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和菓子 東京咒術高專在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和菓子 東京咒術高專在郊……
東京咒術高專在郊區,占地面積很大,不光有森林後山,還有許多專門開辟出來的生态綠植區,畢竟咒術師每天壓力還是很大的,讓學生們多接觸自然也是一種療愈的方法。
虎杖悠仁盯着明顯禿了一塊兒的地發呆。
禪院真希從他身後路過,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順口道:“這不是憂太經常澆水的地方嗎。”
“這裏的花草是乙骨前輩在照顧嗎?”虎杖呆了呆,回憶了一下對方好像确實挺喜歡植物的,心裏有些過意不去。東堂走之前跟他上演追逐戰,兩個人打鬧過程中不小心将附近的地皮掀翻一塊,連同植被也被毀了個乾淨。
要不……自己買些種子重新種上去?
“啊?太麻煩了吧,”真希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反正都是些野花野草,明年就長出來了,身為男人心這麽細致讓我很難做啊。”
“這個嘛……”虎杖乾笑兩聲,回憶起他兩個的兒子小伊織将乙骨前輩辛辛苦苦做了很久的橡皮泥手工捏壞,前輩那時候emo了好久,所以還是給種上吧。
“随便你,野薔薇等下要跟我去特訓,你找惠一起吧。”真希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虎杖給伏黑發了條信息,得知對方現在在醫院不方便,五條老師又去海外出任務,只能他自己去了。
“話說回來,這些東西該去哪兒買好呢,周圍也沒有賣種子的商店,真頭疼啊……”思索再三,虎杖悠仁決定坐地鐵去銀座。
沒辦法,他本人稍微有些路癡,再加上對東京又不是很熟,之前陪釘琦買衣服的時候路過銀座看到有幾家園藝店,種子這種東西,想來也貴不到哪去。
簡單收拾了下,虎杖沒穿校服,直接套了個衛衣出門。
銀座身為東京中央區的高端核心商業區,號稱亞洲最昂貴的地方,一到放假自然是人擠人。好在他目标明确,逛了幾家,最後在一個名叫“日比谷花壇”的小店買了秋櫻、鼠尾草、郁金香這些比較耐寒的種子,走之前遲疑了下,又拿了盆多肉。
結束購物後的虎杖想着要不要就這麽回去,但好不容易來了一次銀座不四處轉轉又覺得可惜,剛好注意到前方又傳來喧嘩聲,好奇之下便湊上去看看。
“T、TORAYA……啊,是虎屋啊。”虎杖悠仁恍然,這家店也算是日本的傳奇了,早在室町時代末就已經創立,距今已有近五百年,主要賣些傳統和菓子,而且采用的都是古代制法,聽說是皇室禦用。
今天貌似是周年慶,好多國會議員和文部科學省官員出席,理由是弘揚傳統文化。
“怎麽想都是給自己的選舉造勢吧,真是的,不要把稅金都浪費在這些上面啊。”虎杖吐槽了兩句,覺得沒什麽意思,轉身就想走。
就在這時,許久沒露面的宿傩突然出現,盯着門口的展示招牌有些出神,“這不是‘桂心’和‘團喜’嗎,想不到現在還有賣的啊。”
“喂,不要在人多的地方突然出現啊。”虎杖悠仁用手擋住臉,防止別人看見。
至于對方說的桂心團喜,他大概也知道是什麽。據史料記載,奈良時代日本曾派大量遣唐使去中國,帶回了幾種糕點,及至平安時代,已經被指定為宮廷節會的禦用點心,統稱“平安八種唐菓子”,其中的桂心和團喜就是虎屋的招牌。
話說回來,宿傩這家夥是平安時期的人,又接受過皇室供奉,這些東西應該經常吃。
啊哈~~虎杖敲了下掌心。
“所以你是懷念了是吧,哎呀,直接說不就好了,不就是和菓子,小事一樁,請你吃到吐好吧。”虎杖悠仁笑眯眯地表示都交到自己身上,而宿傩則沒有開口。
虎杖就當他默認了,自顧自地去店裏選購。
虎屋銀座店是一座共四層的和風建築,大面積落地清玻璃從底到頂,自然光可以灑滿整個空間,在高樓之間顯得低調又莊重。
這到底是甜品店還是藝術館啊,太吓人了吧?!
虎杖心裏有些沒底,自己的打扮跟周圍格格不入,他從小遇到這種特別高大上的店面就總覺得不好意思進去。不過都答應宿傩了,只能硬着頭皮開口了。
“你好,麻煩來兩份桂心和團喜。”
長相非常甜美的店員小姐十分有禮貌地回道:“這位客人不好意思,桂心團喜是季節限定,只能禮盒出售,三盒起購,印籠杉箱包裝,每個10527日元。”
“那豈不是要三萬多?而且還不含稅?!”虎杖悠仁震驚地瞪大眼睛,呆了好久,最後在對方的笑容中敗下陣來,“那個、我再逛逛……”
狼狽不堪地逃到四樓,這裏是畫廊加菓子資料室,人相對較少。虎杖閃進洗手間隔間,小聲對宿傩打着商量,“你看現在月末了,我手頭實在不寬裕,要不等下個月工資發了的,到時候你想吃什麽都行。”
宿傩保持沉默。
這絕對是生氣了吧……虎杖無奈地捂住臉。
不過食言也确實是自己不對,三萬多啊,夠我一個月的夥食費了,早知道前兩天逛街不花那麽多錢好了……要是真買了,不知道回去路費還夠不夠,要不跟伏黑借點?不不不,絕對會被他念到死的!
邊在心裏盤算,邊推開廁所門,結果一個沒留神,和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撞了個滿懷。
“抱歉,”虎杖下意識開口,緊接着似乎注意到什麽,身形微微僵住。
“沒關系,”男人大概三十歲左右,個子很高,長得也還算英俊,淡淡地回了一句,走到洗手池邊整理了下儀容,剛要離開,忽然覺得自己衣角被拉住。
“那個、先生。”虎杖有些尴尬地松手,目光卻緊盯着對方胸口,沒有看錯,這個人身上沾染了大量咒力殘穢,而且是很不好的那種。
雖然是在休息日,但遇到了這種事兒總不能不管。虎杖悠仁從口袋裏拿出個禦守,這是他最近才研究出的咒具,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對詛咒起到警示作用,算是之前九州鹽巴的進化版。
“請問你這兩天是不是睡不好?這個能幫助你,裏面還有我的電話……”說着将禦守塞到男人手裏。
男人沒回話,而是神色複雜地打量了他幾眼,重點停留在少年帶着嬰兒肥的小臉和粉紅色的頭發上,半天,開口道:“你……多大了?國中生嗎?”
“不是,高一了。”虎杖察覺到其語氣裏的不信任,連忙回道:“別看我年紀小,但我做這行已經很久了……”
結果他越說對方眉頭皺得越緊,最後直接被粗暴地打斷了言語。
“夠了!”男人想要轉身,結果不經意撞上少年清澈的大眼睛,片刻後,嘆了口氣,從錢包中抽出幾張福澤谕吉塞了過去,“以後好好念書,別再做這種事了,你的人生還能重來。”接着默然快步走遠。
虎杖捏着鈔票,茫然地站在原地,對方是用錢把禦守買下來了嗎?但是他不要錢啊,日行一善罷了。
越琢磨越覺得哪裏不對,在廁所裏自言自語,“所以這人是啥意思啊……”
“誰知道,”宿傩再一次冒了出來,語氣裏帶着不爽,“現在有錢了能去買桂心團喜了吧。”
虎杖悠仁:“……”你就這麽想吃嗎?!
為了兌現承諾滿足某詛咒之王的口腹之欲,虎杖還是咬着牙買了,回高專後将那些和菓子一個一個塞到宿傩嘴裏、呃,準确地說是自己手掌裏。
這詭異的一幕被伏黑等人看到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更吓人的是虎杖還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吃。
和宿傩同桌進食,你一口我一口,這種畫面光是在腦海中模拟一下就覺得好糟糕,大家紛紛搖頭躲回自己的房間。
不吃算了,反正也沒多少,虎杖悠仁嘟囔着,這種和菓子一盒裏面只有十個,都是一口的量,做得非常精致,宿傩幾下子就吃的差不多了,之後心滿意足地回去發呆。
虎杖見他吃得那麽香,自己也留了一個桂心,他大致查了下做法,大致是将米粉揉成團後油炸,撈出來裹上肉桂粉和糖粉。
“會是什麽味道呢?”期待地塞到嘴裏,虎杖細細咀嚼,許久,發出一聲長嘆。
怎麽感覺,還沒他們鄉下賣的銅鑼燒有滋味。
三萬塊嗎,果然不能相信老爺爺的口味啊……
……
深夜,小野清弦應酬完酒局,拖着略顯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
女傭已經放好洗澡水,小野清弦帶着醉意,随手将西裝外套扔到一邊,擡腿邁進寬大的浴缸,将自己整個人浸泡在水裏。
周圍水汽氤氲,使得頭頂明亮的燈光都顯得有些朦胧。
男人眯着眼,昏昏沉沉地依靠在邊緣,他倒是不擔心自己睡過去,畢竟待久了外面的傭人會來查看。
就在半夢半醒之時,他好像聽到水中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起初只當是酒後幻覺,沒怎麽放在心上。然而下一秒,就感覺自己腿上纏了什麽東西。
小野清弦猛地睜開眼,發現不知什麽時候,幾縷黑色的長發已經爬到他的身上。順着頭發看去,一道人影浮在水面,雖然看不清面容,但他能感受到,對方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只一瞬間,小野清弦酒就徹底醒了,想要起身,結果那些頭發越是掙紮反而纏得越緊。
這是想把自己往水裏拽!
男人覺得自己心髒被緊緊攥住,下意識張口求救,然而已經太遲了,半燙的洗澡水湧入口鼻,嗆得他拼命咳嗽,視線漸漸模糊,連頭腦都開始發昏……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忽然,他覺得自己左邊大腿被什麽東西燙了一下,很疼,卻讓其意識漸漸清醒。
“先生、小野先生!”
周圍的呼喊在耳邊盤旋,小野清弦回神,只見管家和幾位安保人員正焦急地看着自己。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男人覺得自己渾身血液都要凝固,“我這是怎麽了……”
管家年紀很大,此時人都要吓哆嗦了,顫顫巍巍地開口道:“我們也不清楚啊,您一回家就直奔浴室,然後就把自己的頭放進水裏,好幾個人拉都拉不出來!”
小野清弦面色十分不好看,告訴周圍人不要将這次的意外透露出去,思索了一會兒,從褲子口袋拿出一個禦守。這是他白天在外面被人強塞的,當時急着離開,沒多思考就收下。
禦守做得十分粗糙,經過剛才的事,邊邊角角似乎被火燒過似的,焦黑成一團。不,确切地說,就是燃燒過。摸了摸自己被燙傷的左腿,小野清弦将管家叫到身邊。
“去幫我查個人。”
“要快。”
作者有話說:
話說宿傩剛出來的時候嚷嚷着要女人小孩,我以為是什麽淫、、邪的妖怪,結果只是寶寶肚肚打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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