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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降靈【上】 正常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章 降靈【上】 正常情




正常情況下, 日本是4月份開學、新人入職。每到這時,大家都乾勁滿滿地去适應新生活,但是僅一個月過去, 新鮮感消退, 各種疲憊集中爆發, 日本人将這種季節性障礙取名“五月病”。




此時的咒術高專就沉浸在這種情緒裏。




釘崎野薔薇趴在桌子上,無聊地嘆了口氣,“吶,虎杖, 講點有意思的事吧。”




“啊?模仿秀什麽的已經表演得夠多了吧,”虎杖悠仁為難地摸了摸脖子, 自己的靈感也有枯竭的一天啊, “讓伏黑哥來, 他還可以搞影子模仿秀。”




伏黑面露不善地瞪了他一眼, 低頭擺弄着手機。




釘崎戳了戳虎杖,小聲道:“喂喂,怎麽回事,海膽頭感覺心情很不美妙啊。”




“這個啊, 因為津美紀姐姐吧。津美紀不是複學了嗎, 為了就近照顧, 高專出面将人轉到東京了,結果才上學就好多男生圍着她,聽說都追到家裏了, 伏黑哥教訓了幾個,對面依舊不放棄。”虎杖好笑地搖頭。




“诶?原來我們的酷哥伏黑表面高冷,實際上是姐控啊。”釘崎安慰道:“不過津美紀性格好又是大美女,你早該有心理準備吧。”




伏黑惠面無表情, “那幫心思肮髒的雜碎,沒資格靠近她。”





……好可怕。




兩人不約而同感嘆。




這時五條悟推門走了進來,“辛苦啦薩曼薩!我可愛的學生們,今天也在愉快地享受青春嗎!”




“五條老師!”虎杖興奮地沖了過去,“老師早上好,今天你來給我們上課嗎?”




“嗯,這個嘛,”男人托着下巴,一本正經道:“比起上課,我倒是更想舉行juppon大獎賽。”




“诶——納尼納尼,聽起來好有意思!”虎杖兩眼放光。




“才怪,最近氣溫忽冷忽熱,本來就提不起精神,饒了我吧。”




“真佩服你們倆一大早就情緒就這麽高漲啊。”




面對兩人冷淡的反應,五條悟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不會吧,真的有人不喜歡Juppon大獎賽?”




“嗚嗚,媽媽醬~~”他轉身撲進虎杖懷裏,“惠和野薔薇好像到叛逆期了。”




“不要傷心孩兒他爸,早晚都有這一天。”虎杖面容沉痛。




伏黑釘崎目睹他們發癫,表情已經變成了“= =”




“太過分了,我現在就去跟媽媽醬度蜜月,不會給你們帶伴手禮的!”五條悟氣呼呼地拉着虎杖出門。




兩人路上一直在探讨juppon大獎賽應該出什麽題目,直到上了飛機,虎杖才反應過來,“不對啊,五條悟老師,咱們是要去哪兒?”




“我沒說嗎?是新任務哦~~”五條悟無辜地眨着眼睛,“去韓國。”




虎杖悠仁:“诶?”




……




谷城郡,韓國全羅南道北部的山間郡,全境只有三萬人,是個十分偏僻的小城。




五條和虎杖從光州機場下飛機後,又坐了兩個小時大巴,方才到達目的地。




虎杖還是頭回來韓國,又是這種全是當地人的小城市,不由好奇地東張西望,“相較于東京,這裏空氣好乾燥啊,而且涼涼的,果然是內陸地區嗎?”




五條悟好笑地看着他來回擺動的小腦袋,“也許吧,附近都是山林河谷,夏天很多人來這裏露營避暑,這裏的咒術師家族要舉行百年祭典,給高專發了邀請函,我記得你之前很想去海外看看,剛好有這個機會,就跟上面申請了。”




“哇嗚,這不跟度假一樣,謝謝老師!”虎杖悠仁歡呼。




沒一會兒,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開着小轎車來接他們,見到五條悟,十分熱情地上前打招呼,“真沒想到您會親自過來,實在是太榮幸了。”




對于陌生人的态度,虎杖早已習慣,畢竟五條悟在咒術界位高權重,倒是震驚于對方日語說的這麽流利。




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男人解釋道:“我之前在日本生活過一段時間,結婚後才搬過來,您就是五條先生的弟子吧,聽說也是一級咒術師了,果然名師出高徒啊。”




虎杖連忙擺手,謙遜地表示自己還差得遠。




兩人上了車,男人路上不停與他們搭話。據他介紹,他名叫金東宇,從事這行已經快二十年了,本人咒力低微,之前也就勉強糊口,直到認識了現在的妻子,由于他妻子比較厲害,現在的他基本上全職給老婆當介紹人。




前方道路越來越窄,很快,一座小村出現在衆人面前。村子裏都是那種很典型的韓式矮屋,青瓦灰檐,院子裏種着辣椒與桔梗,一些老人坐在自己門口聊天,看見路過車輛,聚在一起小聲讨論着什麽。




“我老婆他們家世代生活在這兒,以前就只給村裏人辦事兒,也不怎麽收錢,平時還得乾農活,日子過得苦哈哈。我看見之後覺得不行啊,這麽厲害的咒術師怎麽能把自己活成這樣,所以努力聯系客戶,現在算是好多了。”金東宇話裏話外透露着得意。




虎杖悠仁有些好奇地問道:“金先生,所以令夫人的術式是什麽?”古老的家族,傳承還穩定,結果卻一直蝸居在鄉下,确實不可思議。




關于這點也沒什麽不能說的,金東宇神秘兮兮地吐出四個字:“請神上身。”




“啊?”虎杖瞪大眼睛,這也太唯心了吧。




五條悟在旁邊解釋,“準确地說,是請咒靈上身,你聽過薩滿教嗎?”




虎杖點頭,作為一名前靈研社成員,對這些東西自然有所涉獵,“可是,那些不都是騙人的嗎……”




“裏面也有真東西,”五條悟笑了笑,表示古代很多咒術師為了避免被當成異類,不少選擇利用宗教給自己遮掩。好比傳說中成為薩滿的兩個必經儀式,“神病”與“降靈祭”。




所謂神病,是指在當薩滿之前,被選中的人會莫名幻聽幻視,看見亡魂,這其實就是那些覺醒術式的孩子們的借口。至于降靈祭,則是今天要參觀這一脈的祖傳術式。




“還記得以前在近畿地區遇到的那個求姻緣的咒靈嗎?跟它差不多。他們祖上與本地的咒靈簽訂契約,世世代代供奉,用情緒滋養咒靈,同時遇到危險的時候,咒靈也要幫助他們,通過術式附身于這些人。”




“還能這樣……”虎杖聽得目瞪口呆,在他的認知裏,咒靈與咒術師應該是水火不容才對,結果還有人在這兒玩共生。也難怪沒辦法搬家,如此一來,整個家族算是跟當地咒靈綁死了。




“不愧是五條先生啊,三兩句就道出了本質。”金東宇給自己點上一根煙,邊抽邊補充,“根絕我老婆她家記載,其實最開始祖宗是想過來把咒靈祓除的,結果你們也知道,這種寄托在土地上的詛咒非常不好找到,最後雙方僵持了好幾年,祖先見它也沒怎麽害人,索性訂下契約。”




金東宇口才十分出衆,一段普通的祓除讓他講得繪聲繪色,中間還加了點音效,虎杖悠仁張着嘴聽得全神貫注,到精彩的地方甚至鼓起掌來。




五條悟沒說話,只一臉寵溺地看着自家傻孩子。




金東宇察言觀色,見到男人的臉色心中也有數了,于是更加賣力,當然了,虎杖也是一如既往地捧場。等到目的地,明明也沒乾啥,兩人卻都覺得筋疲力盡。




虎杖下了車,發現這附近人還不少,金東宇表示這些有的是之前的委托人,有的是收到消息來參觀的。




“我老婆打算當衆做場法事,表演下請神,朋友們賞臉,人多也熱鬧些。只不過沒想到五條先生您領着學生過來,空房間不夠,只能委屈你倆住一起了。”




“不要緊,我經常跟老師住。”少年豪爽地揮手。




五條悟頓了下,也沒說什麽。




三人進到院裏,裏面就更熱鬧了。




整個院子紮滿了五彩綢幡,正中央供奉着層層疊疊的木牌,地上還鋪着稻草席。




一個身穿白短襖,腰間系着布裙的長發巫女,左手拿着銅鈴,右手舉着巫扇,在伴奏下誇張地跳舞。周圍有不少人舉着相機,似乎是想将這一幕記錄下來。




金東宇等她作法結束,上前耳語幾句,巫女沖着五條悟兩人打了聲招呼。




靠近了虎杖才注意到,對方一只眼睛呈現青灰色,腿腳似乎也不大好。




“頻繁附身的後遺症吧。”五條悟語氣帶着淡淡的嘲諷:“而且附身的話,只需要咒詞和術式就可以,搞這麽大陣仗,看樣子是真的想大撈一筆呢~~”




虎杖推了他一下,有些尴尬地看向女人,也不知道她聽沒聽到。




好在女人沒表現出什麽異常,她叫樸鳳淑,看樣子父母那輩與五條家關系不錯,兩人還真能說上話。盡管對對方的行事風格不太感冒,但五條悟此行代表高專,與海外的咒術家族保持良好關系也是總監部必須要做的,于是雙方進到裏屋讨論事情。




擔心學生無聊,五條悟還讓他自己到附近轉轉。




虎杖乖乖點頭,剛好他對這裏的風土人情挺感心趣的,于是拿着手機四處拍照。




谷城郡雖然不大,但景色還不錯,鄉間小道旁種了許多野玫瑰,太陽西下,遠山籠罩上一層暖橘色的光影,伴随着農舍升起的淡淡炊煙,仿佛一副美麗的田園畫卷。




虎杖正欣賞着,突然見到幾個身穿白色制服的人氣勢洶洶地沖自己走過來。




如果沒記錯,這貌似是韓國的警服?要跟自己查證件嗎?聽不懂韓語怎麽辦?




他有些緊張,下意識打開手機翻譯器,剛想開口,為首的男人大吼一聲:“西八塞ki!”




虎杖悠仁:“……”這句能聽懂。




……




警察似乎也不知道他是外國人,雙方比劃了半天,最後還是金東宇出來,賠着笑臉将人送走。




“嗐,我這不是叫來的人比較多嗎,有幾個靈異博主開了直播,好像打擾到附近村民生活了,所以那幫穿制服的過來通知一聲。剛好撞見你舉着手機,以為你也是跟着一夥的。”金東宇讪讪地說。




看警方的态度,應該不止是打擾那麽簡單吧。




虎杖刷到過那種靈異探險,基本都是怎麽作死怎麽來,好歹涉及到特級咒靈,叫他們過來真的好嗎。




想要勸一勸,但見金東宇一副摩拳擦掌的亢奮模樣,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入夜後附近就更熱鬧了,之前也說過,谷城郡乃野營盛地,不少人帶着帳篷過來的,打算在這兒玩一天,明早觀賞了薩滿活動就回去。




語言不通之下師徒兩人就不湊熱鬧了,拿了飯菜直接在屋裏吃。




谷城特産淡水魚,淡水蟹,當地人根據本國口味,做了青蟹辣湯和炸銀魚,除此之外還有松茸炖雞、黑豬肉石板烤等等。




虎杖悠仁吃的非常開心,還一個勁兒向同伴安利,“老師你真應該嘗嘗這個蟹湯,裏面放了好多泡菜酸酸的,又加了野菜有一點苦味,口感太豐富了!”




“不了,”五條悟歪着頭拒絕,“你老師只能接受甜食,而且也需要糖分滋養大腦,酸澀和苦味都不是我的菜呢。”雖然現在這兩種我都品味到了。




“好吧,我是一點都不挑食,什麽都吃得很香。”少年嘴巴裏塞得滿滿的,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五條悟幫他烤肉,笑眯眯地開口,“畢竟悠仁是健康的優質兒童嘛,以前上學的時候很受女生歡迎吧。”




虎杖:“……老師,你是在嘲笑我嗎。有哪個女孩子會因為吃飯香愛上啊?!我可是連初吻都保留着的超級童貞。”




五條悟愣了下,視線不由移向對方的嘴唇,半天,若無其事地安慰,“嘛~16歲也正常,這些東西等你長大再說。”




如果真是16歲他當然無所謂,虎杖生無可戀,關鍵自己已經三十了,已經是堂堂正正的魔法師一枚了。




五條悟看樣子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輕咳兩聲,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後裏面裝着一條黑色的繩子。




“這是……咒具?”感受到上面傳來的熟悉咒力,虎杖有些納悶。




“你之前跟硝子借的用來調和化貍的不是還回去了嗎,剛巧我在五條家倉庫翻到類似的,先拿去用吧。”




“不太好吧……”這種咒具想也知道便宜不了。




“想什麽呢,”五條悟彈了下學生的額頭,“只是暫時借給你,等貍貓孵出來了還得收走的。”




“而且,這是我白色情人節的回禮哦~~”




“哈哈,老師真是的,又在拿我開玩笑。”回禮什麽的,那不都是情侶做的事嗎。




既然對方都這麽說了,虎杖也不糾結,美滋滋地将口袋裏的勾玉穿了上去,套在脖子上。




吃完晚飯,兩人又聊了會天,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打算鋪床睡覺。




韓國傳統老屋與日本的榻榻米類似,只不過下面鋪的是油浸韓紙,休息時候只需要将櫃子裏的棉褥翻出來,席地而卧。




虎杖秉持着尊師重道的原則,想要幫五條老師鋪,結果對方非說自己來。




等他乾完,五條悟才慢吞吞開始,最後兩人中間隔着一大塊空地。




好奇怪啊,又不是沒一起住過,真的要離這麽遠嗎?雖然住的地方确實是很寬敞。




虎杖不解,想到幾個月前除夕那天兩人還直接抱在一起睡呢。想要詢問,又覺得gaygay的,最後只能看着老師的後腦漸漸入眠。




等他入睡,五條悟才敢翻身,看着少年月光下的臉,輕嘆一聲。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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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君他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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