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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妖妾傳訊,卷蘭重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4章 妖妾傳訊,卷蘭重夢




“夫君來啦。”




張家內小院,一名面若白桃的可愛妖妾笑意盈盈挽過張少主。




圓眼含喜,純白兔耳垂在兩側肩膀處。




“塗兒,可會為了那孩子難過?”張少主坐到窗邊,塗夫人乖順侍奉左右。




塗夫人是四名妖妾之一,張少主最寵愛的一只。




“本就活不長,能讓那孩子侍奉夫君,妾身歡喜。”塗夫人露出粉嫩脖頸,圓眼含情脈脈。




“況且,這話應該問全姐姐才是。”




張少主滿意撫摸塗夫人的頭頂。




胡君與雲睜發現那只半妖,是先前全夫人所生。





若謝驕知道張家內部這般污穢髒亂,定要罵這對父子為畜生,然後一劍送兩人上天。




“好塗兒,你最懂我心。”全夫人早上哭哭啼啼,讓張少主心煩,拐了道來全夫人這。




妖嘛,死就死了,半妖嘛,本就活不長。




他又不關心。




“妾身早就看這些家夥不順眼了,全都跟妾身搶夫君。”塗夫人靠在張少主的大腿上,全然柔弱惹人愛。




張少主莫名想到溪晚樓那晚來的舞女領頭,婵躍。




他的妖妾裏還沒有婵躍這種類型的,想收集。




“沒事,他們很快就會消失了。”張少主與塗夫人之間有主仆契約,肅清半妖的計劃不能明說,但他能略一透露,以此滿足虛榮心與掌控欲。




人到高位本應收斂自己,哪怕做壞事也得藏好些。




但是到了高位之後,看着比自己渺小的低位者,一股‘苦盡甘來’的自得油然而生。




這種,出事最快。




“消失好呀,夫君,塗兒為你擺宴。”塗夫人笑道。




“不用,塗兒到時候在花燈節上等我。”張少主終于想起第四任妻子的存在。




“是。”




花燈節,下個月月初,塗夫人暗暗記下。




兔耳乖順,另一妖的兔耳卻高高立起,警惕緊張看着眼前場景。




是卷蘭。




卷蘭又做了關于兔族的夢。




這次的夢是之前夢的延續,他看見被抓走的兔妖們。




他們不分性別,被關到青樓裏供人玩樂。




逃脫不得,求死不得。




一只只半妖出生,留下好的,扔掉壞的,成為新一輪妓子。




“我想回家。”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




“人族,好恨人族啊啊啊啊!”




“蒼天開眼,為什麽讓我成為妖,為什麽讓我遭受如此欺淩?”




道道怨念交織,比先前的夢要重上百倍,強行攻入卷蘭心神,壓的卷蘭喘不過氣。




人族,這是人族對兔妖做的事情。




憑什麽?因為他們是兔妖,就該被這麽對待嗎?




年幼卷蘭迎來妖生中最重要的思考。




他聞到血腥味,不是夢裏的,卷蘭睜開眼。




率先入目的是鐵欄杆,鐵欄杆外,甩着細長尾巴的妖正在吃着什麽。




尖牙撕扯血肉,咬斷血管的聲音細細簌簌傳入卷蘭耳中。




卷蘭看清了。




地上躺着的是人,那只貓妖,正在吃他的心髒!




“啊啊啊啊啊啊!!”




夢境與現實雙重恐懼吓得卷蘭尖叫,他從小沒吃過苦頭,在謝驕身邊被縱容寵溺,平日裏最大的苦惱就是怎麽傳訊敷衍衛聽——與厭浥分開前他剛剛傳訊。




可憐幼兔心弱。




那貓妖回頭看他,目露不屑:




“叫叫叫,叫什麽,等會就吃了你。”




她開口,是成年女人的聲音。




貓妖沒理會卷蘭,獨自離去。




卷蘭蜷縮在牢籠內側,不住期待有誰可以來解救他。




他想回去,謝驕說會保護他,那謝驕在哪?




好想謝驕。




屍體散發的血氣濃烈,房門被輕輕推開。




矮小纖細、婀娜多姿的身影進來:“嬷嬷說抓到兔妖,我就來看看。”女妖的聲音輕柔,她躍過屍體,與卷蘭對視。




如出一轍的圓眼,卷蘭感知到她身上的同族氣息,慢慢放松下來。




是婵躍。




“我叫婵躍,你叫什麽?”婵躍打開牢籠,牽起卷蘭的手。




“我,我叫卷蘭。”卷蘭餘光看見地上的屍體胸前大洞。




吃心妖。




那只貓妖,是謝驕要找的吃心妖!




“你還小呢,卷蘭,你怎麽會來溪晚城?也是被他們抓來的嗎?”婵躍頭頂冒出兔耳,帶着卷蘭離開這處房屋。




兩妖走過兩端樓梯,空氣流通後,卷蘭聞見婵躍身上的花香味。




似曾相識的氣味,受驚的卷蘭拼命回想在哪聞過。




對了!是雲開給謝驕的香囊!




跟婵躍身上的氣味一模一樣!




“我跟主人來的。”卷蘭小聲道。




“主人?”婵躍步伐微頓,握着卷蘭的手緊了緊,凝重問:“你的主人......如何待你?”




“姐姐待我特別好。”




握緊的手松開,婵躍面上露出欣喜:“遇到好主人真好。”她帶卷蘭進入新的房間,這房間乾淨整潔,獨獨沒有窗戶。




“剛才的貓妖是嬷嬷,她是護着我們的好妖,也是她從山裏邊撿到你。”婵躍端來溫水。




“可她在吃人的心。”




卷蘭渴極,小口小口喝水。




“吃人的妖就是壞妖嗎?”婵躍摸摸卷蘭的腦袋,“人吃動物,是食物,妖吃人,也是食物。”




“都是食物,怎麽就不能吃人呢?”




要是雲睜在這肯定會嘲諷:也得看自己惹不惹的起。




“這裏是溪晚樓,溪晚樓裏的部分藝女都是被抓來的妖物。”




“我也是。”




婵躍溫柔敘說。




“我做了噩夢,是關于......”卷蘭想說夢裏慘象,婵躍豎起手指輕輕貼到唇邊:“卷蘭,那些事還沒發生到你身上。”




“你還小,有愛護你的主人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




卷蘭搖頭:“以前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是現在我不這麽覺得了。”




漠視同族的痛苦,就是漠視自己的存在。




“卷蘭,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跟你的主人結契,你的主人一定對你很好。”




這時,相湘沖入房門:“婵躍姐,那邊發來消息了!”她看見卷蘭,朝卷蘭點點頭。




相湘将紙條塞入婵躍手中,婵躍看完,面色緊張:




“嬷嬷剛剛去二樓,相湘,你快去告訴她。”




發生了什麽?卷蘭不解。




“卷蘭,聽我說。”有力的手搭在卷蘭肩頭,婵躍道:“我本來不想麻煩你的,但是時間來不及了。”




婵躍将兔妖、半妖之事盡數說出。




卷蘭萬萬沒想到,溪晚樓的部分藝女是妖、溪晚城的青樓妓子幾乎是妖。




“你願意幫助我們嗎?”




相似的面龐,相似的氣息,卷蘭呆怔迷茫。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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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妖獸每晚争寵,女修全笑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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