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無字院 花逢晚飛似的過來捂住師瑤……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章 無字院 花逢晚飛似的過來捂住師瑤……
花逢晚飛似的過來捂住師瑤的嘴,悄聲說:“小聲點,這事兒我藏了這麽久都沒被發現,別師姐一回來就給我戳穿了,那師姐還不如不回來呢。”
師瑤被她吃裏扒外慣了,悶聲道:“快點兒!”
花逢晚嘟着嘴,最後确認一句:“我放師姐下來,師姐可不能動手,你這次回來都沒第一時間來找我,我這才生氣的。”
師瑤點點頭,随後藤蔓輕輕松開,花逢晚在下頭接着,再加上師瑤禦氣,又原封不動跪回了原處。
原來師姐是被院主罰了,這才不跟她動手!
她抄起師瑤的手:“走,我帶你去看看他,他現在已經能說話了,我還教了他幾招禦氣,如今已經坤字三境,厲害吧。”
荒鬼少年名叫梅生,是花逢晚給他取的名字。
當初從極洲大亂,師瑤受命前往鎮壓符雲佑及他手底下禍亂的荒鬼衆,花逢晚也跟着一起去了。途徑一處荒城的時候,見到這位少年被主人與豬牛一起拴着,身上髒污不堪,還全是傷。
別的荒鬼都殺紅了眼了,只有他,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也不說話,而是學着豬叫,還以為自己生下來就與豬沒什麽區別,心中的理想是多吃點,長胖一點,為主家多換一點錢。
在荒鬼亂從極洲之前,學院城一直以來對于荒鬼的态度都與人沒什麽不同,畢竟他們除了有兩顆心髒,力氣大些,天賦高些,笨了一點之外,與人沒什麽區別。
花逢晚從小在學院城長大,故而花逢晚見不得荒鬼被人當作畜生一樣奴役,便花了高價錢,從那個農戶手中買下來這只荒鬼,待到事情了了,偷偷帶回了學院城。
少年一度不肯開口說話,只趴着在地上豬叫兩聲,也不親人,咬過花逢晚很多次。從小被人寵着長大的花逢晚此番竟學會去寵別人了,她每日給梅生送飯,教他說話,教他站起來走路,為他帶漂亮的衣裳,甚至到後面開始教他煉氣。
人總是容易被荒鬼迷惑的,這也是人類恐懼荒鬼的原因之一。
師瑤擡眸看着眉飛色舞的花逢晚,淡淡說:“不去,我在罰跪呢。”
“哎呀師姐,去嘛去嘛,求求你了。”說着她并指一點,在她的旁邊就這麽憑空點出個與師瑤一模一樣的人偶來,道:“它替你跪,師姐你就陪我一起去看看嘛。”
花逢晚氣主屬坤字,如今已是滿境,奇技上千,這偶人便是她坤字奇技的一種,屬咒術,是一種及其精密的控氣之術。
此術與其他的技不同,要求将氣控制在一個極少量的程度,再施以咒于偶人體內達到一種微妙的平衡。
荒器上繁複的紋路屬咒,她體內的銀絲也是咒的一種。
師瑤思索了一瞬,道:“那沼澤地,有誰能找過去嗎?”
花逢晚一時間沒明白師瑤的意思,道:“那地方只有我一個人能找到,別人進不去,想出來也不容易。”
師瑤繼續問:“若是使用咒術,也不容易被發現吧。”
花逢晚懵懵懂懂:“嗯,那片秘境本身級別就不算低,運轉也是咒術大陣,尋常咒術的氣在它面前,應該會被掩藏。”
師瑤滿意地點點頭,從地上起來拍了拍土,“走吧,你讓它跪好一點,能簡單應付幾句話嗎?我怕師兄師父中途回來了。”
花逢晚一拍大腿:“能啊!”
她伸手再一點,偶人自己就跪到了師瑤剛才跪過的地方,還道了句“您兩位慢走”。
師瑤:……
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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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城新弟子入學的天賦測試點分別設在各院,由各院的親傳弟子守着,除了招收有意願但是天賦不高的弟子之外,還要幫師父們留意着有沒有天賦異禀的師弟師妹,好收作親傳。
十大院外還懸着一塊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會實時滾着誰,天賦幾何,被哪個院收錄了,是否是親傳弟子等信息,供人查看。
符雲佑将食盒提回去洗淨了這才出來,然而聚集在中央大街各院門口的弟子還是很多,每一個院門口都大排長隊,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個院測起。
只有一個院例外,測試點歪歪斜斜地擺放着,沒有親傳弟子守着,也沒有本院已經入學的弟子來看熱鬧,更沒有人排隊。
符雲佑思索再三準備先去這個院測,卻被人拉了。
“符子默!你這是要去哪個院測?”
符雲佑回過頭去看,只見來人四個,面容看着眼熟,個頭卻跟他一樣,高了許多。
“童平?”符雲佑疑惑着問道。
只見那人叉腰道:“錯了,我是童助,諾,我和哥哥嘴角都有一顆痣,我的痣長在右邊,哥哥的長在左邊。”
符雲佑轉臉過去瞧,還真是,哥兒倆除了這顆痣位置不一樣,其他地方可謂都是一模一樣了。
相雅也長高了些,婷婷少女模樣,推開她哥哥走上前來,依舊是怯生生的樣子:“子默哥哥不先去聖院測嗎?我聽說師瑤姐姐的師父已經要收你為徒了。”
符雲佑看了一眼大排長龍的聖院,搖搖頭道:“聖院人最多,恐怕要測到日落去了,去哪個院都一樣的,最終都會輪換着上課。”
相雅連忙說:“不一樣的,雖說是基礎課每年都會安排一些,弟子們因此可以到各院院士底下聆聽課程,可是涉及到高階的術與技,就只會教自己院的弟子了,有的技法更是只會教親傳弟子的。”
童平道:“是呀,測可以,但是不能随便選,更何況是無字院。”
從前跟着師瑤到處聽課,上課光顧着打瞌睡了,根本就沒去了解過學院城弟子的課程究竟是如何安排的,還以為是每個院想去學就去學。
符雲佑:“無字院怎麽了?”
相元從三人身後走出來,冷着一張臉道:“無字院的院士是只荒鬼,你确定你要去?”
荒鬼?
有意思。
只知道學院城藏納荒鬼,竟不知還有能做到一院之長的,怎麽從前沒聽衡涵提起過。
符雲佑掀起眼皮看眼前這幾個人,表情各異,看不出什麽異常來。嘴上勸着他別去,實際上應該是最想讓他先去淌淌水的,畢竟一個荒鬼院士執掌的教學院,除了方便他們藏匿身份,還能對他們煉氣有額外的助力。
他抄手道:“既單獨設立了一院,又讓他做了院士,定是得了其他幾位院士和季院主的首肯的,有什麽不可?”
相雅擔憂道:“原是沒什麽的,可是自從從極洲之亂之後,無字院的弟子們就自發的散了,去了其他院,眼下是一個弟子都沒有。況且我還聽說無字院的院士越蒙,是個面目全非的怪人,對待弟子更是非打即罵。”
出來前師父交代過,說要讓他們幾個盡可能去無字院。可是單是院士是個怪人就已經讓她害怕極了,她最是怕別人嚴厲,原想的是能拜入曲觀春院士門下就好了。
況且選無字院的行徑也容易引來別人的探究的目光,屆時豈不是更容易被魏統領盯上。也不知道師父怎麽想的,竟是連哥哥和兩位師弟也沒什麽異議。
符雲佑一副沒所謂的态度,說要去試試就要去試試,轉身就往空無一人的無字院裏走,相雅想要去拉,卻被相元拉住,做了個搖頭的姿勢。
符雲佑其實是想去看看,一個荒鬼做院士,測天賦究竟是測什麽。
荒鬼之心?蠻神之力?
應該不是,要不然當初魏一也不可能拜在無字院門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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