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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妖襲洞房,家妖小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章 妖襲洞房,家妖小妾
謝驕的擔心終究沒能實現。
在洞房之前,雲睜被妖襲擊了。
“抓住妖物!!它往那邊逃了!”
“拿劍!符箓呢!?”
待謝驕到房間時,‘田小綠’被四名侍女護着,受到驚吓的臉配上雲睜素來靈活的表情,那叫一個楚楚動人。
房內殘存妖氣濃烈,張少主坐在床鋪邊溫聲安慰:
“夫人,沒事了,妖物已經被趕走了。”
他面無驚訝,沒有四婚洞房花燭被妖物破壞的惱怒。
就這反應?
謝驕與其他侍女站在門口,依稀聽見‘田小綠’哭腔:“夫君,我好害怕,城裏鬧吃心妖和妖怪新娘,為什麽能闖進我們房中?”
這句‘夫君’哽咽,‘田小綠’哭得梨花帶雨。
張少主讓四名侍女出來,門嚴嚴實實關上,謝驕運起內力聽見:
“都怪我沒和夫人告知,父親說,想趁機抓住妖物。”
“連累夫人受驚,全是舟時的錯。”
張少主全名張舟時。
雲睜的演技真不錯啊,謝驕沒再聽,看樣子短時間這倆不會洞房花燭了。
來參加喜宴的客人因妖物出現,紛紛離去,張家主帶人追妖,偌大張家,此刻竟有些冷清。
許是妖物太強,謝驕置身張家內,四處都是妖物殘留的氣息。
跟剛才那只不一樣,這只妖沒有人血味。
按張少主所說,今日婚宴是為了捉妖而設——謝驕忍不住吐槽這人怕是克妻克多了,壓根不在意妻子性命。
所以即便張家知曉楊悅失蹤,也認下田小綠。
本就把‘新娘’當作棋子。
啧,世家真惡心。
謝驕想。
她在府裏逛了會,再回到院子裏時,張少主已然離去。
“他是修士,沒結金丹。”剛進門,雲睜變為原樣,看慣了白衣飄飄的雲睜,乍然看見他紅衣,謝驕不免驚豔。
“你為什麽一直穿白衣?”明明是條黑蛇。
“小君喜歡白衣。”雲睜在床上翻身,“世家大族的床挺軟。”他拍拍身側空位,示意謝驕上來。
臉上妝容尚在,雲睜本就妖美,配上紅妝,更顯美豔。
“我們雲睜很會扮新娘喲。”謝驕上床盤腿坐下,乾坤袋不住抖動,兩人知道是裏面兩妖在竊笑。
嫁衣下的手戳入乾坤袋,袋子登時安靜如雞。
“他們太着急了,想搶在師家來人前抓住妖物。”美人紅衣側躺,雲睜看着謝驕。
合理懷疑此蛇在美色引誘她。
“師少夫人真是受傷而死麽?”謝驕掰着床上桂圓,将脆乾外殼一點點摁開。
雲睜張開嘴:“小君以身入局呢!”給點甜頭呗?
乾圓、帶點甜味的桂圓肉被謝驕塞入他嘴中,雲睜微微訝然。
呀,真給呀?
“我晚上在前面看歌舞的時候,有抹妖氣出現,我追着它到橋上,它往溪晚樓逃去。”
“可回來,你這又有妖。”
“你看清是什麽妖了嗎?”
前個妖氣有人血味,後個妖氣無人血味。
“是妖霧,聞着是犬妖或者狐妖。”雲睜用妖力将桌上點心運來,兩人就這麽坐躺在張少主的婚床上,聊起妖患。
“那來拐你的算妖鬼新娘?我追的是吃心妖?可妖氣很淡。”
吃心妖在溪晚城出現三月沒被抓捕,說明實力高強。
雲睜也坐起,婚房的點心再精致不過,無需他多做加工。
“這兩個妖肯定有關系。”雲睜篤定,“吃心妖三月吃十人,妖鬼新娘兩月殺三人。”
“歷來受妖患困擾的城鎮,是不會有兩只妖平衡共處兩個月。”
“除非這倆妖是一家的。”
謝驕點點頭,張家的茶點味道不錯。
冷掉的蓮子百合粥被雲睜加熱:“我聞到外邊的辣味了。”謝驕出去探查消息,肯定吃不了婚宴的東西。
“要不然晚上我們摸到廚房做點?”雲睜很自信不會被張家修士發現。
謝驕搖頭:“算了,随便吃點,我明天要去溪晚樓探探。”
“不過這張少主都二十二歲了還沒結丹,真廢。”交換完消息,雲睜開始嘴碎。
“尋常人都在二十歲之後結丹。”張家父子看舞女表演專注,謝驕總覺得有些怪異。
再好看,也不至于在兒子婚宴上看這麽入迷吧?
春兒進來:“二位仙君,少主說今晚不......對不住對不住!”春兒才看見帷幔後,兩人靠近親密。
原來二位是道侶。
“說今晚不來這裏睡讓少主夫人好好休息!”春兒一口氣說完,連喘都不帶喘,急急出去。
“她怎麽這麽着急?”謝驕疑惑,道:“我要睡覺,你給我回乾坤袋。”
“變成蛇也不可以嗎?”
“廢話。”
這屋燈滅,張府另一處廂房燈亮。
屋內熏香甜膩,混着化不開的柔靡氣息,燭火搖曳不止,窗邊帷幔陣陣顫動,最後化為平靜。
兩道粗淺不一的喘息聲混合,女聲嬌媚:
“夫君,今日不宿在姐姐那,宿在我這,不好吧?”
被她親密稱為‘夫君’的,正是‘在外捉妖’的張少主。
那儒雅面孔上的情迷還未褪去,張少主躺在床中,任由女子纖細的手在胸口打轉。
胸口紅印暧昧。
“不是說等着抓吃心妖嗎?夫君不去?”此女顯然極受張少主寵愛,稱呼親密、甚至能随意問話。
張少主伸手——摸了摸小妾頭頂的犬耳。
小妾輕輕爬入他臂彎,外衣下的尾巴搖晃掃過張少主皮膚。
“找個人代替我出面即可。”他揉捏犬耳,道:“不過是娶來做戲的妻子,怎麽比得上小歌對我的心意?”
那什麽代替楊悅的女子,長相是清純,但他早就厭倦與女人歡好。
女妖多好,花樣多,還沒娘家庇護。
張少主的妾室,竟是犬妖!
放在仙門世家,是被嚴令禁止的。
“哼,夫君,明日也來我這。”全歌撅嘴。
張少主爽朗大笑,全然沒有對外儒雅知禮像。
屋內陷入新一輪歡愉,犬妖身上散發的妖氣被小院中的陣法符箓死死壓制,半絲沒露出去。
在外守門的小姑娘聽見屋內調笑,目露悲戚憤怒。
她亦是犬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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