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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不知道動了誰的蛋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章 第七章 不知道動了誰的蛋糕




禮服店內的燈光明亮,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木質香調。




臨近新生晚會,因此來了不少學生。




沒多少人注意到角落的小插曲。




随雲還未開口,寧昭言已經軟着語調道歉,依舊帶着濕漉漉的眼神看向随雲。




随雲扶住他的手臂,很快将兩人的距離拉開,利落轉身離開。




寧昭言張着嘴還想說什麽,另一旁的舍友已經在催促他挑選禮服了。




他眼神一暗,走到舍友邊上,看向一套還算可以的禮服,咬咬牙,付了昂貴的租金。




試完禮服後,馬不停蹄地和舍友離開前去學院咖啡廳打工。他仍不解昨天有一位C級學生為他和舍友出頭,他從未見過那位少爺,只當自己走了大運,否則昨天被打碎的杯子就要他賠了。




屬于随雲的讨論度只增不減,光是被其他學生偶遇的照片,就占據了論壇的一整頁帖子。





随雲本人毫不知情。




聖缇亞學院的進出入批準很嚴格,還必須到行政中心申請,他沒辦法離開學院去俱樂部。




系統告訴他三天後是重要劇情,可随雲很好奇,他已經不是原劇情裏那個小少爺了,自然是不會和寧昭言争舞伴的,那麽由他帶給寧昭言的危機根本不存在。




反而絕大部分矛盾是由寧昭言自己帶來的,那麽這一部分劇情的推動就不需要他來維護了吧。




……了吧。




還是因為寧昭言的體質太特殊?過分倒黴?




随雲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單純嫌煩。




總感覺系統給他的,和他切身體會的是兩本書…




由于聖缇亞學院的學生都有唯一的ID,且強制公開。今天還是開榜的日子,不少學生順着人氣榜,扒到了随雲的ID,并申請好友。随雲只通過了帶着備注來的學生,其餘都沒管。




下午只有一節歷史課,随雲上完課便跟着導航去了學院訓練場。




随雲登記好學號,找了間沒人的訓練室,很快沉浸在訓練中。




單獨的訓練室裏器材應有盡有,随雲有些忘了




時間,一只蝴蝶停在落地窗前,在漫長的午後伴着陽光奔向夜色。蝴蝶與穿着禮服的少女擦翅而過,少女有些嬌嗔地瞪了眼面前的人,停下腳步。




“安青,你等等我。”程闕對着鏡子檢查着耳飾,裴安青卻起身要走。




“好。”裴安青應下,突然問了一句,“随雲呢?”




“他說他不舒服,會遲一點到場。”




“…好吧。”




當然沒有不舒服。




随雲在出門前收到劇情通知。




寧昭言在傍晚打完工後去禮服店取禮服,被幾個纨绔瞧見并盯上,在新生舞會剛開始十分鐘左右,被他們潑了一身的酒。F4之一的褚寒聲便在衆目睽睽下給寧昭言披上外套,帶着他離開現場,二人因此産生聯系。




随雲需要做的就是讓兩人沒有交集。




他遲了十幾分鐘到場,轉身向禮堂西側的洗手間走去。




洗手臺前,寧昭言冷着一張臉,用紙巾擦着西裝外套上的酒漬,可他租的是一套白西裝,根本無濟于事。他眼底沒有其他情緒,只是麻木地一遍又一遍地擦着酒漬。




直到,面前的鏡子映出來人。




宛如救世主降臨。




寧昭言驚得身體一顫,沒等他開口,熟悉的冷香将他包裹。




随雲将禮服袋子放在寧昭言身側,一把被他抓住手腕,他幾乎是迫切地,生怕随雲一個轉身離開。




“我要怎麽還你。”他深吸一口氣,語調顫抖。




他幾乎要哭出來。




“你的禮服錢我已經付過了,這套洗乾淨送到B級宿舍一樓。”




随雲接着說,“欠條在袋子裏,你可以慢慢還那套禮服的錢,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寧昭言有些茫然地眨眼,他不明白随雲為什麽會幫他。




等他聽完随雲的話,釋然地笑了。




他在笑自己有讓他利用的價值。




“…好。”寧昭言聽見自己這麽說。




他話音剛落,眼前人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走。




寧昭言這才恢複原樣,面上冷靜地換上一套新禮服,仿佛從未有人來過。




實際,顫抖地雙手出賣了他。




他幾乎要克制不住情緒,興奮以及抑制不住的激動不斷沖擊着大腦,只剩一個念頭。




他要…和這個人,産生聯系了。




禮堂內。




樂隊演奏着悠揚的舞曲,已經有不少學生在中央舞池翩翩起舞。




随雲跟着三兩個姍姍來遲的B級學生一同入場,沒驚擾到多少人。




舞池的樂聲太過喧鬧,随雲坐在西側角落的調酒臺邊,低頭查看手機消息。




寧昭言發來一條好友申請,随雲點了同意,指節忽地被冰涼的杯壁觸碰,他收回手,微微擡眼看向來人,對上一雙深不可測的幽綠眸子。




褚寒聲低笑一聲。




面前這人警惕得像貓科動物,玻璃珠般的瞳孔裏隐隐透着不耐煩,等着他開口。




褚寒聲挑眉,不動聲色地将酒杯往前一推。




随雲側過身,沒有理會褚寒聲。




言下之意是拒絕。




即使從來沒有人拒絕過褚寒聲,他也不惱。




褚寒聲的眼神在随雲身上流連,發覺随雲的眼角綴着一顆顏色很淡的小痣。




他嘴角帶着若有若無的笑,宛如勇者某天終于發現了巨龍的藏寶圖。




砰的一聲脆響,裴凜指尖輕扣杯沿,一杯淡粉色的酒被放在随雲面前,他眯着眼,把褚寒聲的酒往後推。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随雲的唇上,睫毛投下的陰影恰好藏住眼裏一閃而過的精光,尾音帶鈎,說:“不如喝這杯?”




兩人的到來讓調酒臺頓時有些擁擠,周圍的少爺小姐們紛紛側目,直到樂聲暫停,随雲才重新将目光落在兩人身上。他輕抿了一口顏色漂亮的酒。




裴凜依舊目不轉睛地盯着,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我想……”




與此同時,一陣清脆的碎裂聲打斷了随雲要拒絕的話,褚寒聲看向表情有些微怒的裴凜,聳了聳肩。




衆人望向聲音源頭。




寧昭言面露無措的神情,站在一旁,腳邊是被打碎的水晶杯,粉黃漸變的液體灑在大理石地面,映着天花板上吊燈的白光。




“抱歉沈少…我、我不是故意……”寧昭言低低開口,沈宙正欲發作,驚覺自己已然成了焦點,看着和褚寒聲、裴凜在一塊兒的随雲,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壓下脾氣,擺手道:“沒事。”




餘光中瞥見寧昭言一閃而過的得意神色。




沈宙了然,這特招生是故意的。




但他不想留給那人一個不好的印象。




于是,沈宙伸出手,眼神裏是明晃晃的惡劣,“這位同學,為表歉意,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此話一出,人群中的焦點變成寧昭言。倘若他拒絕,沈宙當場會讓他更難堪,憑沈家在克納爾的實力,他恐怕會不好過。




而答應了,他就此會被沈宙的跟班、追求者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寧昭言拒絕了。




他并不會跳舞,他沒有系統的學過,本來就支付不起課程的費用,他被沈宙連拖帶拽地拉到舞池中央,別無他法,他此刻只能一腳又一腳的踩在沈宙锃亮的皮鞋上。




像是洩憤。




“就憑你也想邀請他?”沈宙咬牙切齒。




“那又如何……”




“他不是你一個低賤的特招生能夠高攀的。”




“可他同樣拒絕了你們A級。”




“還不是因為你阻攔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惹怒我的後果。”




沈宙發出輕笑,高舉手臂,随後輕輕一推,寧昭言因為慣性,加上他不會跳繁瑣的舞步,一直被沈宙帶着,此刻身體不住地向後倒去,即将撞到身後的甜品臺上。




驚呼聲四起。




寧昭言的腰身被人一攬,穩穩站住腳跟,他驚訝地雙眼瞪大,在甜品臺周圍的女孩們捂着嘴小聲議論着。




“這特招生手段了得啊…一下勾搭F4,一下又勾搭這位……”




“不過我還是不懂,沈少為什麽會邀請他。”




随雲扶住他後,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頭也不回地離開禮堂。




他臉上沒有笑意,沒有厭煩,只是純粹的不感興趣。




裴凜遞過來的酒太難喝了,随雲只想回宿舍睡一覺。




明天的劇情才是折磨。




舞池的氣氛只凝結了一瞬,在裴凜的示意下,很快恢複正常。




寧昭言眼神帶着些許挑釁,他盯了幾秒沈宙後,回到舍友身邊。




沈宙氣笑了。




沈宙平日溫和有禮的面具終于有了一絲裂痕。他憑什麽覺得随雲會一直保護他?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下賤特招生,還沒見識過沈家的手段吧。




半晌,他端過侍者手上的香槟,快步走向調酒臺。




裴凜調笑道:“一個特招生能把我們沈少爺氣成這樣?”




他語氣陡然一轉,透着狠戾。




面上神色自若,仿佛提出這個辦法的不是他。




“不如明天的公共課,好好讓他知道…”




“你個二年級的摻和什麽?”




“我摻和?昨天說要讓我們看清真面目的人是誰?”




一旁的褚寒聲笑而不語,手指摩擦着杯沿,将酒一飲而盡。




作者有話說:




感謝寶寶們的評論和營養液,啾咪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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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劍靈誤入貴族學院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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