞了一堆陌生設定,心情不算好,所以想收點利息。”說完不等其反應,男人的唇便覆了上去,雖然談不上粗暴,但卻也不容拒絕,帶着幾分随心所欲的掠奪感。
正在男孩口中探索,突然,五條悟感覺自己的舌尖被狠咬了下。受傷這種事在他的世界裏很罕見,從容不迫地退開,有些疑惑地看向虎杖。
少年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面部線條緊繃,那雙明亮的金棕色眼眸斂去所有暖意,只剩一片疏離,落在五條悟身上,寒意漫開。
“看來這個世界的我眼光不怎麽樣。”虎杖悠仁冷冷道:“你也不過如此嘛。”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五條悟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半晌,一只手捂住臉,“糟糕,玩過頭了啊。”
不過那孩子的表情真是……
輕笑了兩聲,收起腦海中亂七八糟的念頭,思考着外面天都黑了,虎杖對高專又不熟悉,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
掏出手機,解鎖後兩人臉貼臉的親密大頭照映入眼簾。
五條悟:“……”好恐怖,簡直是看一眼就要被詛咒的程度。
正遲疑着,伊地知的求助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說,你應該知道我現在的狀況吧?讓一個病人去給你們拉磨,是不是太過分了?”
電話那頭的伊地知誠惶誠恐,“非常抱歉,這邊也是沒辦法了,涉及到特級咒靈,還出現在市區,所以……”
無奈地搖了搖頭,男人拉了下眼罩,認命地去往事發現場。
目的地是一所廢棄的醫院,據說有幾個普通人被卷了進去,現在還沒出來。
五條悟慢悠悠地進入了咒靈的生得領域,三兩下就解決了它。
地下停車場還有些二三級雜魚,他本想着丢給之後來收尾的咒術師們,突然,似乎察覺到什麽,饒有興味地走了下去。
只見亂糟糟的停車場內,一個粉發少年奮力與幾只怪物搏鬥,他動作很敏捷,仿佛一只小豹子,即使不會用咒力,光憑借拳頭也能對那些東西造成不小的傷害。
但此處不光有他,身後還有幾個普通人,正瑟瑟發抖地抱成一團。不幸的是,少年面對的二級咒靈是少數有智力的那種,知道他不好對付,乾脆聲東擊西利用旁邊的低級咒靈吸引注意力,偷偷繞過他沖向後方。
虎杖瞪大雙眼,不去管那些小詛咒,選擇用身體去擋,很明顯,面對這種情況,他寧願自己受傷。
眼看咒靈的爪子揮向他,忽然,伴随着“砰”的一聲,怪物四分五裂,紫紅色的血液濺了虎杖悠仁滿臉。
“呦,又見面了。”五條悟笑着沖他招手,好像之前一切的不愉快都不存在。
虎杖沒回答,擦了下臉,詢問地上的幾人有沒有受傷。
好在他們雖然吓得不輕,人倒是沒事,之後的安撫工作有專門的輔助監督負責,
兩人一時間無所事事,虎杖剛想找借口離開,肚子卻咕嚕嚕叫了起來。
五條悟勾了勾嘴角,緩緩靠近對方,小聲道:“餓了麽?我們去吃拉面吧。”從宿舍出來的時候,他注意到玄關擺着拉面店的活動勳章,想來這孩子應該很喜歡。
虎杖後退兩步,打算拒絕他。
然而這次男人态度卻出奇地誠懇,鄭重地跟虎杖道了歉,表明自己之前受了這具身體的影響,情不自禁地對他做出那種事,希望能給個機會賠罪。
一米九多的大個子,此時卻可憐巴巴地低着頭,虎杖瞬間就有些心軟了,想到之前也自動向對方靠過去,可能确實是習慣動作。而且剛才也算幫了他,應該……是個不錯的人吧,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誤會人家了。
尴尬地摸了摸後腦,跟随五條悟去了拉面店。
不着痕跡地掃了眼少年青澀稚嫩的臉蛋,五條悟心中感慨,真單純啊……
所以這孩子的靈魂是幾歲,十三?十四?不管怎樣,自己确實是犯罪了吧。
但是,五條悟犯罪跟我五條悟有什麽關系,鄙夷地罵了這個時空的五條幾句,他毫無負擔地與虎杖共進宵夜。
出乎意料的,兩人年齡相差挺大,腦電波卻完全能對上,邊吃邊聊天很快就混熟了,見少年徹底卸下防備,五條悟嘗試着詢問他怎麽會出現在那種地方。
“這個啊,”虎杖有些不好意思,“我沒來過東京,出了學校也不知道去哪,在市區看到有小鋼珠店就進去玩兩把,認識了個大叔說他女兒在附近廢棄醫院裏試膽遇到麻煩了,順勢就陪他一起過去了。”
“啊哈,未成年就出入柏青哥店很容易被奇怪的叔叔盯上哦~~”
“奇怪的叔叔,是指五條先生嗎?”虎杖歪着頭調侃他,大大的眼睛微微彎起,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帶着幾分調皮。
五條悟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小貓爪子撓了一下,癢癢的,暗嘆了句厲害,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他,轉頭結賬去了。
兩人重新回到學校,眼看已經過了十二點,打算洗澡睡覺。由于老師的宿舍是一室一廳的格局,只有一張床,虎杖便決定睡沙發。
“哈?怎麽也不可能讓小孩子睡這裏吧,把我當什麽了,”五條悟揉了下他毛茸茸的短發,“反正我是短睡眠者,在這眯一會就行,作為交換,洗澡就讓我先吧~~”
說完就自顧自走進了浴室。
虎杖眨了眨眼睛,感覺五條先生還是挺有大人樣的。
十分鐘後,一個健壯的男人光着上半身從裏面出來,頂着那張極具沖擊力的臉,對着虎杖道:“行了,你去吧。”
虎杖對上他的藍眼睛,茫然地開口:“你哪位啊?”
五條悟微愣,旋即湊上前,語調慵懶,“怎麽?不認識GLG五條悟了?”
虎杖直勾勾地盯着他,許久,面頰微紅。
“诶?”這回輪到五條悟懵了,“難不成你是顏值派的?”早知道他一開始就把眼罩扯下去了。
“是也不是,”少年有些害羞,“就是覺得,像五條先生這麽帥的人是我男朋友……還挺開心的。”
看着虎杖像紅蘋果一樣的臉蛋,五條悟沉默了,極力控制着自己才沒親上去。
揉了揉眉心,送虎杖進浴室,兩人互道晚安便各自睡去。
盡管是在沙發上,但五條悟這晚睡得還不錯,可能是由于周圍的氣息讓他安心,總之當其睜開眼的時候,虎杖正穿着圍裙在廚房做飯。
“早上好,五條先生。”少年開朗地沖他打招呼,“我做了法式吐司,還把冰箱裏的香腸拿出來煎了,洗把臉一起來吃吧。”
“啊?啊、”五條悟難得大腦出現了片刻短路,等回到飯桌方才反應過來,神色複雜地看向虎杖,“怎麽起這麽早。”
“因為,五條先生昨晚請我吃拉面了啊,作為回禮,我也想要做早餐給你吃。”有些肉麻的話,從其嘴裏說出來卻是那麽自然,
那是因為這孩子心裏就是這麽認為的。
五條悟十分清楚這點,結合昨天晚上面對咒靈時的畫面。他收回之前的想法,這個時空的五條悟很幸運,找到一位雖然幼小,但直率又溫柔的戀人。
早飯過後,兩人一下子閑了起來,看了會電視,五條悟詢問他要不要回老家,虎杖不是東京人,這個時候如果回家看看也挺有趣的。
少年沉默了。
他搖了搖頭,“幾天前,醫院給我爺爺吓了病危通知,肺癌晚期,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而且我能在這裏念書,說明他人已經不在了吧。那不是我的家,沒有再回去的必要。”
“是嗎,”五條悟靜靜地陪着他,兩人都沒開口。
直到天色漸暗,他們點了外賣,吃飽後五條悟和虎杖都有些犯困。
“是詛咒要結束了吧,”五條悟通過六眼能觀察到咒力的流動,他也好悠仁也好,原本難以祓除的詛咒在一點點消散。
“這麽說,我們倆要回去了?”
“嗯,睡一覺,再睜眼睛就差不多了。”說罷轉身向沙發走去,結果才轉身,衣角就被人拉住。
虎杖拽着他,垂頭道:“要不,我們一起睡吧,反正就這一晚了。”
五條悟驚訝挑眉,苦惱地抿了下嘴,貌似是在考慮拒絕的話,只是這份堅持在對方期待的目光中迅速粉碎。
夜色沉落,房間裏只有一盞小夜燈還亮着,暖黃色的蔓延開來。
五條悟的床很大,足夠兩人睡下,甚至中間還能隔出一小段空隙。
“五條先生的工作,就是跟之前那樣的怪物戰鬥嗎?”虎杖冷不丁開口。
五條悟摘下眼罩,銀發散落在枕頭上,“我還以為你不問了,差不多吧,保護市民安全什麽的。”
“诶——跟超人一樣啊,真了不起啊。”
“哈哈,悠仁現在不也在做這行嗎。”
“我才乾了幾年,還差得遠呢。”虎杖語調很輕,說完這句話,屋內重新陷入了靜默。
“話說回來,你是舍不得我嗎?”五條悟轉過臉,清澈的眼睛在暗光下仿佛藍色的玻璃珠。
虎杖對上他的目光,坦然地點了點頭,“稍微有些吧,自從爺爺住院,我已經很久沒和人這樣一起吃早餐一起看電視了。”
“五條先生,你說,我們還會再見嗎?”少年忍不住詢問。
“這個嘛,可能性很小,平行時空理論上有無數個,你不也講過在某個世界自己也許是只考拉嗎。”五條悟低低笑了一聲,“真是個怕寂寞的孩子啊。”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撫摸虎杖的臉頰,但是最終卻還是揉了幾下對方的腦袋。
“這樣嘛……”虎杖有些失落,此時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兩人都意識到就是現在了,強撐着,他反手握住男人,“那,五條先生,就不會寂寞嗎……”
五條悟怔了怔,往前移了半寸,他們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因為現在是我喜歡的生活方式,所以完全不會寂寞。”
“但是,假如真有你這樣的孩子在身邊,感覺也不錯。”
說完,他在少年額頭上留下最後一吻。
“晚安,悠仁。”
“晚安,五條先生。”
兩分鐘後,五條與虎杖同時睜開眼睛。雖然兩人的意識在沉睡,但對于外界還是有模糊的感知。
“老師!你怎麽樣!?”虎杖關切地詢問。
“嗚嗚,悠仁,被關起來的地方好黑啊~~”什麽事兒都沒有的五條悟賴在戀人懷裏撒嬌。
虎杖雖然知道,但還是心疼的不行,安撫地親了幾下老師,打算做個蛋糕讓他心情好一點。
五條扒在他身上不肯松手,兩人一起來到廚房,然後。
面對一地的狼藉陷入呆滞。
“不、不會吧!?”虎杖震驚,他從小家政課就是拿滿分的啊,這麽髒亂怎麽可能不收拾。
大概率是我吧,五條悟陰着一張臉,可惡,一定是嫉妒我幸福強行惡作劇!
腦海中朝着27歲的自己放了發【茈】,兩人蹲下,認命地開始打掃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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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
才剛處理完羂索那邊的五條悟正排隊買喜久福,另一邊伏黑惠的電話不斷打過來。
“知道了知道了,我才剛消滅個千年老怪物,多少讓我吃個年糕吧。”五條悟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仙臺啊,說起來那孩子也是東北這邊的口音呢……
想到自己忘了問其具體住在哪,五條悟忍不住嘆氣。
算了,反正是平行時空,存不存在這個人還不一定呢。
依照咒力殘穢,他來到某見高中的天臺,此時伏黑惠正雙拳緊握,一副要跟對面爆了的架勢。
五條悟趕緊打斷他,“喂喂,現在是什麽情況?”
男人回頭,與粉發少年四目相對,雙方都已呆住了。
“那、那個……”虎杖悠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考拉?”
五條悟嘴角抑制不住地瘋狂上揚,最終笑出了聲。
“謝謝你,悠仁。”
和一直等待着你的我重新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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