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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見義勇為,我叫謝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章 見義勇為,我叫謝驕
這是典型的施壓。
尋常店家會就此罷休,畢竟開店總求穩妥。
周家權勢滔天,今日有謝驕擋災,明日又不知道會有什麽。
店家頓時猶豫,她不回答,只用驚慌懇求的眼左顧右看,周圍與她對視的人紛紛別開臉。
“嚯——我知道,這個叫‘不想被周家針對,你就老實認下憋屈’。”謝驕拉長調調,啧啧稱奇。
她吃火藥了嗎?跟在村裏完全不一樣。雲睜驚奇。
“你!”哪有人會這麽直白說話?她是哪家弟子?
周南山瞪着謝驕。
“好啦好啦這位仙君,雖然我是謝家人,但我也不想惹周家啦,今日的事情就這麽算了吧?或者要不然你跟我比試一場,你贏了我就賠禮道歉,怎麽樣?”
謝驕主動挑釁,自然有她自己的考量。
她趕了半月的路,這個時間,謝家主大概也察覺不對。
謝家人?
嘶,這偏僻地兒有氣勢這麽足的謝家人?
周南山終于冷靜了一點點。
“......比什麽?”周南山仔細一看,發現謝驕是他最讨厭的一類長相。
他最恨長得俊的人,尤其是女人。
“仙君不是被湯撒了一身嗎?那就比靈力控制如何?”
“誰更快将身上的湯漬從衣服上分離,就算誰贏。”
很簡單的比試,周南山松了口氣。
他還以為要乾嘛呢。
“那,我先開始。”謝驕擡手,躺在房柱下昏迷的夥計飛到她手邊。
夥計被踹飛時身上沾了大半湯水飯菜,謝驕運轉靈力,一道靈光自她手中凝聚,她指尖往下一點。
靈光躍入夥計身上,慢慢将湯水飯菜引出。
與夥計衣物混在一起的黏膩液體,被靈光分離。
不過片刻,夥計身無髒污。
“半,半刻鐘!”店家念出漏刻計時。
這還沒完,謝驕朝店家微笑,随後,這些混淆飯菜湯水,回到幸免遇難的完整碗盤中去。
“可以喂狗。”謝驕貼心道。
她真是......雲睜唇角忍不住上揚。
真是裝了波大的。
周南山見謝驕有這般修為,心中對謝驕的輕視少了大半。
“請吧。”修為被封太久,換以前,半刻鐘都用不到,兩息就能弄好。謝驕朝周南山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後邊看戲的雲睜,還沒下來的嘴角又被謝驕故意嘚瑟動作扯高。
美臉笑出梨渦。
哎呀呀,她又真是......
雲睜左臂平搭在桌,右臂成直角,他的臉靠在兩臂交接處,自下往上看着謝驕背影。
她這麽快!?周南山當即運轉靈力清理自己身上的湯水。
一息、兩息。
半刻鐘,半刻多。
一刻。
他終于清理乾淨。
“一刻鐘。”多兩息。
店家松了口氣。
“......若不是被燙,我肯定比你快。”周南山為自己找補。
似乎像是示弱的話,謝驕不吃這套,她擊掌:“既然這樣,這樁事就此過去。”身上的髒污都被你自己清理了,不過去也得過去。
眼前少女一看便知年歲比自己小,被比自己小、比自己俊朗的女子打敗,周南山惱羞成怒。
但這少女實力不可測,跟她坐一桌的青年亦是,他要是惹事的話會和朋友一起被他們打一頓。
再三權衡下,周南山道:
“這位道友如何稱呼?我叫周南山。”
問個姓名,然後去謝家找出這個人,給她那支找點麻煩。
是周南山的常用手段。
“嗯?”
“我叫散幽,不過呢,叫我謝驕也可以。”
謝驕笑眯眯道。
散幽,是她的佩劍名。
謝驕是吧?他記住了。周南山瞪了眼謝驕,帶着散修快步離去。
“走吧。”雲睜看完戲,他發現自從謝驕展露真實修為後,這人就格外......張揚?
不對不對,應該說是,憋久了忍不住想大鬧一通?
與先前的‘凡女’謝驕比,變化在逐漸變大。
旁觀食客見熱鬧結束,陸續離開客棧。
店家左顧右看,下定決心般朝謝驕深深鞠躬:“多謝散幽仙君出手相助。”
“......只是小事,不用這麽大禮。”謝驕側身避開。
她有自己的考量。
其一,跟雲睜想的一樣,憋久了想裝一波。
其二,給謝家主找點事情做。
算算時間,謝家主也該察覺不對勁。
剛好有周南山這個家夥找事,她就此報出自己的名字。
引導周南山去謝家鬧事。
謝驕知道謝家主不敢光明正大針對她、謝家也找不出‘謝驕’。
族譜上壓根沒有‘謝驕’這兩個字。
謝家主無法解釋,其三,則是金謝兩家議親關鍵時期。
想必謝家主這會也不想家裏鬧出事端。
所以,謝驕才這麽嘚瑟。
“小女有一事相求。”店家擡頭。
清雅小臉含淚。
店家名叫雲開,兩年前時父母離世,自己獨自撐起客棧,與妹妹月明相依為命。半年前,她送月明去溪晚城學藝。
姐妹倆每隔半月互通書信,吃心妖剛出現的時候,月明還說讓她不要擔心。
現在,月明已有半個多月沒寫信報平安,讓雲開十分擔心。
生怕妹妹遭遇不測。
“想請散幽仙君幫忙尋找小妹月明。”雲開懇求,為表誠意,雲開拿出沉甸甸的錢袋。
她說,若月明還活着,希望謝驕能叫她寫封信回來。
謝驕正有降伏吃心妖的想法。
按照修士經驗,一般這種大城出妖,跟什麽青樓啊、世家啊,脫不開關系。
雲開的妹妹月明恰好成了謝驕與溪晚樓衆人接觸的借口。
謝驕欣然應下。
“是不是有點太順利了?”雲睜前來馬匹,一匹純白一匹純黑。
想要情報來情報,想去溪晚城降妖來借口。
是謝驕本身就好運,還是別的什麽?
雲睜總覺得不對。
謝驕穩穩騎上黑馬,唇角帶笑:“順就順吧。”
她一無所有,無雙親無家族支持,連身上的銀兩和兩匹馬,都是自個進山挖草藥換來的。
指尖撚撚香包——散發栀子花香的香包,是雲開給的。月明看見香包,就會來尋謝驕。
兩人離去後。
一名氣質內斂溫潤的男子在二樓窗邊坐下。
此人正是衛聽。
衛聽身披大氅,旁的夥計為他布好茶水。
“聽說方才,有人鬧事?”茶水微燙,衛聽看着騎馬遠去的兩道背影,溫聲詢問。
“是啊,多虧散幽仙君......”這名夥計在旁看完全全程,被吓得心驚肉跳。
他繪聲繪色同衛聽講述,最後感嘆:“有散幽仙君為我們解圍,真好啊。”
散幽?
“是啊,真好。”衛聽收回目光。
計劃終于到第二階段,真好。
就是......有契妖的心思飄了。
衛聽已有半月沒收到卷蘭來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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