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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命運再度把随雲送回他身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第十七章 命運再度把随雲送回他身邊
聖缇亞學院學生會辦公室。
寧昭言被帶進來時,褚寒聲坐在中央,雙腿交疊,渾身散發着戾氣,享受着寧昭言有些驚懼的注視,手指愉悅地在桌面輕敲。
“坐。”
金發碧眼的男人冷冷地打量着面前的寧昭言,像是看一件無趣的劣質商品。
寧昭言沒動,褚寒聲也不在意。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翻開桌上的文件,語氣輕蔑,傲慢,“你作為一個特招生,攀附權貴的手段真是令人嘆為觀止。裴凜、沈宙,甚至是随雲,也是你選擇讨好的對象?”
寧昭言默不作聲。
褚寒聲目光冷峻,“你以為你的競賽獎學金是憑實力拿的?那只不過是我對平民的施舍——”
“擡頭。”
寧昭言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
“寧馨,四十七歲,患有心髒病,目前靠藥物維持。”褚寒聲頓了頓,去看寧昭言的反應,語帶譏諷,“真可憐,對吧?”
“你調查我?”寧昭言身體一顫,不可置信地擡起頭。
“調查?”褚寒聲像是聽到什麽笑話般,輕嗤一聲,“每個特招生我都了如指掌。你那可憐的獎金,是褚家的慈善基金會提供的。”
“你要我做什麽。”寧昭言問,眼神驟然變冷。
“我喜歡聰明人,至少讓我知道褚家的錢可不是用在一個只會靠博人同情的可憐蟲身上。”
“下個月,霍琰的生日宴。”褚寒聲将一張請柬遞到寧昭言眼前,他意味深長的說,“我需要你把随雲帶到我的休息室,用你最擅長的方式。事成,我會讓你在聖缇亞平穩度過第一年。”
“你想要乾什麽?”寧昭言聲音有些顫抖,褚寒聲說出的話讓他感到一陣反胃。
“乾什麽?別緊張。”
褚寒聲笑得惡劣,“我只是好奇,像你這樣的人是怎麽勾引到他的?”
褚寒聲站起身,合上文件。
“靠這張臉,還是……”
“更下作的手段?我想你做這些事情應該輕而易舉,畢竟在他眼裏,你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寧昭言呼吸一滞,胸口因為憤怒而微微起伏,他死死攥着衣角。
褚寒聲很享受他的反應,字字帶刺,“這件事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寧昭言垂眸,冷聲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褚寒聲低低笑了一聲,不知是笑寧昭言無知,還是笑他對于随雲太過忠心。
他緩步走到寧昭言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綠眸盛滿惡意。
“為表誠意,我今晚會将你的母親轉入上城區的私人醫院。”
“另外,這個月褚家會給你打一筆生活費,我需要你打聽他的喜好,生日宴之前整理成文檔發到我的公共郵箱。”
……
寧昭言拖着沉重的步伐,渾渾噩噩回到宿舍,腦海裏不斷回放着褚寒聲威脅他的畫面。
褚寒聲的權力太大,倒是能夠把他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完美地隐藏在幕後。
褚寒聲到底想要做什麽?
寧昭言根本不敢往下想,如果……
如果他真這麽做了,随雲要怎麽辦?
寧昭言的指節不自覺攥緊,指甲深陷掌心。
他只是對随雲有些癡迷。
跟蹤,偷窺,死纏爛打對他來說不過是最正常的事了。
唯有嫉妒心難以啓齒。
然而,褚寒聲的行為要比他想的更瘋,他的病态的心理只會傷害随雲,只要他想,什麽都能做得出來。
半晌,寧昭言忽然笑了,他笑褚寒聲根本不懂随雲。
随雲這個人本身,就是最好的解釋——褚寒聲的計劃要泡湯了。
“小雲哥哥!這裏!”
有着洋娃娃般姣好面容的女生坐在輪椅上朝不遠處的随雲招手,她正是淩鑰的妹妹,淩予安。
她見随雲快步而來,擺擺手讓身後的侍女離開,她笑意盈盈,道:“小雲哥哥,姐姐說我明天就可以入學了,我會和你在一個班嗎?”
“當然。”
随雲半蹲着,和她平視。女生飛揚的裙擺宛如含苞待放的薔薇花,會讓人想要精心去呵護。
“公主殿下呢?”随雲問,順勢坐在她身邊的長椅上。
淩予安指了指賽道上疾馳的一輛紅色摩托,“她在和賽場老板比賽呢。”
随雲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淩鑰一頭火紅色長發肆意張揚,到達終點後,朝着他的方向走來。
“怎麽會約在這裏?”
淩鑰比完賽,摘下頭盔,紅色碎發貼在額前,她随意一撩,将頭盔放到淩予安懷裏,坦然道:“予安想見你。”
說罷,她聳聳肩。
淩予安頓時臉紅,她解釋道:“那是小雲哥哥太帥了嘛,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淩鑰:“比比?我這周可是特地找了大師訓練。”
“好。”
淩鑰招招手,立馬有人領着随雲去換衣服。
不過……
來人身形高挑,一身黑色工作服,甚至戴着鴨舌帽。
他壓低帽檐,随雲看不清他的臉。他沉默着在前面走了一路,将随雲帶到更衣室後便離開了。
更衣室裏沒人,随雲換上一旁備好的賽服,只覺得陽光突然變得刺骨起來。
當随雲的摩托沖過最後一個賽道時,高樓之上,方才的男人正不斷用指腹摩擦着望遠鏡的邊緣。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的看見随雲被賽服勾勒出的腰線,在頭盔下若隐若現的下颌,汗水順着脖頸,停留在冷白皮膚上,輕輕地,在他心上蕩漾起漣漪。
耳垂,脖頸,手臂……
“漂亮…”他低聲喃喃,犬齒不自覺地磨着下唇,眉眼間透着餍足,而視線卻一直黏在随雲的身上,仿佛少看一秒都會感覺遺憾。
終于又抓到你了。
男人咬牙切齒的喃喃,他很難形容那種感覺,重新見到随雲的那一刻,像一腳踏空從懸崖墜落,渾身的血液奔湧,心髒毫無節奏地跳動,不斷地在告訴他一個事實——
命運再次将随雲送回他身邊。
比賽結束。
淩鑰只比随雲慢了一點,她下車,摘下頭盔,和随雲碰了碰拳頭,“上次和你見完面,我便對摩托來了興趣,結果還是沒比過你啊。”
“公主說笑了。”
“還是要謝謝你,西部港口的那個項目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明晚我會舉辦一場宴會,你要去見見其他家族嗎?聽說徐家小姐對你…”
随雲昨晚給她發去的消息簡直是她這個月收到最好的消息,她原以為需要去和周家交涉,還在計劃當中,随雲便已經成功了。
随雲:“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聞言,淩鑰盯着随雲那張帥得過分的臉看了幾秒,接着嘆了口氣。
随雲:“?”
“走吧,予安給你做了蛋糕,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淩鑰說着,揉了揉淩予安的頭發,推着輪椅。
淩鑰不死心,“真不去明晚的宴會?”她偏過頭看随雲的側臉,少年冷冽的眉眼在午後陽光的映襯下,像一塊浸在冰水的琥珀。
淩鑰以為他開口又是拒絕的話——
“可以,看在蛋糕的份上。”随雲說。
她輕笑一聲,收回視線。家族之間的交易讓她和随雲、程闕有了交集,兩人性格鮮明。
而随雲給她帶來的驚喜還不止這些,淩予安格外喜歡這位小少爺,有他們兩人在B班照顧她,倒也能放心了。
離開賽場時,随雲微不可察地聽到幾聲快門聲,他環顧四周卻沒找到源頭,匆匆往對面高樓一瞥,便離開了。
偏偏随雲渾然不覺,在某人眼裏,他的眼神像是一把鈎子,勾住別人的視線,又毫不留情地離開。
不然當他看見那雙渴望的眼睛時,一定會讓對方滾蛋,那雙眼睛永遠在暗處注視着他。
男人收起望遠鏡,關上窗,走回卧室。
拜随雲那張臉所賜,他房間的牆壁上挂滿了他的照片,連同他在學院上課時的照片,一張不落。
劍術課上的比試,随雲渾身帶着攻擊性的美感,只想讓他俯首稱臣,他幻想着牽起随雲的手心,而後虔誠獻上一吻。
甚至是前兩天,人群擁擠的B班烹饪課,他也知道那場裴家少爺和特招生的鬧劇。
他特地将照片放在床頭,他很喜歡随雲系着圍裙的樣子,意外地沒有防備,倒真是一只高傲冷淡的貓,只有肚皮是柔軟的。
當然,他的渴望似乎不止于此。
想到這兒,男人去倒了杯冷水,鎮不住燥熱激動的心,他撥通一個電話,低聲一笑,“霍少,有沒有興趣參加一場游戲?”
作者有話說:
哇塞,是誰啊,好難猜哇(不是陰濕夢男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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