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章 厭浥尋棠,舅舅不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章 厭浥尋棠,舅舅不知
“雲睜,你有感受到陣法氣息嗎?”
謝驕在尋找搜山時并未察覺到陣法氣息,再者,謝家擅武,族中子弟自幼習武。
沒有正統學習過陣法。
自小武藝出衆的謝驕更是在大多時間将時間投在修煉上,陣法,實在是沒接觸過多少。
“我東邊山脈并沒有特別的力量波動。”雲睜當妖王的時候被陣法圍殺過,但那會的陣法臨時構成,并沒有強大陣法的威力。
可以說,這倆對陣法都不甚了解。
“等她醒來......”師朝安必須恢複靈力,才能補足謝驕雲睜在陣法上的短板。
謝驕這樣想,突然問:“雲睜,你回到你的誕生地,會漲實力嗎?”
她很在意厭浥的變化。
“并不會。”雲睜道,“你是說厭浥?他的變化的确奇怪,但我們妖物沒有‘回到誕生地就會變強’這一說法。”
“那厭浥......?”
“步入成熟期了吧。”
雲睜低頭專心擺弄早點,他挑出謝驕喜歡的放到一處。
妖物成長沒規律,卷蘭都能比厭浥成熟早。
“這次以陣法為主,再去探查。”
既然明家主自有辦法應對周金師三家,那他自己忙去吧。
對謝驕來說,謝錦棠的下落更重要。
步入成熟期的厭浥重新回到南邊山林。
搜尋一夜,厭浥沒有感到絲毫疲憊,甚至迫切重回山林。
南邊山林往後是嚴林狼群的地盤,厭浥的家園。
厭浥化作灰狼,與半年前剛與謝驕見面不同,如今的灰狼肩高将近四尺(132cm左右),體格健碩修長,軀乾厚實。
普通灰狼在夏季該是短毛,厭浥的毛發卻長。
一身灰毛順滑泛光,在層層蔥綠的山林樹木裏奔跑時宛若絲綢銀帶。
越往山脈深處去,厭浥心中的激動就越發急切。
他會遇到族狼嗎?不不,大部分狼都是凡獸,厭浥真正想見的是他的父母。
思念瘋長,急行的厭浥并未察覺自己腳下的道路正在緩緩扭曲變化。
蔥蔥綠林在厭浥奔行前方化作惑色藍路,藍綠交織的光暈在灰狼背脊上方輝映為契約印記。
此印記無威無力,存在感連風中落葉都比不上。
厭浥被衛聽契約甚久,除卻最先受的折磨,他還未被衛聽用契約召喚過。
自然不知契約浮現時的感覺。
他踏入真正的嚴林山脈,樹木高大挺拔,頭頂只餘稀疏光亮,綠葉沙沙如洗米聲,厭浥想起在謝家村時,雲睜時常做的事。
厭浥想,這回他先找到二小姐,那麽他就會是謝驕心裏的第一妖。
再往前,腳底人為開辟的道路徹底消失。
厭浥停了下來,這裏沒有人族活動的痕跡,叢林景色不再溫柔,風中交雜着各類動物、妖物的氣味。
久違的警惕灌注全身,厭浥慢慢前行。
他化作人形——跟謝驕生活後他已習慣人形。
人形或是妖形,這對厭浥來說并不能構成行動上的不變。
普通動物化妖的妖物需要一定時間來習慣人形活動,而厭浥,他似乎生來就習慣人形。
光斑點點暈晃視線,身後印記如影随形。
厭浥聞到了謝錦棠的味道。
自從厭浥認識到謝錦棠對謝驕來說有多重要後,他就記住了謝錦棠的氣味。
海棠香氣淡淡,帶着某種漿果的清甜,屬于人體皮肉真正的氣味又和謝驕很像。
找到了!
主人重要的妹妹。
厭浥金黃色的妖目大放光彩,他找到謝錦棠,謝驕就會誇他,就會更喜歡他!
然後謝驕身上就會出現他的氣味。
說到謝驕的氣味,厭浥真的是快要氣炸了。
謝家村時,謝驕身上混雜墨團、獵物、草木、雞鴨鵝等氣味,離開謝家村後,他和卷蘭被放在乾坤袋內。
等到他被放出,謝驕身上屬于雲睜的氣味乍現。
人族的鼻子聞不到,可身為狼妖的厭浥聞的無比清楚。
他好讨厭這股氣味。
不能說是臭味......是一種聞到會讓他煩躁的氣味。
再後來,謝驕身上的雲睜氣味越來越濃。
濃到謝錦棠一出現,那股海棠花的氣味就能闖入厭浥鼻腔。
難得讓厭浥神清氣爽。
當然,這不是厭浥對謝錦棠生出不一樣的感覺。
對厭浥來說,什麽氣味都比雲睜的氣味讓他能接受。
哪怕是周若凝、師朝安,厭浥都會誇句她們的氣味好聞。
究竟是為什麽呢?厭浥糾結不解,他為什麽會因為雲睜的氣味煩躁。
真奇怪。
現在謝錦棠的氣味出現,厭浥想都沒想,直徑沖向氣味來源。
他飛起,穿過草葉遮擋,幾乎就要看見那人——印記驟然發光,綠藍交織的扭曲道路終于猙獰張口。
将厭浥吞入其中。
‘嘩啦’
厭浥狠狠摔落水潭。
暮色緩緩,明家庭院光輝忽閃。
師朝安身周紙人舞動,淡淡靈光籠罩在她頭頂。
“天地清靈,符靈分明。”
“尋吾所念,不得滞停。”
空中淡淡靈力似流水般飄動,在師朝安話音落下那刻,流水化作飛懸瀑布射落的刺,連接所有紙人。
頓時,紙人身形攢動,飛向嚴林山脈。
師朝安憑空懸立,一道由靈力凝結的紙人彙聚在她面前,師朝安雙目緊閉。
她在等紙人們抵達嚴林山脈。
靈力紙人會傳遞紙人們的視覺,紙人們感受到的陣法靈力也會連接到師朝安腦中。
“希望師二姑娘能找到錦棠。”明家主與謝驕雲睜共同站立在回廊下。
謝錦棠在明家地盤上失蹤,急得明家主嘴上長燎泡,偏生這人說話跟泥裏拖的布般黏糊。
哦,是謝驕覺得他說話黏糊。
昨晚能說知書達理,現在謝錦棠失蹤他還這麽溫吞,聽的謝驕直想給他喉嚨裏灌水,洗掉他喉嚨裏的泥。
“嚴林這會人這麽少,棠妹還能被擄走,你究竟怎麽管的城?”謝驕忍不住刺他。
明家主睜着眼,看謝驕許久,才道:“這——舅舅也沒想到啊。”
“你!”一股莫名怒氣沖上心頭,謝驕往前一步。
“家主,謝家來信。”明管事剛走來,就見謝驕動作,他一驚。
謝大小姐不是藥罐子麽?她現在康複了,體格這般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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