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橋女【下】 在咒術界,雖然大家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橋女【下】 在咒術界,雖然大家沒……
在咒術界,雖然大家沒有明說,但一般默認具備人形的咒靈要更厲害些,畢竟詛咒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從人身上誕生的。
所以當虎杖悠仁見到那紅衣咒靈的瞬間,就知道對方雖然是一級,但大概率有術式在身,說不定比少年院的咒胎戴天還難對付。好在其注意力似乎全在小野清弦身上,沒怎麽注意到他。借着這個時機,虎杖偷偷給伏黑惠和釘琦野薔薇發了條消息。
伏黑将“帳”放下後,只留式神“鵺”在外守着,自己則跟釘琦一同來到三樓。
才剛進屋,兩人就感覺被一股強烈的詛咒環繞,咒靈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陰冷濕黏的目光幾乎化為實質。或許也是感受到人越來越多,紅衣咒靈有些不安地動了起來,直勾勾地向小野清弦奔去。
【玉犬】
伏黑惠召喚出來第二只式神,試圖阻攔它,然而玉犬才靠近,女人的頭發突然暴漲,狠狠将其抽飛。
好家夥,虐待動物是吧!
虎杖悠仁看不得毛茸茸受傷,特別是經常和玉犬一起玩,見此直接沖了上去,對着咒靈的長發狠狠來了一下。
【解】
女人慘叫一聲,身上的咒力暴漲,房間裏窗簾擺件無風自動,就連頭頂的燈都開始忽明忽暗起來。
在如此濃重的恐怖片氛圍下,小野清弦也不免害怕起來。虎杖注意到這點,才想着安慰安慰他,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五六個荷槍實彈的保镖推門而入,見到屋裏的情景,紛紛瞪大眼珠。
“喂!不是說了把人都遣散的嗎!”伏黑眉頭緊皺,怒視小野清弦。
小野尴尬地張了張口,試圖解釋什麽,但最後只能賠罪。無論嘴上說得再好聽,他行動上已經表明了,關鍵時刻還是不信任這幾個半大孩子。
然而此舉完全是給三人添亂,詛咒腦子雖然不好,但也知道威脅這一招。果然,紅衣咒靈見到那些保镖立刻用頭發将他們死死包裹住。
能給國會議員當保镖的自然也都不是普通人,有兩個身手特別敏捷的真躲了過去,只不過面對這樣詭異的東西實在難以産生反抗之心。
虎杖三人對視一眼,迅速擺好陣型,伏黑将小野清弦護在身後,另外兩個前去救人。
照例是幾發“解”将頭發切開,不過讓人驚訝的是,那些頭發在離體後并沒有掉落在地上,而是直接化作咒力被紅衣女人吸收了回去。
跟真人差不多嗎?
虎杖皺眉,他大致明白了,這種咒靈可以将咒力轉換成生命力,也就是說物理攻擊對其很難奏效,還好自己能攻擊到靈魂,剛才那下才能打到對方,換做其他咒術師對付起來怕是相當棘手。
伏黑惠看到咒靈的瞬間就已經給高專發了消息,而面對這種事,高專的反應也很迅速專業,輔助監督們很快就查清了這個咒靈的來歷。
“橋女,相傳為平安時期貴族女子投水後的怨氣幻化,因為難以祓除,被當時的咒術師封印在京都宇治橋邊,大正時期不知所蹤。”
果然如此啊,虎杖悠仁感慨,碰到自己也算對方倒黴了。不過說起打擊靈魂,這裏貌似也不光是自己。
轉頭看向釘琦,少女似乎也感應到什麽,露出自信的笑容。
“老規矩,幫我打掩護。”
虎杖比了個OK的手勢,成功解救下那幾個保镖後,也沒用術式,而是只靠拳頭附加咒力跟橋女周旋。
釘琦野薔薇抓住空檔,通過投擲釘子不斷對其造成傷害。
經過幾次實戰,兩人配合的已經相當有默契了,只不過打着打着,釘琦突然發出疑問,“不對啊,這玩意兒怎麽只盯着你打?怎麽看都是我比較弱吧。”
伏黑惠在旁邊給出答案:“相傳那個女子投水的原因是因愛生恨,想要報複薄情者與情敵,所以橋女喜歡攻擊的長相不錯的男人和漂亮的女人……呃,這都是文獻上說的。”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釘琦額角青筋暴起,“看來也是個沒有品味的詛咒,那雙眼睛,反正也沒什麽用,乾脆我幫你挖掉好了!”
說完身上咒力暴漲,使出【刍靈咒法】,對着橋女渾身一通狠鑿。
衆人看着面容扭曲狂笑的少女,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可比咒靈可怕多了……
最後在小分隊的共同努力下,橋女成功被祓除。
眼見鬼漸漸消失,小野清弦終于松了口氣,定了定心神,再次向高專三人道謝。
“還沒完呢。”伏黑打消了他的念頭,顯然對其私藏保镖差點壞事的行為依然有氣,冷冷道:“橋女本身就誕生于河裏,根據記載,它所襲擊的都是在水邊路過之人,按道理是不會跟着人到家裏的,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這是人為的?有誰要害我?”小野清弦目光一下子沉了下來,腦海中閃現出許多名字。
虎杖回憶着初見那天,自己當時感受到他咒力殘穢的位置,貌似是胸口?于是連忙詢問在虎屋穿的衣服還在不在。
萬幸的是,小野清弦是個心思缜密之人,出了這麽大的事兒,當日的一切都留存起來。
三人翻看着皺皺巴巴的西裝,最後成功在胸袋最深處找到一小塊褐色的木屑。
“這是……咒物?”釘琦用錘子扒拉兩下,“有些咒詛的氣味,但是很輕。”
虎杖悠仁想了一會兒,說出自己的猜想,“我覺得,大概率是針對橋女的特殊咒物,很可能從封印她的宇治橋上取材,除此之外頂多能吸引些水裏的詛咒,做的很巧妙啊。小野先生,您還能記得穿着這身衣服去過哪裏,接觸過什麽人嗎?或者說,誰和你有仇?”
“那可有些太多了……”小野清弦尴尬地笑了笑,搞政治的有死敵再正常不過,尤其是自己這種身份,馬上就要選舉,這兩天見過的人數不勝數。
“不要緊,你慢慢想,對了,小野先生出入的地方,應該都有監控吧,能全部調出來給我們檢查一下嗎?”虎杖十分耐心,這不光是小野清弦的個人委托,涉及到咒物,難免和詛咒師有牽扯,那麽依照咒術法則,他們必須追查到底。
事關自己的性命,小野清弦也不含糊,只用了幾個小時,就将所有監控記錄找了出來。
酒店、藝術館、豪華餐廳……各種地點都有,确實如他所說,每日行程非常滿。
面對這些,三小只也沒什麽辦法,只好用最原始的方式,逐幀觀看,争取能從裏面發現什麽線索。
小野清弦在旁邊坐着,有什麽問題能及時補充,出乎他的預料,這三人雖然才十五六歲,行為舉止也很單純,可面對這樣枯燥的工作,即使是裏面性格最跳脫的女孩兒也沒有一句抱怨,都全身心地投入進去。
看來自己之前對于咒術師的了解有些淺薄了,小野清弦開始反思,不過也因此更加堅定了他想要拉攏某人的念頭。
“這孩子是誰?”虎杖悠仁忽然指着屏幕某處開口道。
小野清弦湊近看了下,笑着解釋:“我侄子,那天下午去美術館出席活動,剛好遇到我兄長一家也在,簡單聊了兩句。”
旋即馬上反應過來,“你是說……是他?”
虎杖将監控畫面放大,确實,小男孩兒跟叔叔擁抱的時候,似乎手在對方胸前停留了瞬間。
“這也只是個猜測,就算是真的,也可能是被詛咒師利用了。”擔心他難受,虎杖悠仁嘗試着解釋。
然而小野清弦的反應極為平靜,甚至流露出一絲笑意,仿佛終于得到了什麽想要的東西。
“今天真是太感謝了,既然人已經找到,就不麻煩三位了,這麽晚了,你們趕緊去休息吧,高專那邊我會打招呼的。”
小野清弦真誠而禮貌地表示接下來的事自己可以處理,雇主都明确表态了,他們也不好說什麽,眼看還有幾個小時天才亮,三人決定去客房補個覺。
路上,虎杖釘琦伏黑有些沉默,親身經歷了一場豪門風雲,都被醜惡到了。
這都什麽事兒啊,兄長利用兒子去給親弟弟下咒,而弟弟得知後好像抓住了對方的把柄樂不可支。
“對不起,不是我的話你們也不會被卷進來。”虎杖帶着歉意開口。
“跟你有什麽關系,普通工作而已。”伏黑惠敲了他一下。
“沒錯,真有問題的也是這一家吧,嗚哇,好陰暗,我以後絕對不要給他們投票。”釘崎野薔薇誇張地抱住胳膊,接着貌似又想起什麽,有些別扭道:“話說同樣是可惡的有錢人,某個笨蛋眼罩比他強多了。”
“确實,”伏黑點頭。
“仔細想想,魚子醬也沒那麽好吃。”
……
昨天的消耗不小,伏黑釘琦兩人起床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小野家似乎又回到之前的樣子,被送走的傭人都回來了,見兩人睡醒,客氣地帶他們下樓吃早餐。
結果才到餐廳,就見虎杖悠仁坐在餐桌前,和一個高大的白發男人有說有笑。
“五條老師?”兩人驚訝地快步上前,“你怎麽來了?”
“我昨晚給老師發消息,剛好他今天回高專,順道叫他來接我們。”虎杖舉手示意。
“哈?”釘琦叉腰,十分嫌棄道:“你是幼稚園的小朋友嗎?還要人接送。”
“什麽啊,明明你們倆昨天也很想老師,怎麽嘴硬起來了。”虎杖毫不留情地拆穿,之後看着臉色爆紅的兩人不禁感慨。
有些事,雖然自己也能做,但果然還是大人在更好啊。
五條悟跷着腿,在一旁看學生們打鬧,面上帶着笑意,此時忙碌了整夜的小野清弦也趕了過來,與衆人打了聲招呼,尤其是對五條悟,似乎沒想到對方還會親自前來。
“我的學生們承蒙你照顧了。”五條悟少見的正經。
“哪裏,這幾位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尤其是虎杖同學,要不是他我怕是都難以站在這兒。”小野清弦依然是那副上流精英的樣子,還十分熱情地留他們吃早飯。
虎杖幾人對視了一眼,紛紛表示拒絕,只想早點回高專。臨走前,突然想起昨晚那個吸引橋女的咒物還在對方那兒,遂提出要帶走。
一直在後面的管家開口道:“抱歉,這個得暫時留下來,畢竟是謀害少爺的證物,我們之後還有用處,請放心,答應的報酬絕對不會少。”
“這樣啊。”五條悟輕笑,接着擡手沖空中比劃了下,放在對方身上的木屑突然出現在他手裏。
管家大驚,慌亂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你似乎誤會了什麽。”五條悟表情沒變,聲音卻低了下來,“來這裏并不是因為你的命令,只不過祓除咒靈是咒術師的工作,麻煩搞清楚這點。”
屋內陷入沉寂,片刻後,小野清弦率先開口表達了歉意:“我的人不懂事,抱歉了,咒術師是個偉大的職業,你們的工作在下當然全力支持,以後有什麽麻煩盡管說。”管家也連忙賠罪。
經過此事,衆人自然是待不下去了,直接提出告辭。
“虎杖同學。”
邁出門的瞬間,小野清弦突然開口。
虎杖悠仁疑惑地回頭。
男人頓了下,似乎是想講什麽,最後卻只說了謝謝兩個字。
少年不甚在意地揮了揮手,與同伴一起消失在遠處。
出了小野家,三小只總算打起了精神,釘琦野薔薇推了推五條悟,“剛才那幾句話,說得不錯嘛,沒想到你還有這麽正經的一面。”
“嗯,刮目相看了。”
“哼哼,你們終于認識到GTG的魅力了吧,不要被我迷住哦~~”五條悟用手抵着額頭,姿态十分潇灑。
“大街上這是在乾嘛,好丢人。”伏黑惠默默遠離,接着詢問虎杖剛才小yt野清弦跟他說什麽了。
虎杖如實作答,旋即吐槽道:“話說這個人真神奇啊,我們第一次遇到,我怕他出意外給他聯系方式,結果呢,他勸我好好念書,還給我塞了幾萬塊錢,之後又說自己誤會了,跟我道歉,有錢人的怪癖嗎?”
此言一出,其餘三人都呆住了,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三個字。
“爸爸活。”
五條悟率先繃不住,在原地笑得直不起腰,“真有趣啊,怎麽悠仁身上總是發生這麽有趣的事,不行,我得跟他講明白!”
“喂,你差不多一點!”伏黑惠拉住來對方,“當事人要是知道會尴尬死的吧!”
“沒錯!”釘琦也憤憤不平,“而且你看着那跟田園犬一樣純淨的眼神,舍得玷污他嗎!”
“舍得哦,”五條悟晃了晃手指,理直氣壯道:“所謂老師,就是要教導學生們各種事,這也是其中一環,不過悠仁會露出什麽表情呢,真讓人期待啊~~”
說着一個閃身追了上去,徒留兩人在後面咬牙。
這家夥,太惡劣了!
此時的虎杖正在研究附近有什麽餐廳,大家早上都沒吃飯,肚子餓得咕咕叫,突然,一道人影從身後壓了過來。
五條悟一只手攬住學生,嘴角挂着壞笑,開口道:“我說悠仁,其實那天小野清弦的意思是……”
“嗯?怎麽啦老師?”少年轉過頭,清澈的大眼睛充滿信賴地盯着對方。
五條悟:“……”
“(●▽●)?”
“……沒、沒事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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