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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他可恥地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他可恥地對
“你來做什麽, 炫耀?”霍琰沒好氣道。
謝晏知嗤笑一聲,翻着白眼,“霍少爺,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鼻青臉 腫的霍琰, 沒了一貫嚣張的樣子。
“一條喪家犬。”
“你是以什麽身份和我說話的?”
霍琰同樣白了他一眼,他不想和謝晏知起什麽争執,轉身便要去找随雲。
“當然是他的追求者。小雲現在不舒服,我勸你不要在他跟前晃悠。”
“要你管?”
謝晏知沒能攔下霍琰。
霍琰大步往随雲方向走去,他饒有興致地看着對兩人争執不管不顧的随雲。
随雲吃飯時很安靜,暖色調的燈光打在他身上,低垂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夾筷的動作規矩, 甚至透着幾分與冷淡外表不符的乖巧。
霍琰的目光從他微動的臉頰和喉結一路往下, 最後滑到他握着筷子的手指,骨節分明, 隐約有淡紅色的劃痕。
鬼使神差地, 霍琰一把扣住了随雲的手腕, 他臉上還有些委屈,用質問的口吻,說:“你不回我消息, 原來就是和他在一起?”
燈光下,冷白的腕骨被他握在掌心, 肌膚相貼的瞬間, 冰涼的觸感傳來, 膚色差分明,随雲的手腕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一股奇異的感覺在他心底騰升。
随雲動作一頓, 擡眸看他,眼神淡淡的,卻莫名讓霍琰心癢。
“你煩不煩?”
随雲反手給了霍琰一記耳光,說是耳光,倒像是用掌心輕輕蹭過他的臉頰,霍琰甚至感受不到一絲疼,遠沒有在地下擂臺上挨的那一巴掌疼。
這一瞬的觸感舒服得驚人,霍琰鼻尖一動,他甚至聞到了随雲帶過來的屬于甜品的自然香氣,他視線落在餐桌上,了然。
霍琰的呼吸幾乎停頓,血液在耳膜裏鼓噪,身體比思維更可恥地先一步背叛了他。
與他在擂臺上遭受的疼痛不同,這會兒随雲的巴掌,甚至是柔軟的。
“…”霍琰咬牙,視線緩緩下移,他喉結上下滾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只是被貓撓了一下。
而始作俑者還在拿着叉子,刺向盤裏最後一顆草莓。
“走吧?”
謝晏知敏銳地察覺到随雲狀态的不對,擡手碰了碰他的額頭,擔憂的問。
“嗯。”随雲偏頭躲開,他站起身,穿好外套,和謝晏知一同離開。
“嗷?!”
“你們兩個要丢下我?!”
“啧。”謝晏知臉黑得能滴墨,他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和随雲一起去醫院了。
“你确定你這樣子能起來?”他說。
“……”
霍琰低頭,沒等多久,他還是走出餐廳叫了一輛車跟了上去。
醫院。
随雲有些低燒,他猜是那天踩雪着涼了,謝晏知遞來一杯熱水,他把藥吃下後,腦袋有些昏昏沉沉。
“小雲。”
随雲有些聽不清是誰在喊他,這人聲音很低,就像是對着他的耳朵在叫喊。
謝晏知離開的間隙,走廊的長椅上多了一道陰影,霍琰不知何時跟進醫院,準确地找尋着随雲的蹤跡,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将随雲圈進領地。
霍琰鬼使神差地學着謝晏知的叫法,盡管他從沒有這麽叫過随雲。
他重複了一遍,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着幾分生澀的試探:
“小雲……”
“嗯。”随雲睫毛顫了顫,他閉着眼,淡淡的應付着,懶得掀開眼皮去看身邊的人到底是誰。
意識混沌間,他好像聽到了系統的聲音,系統的聲音斷斷續續:【宿主,近期我都不會再出現啦,根據我的檢測,寧昭言是百分百的“安全”,我系統作為初次綁定宿主,有很多事情都沒有交接完成,需要離開一段時間】
【在這之前我要告訴你明年最關鍵的兩段劇情節點,第一個劇情節點是在明年的學院周年慶典上。慶典明面上是褚家聯同學院其他家族一起舉辦的。
褚家想兩路通吃,刻意将地點定在西海岸。褚寒聲想借反抗軍之手在游輪上刺殺淩氏姐妹,同時他也想把其他三家除掉,而“寧昭言”就是在這個時候徹底讓褚寒聲記恨上的,他給王室通風報信,将反抗軍拿下的同時讓其他三家有機可乘,這件事後,褚家的實力和聲譽大打折扣】
【你一定要小心反抗軍,他們極其憎惡貴族學生們,尤其是在周年慶典這個節骨眼上,他們很可能會在游輪上痛下殺手】
【第二個劇情節點是你的十八歲成人禮,原書劇情是沒有這一段的,原本你的十八歲是在國外的醫院裏度過的,但現在按照F4對寧昭言的态度,并且随家的身份地位即将并肩四大家族,所以我能肯定這個劇情是不會存在的,極大可能是我的代碼錯誤,你就不用去擔心這個劇情節點,我應該會在明年夏天回來】
【希望你沒有我,能在這個世界過得更自由】
……
随雲睡着了,霍琰伸出手指想碰碰他的臉頰,被趕回來的謝晏知一把拍掉手。
謝晏知警惕的看着霍琰,語氣嘲諷,“怎麽,大名鼎鼎的霍大少不是直男嗎?”
“別告訴我,你已經改變了自己的性取向。我覺得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随雲可不是你一時興起而随意試探的。”
“你要是真喜歡他,對他有好感,就請尊重他的意願。”
“啧。”謝晏知不耐煩地撩着頭發,他回頭看了眼随雲,說:“走遠點,別吵到他。”
醫院門口。
霍琰懶散地環着手臂靠在牆邊,眼神譏诮,陰陽怪氣道:“謝晏知,你又是什麽好東西?在我面前裝什麽正人君子?”
“別以為我不敢把那天的事情告訴随雲,你猜随雲會怎麽想你?”
霍琰突然惡劣地勾起嘴角,他威脅着:“沒想到,他的朋友居然對他做出這麽惡心的事情。”
“…惡心?”謝晏知釋然一笑,“你一個直男瞎摻和什麽勁,連自己性取向都搞不明白就來教訓我。”
“你說得對,我惡心。我做夢都想親他,想抱他。他演講、比賽的視頻我看了一遍又一遍,我偷親他,跟蹤他,我巴不得每天跟在他的身後,光明正大地成為他甩都甩不掉的一條狗。”
霍琰直接被謝晏知的話嗆到,猛地開始咳嗽,他扶着牆,開始在腦海裏想象當時畫面,胃裏便一陣翻湧,他試圖想把肺都要咳出來。
“更惡心的還要聽嗎?”
“霍大少爺聽不得這些吧。”
“每次你們的眼神赤裸裸地看着他時,我恨不得把你們的眼睛都挖出來送給他當球踢。尤其是你和褚寒聲,既然傷害過他為什麽還能這麽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他面前?”
“別告訴我這是喜歡,你這是純粹的不要臉,霍琰。”
“我和你們這些大少爺不一樣,我從來沒承認過我是正人君子。”
“夠了!”
“你他媽發什麽瘋?!”
霍琰強忍着惡心,猛地推了一把看起來毫無波瀾的謝晏知,身形搖搖晃晃,他失魂落魄地離開醫院。
謝晏知斂起笑意,轉身回到随雲身邊。
随雲早就醒了,圍着白色圍巾,米白色的外套襯得他像一只渾身雪白的貓,而貓兒似乎怕冷,将手縮進衣袖裏,只伸出兩根手指,手機被他放在膝蓋上,他低頭,在手機上點幾下,時不時轉頭看他有沒有回來。
……要命。
這讓他心軟得不行。
周六。
程闕的生日宴會。
程闕邀請了A、B兩級的所有女生,随雲出現在舞池時,少女們紛紛投去愛慕的眼神,礙于禮數,沒有上前邀請他跳舞。
沒成想,裴、霍兩家的少爺也受到邀請了。
霍琰提不起興趣,在調酒臺喝着悶酒。
宴會廳突然爆發出掌聲和尖叫聲,霍琰徹底懵了,當他看見随雲把手搭在程闕的手上時,他渾身氣血上湧,砸得他大腦一陣發昏,胸口悶着一股氣…那抹清冷的身影完全占據了他的視野。
程闕的生日宴邀請了不少上、中城區的名媛們,整個宴會廳彌漫着好聞的香氣和悅耳的笑聲。
舞會開始沒多久,有一位大着膽子的貴族小姐提着裙擺走到霍琰面前,她似乎不認識霍琰,因此沒有那麽小心翼翼,而是大方地伸出手,停在霍琰眼前,語調輕柔。
女孩手上的藍寶石戒指散發着漂亮的光芒,狠狠地刺了他一眼。
霍琰的腦海裏卻只有當時他生日時——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随雲。
那天,他同樣有一顆藍寶石相伴。
霍琰大腦一陣發白。
時間在不停地流逝,女孩又耐心問了一遍。
然而,霍琰別開頭,不去看面前的女孩。他的心髒開始狂跳,腦海裏的人越來越清晰。
……是随雲。
是在他身邊朝夕相處的随雲,是把他摁在擂臺上打的随雲,是一槍把他淘汰了的随雲。
讓人驚豔的,不近人情的,柔和的……
他想的全部都是随雲。
霍琰吐出一口濁氣,他向女孩微微颔首致歉。
他說:“不好意思,我是同性戀。”
作者有話說:
從此以後,霍狗每天都在喝中藥調理。哇呀呀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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