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二章 五悠的戀愛片段(下):早晨X變貓X婚禮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九十二章 五悠的戀愛片段(下):早晨X變貓X婚禮
一、忙碌的早晨
虎杖悠仁是一個做事很嚴謹的人。
畢竟重生過一次,又經歷了那麽多事,年少時期的那點小毛躁也都改得差不多了。多虧了從小爺爺的教育,使他養成了良好的生活習慣,自理能力極強,而且作息規律生活健康,從不給人添麻煩,在咒術界有着很高的口碑。
但這一切,在與五條悟同居後戛然而止。
“啊啊啊!又遲到了!老師你快點!”虎杖看着手機,嘴裏叼着面包,在玄關處急得團團轉。
五條悟不緊不慢地戴上眼罩,“放輕松,只是晚了五六分鐘而已,出門前的親親呢~~”
虎杖拉過他吧唧就是一口,後者顯然不滿戀人這麽敷衍,嘟嘟囔囔地抱怨。
“吵死了!這不都怪老師!”虎杖一忍再忍,最終還是爆發了。原本他早睡早起,有時候還能去晨練,結果五條悟每天晚上拉着他胡鬧到半夜,這就算了,畢竟自己也有爽到。最過分的是,當他第二天提前起床,對方都會可憐兮兮地抱着他撒嬌,說什麽不想睜開眼睛看不到男友的睡顏,然後虎杖總是因為心軟再躺回去。
虎杖悠仁覺得這種日子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于是當天夜裏,十分嚴肅地拒絕了戀人的瑟瑟申請。
“诶——為什麽?”五條悟眨着美麗的藍眼睛,泫然欲泣。
“明天不是還要出任務嗎?感覺我們倆每天晚上都在展開什麽淫\\亂領域,這種生活實在太不健康了。”虎杖振振有詞,“老師之前不是也教導過我們,對于咒術師而言,良好的作息是很重要的。”
“可現在我不是老師,我是悠仁的年上戀人!”
虎杖暴君獨斷專行,“那也不行!我過夠了這種肉\\欲橫流的生活,從今天開始要更多地進行心靈上的交流,話說我們倆好久都沒有一起看電影了吧,我淘到一部很有意思的血漿片,來看吧。”
“好吧。”五條悟考慮了下,輕快地點了點頭。
他這樣虎杖反倒不好意思了,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嚴厲,之後面對老師一系列比如坐到他懷裏看、期間給他喂水果之類的要求通通滿足。
電影拍得很好看,雖然是B級片,但是中間有一段愛情戲還是給虎杖看哭了。
五條把人圈住,少年相對于剛上高專那會兒已經長高了不少,但對于他而言還是小小一只,自己可以将其完全覆蓋住。輕輕摸着男朋友的頭,五條十分有耐心地安撫着對方。
虎杖平複下來後,看着對自己如此溫柔的老師,有些愧疚道:“抱歉,剛剛我的态度太不好了。”
“沒關系,”五條悟的聲音輕得像夏夜的晚風,好像能将人包裹起來,細致地擦去少年臉頰的淚痕,“我啊,并不是因為想要做\\愛才跟悠仁待在一起的哦,只要跟你在一起,哪怕像這樣單純地看電影也很開心。”
虎杖感動得不行,才要開口,電話就響了起來。
輔助監督告知由于有路過的咒術師出手,明天的任務臨時取消了,他們迎來了難得的假期。
“萬歲!”
兩人歡呼,五條悟表示既然這樣那就多看幾部電影,旋即轉身去翻碟片。
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住。
虎杖臉紅紅的,低着頭,好像一只小動物,“那、那個,難得休息,只看電影似乎有點浪費。”
五條悟愣住了,目光暗了下來,摩挲着少年的後頸,湊到他耳邊低聲道:“所以,對我的放置play已經結束了嗎?”
“……嗯。”
第二天,虎杖睜開眼睛已經要十點了,沒有工作,兩人折騰了快一夜,至于什麽作息不作息的,無所謂忘了吧。
伸了個懶腰,打着哈欠推開房門,發現五條悟正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看什麽。
虎杖難得起了惡作劇的心思,一把從後面抱住老師親了親,學着對方平時的模樣假裝埋怨道:“真是的,不是說了睜開眼睛要看到你的睡顏的嗎,怎麽自己先醒了?”
五條悟心安理得地享受完早安吻,拍了拍戀人的後背,示意他看下前方。
虎杖回頭,頓時呆住了。
只見茶幾上的筆記本電腦播放着視頻會議,對面十幾位穿着和服,面容一絲不茍的老人正與自己大眼瞪小眼。
虎杖悠仁:“……”
“原、原來老師在忙啊,哈哈哈不打擾你們。”大腦一片空白,同手同腳地走回卧室。
伴随着巨大的關門聲,五條悟捂臉笑到不行。
“哎呀,沒辦法,悠仁就是這樣愛我,我們倆每天都很恩愛呢,算了,跟你們說你們這種人也不會理解~~”
總監會的高層:……誰問你了!?
二、虎杖變成貓了
故事發生在兩人還未交往,五條悟自我掙紮中某天。
咒術界經常存在一些奇奇怪怪的詛咒,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比如虎杖悠仁中的這個。
在一年級三人組的一次任務中,為了保護普通人,虎杖擋在最前面,結結實實地挨了咒靈一下。
最開始以為只是受了點皮外傷,沒什麽問題,等回到高專,逐漸發現事情沒那麽簡單。
“有哪裏不舒服嗎?”校醫室內,家入硝子放下聽診器,緩緩開口,同時視線不自覺上移,掃向那兩只毛茸茸的粉紅色耳朵。
虎杖悠仁愁眉苦臉地盤腿坐在椅子上,屁股後的尾巴不住搖晃,“暫時還沒有,就是感覺身體遲鈍了點。”
家入硝子無語,一般來講貓的反應能力是人類的3到7倍,如果一個人貓化,生理硬件會得到極大提高,但在虎杖這裏反倒是削弱,只能說不愧是超人一般的體質嗎。
伏黑惠皺眉,詢問接下來該怎麽辦,有沒有辦法祓除。
“很難,”硝子搖頭,“這大概率是小孩子在目睹流浪貓後産生的擔憂害怕等負面情緒形成的詛咒,用不了多久就會消散,但正是由于太過輕微,反倒不好祓除。”
“啊?很快就會消失嗎?”虎杖微怔,旋即表示早知道這樣他就不給五條老師發求救消息了。
釘崎野薔薇聽後大驚,“笨蛋,把這種事告訴那個無良教師,他一定會……”
話音未落,門就被一把推開。五條悟捧着一個巨大的紙箱,笑容滿面地開口:“悠~仁~,看看老師給你準備了什麽!”
說着給衆人展示自己買的逗貓棒、電動小老鼠、多春魚乾等等。
虎杖滿頭黑線,“謝謝,我不需要。”他只是外形有些像貓,本質還是自己好吧。
“诶?硝子沒告訴你嗎?這個詛咒會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嚴重哦。”五條悟拉下眼罩,湊近了仔細觀察,“差不多要到明早才會消失。”
“真的嗎?”虎杖憂心忡忡,要是真的完全變成貓,宿傩會趁機跑出來嗎?
“所以在這期間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五條悟一本正經地拿出逗貓棒在學生面前晃了晃,“為了讓悠仁在失去意識後能乖乖聽話,果然還是要提前适應一下這些吧。”
“哦、好的!”虎杖面容嚴肅,嘗試着用手去捕捉。
五條悟:(*▽`*)
身後衆人:……這家夥,絕對只是想看虎杖做這種事吧,太惡劣了!
不過惡劣歸惡劣,宿傩真出來了,全世界恐怕也只有五條悟能擋得住,所以即便不情願,還是只能把人交到他手上。
五條帶着虎杖去了地下室,把吃喝都準備齊全,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影,這回放的是經典老片《電鋸驚魂1》,講的是兩人被關在密室裏,必須完成反派設計的殘酷游戲,否則永遠被困死在房間。
虎杖看了一會兒,突然樂出了聲。
“怎麽了?”
“沒事,只是想到之前在釘崎那裏看到的少女漫畫,男女主被關在不XXOO就不能出去的房間,好搞笑。”
少年金棕色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露出一側尖尖的小虎牙,粉紅色的耳朵伴随着動作微微晃動,看得五條悟心中癢癢。
鬼使神差的,他問出了個傻問題,“吶,悠仁如果被關在這樣的房間,一定要選個人,會選誰呢?”
話一出口五條悟就後悔了,什麽鬼,班主任和學生說這種話也未免太像性\騷擾了!五條悟你在對純潔的孩子做什麽!?
好在虎杖腦電波與常人不同,聽後竟然真的認真思考起來,“這個嘛,所有我認識的,大家一起吧!”
五條悟:“……”純潔的孩子好貪心。
“因為,很危險不是嗎,這麽害人的詛咒,我們人多力量大,都集中在一起肯定會找出辦法破解的啊。”虎杖開朗地回道。
“真有悠仁的風格呢。”五條悟掐了下他的臉蛋,這種親昵的态度讓少年非常受用,不自覺地将尾巴纏到男人身上,同時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此舉一出,兩人都怔住了。
“抱歉,感覺詛咒越來越嚴重了,我有點控制不了它。”虎杖拽過自己的尾巴,同時将兜帽戴上,試圖掩飾漲紅的面頰。
五條悟笑嘻嘻地抓住他,“不要把臉遮起來啊悠仁,明明很可愛,快讓老師看看~~”
“吵死了,你不也整天戴着眼罩嗎,不公平!”虎杖惱羞成怒,拼命掙紮,“而且,老師給我設計這種校服不就是為了讓我戴帽子的嗎!”
“哎呀呀,是想看大帥哥的臉嗎,沒問題。”五條悟輕浮地解下眼罩,之後随口表示那個帽子其實是自己參考了地藏王菩薩的佛像。
虎杖好奇地用手機查了下,才發現在日本地藏菩薩都帶着紅色的圍兜,在傳統文化中,據說地藏菩薩可以守護兒童,給他系上紅圍兜是父母長輩希望家裏的小孩能夠健康順利地成長。
這又是他上輩子都不知道的事情,虎杖心情複雜地低下頭。
老師總是這樣,為自己做了很多卻很少表達出來。
五條悟溫柔地幫他整理了下衣領,“悠仁沒有辜負我的期待,已經成長為不錯的大人了呢。”
“哪有,”虎杖嘟囔道:“在老師心裏我依然是個小鬼吧。”
……我如果真能這樣想就好了。
男人嘆了口氣,趁他不注意摸了兩下毛耳朵,“好啦,已經很晚了,小鬼該去睡覺了,為了防止宿傩出來,我會一直在你旁邊看着的。”
“唉?不用了吧,我挺一晚上還是能做到的,我……”
五條悟彈了下他的額頭,“說什麽傻話,這種詛咒,發作期間宿主睡過去反倒更容易度過,你是知道的吧。”
說完就不容分辨地将他帶到卧室,把人往被子裏一卷,自顧自地坐在地上玩手機。
五條老師有時候真的完全不讓人講話啊。
被裹成毛毛蟲的虎杖無奈地看着對方的背影。
但是,有老師在身邊,自己總會感覺很安心。
要是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虎杖意識漸漸模糊。
看着少年毫無防備的睡臉,五條悟勾起嘴角,伸出手輕輕碰了下他蓬松的頭發,生怕一點動靜驚擾到這份安靜。
“要做個好夢啊。”
“悠仁。”
三、我們結婚吧!
衆所周知,日本是不承認同性婚姻的。
這點讓咒術界最強五條悟十分不安,經常跟戀人抱怨自己無名無份的實在太可憐了。
虎杖悠仁有回被他念煩了,直言國家就是這麽個情況,他也沒辦法,假如有天兩男的真能結婚,馬上第一個跟老師領證。
“真的?”五條雙眼放光。
“真的。”虎杖沒怎麽在意,就日本這種保守的地方,哪怕再過三十年這種事都不可能。
三年後,五條悟拿着國會剛剛通過的法案展示給虎杖看。
虎杖悠仁:“……不是,到底發生什麽了?”
“哎呀,聯系了幾個跟五條家關系好的議員,經過層層審批,總算是成功了。”五條悟歪着頭,笑得跟朵花一樣,期待地握住男友的手,“所以,悠仁,我們結婚吧!”
虎杖呆了呆,盯着那雙澄澈蒼藍色的雙眼,心裏軟得一塌糊塗,重重地點了下頭。
“啊,我們結婚吧!”
婚禮訂在一間小型的封閉會館,自帶花園和攝影基地,除了幾個家族中和五條悟關系好的,其餘來賓基本都是高專人員。
一大早,兩位新人在化妝間換衣服,虎杖看着身上白色手工西裝,感慨果然貴有貴的道理,這簡直是自己人生中最英俊的一天。
“悠仁平時也很帥啊。”五條悟摟着他勁瘦緊致的腰,虎杖今年已經二十三歲了,褪去了少年時期的青澀,變得利落俊朗,再加上溫和的性格,誇張的實力,越來越多的人被其吸引。
不過,即便如此,他的眼裏也只有只有自己。
看着戀人齊整的裝扮,五條悟有些不滿,“悠仁竟然會打領帶,還想着以後都由我來給你系呢。”
虎杖低頭瞧了眼,這還是他上輩子為了出席活動特意學的,乾脆利落地解下來,交到對方手上,表示老師如果不嫌麻煩就請吧。
五條悟興致勃勃地把領帶套上,思考着打個什麽花樣。
見他一臉認真,虎杖不禁笑道:“感覺好像要被老師拴住囚禁起來一樣。”
五條悟:“……”
“悠仁。”
“嗯?”
“要不咱們省去其他流程,先洞房吧。”
虎杖:“……”
“開什麽玩笑,大家都在外面等着呢!”到底是哪句話觸發了你的性\\欲開關啊!?
在虎杖的強烈抗議下,五條遺憾地打消了念頭,兩人約好一切等回家再談。
“話說回來,新房子我只去過一回,連格局都不怎麽熟呢。”
雖然五條悟名下的房産有很多,但基本都是豪華大平層,為了防止不時之需,兩人在離高專不遠的東京郊區買了棟小別墅。
“沒關系啊,反正日子還很長,有不明白的我會告訴你的~~”
似乎是回憶到什麽,虎杖搖了搖頭,“我之前好像還說過,畢業之後想要所有人都住在一起那樣孩子氣的話。”
“怎麽?對現在的日子失望了嗎?”五條悟幫他打好領帶,擡眼看向戀人。
虎杖輕笑出聲,“不,非常期待與老師一起生活!”
回應他的是五條悟熱烈又缱绻的親吻。
兩人出現在禮堂的時候,所有人都已到達。
脹相從落座的那一刻就開始抽噎,不管虎杖怎麽勸都勸不好,最後還是壞相岔開話題,從身後拿出了天元大人托他們送來的賀禮——一筐高專後山種植的水果。
虎杖苦笑着謝過,感覺自己在天元那嘴饞的印象是板不回來了。
也許是因為脹相的影響,東堂葵同樣十分激動,拉着虎杖的手不停感嘆,不愧是自己的brother,拿下恩師這種自己都沒做到的事竟然真成了。
“只不過brother,娶了個比自己大十幾歲的不容易,尤其還是這種身份的,身為一家之主,必要的時候得承擔起更多的責任啊!”東堂沉重地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
看得周圍的人欲言又止,感覺他好像誤會了什麽。
釘崎翻了個白眼,将這個全世界唯一堅定認為虎杖是1的家夥支走,囑咐道:“雖然都到了這個時候,再講什麽也晚了,但是如果你在眼罩笨蛋那裏受了氣,一定要和我們說啊!”
虎杖笑着點頭,見摯友伏黑惠始終一言不發,再次保證自己以後肯定會很幸福。
伏黑別過頭,眼眶微紅。
虎杖釘崎:“……!?”
“不、不是吧,伏黑哥你這麽性情的嗎!?”
“就算結了婚也可以經常聚啊,我不會抛下你們的!”
伏黑暴躁地表示吵死了,自己是睫毛進到眼睛裏了!
五條悟欣慰地看向自己的一幫學生們,轉頭對着同齡人吐槽,“喂喂,沒看見我要結婚了嗎,你們也給我哭啊!”
硝子和七海拿着香槟豪飲,面無表情地開口:“有人舍身取義願意跟你在一起,這種天大的好事我們為什麽要哭。”
伊地知欣慰地點頭,庵歌姬則郁悶地吐槽:“真是的,所以到底為什麽你這種笨蛋會比我先結婚啊。”
“一幫冷血動物!”五條悟憤憤不平,顯然對自己的親友團很不滿意。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最後由證婚人夜蛾正道引領新人宣讀誓言。
這種事夜蛾也是頭回,嚴格來講,五條和虎杖都算他的學生,他們能走到今天,雖然在意料之外,但身為師長,還是得送上祝福。
站在禮堂中央,夜蛾嚴肅地開口:“兩位新人,你們是否願意接納對方成為自己的合法伴侶,在這個充滿詛咒的世界裏,無論順境逆境,健康疾病,都互相陪伴,直到生命盡頭。”
虎杖悠仁與五條悟四目相對,在這個瞬間,他們眼中只有彼此。
“我願意。”
從這以後,黑暗有歸途,神子有愛人,餘生皆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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