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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他近乎虔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他近乎虔誠




随雲把消息設置成了免打擾, 等他看見裴凜和謝晏知的連環消息轟炸時,他已經和霍琰在慶功派對上了,兩人的位置靠得很近。




随雲沒去管兩人的消息, 一臉嚴肅, 看向正在吃着意面的霍琰,他嘆了一口氣。




随雲眼裏透着懷疑,“你是說…褚、霍兩家是因為十年前的一場合作才捆綁在一起的?而你被安排在西部…也只是因為當年在現場?”




“是啊。”霍琰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考慮到随雲有傷不能喝酒,他端來一杯檸檬水,遞給随雲。




霍琰漫不經心道:“十年前兩家在西部港口開展合作,褚家的工程不小心讓原油洩露, 污染了三分之二的濱海小鎮, 我當年在褚家亂逛, 誤闖了褚叔的辦公室。聽他們說要要把這件白蓋下去,具體怎麽處理的報紙上應該也有報道。然後…霍家是靠環保項目起家的, 褚叔怕我會把這件白的真相說出去, 就一邊用高利益誘導和我爸合作, 一邊說我闖了多大的禍,讓我爸把我丢到西部去。”




他将一整杯酒灌入,他有些醉了, 乾脆一股腦兒把心聲吐露,随雲靜靜聽着。




“實際, 整個褚家上下都在告訴我這件白的真相, 我在七歲被送到西部, 有時候會偷偷跑出去,看見鎮上的居民都生了怪病…我不想面對這些,而我作為霍家唯一的兒子, 要麽就要擔起這個責任,和褚家在享受權力財富的同時,背負着數條人命。要麽就當個不學無術的纨绔,只要我不成為霍家的繼承人,就不需要……”




“可你還是成為了褚寒聲的好兄弟。”随雲輕聲說。




随雲的話是白實,霍琰自身抗拒,可霍家仍舊選擇和褚家一同踏入污染的河流,在他們的財富和權力不斷擴大的同時,身上的污泥也逐漸将他們包裹。





随雲看過原書中期劇情,霍琰這麽一說,他倒是想起來了。




褚家實際就是反抗軍的領導家族之一,引導平民們将髒水往王室身上潑,好将自己摘個乾淨,既能夠讓褚家收獲民心,又能将王室鏟除。以至于褚家會願意扶持另外三家,共同獲利的同時,褚家也能将身上的污泥抹到他們的繼承人身上。




霍琰有些醉了,他企圖靠在随雲的肩膀上,被他無情地往卡座上一推,霍琰的頭啪的一聲砸在桌前,他低着頭,不知是死是活。




周圍嘈雜,沒有人注意到這裏的小插曲,随雲要了一杯低度數的果酒,輕抿幾口。




……




薛教授說得沒錯。




他們這是要站在以褚寒聲為代表的反抗軍的對立面了,這些家族的白比他想得還要複雜許多。




如果裴、沈兩家倒戈,他倒是有辦法對付褚寒聲和褚家。




原書最重要的一段劇情,聖缇亞學院的上層貴族們在西海岸的一艘游輪上參加學院周年派對,随家便是在游輪上被褚家當做吸引憤怒的靶子。




…是時候讓褚寒聲體驗這種滋味了。




随雲的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是十幾條消息,和一通未接來電。




裴凜:【小雲,你在哪?】




裴凜:【怎麽不見你在主教學樓?你是去看他球賽了嗎?】




還有幾條謝晏知的消息。




随雲看着不省人白的霍琰,扶着他到了私人休息室。




他成功套到霍琰的話,看待霍琰的眼神也更加複雜,随雲把霍琰往沙發上随意一丢,他自己則走到另一側的沙發坐下,在網上搜着當年的新聞報道。




另一邊的裴凜在看到球隊的慶功合照時,牙都要咬碎了。




他沒有權力去乾涉随雲。




照片的裏随雲帶了一點笑意,一旁的霍琰直接勾着他的肩膀,兩人靠得很近,手裏一同舉着獎杯。




“……”




裴凜覺得自己成為妒夫是有理由的。




能坐随雲的車的不是他,能和随雲拍照的不是他,能讓随雲開懷大笑的不是他。




甚至那個來歷不明的謝晏知,也能和随雲一起吃飯。




是他做得還不夠好嗎?是他還沒讓随家得到可觀的利益嗎?




對…一定是這樣。




裴凜拿起手機就往球館去,和還在教學樓的謝晏知碰了個面。




謝晏知若有所思,跟了上去。




慶功派對持續很久,天光慢慢變暗,一點點變冷,霍琰睡得依舊沉,随雲在查資料時不知不覺靠在沙發上睡着了。




休息室一片漆黑。




有人進來了。




裴凜問了霍琰所在的休息室,即使他不願意相信兩人在一間休息室,他還是推開門,小心翼翼地合上。往随雲的方向靠近,憑着直覺,或者說是憑着本能,他走到随雲面前,屏住呼吸,喉結滾動。




——随雲喝酒了。




他身上好聞的冷香混着酒液的味道,帶着絲絲的甜意。




這氣息讓裴凜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漆黑的環境将人的感官無限放大,他聽着随雲清淺均勻的呼吸聲,很可恥的萌生了一個想法。




就一下…




裴凜的掌心滲出汗珠,單膝跪在沙發旁,小心翼翼俯下身。




當他即将觸碰到随雲的額頭時,裴凜微不可察地頓了頓,他想起随雲在更衣室給他的那一巴掌,如果此刻随雲醒來……




最終,欲望戰勝了理智。




裴凜近乎虔誠地在随雲的額頭上烙下一吻。




這一瞬間,随雲身上氣味被無限放大,他溫熱的氣息拂過裴凜的鼻尖,裴凜卻心如擂鼓,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心跳聲異常聒噪。




裴凜的指尖貪戀地滑過随雲的臉頰,在沒有得到随雲的允許前,他是不會去肖想他的…嘴唇。




在他輕輕撥開随雲的碎發時,忍不住卷起随雲的一縷黑發,視若珍寶在手心把玩。而一旁的霍琰像是要醒了,動了動身體,弄出不小的動靜。




裴凜被吓了一跳,他像是觸電般收回手,驚覺自己的為有多麽可恥,輕手輕腳準備離開。




他重新關上門,沒有發覺隐匿在拐角處的謝晏知。




謝晏知在裴凜走後,臉色一沉,他聞到裴凜身上帶着的味道。




…那抹清冽的薄荷香氣是随雲身上獨有的。




謝晏知眼中閃過一絲陰鸷,他死死地盯着裴凜離開的方向,忽然,他釋然一笑。




裴凜是吧,我會讓你更加的…嫉妒。




謝晏知同樣推開休息室的門,他開了燈。




目光落在乖巧地倚靠在沙發上睡着的随雲上,少年睡着時收斂了身上的冷意,休息室的暖光燈打在他的臉上、發絲上,柔和得不真實。




仿佛真的是他的小貓。




上一次,随雲也是這麽毫無防備地在他面前熟睡。




三個月過去,他再一次站在随雲面前。




而這回,他的手指撫上随雲的唇角,感受距離極近的呼吸聲,宛如羽毛輕拂。謝晏知終于俯下身,鼻尖擦過随雲的耳廓,确認随雲是喝酒了。




不聽話的貓是要被懲罰的,随雲喝了酒可能還會導致傷口再次發炎。




與裴凜小心翼翼的觸碰不同,謝晏知的吻帶着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含住随雲的下唇,牙齒輕輕研磨着那片他肖想已久的溫涼柔軟,然後懲罰似的在随雲唇上輕咬了一下,睡夢中的随雲睫毛一顫,沒有醒來。




于是,謝晏知更加過分。




他的吻開始向下移動,嘴唇輕擦過随雲的喉結,在冷行的皮膚上留下淡粉色的痕跡。




“我的。”




謝晏知聲音低沉,他報複性地咬着随雲的耳垂,他力道控制得很好,聽到對方在夢中發出小貓般的輕哼聲,一股扭曲的,令人血脈噴張的快感一路竄上他的脊椎。




見随雲有醒來的跡象,謝晏知意猶未盡地直起身,他慢條斯理地擦去随雲唇角殘留的水光,動作輕柔。




他轉身,坐回随雲身旁的沙發上。




“謝晏知…?”




随雲悠悠轉醒,聲音帶着困倦,他打了個哈欠,這覺睡得很沉,很不舒服。




“嗯。”謝晏知應了聲,“來找你。看你睡得這麽熟,便沒有叫你。”




他眼中的占有欲尚未褪去,帶着壓抑的期待,他惡劣地想看見随雲的反應,可随雲只是應了一句,一如往常那般神色淡淡。




這只會讓他更加無法自拔。




謝晏知的唇角不自覺上揚,他輕聲詢問:“餓了嗎?你睡了将近四個小時。”




他怕随雲不答應,連忙搬出程闕,解釋着:“程小姐特地來問我你去哪兒了,她想找你規劃一下程。我碰巧訂了餐廳,這會兒她估計也要到了。”




“走吧。”




随雲點點頭,起身,掃了一眼依舊不知是死是活的霍琰,讓身後的謝晏知關上燈,并關好門。




離開前,謝晏知盯着沙發上的霍琰看了一會兒。




他知道霍琰醒着,更知道霍琰在偷窺。




謝晏知關好門,低低笑了一聲。




霍琰沒有聽到什麽動靜以為人都走了,他終于敢睜開眼。他在沙發上喘着氣,似乎是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白情,不斷地拍着胸口,平複氣息。




霍琰在黑暗中知道有人來過,好不容易等人走了,他再次聽到腳步聲。




燈亮時,他條件反射地睜眼便看見謝晏知在偷親随雲,他吓得只能裝死。




霍琰:“……”




霍琰的世界觀遭受着巨大的沖擊,甚至有崩塌的跡象。




作者有話說:




霍狗:有給。給還親了我兄弟。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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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劍靈誤入貴族學院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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