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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他不着急 師瑤若是對他直接開罵,……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他不着急 師瑤若是對他直接開罵,……




師瑤若是對他直接開罵,就像從前一樣,罵他蠢不自知,罵他人菜瘾大,他心裏還好受一些,可她卻問了些不相乾的。




長得像不像他,這重要嗎?




她不該質問他為何沖動行事嗎?




她不該埋冤總是受他牽連嗎?




她不該讨厭他,遠離他嗎?




符雲佑盯着她的傷口來看,看到血止不住汩汩往下流,開始有了些煩悶的感覺。




怪不得別人,只怪如今的自己太弱,這副生長緩慢的身子太沒用。




他立即牽起師瑤的手往回走,小心捧着她滴下來的血,別沾染到她的鞋上。




“符子默,我問你話呢?”





師瑤看着符子默長高了,心中頗有些開心,因為養了兩年是一點個頭沒有長呢,害她被周圍當娘的蛐蛐。




話說回來,從前她摸不準符子默究竟是不是荒鬼,眼下短時間內體格變化,薄弱的蠻神之力,再加上藍色的瞳仁,估摸着八成是了。




難怪魏一這麽氣急敗壞,堂堂一洲之聖,該與荒鬼世代為敵的,憑她說得再天花亂墜,那也是站到了天下人的對立面,站到了從極洲一洲枉死之民的對立面。




“你受傷了,這些重要麽?你若是真的不喜歡這張臉,幫你處理完傷口,我去劃花了去。”符雲佑皺起眉頭,他的語氣很明顯在生氣。




師瑤:???




她哪裏說了不喜歡這張臉了?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總覺得她從前老惹符雲佑生氣,現在老惹符子默生氣。




姓符的真的很難對付!




沉默良久,師瑤嘆了一口氣,道:“對不起。”




還沒跨過門檻的腳收了回來,渾身的戰栗不知緣何而起,符雲佑的心突然很痛,像是有人在用力地擰。




腳步繼續往前,他嗓音有些許的嘶啞:“你在發什麽神經?先去把血止住,再流下去,恐怕人更傻了。”




師瑤點點頭跟上。




符雲佑将人帶到自己屋裏,熟門熟路翻出房間裏的藥箱,清理、上藥、止血、鎮痛,包裹上潔白的紗布,小心翼翼系上一個不影響手掌活動的結。




一切做完他二話不說拿着剪紗布的剪刀就往自己臉上紮去,師瑤一着急,又擔心傷口崩開,原是想去握剪刀的,下意識就變成了反手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響亮,抽得符雲佑左半邊臉都紅了,紗布微微滲出點血,更疼了。




師瑤疼得龇牙咧嘴,道:“符子默,你今日是不是存心氣我?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從來沒有這樣奇怪過?”




見他不說話,她繼續追問:“是因為你爹麽?若是你真的很在意,你把你心中想的都問出來,我今日與你好好做個彙報總結,總好過你這樣反複折騰自己。”




符雲佑左邊臉生疼,眼裏都噙出淚來,挂在眼角,要落不落。




他從前跟師瑤作對,常将師瑤惹得面色潮紅憤起對他拳打腳踢,手法娴熟精準,痛感往骨子裏鑽,又疼又持久。




這一掌不及那些的零頭,卻莫名覺得委屈憤懑,不知自己在氣她還是氣自己。




或許是氣自己多些吧。




師瑤見了有些心疼,想辦法安慰:“你別哭,我喜歡你這張臉,天下再沒有比你這張臉更好看的了,你不要刺。從前喜歡你爹的臉,如今喜歡你的,我師兄說得對,我就好這一口。”




符雲佑:……




他啓了啓唇,糾結了很久,還是預備換個話題先聊。




“為何任由那船上的荒鬼進城?你該知道,他們很可能會給學院城帶來麻煩的。”他神色淡淡地問。




師瑤聞言覺得手更痛了,魏一來煩她,他也不放過她,非要将此事讨論個乾淨。




所有人都期待她的态度,卻并不期待她真實的态度。




她嘆了口氣,道:“那些荒鬼,想必大多是聽說了師父治下的學院城對于荒鬼的暧昧态度,來這裏做生意的生意人罷了,同尋常人又有什麽區別,不過混口飯吃而已,何必阻人財路,還絕人生路?”




符雲佑:“可他們的的确确都是荒鬼,力量可比尋常人要不受控得多。”




師瑤一手托腮,認真地思考着:“力量?我尋思着,或許是荒鬼們因為人們的排斥,書讀得少了,未開智,說不定進學院城裏來熏陶熏陶,就懂得怎麽控制力量了呢?說不定比人還更厲害些呢。”




師瑤吹了吹手掌,覺得太痛了,不知魏一那金刀是什麽做的,這樣鋒利,若是有機會讨來給符子默玩兒兩天就好了。




符雲佑見她皺着眉,起身重新為師瑤換了藥和乾淨的紗布,良久,道:“你當真的覺得,符雲佑不該去死,該死的另有其人?”




師瑤想都沒想,點點頭:“嗯,怎麽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符雲佑心中千萬思緒躁動不安,實在難以忍住,忐忑地問:“那你,從前真心喜歡過符雲佑麽?”




問出口之後就有些後悔,他明知道師瑤會說什麽,可是就是管不住嘴。




師瑤捏着新換了藥的手掌,冰涼感透過皮膚,疼痛緩解了些,輕松道:“喜歡啊,我對他也說過,對你也說過,可你倆都不信。”




得到了預料中的答案,符雲佑又不開心了,嘟囔道:“你懂什麽是喜歡嗎?”




眼見着符子默可能又要鬧別扭了,師瑤想起來多年前符雲佑給她舉的那個例子。




——喜歡?大概就是你對土豆餅的感覺吧,頓頓都想吃,日日都想吃,恨不得長地裏,恨不能這輩子嫁給做土豆餅的。




她一邊重新認真思考着這個千古難題,看怎麽回答比較合适,一邊又意識到一件事——這事兒符雲佑都沒有跟她糾纏過這麽久,怎麽倒是兒子關心起老子的事情來了。




她站起身往外走,“這事兒讓你爹親自來與我對峙。”




師瑤走了之後,符雲佑默然起身收拾藥渣還有血布,關好門窗上了床。




幽藍色的瞳仁再次釋放出幽幽藍光,墨金色的氣在身側流轉,骨血生長的聲音黏膩又滲人。




是她要與他對峙的。




不是他要着急顯露身份。




-




師瑤原計劃是去尋一趟師父,看看他老人家有沒有法子,偷偷将咒術封印給她破了。




結果被魏一毀了,累了,疼着呢,心情也沒了,只想回去睡覺。




人剛躺下,旁邊桌子上一塊水鏡幽幽亮起白光。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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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偏執惡犬死對頭吃乾抹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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