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恭喜裴凜獲得本文第一個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恭喜裴凜獲得本文第一個巴……
随雲難得清淨一周。
自那日将裴凜的聯系方式徹底删除後,這人便識趣地沒出現在他眼前。
沈宙則時不時提着蛋糕來獻殷勤,他不知道随雲的喜好,随雲看也沒看,把他拒之門外。
而有關寧昭言的劇情節點也戛然而止,随雲記得下一個大劇情便是霍琰的生日宴會,寧昭言會徹底和F4扯上關系。
其實和他沒什麽關系,他很難懂這些人怎麽就愛上了,于他而言,情感是人類最脆弱的東西,尤其是愛。
他其實沒怎麽“保護”寧昭言。
反而每次撞見寧昭言,他看向沈宙、裴凜等人的眼神無時無刻都在迸發恨意。
他不懂F4是怎麽愛上寧昭言的,同樣不懂寧昭言是怎樣心甘情願匍匐在他們腳邊去做一只被馴化的寵物。
他不想懂。
他唯一懂的便是寧昭言總在試探自己的反應,每次帶着歡欣雀躍的眼神看自己再到被拒絕後的灰心失落,寧昭言樂此不疲,反而更像是有某種奇怪的癖好。
……有夠無聊。
随雲把經濟學筆記翻過一頁,寫下知識點。
比起研究他們的愛恨糾葛,随雲還是更喜歡研究這幾人的家産,要是全部變成他賬戶裏的數字該多好。
随雲結束這節課的課堂小測,太陽xue突突直跳,指腹無意識摩擦着課本,在想把比賽設置到哪天好。
霍家唯一入選的打手揚言要和他比一場,他其實有些擔心霍家會針對随家的俱樂部。
畢竟偌大的霍家,只手遮天。
竟然只有一個能打的。
他最近迷上了網球。
起初是程闕和淩鑰常常在課程結束後,相約在私人球場,一來二去,随雲便有了興致。
淩鑰并不擅長網球,纏着程闕這個克納爾知名網球手一遍遍練習。
私人球場。
淩予安乖乖的在一旁的長椅上為三人備好溫水,她聽說随雲會來,便纏着淩鑰一并過來。
随雲學着程闕的樣子,撕開膠帶在拍柄上纏了幾圈。
他今天穿着休閑,簡單的白色網球衫被陽光穿透,薄薄的衣料勾勒出腰腹的肌肉輪廓。他戴了頂黑色鴨舌帽,遮住半張臉,渾身上下透着冷感。
裴凜就是在這時來的。
他假裝激烈運動後,倚在圍欄邊,擦着額角滴落的汗珠,一邊撩着背心的下擺,刻意對着随雲的方向露出一截腰線。
哪知随雲根本沒發現。
裴凜只好斂去臉上笑意,徑直走到随雲身後,對他說:“身體太僵了,你的手指要松一些。”
“像這樣。”裴凜握住随雲執拍的手,帶着他的手腕畫出一道弧線,随雲猛地抽手,下意識往後就是一個肘擊。
裴凜卻早有預料般,後退幾步,他撿起地上的一顆球,“這邊…重心再下沉一點,對……試試連續的抛球?”
他話音一落,黃綠色的小球被高高抛起,随雲揮拍的動作行雲流水,裴凜見狀,歪着頭笑道:“要不…比比?”
見随雲眉宇間有些困惑,裴凜解釋:“球場,裴家的。”
随雲還是沒打算理他,裴凜飛快說着:“我拿過克納爾網球大賽金牌。我做哥哥的對手,應該夠格吧?”
随雲握緊球拍,擡眸看人時,眼底的冷意被勝負欲灼得明亮。
裴凜看得喉結一動。
他原本想找随雲讨個說法,就接到手底下員工的電話,說一位看着像随家少爺的人來了。
沒想到還真讓他在自家球場看見了心心念念的人。
“一局定勝負。”随雲的聲音很淡,活動着手腕,手臂線條尤其漂亮。
裴凜的手指摳着拍柄上的膠帶,像是在思考着什麽,又像是在醞釀某種情緒。
“那麽,哥哥要賭嗎?”
随雲警惕地打量着他:“賭什麽?”
“如果我贏了……”他的視線落在随雲的唇上,貪婪地注視了幾秒後,他才緩緩道:“你要通過我的好友申請。”
他的語氣裏夾雜着些埋怨,嗓音被他刻意壓低,好像真的受委屈了。
“就這?”随雲對這個賭約毫無興趣,在裴凜眼裏倒是不解風情。
“對。”
“要是我輸了——”
“你可以要求我為你做一件事。”
裴凜說得理直氣壯,他甚至拔高了音量,連在一旁休息的淩予安都聽得一清二楚。
如果忽略掉裴凜灼熱的眼神,那這句話倒沒什麽暗示。
随雲心裏倒沒什麽波瀾。
裴凜的目光卻從随雲線條漂亮的小腿一路往上游移,他難得在學院以外的地方看見随雲有不同風格的穿搭,最終落在随雲的喉結上。
他在思索。
他在權衡利弊。
“可以。”
裴凜愣了幾秒,随即笑了。
不近人情宛如霜雪般的人,居然同意了。
比賽進行中,裴凜有意放水。可偏偏這在随雲眼裏看來就是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
最後,裁判宣布着裴凜的勝利。他看向随雲,聲音沙啞,“哥哥很厲害。”
“但就差了一點點。”
他用手指比劃着一段極短的距離,他似笑非笑,挑了挑眉,提醒道:“好友申請,別忘了。”
他不像以前那樣打破砂鍋問到底。經歷過前兩天的事情後,随雲能這樣,他已經知足了。
裴凜離開後,程闕走來,輕拍着随雲的肩膀,“休息會兒吧。”
随雲點點頭,回到休息區喝着溫水。
直到傍晚,幾人才決定離開球場。
随雲回到更衣室換衣服,最裏面的一件背心已經被汗浸濕,穿在身上怪黏糊的。
随雲換好衣服,披上一件薄外套,拿上東西便準備離開。
忽然,他被隐匿在角落的一個人扯住手腕。
随雲的後背剛貼上冰涼的儲物櫃,裴凜的手掌就墊在了他的腦後。
“你要做什麽?”随雲冷聲質問。
裴凜低着頭,淺棕色的額發遮蓋住眼睛,就當随雲要推開他的時候,他喉結滾動幾下,才擠出一句帶鼻音的話:
“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他聲音悶悶的,沉沉的。
“哥哥,你真的好讨厭。明明把我删掉的人是你才對……”
“我每天都在等你的消息,結果就看到你把我删了。”
更衣室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我不覺得我有什麽錯,加誰删誰是我的自由。”随雲警惕地擡眼,話裏帶刺。像只格外不耐煩的貓咪,揮着尖銳的爪子。
“你到底——”
随雲的話被打斷。
“小雲,你換好衣服了嗎?”程闕清亮的聲音冷不丁從更衣室外響起。
氛圍被打破。
“馬上。”随雲回道。
随雲用力推了推擋在面前的裴凜。
裴凜卻紋絲不動,甚至又貼近了幾分,他用膝蓋頂進随雲腿間的空隙,氣息呼出的氣息噴灑在随雲脖頸,燙得吓人。
“原來你拼命地把我往外推,就是怕程闕進來看到我是嗎?”
裴凜的聲音沉了幾分,帶着喑啞,他的唇幾乎要貼到随雲的耳垂,“哥哥,我不像寧昭言那樣表裏不一,你要是實在生氣,你打我……”
“啪!”
随雲猛地擡手,清脆的耳光聲在更衣室炸響,門口的程闕聽到動靜,默默地先離開了。
裴凜的臉被打得偏過去,右臉迅速浮起一片紅痕,指印分明。
比臉上疼痛先來的,是随雲身上好聞的冷香。
他的嗅覺正不自覺地、貪婪地攫取更多。
空氣凝滞幾秒,裴凜緩緩低下頭,他抓着随雲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指腹摩挲着對方因用力而泛紅的掌心,舌尖舔了舔虎牙。
“手疼不疼?”他緊緊攥着随雲的指尖,輕輕拉過他的手,溫熱的呼吸拂過随雲發燙的掌心,眼底情緒翻湧,透着明晃晃的心疼。
随雲的手指下意識蜷縮,卻被裴凜牢牢握住,仿佛剛才那個被扇耳光的人不是他一樣。
“哥哥解氣了嗎?”
裴凜輕輕揉捏着随雲的掌心,還變本加厲地将随雲冰涼的手背貼在自己發燙的臉頰上。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笑彎了眼,“下次生氣,換個方式罰我。”
随雲:“……”
神經病!
被打了居然還這麽高興。
随雲用力一推,踩了裴凜幾腳。
這次裴凜沒再阻止他,順從地向後推了幾步,靠在櫃旁,為随雲讓開一條路。
等人徹底離開後,裴凜臉上的笑意消失,但眼底的癡迷漸濃,臉上帶着危險的餍足,他甚至還在回味——他的臉頰似乎還殘留着随雲掌心的溫度。
随雲回到車上,程闕覺得好笑,安撫道:“你可別把裴家大少爺打傻了,打傻了誰和我們合作。”
随雲無語扶額,“裴家在他手上才是真的要完了好吧。”
裴凜在更衣室待了半小時左右才走,他對鏡子左看看右看看,拍了幾張照片。快門聲在寂靜的更衣室裏分外清晰,裴凜仍不滿足,似要擺出一個最完美的角度。
真可惜,他想。
随雲掌心貼上來時的感覺實在是太……
應該讓随雲再多打幾下的。
思來想去,他把照片發給了遠在克納爾西部的霍琰。
裴凜:【圖片】【圖片】
消息剛發出去幾秒,霍琰的消息瘋狂發送着。
霍琰:【卧槽,誰打我兄弟?】
霍琰:【你不是已經跟裴叔出櫃了嗎?他還打你?】
霍琰:【不對,你被揍了怎麽還笑得這麽開心?】
裴凜的唇角微微上揚,腦海裏仍是随雲帶着微微怒意的眉眼,他手指輕敲,回着消息。
裴凜:【一只貓賞的】
裴凜:【雪白的毛】
裴凜:【兇得很】
霍琰對着照片仔仔細細看着,清晰的指印一看就是用了不小的力氣,怎麽也不像是一只貓咪撓的。
……
過了很久,霍琰才回消息。
【卧槽!】
【我就說上學果然會出事吧!】
作者有話說:
真是恭喜你啊裴凜^^被打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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