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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一年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第 42 章 一年後




一年後。




花逢晚乖巧, 一年之內也沒白等着師瑤,而是憑借咒術天賦,成功背着關濂拜了陸好做新師父。




陸好這徒兒也不是白收的, 花逢晚被她使喚着, 将秘境中大大小小數以萬計的法陣都重新繪制完善, 且做了加固, 且威逼利誘着徒兒, 出去記得找季安生将她放出去。




花逢晚每日很忙,除了要應付陰晴不定的陸好, 還要學習和繪制陣法,另外還要抽時間去照看師瑤。




好在師瑤半年之前就醒了, 醒來之後亦沒有出陣,而是利用巨幅的螢石陣法持續解開咒術封印。




然後有一件事微妙地變化了。




師瑤本命之氣乃是天之氣,色澤歸為金色,半年之前,自師瑤醒來,她周身萦繞的氣不知不覺之間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黑色。




就好像與一股淺淡的蠻神之力結合了。




奇怪的是,咒術封印解開的過程, 以及師瑤身上的變化,都沒引來幾位乾坤聖者的察覺, 至少陸豐出入秘境帶來的消息是, 外界并沒有什麽異動。





唯一重要的事是,庚譽婚期将近, 季安生連同幾位院士一起, 正在為啓動洲武十方碑做準備。




此番不只是庚譽之婚事,亦是太一真靈院選定下一任院主的大型儀式。




屆時,各洲皆會派重要使者前來觀禮。




-




師瑤和花逢晚拜別陸好, 走出秘境,恰逢今年第一場雪。




花逢晚直接去拜師父和師兄,預備坦白自己不孝師們,另拜了師父的事,已經做好準備要被罰跪三天三夜。




師瑤則直接回自己的小院。




自秘境堂出來,一路上清剿衛隊隔一條巷便置有一崗,即便如此,招搖過市的荒鬼卻并不在少數。




彼此之間好像遵守着某種默契,達成了這樣荒誕的平衡。




師瑤擡頭觀天,十方碑形成的粼粼光陣中間,出現了許多恒久不變的光點。




那些光點尾端垂下氣韻,氣韻另一端所連接之處,是洲武即将開啓的陣眼。




洲武啓動,預示着無盡的氣運和福澤,對于學院城範圍內的修者來說,短時間內助益不小。




但是這樣暴露陣眼的啓動陣法,也預示着無盡的危機。




十方碑總計有三百六十一處陣眼,分布在學院城的各處角落,由各院派出弟子守護。




其中當屬秘境堂的陣眼最多,這也就是為什麽秘境會成立一堂,并選舉管事定期維護秘境,一來是為守護入秘境刷境的弟子,二來是為照看陣眼。




眼下,陣眼已經開啓七十三處。




師瑤能感受到洲武對體內天地之氣的調動。




自咒術封印解開,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在與暢快,在洲武的助益之下,簡直令她有升入仙境的歡愉。




她迫不及待要與符子默共享好消息,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穿過巷子,院門便在不遠處。




師瑤三兩步跨上臺階,預備推門時,卻有人先她一步推門出來。




“師瑤姐姐!許久不見!”




竟是相雅。




師瑤往婷婷少女的身後去看,果然相元、童平、童助都在,還有幾個陌生面孔的少男少女。




師瑤笑着答:“你竟比我還高了。”




相雅微微羞赧:“上一次見師瑤姐姐還是一年前了,時間過得快,個子自然也長得快。”




師瑤點點頭:“你們這是?”




相雅:“哦,今日下學早,越蒙院士教習的天賦技我們幾個掌握得不甚牢靠,子默師兄聰穎,只他一人掌握了,我們便集結前來請教。”




師瑤往院子裏望:“子默在裏面?”




相雅:“是,子默師兄他日日都在候着師瑤姐姐回來。”




幾人恭敬道了別,師瑤便快步鑽進小院。




院中的槐花樹花開不敗,今日初雪,竟像是花開兩色,美不勝收。




她推開他小屋的門,卻是沒有人,轉而又去自己的屋子裏尋,誰知也沒有。




再往裏尋找,便見到浴室霧氣朦胧,似乎剛滿上熱水,還點了淡淡的熏香。




門口垂了簾子,能見到裏頭黑黑有個人影,只是人影身形高大,越看越覺得像是那日在地宮裏頭見到的偶人。




師瑤掀簾,見符子默赤*裸了身泡在水中,頭也不回。




“咒術封印解了?”卻是他先開的口。




一年不見,符子默身形變化極大。肩背上的肌肉線條或因修煉變得緊實利落,膚色也較以前黝黑了些,隐隐透出特有的雄性威壓。




師瑤在池邊蹲下來,點頭道:“解了。”




她語調微揚,忍不住于他炫耀。




“此次解開咒術封印,我還有額外收獲。”




“哦,什麽收獲?”




師瑤眨眨眼:“我找到了你爹的荒鬼之心,喏,在我這裏。”




她指着胸口。




陸好幫她設置逆解陣法的第一天她就認出來了。




符雲佑的荒鬼之心,她絕不會認錯,只是花了不少的時間才真正捉住這顆心,并将其中力量與自己的天地之氣融會貫通,不至于被有心之人過早發現。




此前古梵鐘複活符雲佑一直沒有成功,她推導過許多可能性,其中最大的可能便是符雲佑的荒鬼之心丢失了。




此番她手握古梵鐘和符雲佑的荒鬼之心,還能複活不了一只鬼嗎?




故而她這樣高興,連嘴角都是揚着的。




“他的荒鬼之心?有什麽用?據我所知,許多人都在找他的荒鬼之心,落入有心人手中,恐怕又是一場腥風血雨,沉洲之痛。”




“不會,我已将你爹的荒鬼之心與我的天地之氣沉底融合,別說我咒術封印解了,別人輕易難尋到,便是找來了,要想搶去也得先将我殺了,再行剝除才有可能。”




水池中的人頓了頓,半晌他慢慢悠悠又道,語調之間頗有戲谑之意。




“你這樣待他,倒叫人覺得你與他之間用情至深。”




這樣的戲谑,加上相似的身形,隔着水霧,師瑤竟直接幻視符雲佑。




師瑤想再接話,對方卻先伸手邀請。




“要一起嗎?”




不等師瑤回應,大手握上她的腕骨,直接将她拉入水中。




妖冶的容貌近在咫尺,寬大的臂膀直接将她圈禁。




師瑤倒吸一口涼氣,心髒砰砰跳個不停。




“你……當真是符雲佑的兒子?”




師瑤問出長久以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符雲佑此時已經難以抑制自己的蠻神之力,雙眸沉黑褪盡,染上濃烈的幽藍色。




他雙臂死死圈着懷中小小的少女,卻不忍心弄疼她,渾身肌肉因此而顫*栗不止。




他一寸一寸逼近少女,眉角微挑,充滿了妖冶魅惑。




“一直不是啊。”




師瑤不由地放大雙瞳,“不是……”




不是符雲佑的兒子,那還能是誰?




師瑤顫*抖得厲害,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究竟是失望還是驚喜。




她似乎已經接觸到了答案,可是卻沒有足夠的勇氣面對。




符子默之于她,意味着什麽呢?




若是告訴她,這世上根本就沒有符子默,從始至終都是……都是符雲佑,她不知道該做何表情。




她想起來在地宮裏撿來的方匣子,此刻還在她的荷包裏。




可是她究竟是為符子默撿的,還是為符雲佑撿的,她說不清。




她試圖将自己拽回現實:“可當初我問你娘親,你卻遞給我我的小劍。”




符雲佑:“身死魂消,我唯一護下來的東西,只有這把小劍。”




師瑤:“那你為何……”




他眸色暗淡一分:“因為從前的你眼裏看不見我,你不愛我。”




師瑤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了,水池的熱氣令她又些暈眩:“你覺得我現在就看得見你,愛你了?”




符雲佑眸光閃爍,笑得更深:“是啊,你親口說的。”




師瑤:“我親口說的?”




見她不明就裏,他便耐着性子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将人緊緊摟向懷中,心貼着心,寬厚的手掌貼上她沾濕的脊背,緩緩摩挲,試圖還原力度還有游走的路徑。




“那日的偶人,令你不舒服嗎?”




這樣答非所問,卻令師瑤心中一驚。




自那日之後盤桓在她心中已久的疑惑,在這一剎那全部解開。




這世上本沒有符子默,從來只有符雲佑。




符子默是他,偶人是他,眼下擁着她的還是他。




窗簾垂落,燈火盡熄。




符雲佑擡手拂落師瑤的墨色長發,發梢鋪散在池間,如同綻放的花朵。




外衣被他一并拂落,随手扔在門簾邊上,帶起的風拂過水面,漾起令人心癢難耐的弧度。




一驚尚未落下,又一驚乍起。




柔軟的唇*舌充滿侵占欲地纏上她的耳廓,潺潺水聲猛烈沖擊着她每一根神經。




她還未從割裂的身份轉換中切換過來,便被對方纏上。




“所以,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親吻‘娘親’了嗎?”




他故意拖長尾音,令她身與心都強烈震顫,間隙,又騰出一臂。




“你的手……”




師瑤顫*抖着,擺動身軀手腳并用要甩開他的手。




他的聲音充滿蠱惑:“反正都已經試過了,這次不可以嗎?”




師瑤腦袋暈沉,每一寸肌膚都在他的掌握之間,他這樣問她,又勾起那晚的回憶,池水再次升溫幾分。




師瑤眯着眼睛昂着首,艱難詢問。




“所以偶人……是你……你認識陸豐師兄的小姑?”




“荒鬼首領,萬鬼朝拜。”




“萬鬼……朝拜……”




也就是說先前的那幾只荒鬼,也是來認主的。




符雲佑不舍着将師瑤從懷中抱起,安置她于水池邊上靠着。




随後,猛地紮入水中。




師瑤猛地睜眼。




那種溫熱間又透着冰涼的感覺一瞬間由下往上竄,撐在池邊的手不自覺抓緊。




符雲佑的吻極具攻擊性。




她既歡愉又有些微疼痛,忍不住哼出變了調的聲音。




長發散落,露在水面之前的肩頭止不住地緊縮,她仰着頭承受着,不知何時才能結束。




“夠了,好不好?”




她哀求着。




從前是她主動攀上他的身,如今攻守易形,叫她難以承受。




“符雲佑,夠了,不要了。”




他不情不願地勾了她一下,随後浮出水面,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往前一拽,輕巧地将人拉近貼身,瑩白的小腿勾上肩頭。




“真好聽,好久沒聽你這樣叫我了,多叫幾遍。”




哄騙的語氣。




“不叫了,我很累,我想要沐浴,我想要去床上。”




秘境裏,她沒有一日是輕松的。




可他卻有意忽略她說的話,只抓自己想要的。




“去床上?好啊。”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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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偏執惡犬死對頭吃乾抹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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